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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p 小祖宗[一个车 要多好的名儿]
大乔 卖鱼强 茸茸 X dio
乔斯达作为一家难得的家族制跨国公司,其家族成员如同其子公司,分布在世界各方。但每年圣诞节平安夜,乔斯达家族都会聚集在美国的一家被包场的高级宾馆,欢度佳节。
加宽加长加高加大劳斯莱斯像一个放大版的典雅棺材,在雪夜里默默无声停在辉煌灯火下,更显得肃穆得夺目。门童毕恭毕敬打开它精心设计的侧开大门,身着纯黑色礼服的乔纳森走出来,温润的绅士笑容在如死人般苍白的皮肤上,显得像米开朗基罗手下复活的杰作。
“欢迎您,曾祖父。”承太郎难得用上了尊称,与乔斯达家其他的长辈相比,乔纳森确实是十分值得尊敬的了。
“承太郎!已经长这么大了!”乔纳森的笑容和他张开的双臂一样温暖,在承太郎反应过来之前就被揽进一个巨大的拥抱里。在百岁的曾祖父看来,而立的他还是个孩子吧,承太郎只能在那坚实的拥抱里艰难地压了压帽檐:“呀累呀雷达贼。”
“这是送给您的冰酒,去纽芬兰考察的时候顺便带的……这个温度正好给您接风洗尘了。”察言观色的侍从上前一步,递上乘着一支酒杯的托盘。酒杯装着诱人的深红液体摇荡着正要到乔纳森的手上,忽然结了冰。
“乔乔……”
在承太郎厌恶的注视下,乔纳森向车里伸出手。
黑色毛皮大衣裹挟着慵懒的身体,倚靠着乔纳森的样子,就像盘踞在黑暗中的金色大蟒。迪奥自然而然从承太郎手里顺走酒杯,不忘挑起嘴角咸咸淡淡在与承太郎擦身而过的时候重复了一遍:“承太郎,已经长这么大了。”
“你倒还是那样,老不死。”
“再怎么说,迪奥也是你的长辈,礼遇不可偏废。”乔纳森道。
“是啊,礼遇不可偏废。”说着,酒瓶凭空出现在迪奥的头上,眼见就要消融在金发间。
“砸瓦鲁多!”
一只手将空中的酒重新拿稳,另一只手依旧搭在乔纳森健美的小臂上:“感谢你的大礼,我亲爱的曾孙。”
然后下一秒,酒瓶裂了,酒瓶摔在地上,玻璃由于时停的巨大能量爆裂开来,撕开了毛皮大衣的下摆后顺着高档西裤的暗银色侧线划落。
衣料撕开,春光乍泄。
迪奥单薄的丝质西裤下不是预料中光洁的腿,还隔着一层黑丝。滚金边的蕾丝花纹从脚踝一路蔓延爬上西裤扯开的口子边沿,在接近大腿根部的深处隐没不见了。
“该死的曾孙,”迪奥那张脸丝毫没有被突如其来的曝光染上羞愧,他嘲笑道,“差点毁了你祖宗今晚的乐子。”
倒是乔纳森轻咳了几声,脱掉西装亲手给迪奥围在腰间,遮盖住晃眼的地方,看看不满意,又开始整理迪奥的毛皮大衣:“我就说要多准备几条裤子,免得不小心弄脏弄坏了。你又是个洁癖的,现在后悔了吧。”
迪奥的手自然而然就勾上了那个没了外套遮掩,在深蓝色泛着光泽布料的衬衫下,显得更加紧绷的二头肌,为所欲为地捏着,眼睛却看向承太郎,在乔纳森耳边声音不大不小:“反正总是要弄脏的,你弄脏了,你买。你曾孙弄坏了,他赔。”
乔纳森整理到迪奥腰上绑着的外套袖子的手,威胁性地紧了紧,本是示意他闭嘴,后者却忙不迭地笑着,在他耳边用惯常的低沉气音,嗔骂着弄痛我了……
祖宗二人就这么一走一闹地向会场缓慢前进,而承太郎不得不秉持接待方的位置,缓慢地落在最后面,把愤怒的眼睛藏在帽檐后。
“曾曾爷爷圣诞快乐!礼物带了吗?”
“曾爷爷圣诞快乐!红包拿来!”
“仗助,这不是你们日本的新年,哪来的压岁钱!而且你年龄也不小了,还要跟我们小辈抢吗!”
“美国的圣诞节就是美国的新年嘛,只有这时候想起了自己是小辈,徐伦,来叫声欧吉桑,我就分你5千日元!”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日元汇率啊,连我最新款的口绿零头都买不起!你看人家乔鲁诺才像个长辈,直接把米兰当季最新款当伴手礼,你怎么不学学!”
“好好,别吵了,礼物也有,红包也有,口绿也有,米兰也有。”乔纳森一贯温柔的笑脸上多加了四个字,焦头烂额,这边安抚着年轻的小辈,眼睛却不时瞟向会场后面的阴影里与一旁戴帽子的青年低声谈话的金发青年。
吸血鬼敏锐的听力可以捕捉到几个模糊的词语“处理”,“效益”,“渠道”,“消失”……
青年的发色在一众的冷色调中十分耀眼,却那么矜持而适合角落的寂静,和他手中的红酒杯的液体一起凝成了诗。察觉到乔纳森的视线,乔鲁诺站了身走了过来,礼貌地向他说道:“许久不见,乔斯达先生。”
“好久不见啊,乔鲁诺,最近还好吗?”
乔鲁诺的存在是乔纳森二十年前才知道的。而在此更久远的之前,他曾经和迪奥大吵了一架,迪奥离家出走去了世界各国旅行,最终在埃及被承太郎和乔瑟夫他们带了回来,而乔鲁诺被推断为那个时间段迪奥的孩子。对于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乔纳森总有种莫名的亲近感。可能是因为他酷似迪奥的外貌?又或者是他的彬彬有礼和隐藏的温柔?乔纳森还是说不上来。
第一次和乔鲁诺相遇时,对方已经成为了意大利某个秘密组织的头目。活了百年对乔纳森最好的经验就是不要在意细节。他看这孩子身体健康,眼神中有明亮的太阳,身边又有好友相互扶持,就放下心来,想起这孩子凄苦的身世,又忍不住一边埋怨迪奥一边温柔地开口:“你好,我是乔斯达。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也可以叫我父亲。”
“谢谢您的好意,乔斯达先生,”乔鲁诺像这个年龄的男孩一样甜甜地笑道,“这样叫您就不好和他区分开了。”
乔斯达先生就这么延续下来。
乔鲁诺向乔纳森问完好,又向不远处泡在环绕的红酒中的迪奥投去视线。
迪奥站起身,朝祖孙四人走来。
“您也是,看起来和原来一样强大美丽,Padre。”
乔纳森都感慨的一步到位的问候,并没有换来应得的回报。迪奥像与乔鲁诺擦身而过的猫,从乔纳森满怀的礼物中,拿出Dior最新款的口绿,呈在徐伦面前:
“这位美丽又识货的小姐,想不想试试这一款我为您量身挑选的口红?还附带有美甲服务哦。”放在售货员嘴里一文不值的话,在迪奥的唇舌边,就像淬了蛇毒般麻痹人。
“哦!迪奥爷!我爱你!”徐伦大叫着投入迪奥的怀抱,让石之自由将口绿包裹成不怕摔的茧,塞进了包包里,整个动作一气合成。
嘴里说着“小丫头,折煞我了”,眼睛向不远处朝这里放射深海毒素的承太郎趾高气扬。获得对方紧急放出白金之星,然后圆满地看到停留在射程距离外。迪奥毫不吃力地把徐伦抱起来,走到一旁开美妆茶话会。
“你别介意,”乔纳森拍拍乔鲁诺的肩,“别看迪奥这样,其实相当引你为豪,平时总是时不时就说到你。”
“谢谢您,乔纳森先生,padre的脾气,我也是知道的,”乔鲁诺给了一个长辈看了都会安心又心疼的稳重的苦笑,“话说过来,仗助马上要被乔瑟夫先生的老年痴呆逼跑了,不要紧吗?”
乔纳森回过神来,赶紧追上去:“仗助,你别跑,不不,我不是阻止你,乔瑟夫的拐杖还伸不了那么远,你等会再跑,先帮我把迪奥的裤子补好!”
“等一下,迪奥,再等一下……”
“不行,你说好了11点半后就是我的时间了。”
家庭宴会的会场在二楼,而乔纳森和迪奥却出现在五楼的私人桌球室。此时迪奥正坐在球桌上,勾着乔纳森的脖子把他控制在胯间,从他的衣领一直咬到带着青色胡茬的下巴。乔纳森摇着头,试图躲过这串啃咬,但迪奥金色的脑袋像是迅猛的蟒蛇,追击着自己的猎物。这条蛇原本应该和地面接触的腹部此时紧贴在乔纳森身上,随着绅士向后倒退而前移,逼着乔纳森厚实的大手不得不把着它的臀部,避免他们本就不轻的体重落到地面上。
“这才10点半呢迪奥,等会乔瑟夫还找我有事,你知道开年就是我和艾莉娜的结婚纪念日……”
本来玩闹似的啃咬忽然动了真格,獠牙刺穿下颌把那里的肌肉一点点撕咬下来,制止舌头位移的同时把那里的血液悉数吮吸,除了自己的口腔,一滴都不留给别的地方。
人体最脆弱的肌肉被刺穿,乔纳森吃痛,不得不拽住迪奥的金发把他从身上拔下来:“迪奥,艾莉娜已经去世那么多年了,不要这么针对她好吗?”
迪奥被粗暴的动作扔到台球桌上,冷哼一声:“那只母猴子死了有什么用,她生下的小猴子们照样讨你欢心。对低等生物怀有爱意,乔乔,你可真够返祖的。”
“迪奥,他们是我的亲人,也是你的亲人。”
“我不是人,你也不是。你还想把这场持续百年的家家酒玩到什么时候!乔↑乔↓!”迪奥面目狰狞朝乔纳森扑过去,后者却先行一步揽住他的脖子把他按在桌球台上。刺眼的白色灯光打在迪奥的眼睛里,只留下乔纳森背光的阴影给吸血鬼的眼睛以慈悲。
“你从来不可理喻。”
重量压下来,让迪奥的腹腔的空气都从嗓子被挤出来,它看见那双阴影中暗淡的蓝色眼睛逐渐染上血红的色光,让他全身颤栗兴奋不已。
野兽的爆发力让人绝望,但对于另外一只怪物而言却是最好的赏赐。迪奥放松了,任凭乔纳森把它大腿根部的韧带压制成扭曲的形状,让它腿根中间的东西被顶得发疼。
“你喜欢我只看着你对吗?”乔纳森的手指粗暴地隔着衬衣,按压不时往自己身上蹭的两块软肉上的凸起,得到迪奥喉咙里像猫一样的呜咽。
迪奥漂亮的眼瞳被微微闭合的眼睑半遮着,兴奋的液体挂在睫毛上,把它的视线模糊了,却坚韧地盯着乔纳森的脸,仿佛磁石对着磁场,向日葵对着太阳。
于是爱怜的吻亲在它的眼皮上,更加粗暴的拧揪却取代了按压,迪奥的带着肌肉的长腿像是捕食到了中意的食物般紧紧交缠在乔纳森的腰上,渴求疼痛像渴求愉悦一样。
“你还想我怎么样?”乔纳森在它耳边说话,齿列蹂躏那里的三颗痣,獠牙擦过又被嘴唇抹允,就像染上鲜红的胭脂一样。
“脱,掉……”迪奥的语言系统像退化到婴儿牙牙学语的时候,艰难拼凑着单词。乔纳森直起身作势要脱掉外套的时候,它又顶起身子,把腰弯成拱桥,让腹部和胸部紧紧贴在离开他的身体上,像蛇离不开它唯一的热源。
乔纳森的动作太慢了,把领带上镶着蓝宝石的领夹取下仿佛都有一个世纪那么长。迪奥被挑逗起的下身早就膨胀着想要撑开狭小的裤裆,它伸出手想要自己抚慰时,却被制止:“要摸我就不碰了。”
迪奥委屈得厉害,却也听话,把不老实的手挂在乔纳森的脖子上,把它毛茸茸的脑袋磨蹭到乔纳森的脸上,催促着,催促着迫不及待。乔纳森一手开始不紧不慢解着领带,另一只手却去揉迪奥的臀肉。迪奥喜欢前面的蹭弄又喜欢后面的抚慰,于是背肌伸展着几近平滑,贪婪得想要两者兼得。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曾祖父,您还在吗?听乔鲁诺说您要我们这个时候来叫您。”
听到承太郎声音的迪奥就像听到天敌的动向,它猛然直起身从桌子上跳下来,正好看到乔纳森快速把展开的领口整理好了,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嗯,我们还在,请进,没关系的。”乔纳森笑着说。
“打扰了……”乔鲁诺和承太郎走进台球室的一刻,从空气中的变化隐秘地察觉到不对。然而面前的乔纳森无懈可击,正在帮迪奥系上西服外套的最后一颗的扣子,然后顺带把它大敞的衣领收拢:“我们在玩桌球呢。”
乔鲁诺把探寻的眼光投到一旁混乱的台球桌上,象牙制的球在桌上,但球杆却还挂在一旁。不用球杆呢怎么玩?然而儿孙辈的两人都不会问下去。
“乖,我去下孙子那儿,11点半就回来找你。”乔纳森看看手表,在迪奥的眼角落下浅吻,就出门去了。
“padre,我们也先走了……”乔鲁诺鞠了一躬正要和已经转身的承太郎一起离开。
“你们还有事吗?”迪奥从墙上拿下白蜡木制成的球杆用手指玩弄皮头,“没事的话,就陪我玩两局吧。”
乔鲁诺正在考虑如何回复,承太郎已经打开了门。
“怎么,承太郎,怕输吗?”迪奥懒懒道,“对啦,怕是上了年纪却不服老,输在本迪奥的手下,就只能认了。”
承太郎迈出房门的脚步一顿,却没有收回。
“上次徐伦就说叫你老头有点名不副实,看来这次我可以告诉她,有据可依啊。”
承太郎关上了门,回到了房间内,取下了球杆。乔鲁诺看着两人身后出现的替身,顿时决定留下来,他以血肉之躯站在两人中间微笑着说:
“那我们开始吧。”
台球是一场炫技的心理战,打出高难度的球线即使不得分也能给对方施压。与承太郎朴实无华切实得分的攻击策略不同,迪奥的球仿佛就是为了展览他高超的控球能力,不像战场的将军,而像战场的帝王,无需战功,却把所有的视线集中在他的身上。
加塞,跳跃,弧线,刹车,白球划过各种奇异的曲线游走在桌上,轨迹像游移的蛇,而迪奥的身体随着白蛇的延伸方向伸展在球桌上。
腹部到胸部的曲线与桌面平齐,柔软的绿色桌布的绒毛险险擦着他的衣领。过高的身高使他不得不更加压弯脊背,让臀部翘起,起架,摆动,出杆的一刻,突然停下。
“真不方便……”玩弄观者的感官,却偏偏一副毫无自觉的样子,迪奥站起身,把乔纳森给他系上的外套扣子一颗颗打开,从上到下露出里面带着暗花的短背心,眼见到达西装最下摆,他又转过身,把背影留在另外两人的视线,“你们需要我这个做长辈的好好教教你们怎么打斯诺克。”
西装被随意的搭在一旁的沙发靠背上,而那短背心真的特别短,露出皮带,以及皮带下把亚光西裤撑得没有褶皱的臀部。
然后那造作的两团紧致的肌肉,随着胯部的移动牵动裤线,最后随着大腿跨上桌面的动作,塌腰的动作,被展示的淋漓紧致,以至于被压在西裤下的衬衫的边沿,以及旁边的吊袜带的轮廓都清清楚楚:“这是起架的姿势。”
然后那根白中带着红色的球杆从被压着的肉体下抽上来,杆柄经过紧绷的大腿从之间的缝隙对着臀线下方被阴影埋没的缝隙穿过,犹如僵硬的猎物被那头的猎食者拖进最隐秘的洞穴。
球杆被那双骨骼分明的手一节节提上来,那么慢,享尽了指腹的爱抚才恋恋不舍的把全身暴露在桌球台上的灯光下,随着肘部与肩部的位移,抽动成炫目的弧度:“这是摇摆。”
突然出击,白球在桌面上飞快地划过,精确地碰撞在两个异色的球体上——
“双双入袋,”不负责的旁白维持了一会儿全身伸展的姿势,像慵懒的猫一样在台球桌上改跪为坐,用打量下次出击的目标球一样的高傲视线扫视眼前他的对手,他的观众,他的曾孙,“怎么样,男孩们,学会了吗?”
迪奥的双腿被承太郎毫无慈悲的大手拉扯到几近劈叉的弧度,把之间的风景尽数暴露。锈了金线的黑色蕾丝和他的腿脚一起,随着身下无情地戳弄,无力地摆动成无章的节奏。他低沉的声音因为愉悦或者痛苦,夹杂着各种不堪入耳的咒骂放浪在空气里,然后被乔鲁诺的唇舌按回喉咙里,迪奥拽着他金色的辫子拉开,笑道:“你这个绅士的作风……啊,和他,一模一样。”
那双碧绿色眼睛闻言一暗,紧接着迪奥的衬衣被扯开——
“艹,你居然穿着这种东西。”承太郎骂道,回答他的是愈发绞紧他的肉壁。
迪奥的后背紧靠在承太郎身上,使他的上半身等同地暴露在两个小辈的视线里。那饱满的胸部被包在黑色的透明内衣里,乳晕的颜色和周围白皙的肤色形成暗淡又模糊的对比。乔鲁诺有一瞬间的怔楞,迪奥却迫不及待地把他的脑袋按在怀里,用温柔的哄孩子睡觉的语气在他的耳边小声说:
“宝贝,吃奶的时间到了。”
这句话压断了乔鲁诺最后的理智,他的手毫无顾忌地伸进那薄薄一层布料里,抓住里面的肉揉捏成各种形状,舌头隔着布料舔弄那点凸起,渐渐加快,最后变成吮吸,把啧啧水声交融进肉体的拍击声里。
迪奥的眼神开始有些飘忽,嘴却带着喘息鼓励乔鲁诺:“做得好,我的孩子,你可以更尽情的撒娇,再,用力……”于是吮吸变成了吮咬,把肿胀的乳头欺负得更加红肿,最终那层碍事的布料也被拉开,让那双丰满的奶子露出来,被吸得更加饱满,水光艳艳,仿佛随时可以挤出奶汁来。
“你的……俄狄浦斯情节比我想的,变态多了,哈,乔鲁诺,”迪奥一把扯下乔鲁诺的衣领,露出他背部那颗暗色的星星,“你打算,什么时候才告诉乔纳森,你是他的种——”
它的话突然断成一声压在喉咙里的不满的呻吟,是因为它身后的承太郎突然一下抽了出来。迪奥不得不分出精力用手去拉扯那个刚刚埋在自己体内的巨物,把它漫无目的地塞进股缝,嘲笑道:“这不还没软吗,怎么,出不来?”
“……”
“让我来猜猜,你想到你可爱的小女孩了,哈哈,哈,都到这一步了,你还以为你在她内心可以保持无垢的高大形象,”迪奥回过头,挑起眉嘲讽着看着承太郎,“算啦,让我来成全你们乔斯达代代相传的高尚……”
迪奥金红色的眼瞳像狐狸一般眯起来:“你再不干进来,我就把这些全部捅给徐伦,让她知道他的父亲是怎样一个沉迷乱伦的禽——呜!”
迪奥的屁股被粗暴掰开,承太郎的肉刃顺着那个被曰熟了的小穴长驱直入,捣进肠道,把它的腹部顶得发疼。愤怒化成暴力和情欲,惩罚那里的每一寸嫩肉,让迪奥来不及喊叫就又被顶熄了音,迪奥舒服地摆荡的屁股享受所谓“正义对邪恶的制裁”。但真正的泥淖会把一切进入腹中的东西吞噬掉,压榨干净——
灼热的东西一股股喷进肠道,那一刻迪奥纵情的伸展身体,把胸部送进乔鲁诺的嘴里,把承太郎的肉棒咬得更深。迪奥射了,白浊溅在乔鲁诺的裤裆和小腹。迪奥舔舔唇角泻下的液体,解开乔鲁诺的拉链,对埋在他胸前乔鲁诺的说:“让padre看看你成长得怎么样了,是反哺的时间了。”
乔鲁诺低低喊着一声声“padre”,用后入的姿势埋进迪奥的屁股,那里温柔的包覆住他,又柔软又黏滑,温暖得吸引乔鲁诺一次次朝更深处挤压,挺胯,幅度之大把之前承太郎射进去的东西挤压出来,堆积在包裹柱身的被撑得平滑的褶皱周围,多的从股缝流下,经过大腿内侧或会阴,最终落在橡木地板上,隐约了木纹。
迪奥不得不一只手撑在地板上分担身后的撞击,另一只手握着承太郎的肉棒撸动,抚摸上面的经络的同时伸出舌头,像猫一样舔着马眼。它一边舔,一边抬起眼睛看着一脸愠怒的承太郎,笑着说:“再硬一些,我就让你和乔鲁诺一起插进去,你不是最喜欢欺负我吗,下次再用力些。”
回答他的是一双蛮力的手掰开它的下颚,险险让它脱臼,然后獠牙被手指压得酸疼,承太郎的阴茎一下子顶进去,把来不及的吞咽反射一起挤压进喉咙深处大力抽干起来。口腔鼻腔甚至眼眶都又酸又痛,液体从里边排放出来,滴滴答答在地板上奏响了交响曲。
迪奥的手改放在承太郎的大腿上,指甲陷进大腿里,把那里挖得血肉模糊,承太郎动得更快了,直至迪奥敏感的上颚的快感盖过喉咙的恶心感时才从迪奥嘴里抽出来。迪奥一边咳嗽一边发出怪笑,看着承太郎的眼睛,抬起身抚摸着乔鲁诺让他用埋在自己体内的姿势把自己抱起来。
乔鲁诺一一照办,把迪奥抱起来的一瞬却维持着相交的姿势,把迪奥翻了过来正对自己。
迪奥的肉穴感受到快速的全方位按压,更加疯狂地攀附着它的快乐来源,而乔鲁诺碧绿的眼睛此时再也不像春天寂静的湖水,有风暴和藤蔓在那里盘旋,像是要把迪奥吞噬在里边。迪奥被这眼神取悦了,奖励似的地挪动腰把乔鲁诺吞得更深,收获到青年低低的呻吟时,笑道:
“好孩子要学会分享。分享有时才能获得更大的利益。”
迪奥用力将乔鲁诺推倒在身下,几个起伏把经验不足的青年治的服服帖帖,然后把手指伸进埋着一根阴茎的穴口,开拓着撑开把另一个尚属狭小的空间展示给另外的侵略者。
当承太郎的阴茎如他所愿地挤进濒临极限的软肉里时,迪奥的尖叫声毫无遮拦地回荡在桌球室。承太郎不得不把手塞进他的嘴里抓住他的舌头,迪奥的獠牙便在他的手指上生了根,源源不断地从里面吸取甘甜的血液。
它本身就像一头不知餍足的美丽怪兽,被两根铁一般硬的肉刃搅动,蹂躏,穿插腹部都无法致残,倒是有蜜一样的透明汁液从与阴茎交接肠壁分泌出来,混进白色的精液里,在近乎无缝的内膛里围剿它的侵略者。
于是侵略者成了这肉欲陷阱里的饵食,在逐渐抛飞的理智后边把本能献给迪奥的肠胃,把最饱胀成熟又坚硬的肉柱相互挤压争抢着抽插进去,把最醇厚的精血献给饕餮。
门外传来了愈渐接近的脚步声。
“迪奥,我回来了,乔瑟夫那边没有花那么多时间……”乔纳森打开了门,“啊呀,你们也在?”
“我让他们陪我打桌球,”迪奥侧坐在台球桌上,用巧克粉擦拭着球杆,“你本可以晚点来,我们玩得正高兴。”
“是吗?高兴也不能开着窗户啊,这大冬天的,多冷,雪都灌进来不少了,”乔纳森关上了窗,带着苦笑看过来,“你倒是无所谓,两个孩子如果冻病了怎么办?”
“您这么说,我还是觉得有些冷,我和空条先生就先离开了,”两个后辈走到门外,乔鲁诺带上门前说道,“祝您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那么,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迪奥,你要跟我回房间吗?”乔纳森抬起手把迪奥的散发别在耳后,微笑着问道。
迪奥在桌子上朝乔纳森伸出双手。
“不行,自己下来。”乔纳森像训话孩子的家长。
“那您请便,我在这不走了。”
“可以,徐伦他们还没睡,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叫他们过来陪你,”乔纳森话音一转:“或者让承太郎和乔鲁诺回来,继续你们未完的球局怎么样?”
那双蔚蓝的眸子里倒映了迪奥身后窗户中黑夜的雪,仿佛把迪奥也冻结在了瞳孔里边,让迪奥颤抖起来……
“你从小就喜欢把所有我的东西据为己有,从财产,朋友,再到家人……但我也知道你更喜欢什么”乔纳森的脸上再无表情,温润的声线又轻又柔像雪花飘进迪奥的衣领,让他脊柱的神经被刺激得一个痉挛,“你喜欢我惩罚你——”
“——那么如你所愿,脱掉那身脏衣服,站到外边,把自己弄干净。”
迪奥在乔纳森身后回到为他们俩准备的套房时已经全身是雪,把他金色的头掩盖了一部分,凝结在发丝间成了天然雕琢的银色发饰,在室内的温度中逐渐融化,从他一丝不挂的身体上滑落到脚踝,在他们身后的地毯上,留下水渍。
迪奥满不在乎地吹了声口哨:“看来明天的服务生要倒霉了。”
“你怎么知道等会不是你来收拾。”乔纳森的一句话,换来迪奥恶狠狠的眼神,那眼神碰到乔纳森毫无动容的脸部肌肉便中途坠机了。迪奥甩甩头发,从乔纳森身边径直朝床上走去。
“不准动。”乔纳森一句话就把那趾高气昂的脚步停止了,迪奥用他金红的眼睛戏谑地看着乔纳森,仿佛听从命令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乔纳森从浴室拿来几条浸泡在高温热水里的消毒毛巾,对迪奥说:“擦擦。”
迪奥抬起下巴看着他:“我刚刚已经用雪洗干净了。”
“雪脏。”
迪奥心里咒骂着你个百年的吸血鬼连传染病都不怕还怕点灰,却老老实实拿过滚烫的毛巾,任由高温与他几近零度的皮肤接触释放水汽,然后把那里惨白的颜色变成粉红、深红,随着吸血鬼的治愈能力又回复到白皙如初。蒸汽在皮肤上躁动,让毛巾与皮肤接触的地方氤氲中朦胧可见。
第一条毛巾擦了头发,第二条毛巾擦了脸,第三条毛巾擦了上身,第四条从腰窝蔓延到臀缝,被手指塞进隐藏的小穴里,让那里敏感的嫩肉被热辣感折磨得又疼又痒。
迪奥毫不在意紧盯着他的视线,把手指又往里面送了很多,碾压,打圈,抽插,把里面之前灌进深处此时已经融化的雪水从翕张的穴口揉出来,不一会他双脚间的地毯就濡湿一片,最后被丢弃的毛巾挡住。
第五条毛巾擦着已经半勃的性器,套弄着茎柱,揉捏着精囊,把那里的颜色弄得更加深红,他的喉咙适时发出享乐的声音,直至乔纳森出声打断让他继续清洁自己。
第六条毛巾从大腿的肌肉延伸到脚背,第七条毛巾在他面前一步之遥的地面铺就,只等他踩上去。
迪奥站上去,高傲地挺胸抬头,仿佛一件被展览的艺术品,任由他的拍卖者审阅。
乔纳森把一套叠好的衣服放在迪奥触手可及的矮桌上,迪奥拿起来抖开先是一愣,然后朝乔纳森投去嘲讽的视线。
乔纳森依旧没有表情:“你不是嫉妒我的前妻吗?这正好如你所愿。”
迪奥把那件米色的束腰围在腰间,他曾经在那个年代解开过无数,现在不过是逆向演绎。他灵巧的手指压着暗粉色的绳穿过层叠蕾丝下隐蔽的一排排孔洞,最后收紧时乔纳森熟悉的味道终于靠近到离他只有半步的距离,接过他手中的绳子,用力拉紧。
迪奥咬紧了牙关,肌肉绷紧,空气被挤压着从他的鼻腔排出,他不得不抵在矮桌上,呼气呼气,直到乔纳森终于在他的背后系上一个漂亮又结实的结。迪奥抬起臀部想要向后靠过去,乔纳森的手却压着他的腰窝把他支撑着直起身来:“你看上去像个真正的淑女了,只差最后一步。”
乔纳森扶着他手,就像邀请舞会的舞伴,而他即将跨进的舞池上摆着双白色的精致的高跟鞋。迪奥笑了,踏进了乔纳森给他准备的舞池。然后压着乔纳森的肩膀让他蹲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淑女从不自己系鞋带。”
迪奥被压在矮桌上操干。丝滑的纤细绸带在他的脚背交叉最后落在脚踝上环了个圈垂落下来,他被细长的鞋跟抬高脚跟放弃受力,却把他小腿的肌肉拉成完美的弧线,一并向上是他被迫高高翘起的臀部,粗壮的阴茎从分开的臀瓣间插进抽出,臀辦两边被紧扣的大手捏得通红,颤颤微微的臀肉下边被沉重卵蛋拍击得通红。
他无可慰藉的阴茎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在空气里无依地颤动着,吐出稀薄的精液。就连吸血鬼强韧的胯骨都感觉到酸痛,迪奥埋在桌面上朦朦胧胧的脑袋在极乐中想着,这是第几次了,然后回答他的是随着下一次顶撞叫喊出声的他的嘴,涎水从他闭不住的嘴角流下来。
迪奥很舒服,却又不舒服。那紧紧的束腰不允许他自由喘气,让乔纳森顶撞他小腹的腹部遭受从内到外的疼痛,腹腔被尺寸夸张的巨物一边撑胀一边横冲直撞地撑开,又被束腰束缚,甚至比他不允许被抚摸的性器更加难以排解。不只是性器,乔纳森除了欺负他的后穴不碰触他身上的任何地方,任由他的乳头挺立着,他的腰窝下陷着,他的后颈脆弱着把最美好的姿态呈现在他的面前。
迪奥只好加倍渴求后穴的快感,把肠肉悉心奉送到乔纳森阴茎上的每条经络上,用每一寸内壁描绘他从顶端到根部的形状。他一直强忍着这些冲动,直到乔纳森第二次把精液灌进他的小腹,他开始受不了了,小声抽噎起来,叫着乔乔,乔乔……
“你是一个淑女,迪奥,做淑女该做的事,”乔纳森的声音温柔得像是良师益友,“不要像婊子一样渴求一时的快感,忍耐耕耘,直到受孕。”
“还是说,迪奥,你不想要我们的孩子吗?不要我就出去,再也不进来了。”
迪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无法出声挽留的恐惧感让他只好更加绞紧肠肉,把那个主宰愉悦与痛苦的根源压进身体更深处,让根源吐出的液体滋润进他的血肉,把里面酿造成丰饶的诗。
“那,还做吗?”乔纳森问。迪奥抵在桌面的脑袋疯狂地点着头。
“还像婊子一样向别人张开腿吗?”迪奥哆哆嗦嗦地摇着头。
“你每次这么保证下次总会再犯,两面三刀撒谎成性,我要怎么相信你呢……”乔纳森的声音里带着悲怆渐渐变远,从迪奥的身体里退出,把唯一接触它肌肤的手也撤回了……巨大的空虚感留在了体内,而吸血鬼感觉自己唯一的热源被夺走。
迪奥挣扎着站起来,面对着乔纳森去拥抱他的臂膀,把湿漉漉的脑袋蹭在他脸上,去吻他紧闭的棱角坚硬的嘴唇,直到那里终于开启一丝缝隙便长驱直入,竭尽所能地给予或者索取。后者接受了他的吻,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阴茎。
迪奥射了,这一次不再是断断续续淌水,而是源源不断的奔流。
迪奥像是用光了所有力气靠在了乔纳森身上。乔纳森抱起他,把他抱上了柔软的床垫,解开他的束腰,帮他脱掉鞋,然后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让迪奥飞散的理智终于聚合。
“好了,睡吧。”乔纳森把被子盖在他的身上,迪奥却靠在他颈窝不愿躺下来。
“没事了,我不生气了,睡吧,晚安。”
迪奥吸吸鼻子问:“那你还让我明早去擦地板吗?”
乔纳森睁大那双蔚蓝又深情的眸子,坚定的说:
“当然不了,我的小祖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