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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壁内衬有降噪泡沫。窗户离地面五英尺,被木板封紧,只有一丝阳光透了过来。
除了肮脏的床垫外,房间几乎没有家具。有一个食物碗,一些瓶装水和一个用于排泄的陶瓷便盆。但不知何故,房间感觉似乎并不空荡。它看起来很忙碌、突兀、嘈杂和分散人的注意力,各种色彩鲜艳的照片印在光面纸上,贴在四面墙上。
他的照片,杰森·彼得·韦恩的各种自拍,摆出挑逗姿势,由他本人拍摄并发布在他的社交媒体页面上。
跟踪狂是一个疯子。而他现在刚好到家,从一天的巡逻中回来。很可能又一次逃避了怀疑。
有什么噪音。前门,开锁的声音。客厅周围到处都是脚步声。这混蛋下班后很放松。脱下外套,松开领带。不久之后,他就会拜访他的囚犯了。
果然,杰森很快就听到了下楼梯的脚步声。缓慢而稳定,靴子踩在混凝土上,向地下室走廊的尽头靠近房间。他囚禁杰森的牢房。
钥匙滑进锁里,杰森紧张起来。他的手臂收紧,撞到了束缚他的锁链。他的呼吸急促,心脏在耳边跳动。杰森盯着门,瞳孔缩小,呼吸变得浅薄。
门开了,男人走了进来。
他不是你所预测会看到的绑架者、跟踪者或强奸犯。事实上,恰恰相反。那人高大英俊,胡子刮得干干净净。他有一个健美的身体,穿着蓝白相间的制服看起来很迷人;他肌肉发达的手臂拿着一件红色的衣服——一件裙子——和两个瓶子。一个瓶子由塑料制成,并标有“个人润滑剂”,另一个由玻璃制成。一个红酒的酒瓶,里面的东西已经被清空了。
男人的眼睛盯着杰森,他笑了。他的表情温柔,神态迷人。一把枪紧紧地搭在他的腰带上,他的徽章几乎没有皱纹。在他的胸前,一个金属名牌写着格雷森。
警官关上了门,将物品移到他的前臂和手中,将门闩滑回原位。然后他走向杰森,解开了束缚他手腕的手铐。
杰森咬着牙,举起双臂在自己面前摆出防御的动作。格雷森微笑着,像对待婴儿一样轻声对他咕哝。
“嘘,棒棒糖。有新衣服要给你试试。”
杰森咆哮。锁链落下后,格雷森站直了身子。然后他将手中的红裙子递了过来。
“穿上这个。”
杰森盯着它看。
“不,我不穿。”
“你会的。” 格雷森从腰带里取出枪。保险装置打开了,他指着杰森。“照我说的做,甜心。抗拒是没有意义的。”
杰森愣了一会儿,他的决心降了下来。终于,他伸出手,格雷森将衣服递了过去。
杰森翻了个身,脱了衣服。没用多久。格雷森只给他穿了一条三角裤。他已经痴迷于韦恩男孩不知多久了。现在他终于拥有了他——不仅仅是他从他的社交媒体账户中提取的照片,而是真正的他——他当然希望杰森赤身裸体。
衣服换得很快,因为没有太多东西可以脱掉的。杰森从惨痛的教训中了解到,如果他把内裤留在身上,或者在换上裙子之后再脱,严酷的惩罚会等着他。
这件连衣裙呈血红色,如丝般光滑,可能是一件鸡尾酒礼服。它长度到膝盖上方,下摆展开。它的肩带很细,绕过肩膀,腰部被切成沙漏形。杰森不得不用颤抖的双手拉上拉链,手指滑了三下,最后才把拉环拉了起来。裙子的下半部分松松垮垮地挂在杰森纤细的臀部上。
“做完就转身。”
杰森服从了,他的身体在颤抖。
他感觉到警官的目光在他身上。从他赤裸的手臂(曾经健美和肌肉发达,现在由于残酷的对待而变得消瘦了),到裙子软垫胸围下的平坦胸部,再到垂在大腿上的飘逸面料。格雷森被迷住了,他的眼睛因兴奋而发光,但杰森唯一感觉到的就是恐惧。
“小红帽,”格雷森低声说。
杰森咬着嘴唇,无助地颤抖着。
“给。” 格雷森把曾经装过红酒的空瓶子递给杰森。杰森用颤抖的手接过它。然后,当之后那瓶润滑油被递给他的时候,他也没有再问。
这一切都是一场无法结束的噩梦。杰森短暂地想知道世界是否仍然在谈论布鲁斯韦恩的19岁的失踪儿子,或者社交媒体是否已经转移到了新的话题上。他将润滑挤在手上,在裙子下面摸索着准备打开自己。布鲁斯仍然会寻找他。他必须在找他。
布鲁斯必须得知道杰森并没有死,尽管他已经失踪了数周。尽管官方记录显示失踪人员的生存率在最初的72小时后显着下降。尽管如此,在他失踪的那段时间里,杰森可能已经死了。寻找尸体可不像寻找一个活人那样迫切,不是吗?
杰森在他的手指上涂上润滑剂,然后把它压在他的屁股之间。他的脸因屈辱而燃烧起来。他不得不张开双腿并向后倾斜一点才能进入适当的位置。当他这样做时,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指啵得一声滑了进去,不得不在虐待狂面前用手指操弄自己的现实令他难以承受。
杰森抬头看着墙壁。他的许多照片——有些是自拍,有些是摄影——杰森在室内、室外、穿着奢华的服装、华而不实的西装甚至裸露上身的照片。杰森抿了抿嘴唇,这在当时看起来非常自然。可现在,它们一张比一张看起来要更加诱惑、放荡、不经意间充满了勾引的意味。
对面墙的左上角附近有一张他的照片,赤裸上身,手里拿着一朵红色的雏菊,神秘的绿眼睛向外张望,脸颊上只有一片花瓣。仿佛过去的杰森在看着他,敞开心扉,在一个不同的时空里笑出声来。
感受一下你自己的手指在你的洞里卷曲的方式,听听它们在那里滑动时潮湿的声音,听听你如何呻吟。多么欲求不满的婊子。看看我和你周围的墙壁。你是个荡妇。这是你应得的,我们都是你的见证人。
“够了,杰森。现在,酒瓶。”
杰森闭上眼睛,深呼吸,啵地一声抽出手指。
“提起你的裙子,”格雷森说。“我想看看你的双腿之间。”
杰森捏住下摆,把它拉起来,露出两腿间垂下的阴茎,完全软弱无力。他看向别处,咬着嘴唇——格雷森曾多次说过他爱他的嘴唇。就像他爱过的杰森的许多其他部分一样,谈论它们就好像它们不属于他一样。就好像它们只是在杰森被绑架之前很久,格雷森就很欣赏的收藏品。在杰森知道格雷森的存在,在英俊的警官带着虚伪的迷人微笑将杰森引入他的巡逻车中绑架之前。披着孔雀外衣的狼——
“你需要搭车吗,甜心?”
杰森从来不是一个会随便信任陌生人的人。但是,与英俊的警官一起进入巡逻车似乎危险系数不高。毕竟,那时候很晚了;夜很冷;杰森刚刚参加完一个布鲁斯禁止他参加的聚会,而那时候的杰森真的很想回家。
接受邀请进入他的车,是杰森终生都会后悔的选择。
那个警官现在正站在杰森面前,手里拿着枪,催促他继续。
“润滑一下它。” 格雷森看起来或听起来都不像是个精神变态。实际上,他听起来开朗极了,一种你觉得应该会和孩子们谈论下一部漫威电影内容的语气,而不是会让被绑架的亿万富翁的儿子在他面前脱光衣服,然后把酒瓶塞进他的屁股。
杰森直接照他说的来做,不敢耽搁。他挤了更多的润滑油,把它涂满酒瓶,不幸的是,他已经对做这样的事情太熟悉了。格雷森让他插入自己的不一定是瓶子。有时它是一根警棒,有时是一个真正的假阳具。但过程基本上都差不多。
瓶子会把他撕碎,但杰森还是继续让它陷入进去,把瓶口对准他的洞口,痛苦地把它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尽管它有多痛,他有多想哭和开口恳求,他还是匆忙完成了这件事。它太大了,不属于那里。因为杰森相信格雷森。他相信格雷森会说到做到,他会因为一次挑衅行为而一时兴起杀死他。他会这样做,然后他会处理杰森的尸体,将他埋在他的后院或把他分尸,然后把他扔到森林小径上。也许格雷森甚至会对他的尸体自慰,幻想和享受着他穿着红色小裙子的死去的睡美人,一边撸动着自己的阴茎,然后把他的负担释放到杰森毫无生气的尸体上。
他疯了,杰森一秒钟都没有怀疑过他能做得出来。
逃跑是不可能的。杰森接受了这一点。逃跑计划从未成功过,而他每次被抓回,惩罚都会加重。杰森记得他跑得最远的一次,刚好在半夜越过别墅的停车场。在他被推倒在地上之前,他曾试图用尽力气尖叫出来。有什么东西被塞进了他的嘴里。甜得令人作呕的东西。一个棒棒糖。
“抓到你了,亲爱的,”伪装的狼在他耳边低语。“现在,准备好你的奖励了吗——”
杰森摇摇头,意识到格雷森在看着他。他只是把瓶颈推了进去,这显然还不够。格雷森看起来并不高兴。
“等等,”杰森惊慌地说道。“求求你了,我能做到。给我更多的时间——”
他在抽泣。他的压力太大了,那个可怕的瓶子只有两英寸深。他只推到了酒瓶上变宽的部分。
“继续,亲爱的,”格雷森怜悯地说。“把红酒塞进去。不想外婆没有酒,是吗?”
如果不是他的绑匪和强奸犯在这么说,杰森会笑的。他不明白故事中的小女孩为什么要给生病的外祖母带葡萄酒。听起来不像是提供给病人的最健康的饮食。
杰森咬着嘴唇,继续推入。他因疼痛而尖叫,瓶子的更大部分将他撕开。杰森感觉自己被劈成了两半。他的整个身体都在燃烧。
“把你的裙子再提起一点,”格雷森说。“转身,双腿分开。当你这样做的时候,让我看看你的小洞。”
杰森被屈辱的眼泪噎住了,但如果他不想让子弹射入他的眉心,他就不得不这么做。他撩起裙子,转过身子,向绑匪展示他的臀部,他的小穴在瓶子的周围伸展,随着每一次呼吸而收缩。
“那太好了,亲爱的。看看它是如何消失在你体内的。”
杰森闭上眼睛抽泣着。他想让这个混蛋闭嘴。他屁股里的瓶子让他很痛苦,他还有半瓶要放进去呢。
“我一直想知道你的小洞是什么样子的,杰森。” 他的绑匪说。“看着你半裸摆出姿势,露出乳头躺在在沙发上。我不得不幻想你完全赤身裸体会是什么样子。现在,看着你裙子下面垂落着的阴茎、你的睾丸,和你的小洞,这比我想的还要好。”
敲击声表示枪被放了下来,只有一点。杰森紧张起来。然后有一只手在擦他的眼泪。身穿警服的强壮手臂将杰森拉回一个深情的拥抱中。
这是虚假的安慰,当格雷森把酒瓶从他的屁股里拿出来让它掉在地上时,杰森感觉自己就像一尊雕像。
“现在你是我的了,棒棒糖,”杀人魔说。“我的。都是我的。你永远是我的囚犯。我简直不敢相信我有多么幸运。”
当枪管压在他的后脑勺时,杰森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咽下这口气,紧张,颤抖,祈祷这只是虚张声势。
“不,等等——不要这样做。”
“放松点,”男人从杰森的肩膀上呼了一口气。
杰森听到了拉链的声音。膝盖夹在他的两腿之间,将他们推得更远。熟悉的器具压在杰森的洞口,瓶子的扩张仍然让他感到疼痛。杰森闭上眼睛吸了口气,当格雷森推入他的身体时,他呜咽着。
头部首先弹了进去,然后是阴茎的其余部分。杰森将双腿分开,抬起臀部,希望能更轻松些。
就在格雷森一头扎进去的时候,枪管从杰森的太阳穴上抬了起来。然后他在牙齿之间感觉到了它。枪被推入杰森的嘴里,进进出出,坚硬的表面划破了他脆弱的口腔膜,只能用唾液作为润滑剂。
格雷森的阴茎在杰森的洞里进进出出,拉伸着他,把他撑开。咕噜咕噜的声音在小牢房里回荡。它痛得要命,杰森知道他一定在流血,尽管有润滑剂。泪水顺着他的脸流下来,他哽咽,抽泣着喘气。枪管也插进了他的嘴里。它移动时发出咯咯声。杰森只能呜咽一声,口水从他的下巴上溢出,滴落。
格雷森倾身,先咬住杰森的耳垂,然后亲吻他的脖子。
“没错,宝贝。我的,都是我的。”
杰森感觉到格雷森的阴茎碰到了他通道内那个熟悉而敏感的地方,他呜咽起来。他自己的阴茎变硬了,这是面对他一生的对手时最大的屈辱。
强奸、折磨、监禁,这些都不是最糟糕的部分。
最糟糕的是这个。这就是后来的事情。乐趣。享受。
“喜欢吗,宝贝?” 格雷森在杰森耳边说道。“你现在这么饥渴吗?听听你自己淫叫的声音。”
有人能听到我的声音吗?杰森想。
他抬头看着衬着隔音棉的墙壁,看着满墙他自己的照片,还有透过小窗户照进来的一丝阳光。当他在这里尖叫时,没有人听到他的声音。没有人。
我在自言自语,上帝。我是他的地下囚徒,不会有人来找我的。对世界而言,我已经死了。
格雷森现在正在亲吻杰森的肩胛骨。他的推力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经常击中杰森的前列腺,杰森自己的阴茎在跳动。
“我终于拥有你了,宝贝,”格雷森在接吻之间说。“听你呻吟的方式。倾听你呼吸的方式。上帝。我希望你永远不会离开。我爱你,杰森·彼得·韦恩。你是我给我看、给我享受的。你其他的崇拜者都不会看到这样的你。”
杰森仰着头哭了起来。当格雷森警官在他体内达到高潮时,杰森想知道他是否还能重见天日。
*
几分钟后,格雷森收拾了一下,拉上拉链。他将枪放回腰带,将红裙子拿回手中。
“一个小时后回来,美人。” 他吻了吻杰森的脸颊,将手铐重新锁在他的手腕上。杰森颤抖了一下。他捂着膝盖,感觉皮肤冰凉,指甲在他赤裸的皮肤上挖出血迹。
他听到门关上上锁的声音,于是又陷入了绝望的思绪中。黑暗吞噬了他,格雷森的话萦绕在他的脑海中。
格雷森想要杰森来到这里,想要见到他并欣赏他。他想独享他,只是为了确保没有其他人能得到他。他选择了杰森,杰森会在这里,只有这一个原因。
杰森无助地颤抖着,思考着自己的命运,抽泣着,伤痕累累的洞里渗出鲜血和精液。
以及,他思考着,自己是否会在生前再次见到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