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不管是螺丝、牙齿还是人,若咬合不良,再打进去另一个也徒劳。
预警:2v1,成人生活优先于剧情
你在停车场等他,孙贤佑发来消息临时加了工作拜托你再等半小时。消息发出后第29分钟,你看到他出电梯跑过来的身影。你将咖啡递过去,闻到他西装外套上残留的办公室冷气味道。
“对不起,”他马上接过喝了一口放下,将你拉向他圈在怀里,“下次你就不要开车来找我了。”
其实你没有介意,但还是故作冷淡,“对不起就没了?”
“那你有想吃的或是想要的吗?”孙贤佑亲亲你的额头。
意料之中的回答,你将他留在你腰上的手拨开,伸手握住他领带结,自动结稍微扯一下就松,你跨坐在他身上,“我刚刚想到了,想吃的想要的。”
他睁圆了一点眼睛,“在这里吗?”
“怎么?被发现会扣工资吗?”你知道孙贤佑一向纵容你,没让他回答就亲上嘴唇。
双手解着他的衬衣纽扣,很快胸膛袒露一片,你手掌抚上,故意将他捏得作痛,听他皱眉喘息。很快你不满足于喘息,低头舔舐着他胸口,留下红痕。
从你的角度看去,他一只手撑在身后,领带还没摘下松松垮挎挂在脖子上,衬衣还剩下最下面两颗纽扣,胸膛敞露着接受你留下的痕迹。而他另一只手已滑进你短裙,隔着内裤抚摸你的阴户。
你逐渐不耐,催促孙贤佑脱掉你被濡湿的内裤,他丝毫不着急那样笑一笑,低声让你先脱掉他的领带和衬衫。
“是你先迟到。”你故意无视他的不得不,摘下领带拉扯着自动结回到原位,然后迅速遮住他的眼睛绑了个活结在后脑勺。领带没有完全挡住视线,稍微垂下眼睑能看到你的腿根。
衬衣完全脱掉,看多少遍也觉得被运动器械雕琢过的肌肉线条很迷人,你抚上去。
孙贤佑没有脱掉你的内裤反而直接将手伸进去,内裤边缘勒住你的腿根,被他看个干净。
你不自觉动着腰,让他快一点。
“不要着急,你的阴唇还没消肿,太快会痛的,”他又笑起来,“我们昨晚不是做了很久吗?”
孙贤佑总是用很平常的语气讲这些事情,仿佛在讨论昨晚吃了什么。
你握住他的手腕往自己的方向带,他勾起的指节激出水声,车内空间狭小,听得更加清晰。腿根不自觉颤抖,你支点不稳,向前用手臂环住他脖子。
流下来的水液有一些沾到他鼓起的西装裤裆部,你用手指拨着。
孙贤佑拂开你作乱的手,拉下拉链,又熟练地将内裤拉到腿根,重新牵过你的手覆上性器,掌心盖住你的手背,带着你的手上下抚动。
黑色的座椅内衬很快洇出更深色的水渍,你因为昨晚没睡好现在又在他手里高潮几次有些头晕眼花,坐在他身上说休息一下。
“我可以摘下领带了吗?”
“不可以。”
孙贤佑没听你的话,摘下后从前座椅后背翻出安全套。你手臂撑在他腿边说先休息一下。他看了你一眼,环住你后腰拉向他,趁着你靠在他身上休息拆开安全套戴上,他没告诉你摘下领带的时候,看见你向后撑着坐在他身上,尾椎快要紧贴到他挺立的性器,流着清液的穴口轻微张合贴在他小腹,实在太夸张。
孙贤佑将你抱起一点,将性器顶端推进穴道,你知道他的意思,干脆往下坐到底,然后耍赖说太累不想动。
”你总是这样,“孙贤佑干脆将你和他换个位置,”不想动的话,那就我想停才停。“
他将你一条腿搭上肩膀,刚开始因为动得很慢酥酥麻麻的,过了某一个忍耐的节点后,他喘息着快速抽动,连带着你也成为被欲望支配的人,只顾喘叫,说出奇怪的话。
”放松一点,“孙贤佑用手掌轻轻摁下你的小腹,”夹得我太紧了。“
”跟欧巴做太棒了才会那样。“你平时绝对讲不出来的话。
孙贤佑隐隐开心,从鼻间哼出轻轻一声。
你也不记得时间过了多久,等到你们穿好衣服目之所及停车场只剩几辆车。
内裤已经湿得不想再穿,你拉好裙子,反正等下也只是去他家。
去他家,你脑子里重复着这句话,突然意识到你们的关系一直维持着这样,不是情侣,所以不是回家。
第二天你起床看见孙贤佑赤裸上身围着围裙做饭,走到他身后探头,”有什么好吃的?”
“噢...你醒了,煎蛋跟牛肉粒炒饭,”孙贤佑将火关小放调料,"快好了。”
你手指卷着围裙带子,“好吃的不是欧巴吗?”
“不是吃过了嘛。“
你没接茬,手停在他屁股捏了几下,”欧巴,把裤子也脱掉只围围裙吧。“
孙贤佑躲开你的手,拿起平底锅将炒饭倒进碟子,”做完了吃吧。“
你指了下另一个碗里没拌完的沙拉,坚持不懈,”欧巴只穿着围裙拌沙拉吧。“
”干嘛那样。“孙贤佑用勺子舀起一勺炒饭喂到你嘴边。
你慢慢嚼着,觉得他语气里没有强烈的抗拒,伸手扯掉他的居家短裤,裤子滑落到脚腕。
”很好看啊。“你眯起眼睛笑起来。
他叹了口气捡起地上的裤子放到餐椅,又走到料理台边拌沙拉。
你拿出手机站在旁边录影,镜头先聚焦在沙拉碗,再拉远拍进孙贤佑上半身,又退后两步将他全身框进镜头。
”干嘛那样,别拍了。“语气比起不开心更多的是不好意思。
你重新将镜头拉近拍他动作着的手,”肌肉不是很漂亮嘛,漂亮的东西就要保留下来。“
最后他摘下一次性手套走过来,镜头被他手掌捂上的前一秒停留在鼓胀的胸肌,他摁下停止录制的按钮,倒扣手机,手臂撑在你身后的餐桌上。
你以为他要说责怪的话,但他只是问,”好玩吗?“
”嗯。“
”那我今晚也拍你。“
”那我把欧巴的手机踢出房间。“
他用手指点点你额头,”脾气太坏了。“
孙贤佑这个周末突然要加班,吃完午餐陪你窝在沙发一会就起身换衣服,你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答说不准,让你无聊就出门玩。
直到自己吃完晚餐也没等来他的消息,你干脆换上外出的衣服,有点赌气,干脆一晚上也别回来了。
夜店的DJ戴着鸭舌帽,你莫名觉得眼熟,你慢慢动着身体穿过人群停在距离他一米的侧前方,认出他是蔡亨源,高中毕业后逐渐断了联系的朋友。
也许他只是短暂替补一下原本的正职DJ,半个小时后就从碟机台下场,你知道这家店有专门的员工后门,绕出去等他。
蔡亨源出来时还是将鸭舌帽压得很低,你伸出一只脚挡在他前边。
他抬起头,神色如常,“你是谁?”
你觉得好笑,“装什么不认识?”
“我们熟吗?”
“不熟吗?一起上下学一起吃饭。”
甚至做了越过朋友界限的事情。
他突然笑起来,“是挺熟的吧,好久没见。”
“太客套了吧,”你用手肘撞了他一下,“有空吗?我请你喝酒?”
你们在酒馆的角落坐下来。
得知蔡亨源现在工作日当普通上班族,周末晚上偶尔去不同夜店兼职DJ。你们交换了新的联系方式。
喝酒确实是叙旧的好方式,不一时你已经像跟熟人那样和蔡亨源谈天说地。
“不过亨源,”你给他倒了杯酒,“你什么时候学做DJ了?”
“大学的时候想找点感兴趣的事做,就去试了。”
“感觉真的是很喜欢呢,能感觉到你的开心,下次兼职可以邀请我去看吗?”
“当然了。”
时针走过一圈半,你们说笑着走出酒馆。
你看到孙贤佑站在门口。
“噢,欧巴,你怎么在?刚好夜跑完在这休息吗?”
孙贤佑看了你身后的蔡亨源一眼,“不是你发消息叫我来接你吗?”
你点开手机发现半小时前的讯息,还有一条酒馆定位。
“啊…我顾着喝酒忘了,给你介绍一下,”你退后一步站到蔡亨源身侧,“我高中时期的朋友,今天偶然遇到了。”
他们不咸不淡地打了个招呼。
你注意到蔡亨源抿起嘴唇,跟刚才放松的状态不一样。
“要载你回家吗?”你问蔡亨源。
他摇摇手说不用了,他想走一会醒酒然后打车回家。
你坐上孙贤佑的车,“我们最近是不是太常见面了?欧巴这么想我可不行。”
孙贤佑习惯了你颠倒黑白,只说了句少喝点酒现在脸太红了。
”是吗,“你拉下副驾上的挡板,镜子映出你泛红的脸,”好像是挺红的。“
”怎么样?跟平常比起来更漂亮吗?“你凑过去,”这么想来,我还没跟你喝醉过。“
孙贤佑伸出手臂让你坐好,”我们下周末不是要出海吗?“
”嗯,怎么了?“
“你有缺衣服吗?”
一句没有刚到嘴边又咽下去,你想了想,“缺件泳衣。”
你们在商场下车。
站在更衣镜前,你发现不仅脸颊潮红,脖颈到锁骨一处都泛红,到底喝了多少,可能跟蔡亨源在一起很放松才那样。
你对自己挑选的泳衣很满意,悄无声息伸手把孙贤佑拉进更衣间。
“怎么样?”你在他眼前转了一圈。
”很衬你的肤色。“
你还没琢磨出来这句是称赞还是贬损,孙贤佑用手指解着你背后的绑带,”这个好像是这样绑,我刚才在外面看到模特穿上的。“
后背碰到他手指的皮肤,你耳根有些发烫。
重新绑好之后穿感确实舒服一些。
”脸怎么还是这么红?“他捧住你的脸,”看来回家前要去喝点解酒汤。“
见你没说话,孙贤佑说出去等你换好衣服。
睡得不深半夜醒来发现身边没有人,走出卧室看到书房亮着灯,你推开门。
孙贤佑坐在电脑前敲报告,抬头看到你,“醒了?”
“怎么现在还在工作?”
“明天要交。“
你突然语塞,坐到他面前,办公桌硌得你有些不舒服,”欧巴干脆今晚就不要来接我,拖了这么多时间。“
他用一种这是在说什么话的表情看了你一眼。
”我又没喝醉,可以自己打车过来。“
”没事,我很快就好了,你继续睡觉吧。“
你坐着没动。
孙贤佑戴着半黑框眼睛,电脑屏幕反光看不见他一边眼睛。
你抬起脚轻轻踩上他的大腿,常年运动的缘故,触感跟你脚底一般硬。
他默许着你的行为,你得寸进尺,脚掌攀上他的侧腹,再到上臂,最后停在肩膀。
”欧巴耐性真好。“你意味含糊地称赞。
因为侧了一点身子,吊带睡裙的肩带一边滑落,抬起的腿让裙下本来遮挡着的显露出来,你知道孙贤佑都看得见。
你注意到他敲键盘的速度放慢,笑了一下,放下腿。
在他以为你就那样好好待着时,你的脚掌滑进他宽松的家居短裤。
你听见他倒吸一口气,胸腔鼓起。
脚底轻轻踩着柔软的物什,几个小时前还停留在你体内。
你留意着屏幕,报告大约还剩一个结尾。你估算着发送邮件那时会不会充血鼓胀。
你用脚背将他性器顶端微微抬起,慢慢磨蹭着。
孙贤佑空出一只手抓住你的脚踝,不让你乱动。
你伸进另一只脚,他没办法空出另一只手禁锢。
性器已经半勃,你从阴囊慢慢踩到柱头,拇指与二指夹着柱头,脚掌贴上柱身。
你还没来得及继续,孙贤佑将你从桌子上抱下来,放在他腿上。
你听到耳边急促的呼吸声。
”不要乱动。“声音带着轻微的怒意。
你在他怀里安静了几分钟,回过头看见他已经保存好报告,登录着邮箱。
你手臂环上他后颈。穴口已经濡湿他短裤裆部,你慢慢动着腰,隔着柔软的布料磨蹭阴核。
他箍住你的胯骨,”你最近是不是太爱开玩笑了。“
你没有回答,伸出舌头舔舐着他的脖颈。
孙贤佑摘掉眼镜,重新将你抱上办公桌,非常直接将睡裙的肩带挑开,裙子滑落到小腹。
他的手掌抚弄你的胸乳,另一只手抓住你后颈,你出于惯性抬头,他的吻带着压迫感压下来,刚开始以为他很快放开,直到你意识到他不是开玩笑,准备往后退时,发现后颈的力道加重了。
桌面太硬,他放开你后,你感觉腰肢酸软,干脆向后躺下。
孙贤佑拿起办公椅上的靠枕垫到你腰后,你以为他要直接用这样的姿势插进来。
但他重新坐回到办公椅,将它高度降到最低。脑袋埋进你的胯间。
不轻不重咬了一口你腿内侧的软肉,你皱起眉。
阴核感觉到柔软湿润的舔舐,凌晨半睡不醒的状态令你脑袋混沌,身体却更敏感。人中旁刚长出的胡茬有奇异的刺痒感,你不自觉挺动着腰将下身往他唇边送。
”好舒服...“你如实说出。
然后感受到更快速的舔动,小幅度晃着脑袋,你撑起上半身,一只手放在孙贤佑头顶,抓住几缕头发,奇妙的掌控感,仿佛是你控制着他摇头的频率。
阴核被吮吸成突起的圆粒,孙贤佑坏心眼地用上下唇夹住,舌尖不停拨弄。
你没有力气,放开他的脑袋,两只手撑在身后。
依稀记得说了很混乱的话,他抬起头,唇边沾满你的体液,又探过身子亲吻你的乳尖、嘴唇,结果湿漉漉的不止他一个。
你以为能休息的时候,他的手指伸进穴道搅弄。
你说着可以了休息一下,他语气强硬,”刚刚就该听话啊。“
你从善如流认错,他不吃你这套。
情急之下,你仰着脖子叫他Daddy,他看起来开心一些,但装傻,”怎么了...我们宝宝...“
记忆里他鲜少这样叫你,或者说绝大多数时候,你们做这些事都不大说话。
他抽出手的间隙,你抓住他手腕拉向嘴边,伸出舌头舔走手指上的水,带着一丝讨好意味。
中间有一些事你醒来已经不太记得,舔完后他拿出抽屉里的安全套戴上。
抽送快要结束之前他声音很低地说,”其实比起宝宝,我更喜欢别的称呼......“
你快要听不清他的话,侧过耳朵。
”老婆...“
你咬了下嘴唇,不知作何回应。
电脑屏幕停留在邮件已发送的界面
第二天醒来孙贤佑已经出门,你已经熟悉这种只在周末,偶尔加上周五的时间见他,你收拾着衣服放进背包。
走到客厅发现餐桌留着字条,“早餐在蒸锅里,热一下再吃。”
你无端想起昨晚,那个过于亲昵的称呼,该把它理解成情事乱语吗?
还没想出结果,手机屏幕亮起,蔡亨源发来消息,“今晚我给朋友代班,你要来吗?”
“好。”
你提早了半小时到,看到蔡亨源在调试机器,店里没什么人,你走上台子。
蔡亨源递过来一杯酒,你接过去,好奇地看着机器发出各种短促的效果音。
你听他解释着设备上的按键旋钮和推杆,然后他操作了非常短暂的一段接歌混音。
”看起来没有很难。“你说到。
”嗯,入门不是很难,做好就要花心思。“
舞池里的人随着夜晚深入越来越多,你抬头看向蔡亨源,额前的头发随着他晃动轻轻扬起 ,摘下耳机擦着脸上的汗水,很久没见的缘故,跟记忆里的人稍微不同,高中时跟邻座的人花半个月才熟悉的人,现在跟陌生人自在地谈笑,以前在你眼里像土猫那样,现在多了几分珠光宝气。
镭射灯让你眼前时明时暗,像被催眠那样,你掉进回忆。
有一天你将蔡亨源带到家,说好写完作业之后出去吃晚餐。
空调外机隆隆作响,冷气吹到你手臂泛起一些小颗粒,你放下笔,盯着蔡亨源侧脸。
“怎么了?”蔡亨源察觉到你的视线。
“你集中注意力的时候在想什么呢?”你问。
蔡亨源像是习惯了你跳线的问题,撅起嘴唇想了一下,“集中注意力的时候,会想别的吗?那我可能是想跟着蜜蜂飞到窗外看看世界会有多大。”
“我最近总是在想一个场面,”你调整了一下椅子,“跟谁赤裸着亲吻、抚摸,然后被侵入。”
蔡亨源低下头看着桌面,用比刚才小的音量问,“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没有,我好像只是想做爱,”你如实说着,“怎么办?”
蔡亨源咬了一下嘴唇,“那就不去想。”
“要是这么简单还用问你?”
不记得蔡亨源是怎么回答的,房间重新回到只有笔尖接触纸页的刷刷声。
休息间隙你从冰箱拿出两罐饮料,像是瘫倒在椅子上那样,闭着眼睛灌冰水。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蔡亨源咽下饮料突然问。
“什么?”
“如果我亲吻你,抚摸你,侵入你,你会讨厌吗?”
这次换你皱着眉头思考,“好像不会。”
蔡亨源伸手将你的椅子拉向他,你的膝盖碰到他小腿。他一条手臂撑在椅背,上半身俯向你,“闭上眼睛。”
“不要。”
他叹口气,闭上眼睛,睫毛颤动。
柔软的、厚重的、绵长的,你对这个吻的印象。分开的时候你看见他眼角轻轻泛着水光,“睫毛掉进眼睛里了吗?”你捧着他的脸看。
你看到他偷偷抿着嘴笑。
你躺在床上,他撑在上方视线扫过你眉眼、鼻尖、嘴唇、侧颈,不知道那个时候他在想什么,这个吻莫名认真,厚重的舌头抚过唇角、舌尖、软腭,最后落到肩头。手掌自侧腰向上,脊椎,肩胛,他解开你的胸衣。
“你有润滑吗?”他俯在你耳边问。
你从床头柜拿出放到他手上。
他用手指挑出几缕,却抹去你胸乳,你还没提出异议,他将食指竖在唇边“嘘”,唇珠沾到晶亮。蔡亨源用食指拨弄着你乳尖,润滑太凉刺激得你皱眉,他又坏心眼地轻轻摁下后抬起指尖,水丝连出透明的细线。你抬起脚踹着他小腿,“干什么?”
“很漂亮。”他俯下身亲吻你,唇边触感温和,乳尖冷凉,你咬着他下唇抗议。
“嘘…”他用掌心拢住你胸部,“你乖一点。”
手掌很快变得湿润。他抚过下腹,停留在阴核。蔡亨源从下往上轻轻抚触着,阴核连带着穴口很快变得湿泞,你小幅度扭着腰,但被他亲吻着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单音节。
你不满足地用下身顶触着他掌心,抓住他的手指想将它带进穴口,但蔡亨源每次都在堪堪放进两个指节之后挣开你的手抽出手指。
等到唇瓣分开,你喘着气,“蔡亨源,不要耍我。”
他舔舐着你耳廓,“那你拜托我。”
“拜托你…”
“什么?”
“拜托你进来…”
“哪里都可以吗?”
“是。”
你又听到他轻笑,向后退了一点,脸蛋埋进你双腿间,不同于手指,舌头的触感更加柔软湿润。你感觉他用舌尖顶弄着你的阴核,又挑弄着穴口。
离开他的亲吻后,你不再克制自己喘叫,被单被你揪出褶痕。
有时候你会错觉,所谓厚重的吻到底是心情还是他有分量感的唇部,就如此刻他用嘴唇包裹着你的阴户,舌头游走进穴道,仿佛蛇侵占其捕猎的动物的洞穴,肆无忌惮,吞吃入腹。
你依循本能弹起腰肢,下腹轻轻痉挛,但蔡亨源没有减轻力道,反而更加激烈快速。又用手掌摁着你下腹,你说不清楚那个让你几欲涌喷的位置,但用手推着他脑袋,“等一下…”
他抬起头瞥了你一眼,鼻头和嘴唇水光潋滟,然后无视你的请求,吸吮充血变硬的阴粒。
“等一下,我不想喷到你脸上…我…”你头晕目眩,字不成句。
“没关系,我不会喝掉的。”
……
你说不出话,根本担心的不是同一件事。
索性到最后只是流出汩汩清液,蔡亨源下半张脸被濡湿。他转而用嘴唇和下巴蹭着你腿根。
“好吃吗?” 其实你并不记得你问了这样的话。
后来蔡亨源用那种很坏的捉弄人的语气讲出来,你皱起鼻子觉得他讨厌。
他爬到你身上,细细碎碎啃咬你的嘴唇,你尝到些许咸涩的味道,然而更多只是黏腻的水液,他抬起头,你们的嘴唇与嘴唇之间多了透明的丝线,你别过脸,你讨厌他捉弄你。
他追着你眼睛,“对不起,我觉得它很像心灵感应的通道。”
你听他胡扯,没出声。
他突然撑坐起来,“抱歉,我去趟洗手间。”
你眼疾手快拉住他,“你要干什么?”
你期望能有更赤裸、粗粝与不体面的冒犯。然而他重新坐下来轻拍着你手背,用眼睛说不可以。
你们没在一起吃晚餐,他离开的时候,你厌怯怯地挥挥手,觉得他就是在耍你。
你一连几天没跟蔡亨源说话,突然觉得他很陌生,搞不懂他对你的想法,是不是那时做错了什么,他才突然离开,你撑着下巴看黑板,天气逐渐热起来,莫名心烦。
但坐在房间写作业时总是想起那天下午,有时是飞速闪过片段,有时是完整的场景,预期的舒缓根本没有到来,反而想要更多,饮鸩止渴,你对那天下午的定义。
脚踝交叠在一起,你强迫自己集中,但那时房里的味道、你的喘叫、蔡亨源指腹与舌尖的触感、他的呼吸、他的眼神、他的语气,所有一切含混在一起,翻搅,挤压,流进身体,成为你的一部分,你烦躁地丢下笔,躺到床上,试图自己模仿那时他对你做的事情,但不得其法,更加焦躁、渴望、软弱,像是快要变成他的依附,离开他不知如何是好。
第二天你在楼道看见蔡亨源,他手里拿着书走去其他教室。你叫住他。
“怎么了?”他回头看见你,像往常那般打招呼。
你走近抬头看向他眼底,期望能从中看出什么不同,但他的平静实在太过完美,你放弃,垂下眼睑。
“我这几天很想你。”你自暴自弃说到。
他眼底现出些许波澜,但只如几秒的微风吹动湖面,很快平静。
“你可不可以……”你犹豫着。
“什么?”
“再舔我一次。”
蔡亨源神色隐讳,如果说刚才还能感受到他些许愉悦,现在如同高压下的收敛。你本能退后一步,他跟上来。
“ㅇㅇ啊,”他像叹息那样说到,“我是你的小狗吗?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吗?”
比你高半个头有余的人,神色复杂盯着你问是不是你的小狗,你只感觉有压迫感,算是哪门子小狗。
“不愿意就算了,”你再后退一步,“不要靠这么近。”
蔡亨源忽然笑起来,“是谁先靠近我啊。”
你后背靠在墙壁,退无可退。
他像是想到什么,压低了声音,“不过…也可以,你猜一下我舔你的时候在想什么,猜对了就有下一次。”
然而无论你说什么答案,他都摇头,那几天你又像往常那样与他同路,他却逐渐惹人讨厌,开始说一些“你在别人那里不要这样,尤其是男人”之类的话,你的耐心被耗尽,因为一件你已无印象的小事跟他发生争吵,在那之后逐渐断了联系。
记忆会骗人吗?美化过去的人,或者是以为忘掉的事情,不过在角落安静待着,稍一牵动神经,它马上占据最显化的意识,在脑袋里横冲直撞。
你跟蔡亨源并排走在深夜的街道,雪糕逸出白气,摘掉首饰的他更贴近你所熟悉的人。
“好累。”他左右歪着头,放松肩膀。
“挣钱真辛苦。”你同感。
“啊不过,吃着你买的雪糕感觉有幸福一些。”
“感觉是要我多来捧场的意思。”
蔡亨源哈哈两声说想来就来,不想也不勉强。
夏天夜晚的风很舒服,你停下来闭上眼睛深吸口气。
蔡亨源在旁边絮絮叨叨一些兼职的小事,你左耳进右耳出,他越讲越投入,手在空中挥着,软化掉的大半雪糕突然被甩进了草丛,他睁大眼睛盯着手里的小棍子,不敢相信。
你噗一声笑出来,“蔡亨源还是...白痴一样。”
脸皱巴起来的样子让你想起被揉皱的糕点,说实话,很可爱,但你忍着没说。
“还没来得及给你吃,你说想试一下味道。”他将小棍子塞回撕开的包装袋。
觉得更加可爱了,你问自己,这是怎么了。
你靠近两步,盯着他眼睛,“现在还来得及,想知道是什么味道。”
也许很突然吧,你想,但靠近的时候他好像很开心。
让他低头也乖乖照做,吻上去后也没有拒绝。
两种味道的雪糕混在一起,更加尝不出原本的味道。
但柔软似乎是两倍,你手边的雪糕也开始滴下奶浆,落进草丛。
你松开他准备后退一步,蔡亨源一只手拦在你后腰。
“什么啊,吓到我了啊,”他低下头,“我是你的小狗吗?想亲就亲。”
好像在哪里听过的话。但你无暇回忆,将雪糕递到他嘴边,趁他咬住的时候连忙逃走。
“对不起,”你边跑边说,“我的雪糕给你吃。”
他在一个路口转角追上你,手臂被拽住,你停下来。
“雪糕都融了啊,”蔡亨源一只手拿过你手里的包装袋,将雪糕装进去,“偷亲我,还把融化的雪糕塞给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你不占理,只好讪笑着道歉。
你们在不同的地铁站点下车,分开之前你想了想还是说,“这周末陪不了你玩了,我要跟孙贤佑去海岛。”
蔡亨源没什么表情变化,不冷不热应了一声。
登岛时已经日落,你看着天空五彩斑斓,海面却逐渐暗沉,自言自语到,“好像没见过日出的海面,不知道是不是逐渐晶亮。”
孙贤佑听到了,“那明早出来看吗?”
“噢...”你回过神,“好啊。”
清晨的私人海滩没有多余的人,你和孙贤佑将沙滩巾摊开放下背包就跳进了海里。你们说好按照各自的习惯游,没过一会你便看到孙贤佑的身体融进海里,在你视线里逐渐变成黑点。
涨潮余后的海浪还是顷急,拍在后背像要重新将你压回海里,你感觉有趣,干脆游去浪高的地方,每当沉进海里如同被疗愈的蓝色药水包裹,忘掉所有嘈杂的生物,耳边听不到任何声音。直到海浪变得平缓,你靠在浅滩边一块礁石旁休息。阳光不刺眼,你闭上双眼半沉半浮。
孙贤佑如同无声的鱼游到你脚边,等你反应过来他已经将你困在礁石与他之间。他背着光源,身体镀上一点光晕,你静静看着他,视线从眉心、鼻尖、嘴唇、喉结再到锁骨,肩膀和胸脯还挂着细密的水珠,你伸出手指一滴滴戳掉。
当然戳不完,孙贤佑抓住你的手放到自己后腰。
吻带有海水的咸苦,海风吹得你发丝发凉。孙贤佑最近似乎喜欢在接吻时拢住你后颈,原来只是轻柔的吻,变得更加用力,身体贴得更近。但嘴唇落在其他地方又比以前温柔,偶然你恍惚落在脸颊、眼皮与额头的触感是否只是幻觉。
孙贤佑一条腿伸进你腿间踩到礁石,大小腿折成九十度,将你托起比他高一些。他伸手到你后背解着绑带。你看着他眉头轻轻皱起,认真时会有的神态。
明明泡在海里,你却感觉浑身发烫,或者说他只要靠近,你就不自觉体热。坐在他大腿上,海浪让你浮浮沉沉。水压让你下身的体液流不出来,你感到痒意。
见他眉头仍皱着,逗弄心起。
“你都没问过我,就解我衣服吗?”
“啊…”他停下手,松开眉头,眼睛睁圆一些显得稚笨,“可以…我可以解吗?”
你忍住笑,伸手到背后解开最后一个活结,带子散在身侧。
孙贤佑将额头靠在你肩膀,声音闷闷的,“下次一定先问你,因为太漂亮了,远远看见就这么觉得…”
没想到他会解释,你反而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是手不像嘴里的话那么可爱,已经将泳衣拉到你腰间,他低头亲吻着你锁骨,手指挑弄着乳尖。
看来是装作抱歉,你这么想到。
连吮吸都刻意留下红痕,手指挑开裆部的遮挡,磨蹭着阴唇。
你轻轻推开他脑袋,“再有吻痕的话,我就没有合适的衣服穿了。”
沙滩巾被日光烘得暖融融,你们身体滴着海水,湿漉漉交缠在一起,孙贤佑翻着你们背包,出门前一定会往里面丢几个安全套。
你伸手摸着他下颌的水珠,它们滑进你的手心。孙贤佑托着你的后腰抬起一点胯部,柱头来回在穴口处滑动,你也不着急,笃定他先忍不住插进去。
“刚出海体液没这么快流出来,但是里面都湿了,你知道吧。”你翻开阴唇露出软肉。
你看到孙贤佑皱起眉头吞咽,不知道他到底在忍耐什么。
“ㅇㅇ啊...“
”嗯...”
“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呢?”
“欧巴这样的。”你以为这是孙贤佑要听的回答,没多想。
“噢...真的吗?”
“嗯。”
除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对话之外,在没人的海滩上做爱真的很舒服,皮肤被日光晒得很舒服,远处的海浪声很舒服,吹来的海风很舒服。但也许空间开阔了很多,你感觉孙贤佑比平时更用力,交合处的水声比平常在室内还要清晰,你的身体因为撞击小幅度摇晃,不得不用手肘撑着,肘部被磨蹭得发红。
你看到孙贤佑额角渗出细小的汗珠,如果你叫他名字,他就会小声哼一声回答你,眉头升高显出抬头纹,你只是喜欢看他这个表情,马上摇摇头说没什么,太喜欢了所以叫你。
等你们回到旅店洗好澡已经中午,你擦好身体倒进干爽的被褥里不想动。
”不如我们叫外卖吧。“你将脸埋进枕头里。
”既然来了就得大吃一顿啊,“孙贤佑弯腰将你抱出来放在被子上,”噢,不止大吃一顿,每一顿。“
你趴在被子上闷声闷气,”欧巴帮我穿衣服吧。“
室内一时间安静,太过分了吗?是不是越线了?你想着,准备打岔过去让他不要在意。
爬起来看到孙贤佑蹲在你的行李箱前,背对着你,挑了一件白T一条宽松短裤,你准备在睡觉时穿的。
你腹诽了一下他的审美。
”抬手。“孙贤佑将白T下摆卷到领口,套进你脖子。
你抬起手臂穿过袖口。
”我自己穿就行了,“你跳下床,落地没稳蹦了两下,找着干净内裤,”欧巴为了吃什么都做得出来啊。“
孙贤佑又一次没有回答。
你说不上来为什么平时嫌弃的搭配,竟然穿了出去。
海鲜市场到处都有你叫不出名字的生鲜,孙贤佑提着两袋海鲜,在摊位前等第三袋,你接过一袋小的章鱼,说着我来提吧。你留意到几对情侣将袋子都提到一只手上,空出一只手牵手,应该永远不会发生在你和孙贤佑身上,为什么有点失落?你问自己。
海鲜市场到海鲜加工餐馆的几分钟路程里,你注意到孙贤佑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即使是简单的背心和短裤也能看出他身材很好。你们之间隔着两个海鲜袋子的距离,几乎能站下一个人。
有女生主动找他要联系方式,你退开一步看向别处,这次真的能站下一个人。
孙贤佑没有什么情绪起伏说到不好意思,不方便。女生没再多说什么离开。
你们坐在餐馆里,你低着头用工具撬开蟹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妄图忽视掉周围人看孙贤佑的视线。
孙贤佑像是没有察觉,拿勺子搅着蛤蜊汤。一切都非常自然不刻意。
当初中意的也是这份不刻意,不刻意表现帅气,不刻意性感,不刻意教你做事,不刻意阻止你做事,但现在有点烦躁,希望他刻意一点,注意到你的在意,再表现出你们很亲密,哪怕不是真的。
蔡亨源这会发来消息,问你玩得怎么样,你随意回复着还不错,吃着饭等下聊。
孙贤佑喝完了面前的小碗汤,边用筷子夹起章鱼蘸调料边说,”我们出发前不是一起在外面吃了晚餐嘛。“
”嗯,你抽完烟回来不太开心,我问你也没答。“
”我见到你前男友了。“
蟹腿被你撬飞一块,你皱起眉,你们没有聊过各自的感情经历,哪来的前男友?
”什么?“你不明所以。
”上次跟你喝酒的那位,我那晚出去抽烟碰到他。“
蔡亨源发来三条新的消息:
上周五见到了你欧巴
原来你们不是情侣关系啊
他挺有意思的
”他说自己是我前男友吗?“
”嗯,难道不是吗?“
”不是,只是普通朋友。“
”那他手机绳上的蝴蝶装饰,怎么跟你肋下的蝴蝶纹身一模一样?普通朋友会做到这种程度吗?“
你快被绕晕,嘴比脑子快说了一句,”但那个关欧巴什么事呢?我们说好不聊这些的。“
气氛有一瞬间紧张,你意识到说错话。
”总之不是前男友,但我也没有必要跟你解释这些吧?“
”嗯,也是,是我不该多问。“
你重新思考蔡亨源为什么要说谎,纹身是你前两年沉迷蝴蝶纹的,是喝酒的时候顺口提到吗?还是指给他看过呢?或者穿的衣服太短露出来过?
你给蔡亨源发去消息:
好想骂你几句,但不知道从哪里骂起
对方很快发来一句:
怎么了?你欧巴惹你不开心了?回来跟我说,我随时听^^
你放下手机继续撬螃蟹。
人的心情怎么会变得那么快呢?明明前一秒还在想孙贤佑多在意你一些就好了,下一刻却会说出“关你什么事”这种话,最开始你们很默契地同意保持肉体关系,都是因为怕麻烦,也不想要有沉重的分别,但时间越久,你发现即使是你们这样的关系,也不是可以随便对待,该面对的都要面对。
你们吃完午餐出门闲逛,都在努力无视刚才隐隐的冲突。
你拿起相机给孙贤佑拍照,一边摁快门一边说:“噢——都很好看,每一张都能直接发ig。”
他心情看起来好一些,最后几张,笑得很夸张。
你放下相机,戳一下他手臂,“我们猜一次拳,谁输了满足赢的人一个愿望,怎么样?”
孙贤佑以为你又要做坏事,犹豫两秒,还是说好。
你特意晚出一秒,特意输掉,假装可惜,“啊...那欧巴想要什么?”
“这个机会存着下次用怎么样?现在想不到有什么想要的。”
你没多想点了点头。
晚上几乎是瘫倒在床上,早起又走了太多路,甚至没有留意孙贤佑什么时候躺在身边,你已经进入梦乡。
窗帘没有拉紧,清晨滑进几缕阳光。你睁开眼看着墙上的挂钟,七点出头。准备翻身,发现孙贤佑手臂搭在你腰上,胸膛贴在你后背,感受到他呼吸的起伏。
费了一些力气转过身,没有把他弄醒。你手指停留在他眉眼,试图抚平微微皱起的眉头,但没用。
困劲逐渐消失,你将手伸进他T恤里面,线条紧致,像在抚摸刻印,有点夸张吗?你的手从肚子到胸前,不知道怎样摸他才会醒,你没有章法地揉捏软肉,乳头渐渐挺立,你听到他鼻子发出哼哼声,应该快要醒了。
抬起膝盖顶弄着孙贤佑腿间的性器,隔着布料比平常力道更轻,其实不想他那么快醒来,最好布料被洇湿后再慢慢睁眼。
你注意到他眉头松开,嘴唇微张,呼吸加重。
说实话感觉很好,亵渎睡着的人,你干脆将手伸进宽大的短裤,性器已经完全勃起,前端渗出清液。
原来被渎醒的人不是慢慢睁眼,而是喘息着清醒,连开口第一句都带着惊慌。
你心情很好笑了一下,对上他湿润的瞳孔,眼神是清澈的,头脑是混沌的。
孙贤佑咽了一下唾沫,抓住你的手,”等一下。“
”等什么?“你撕开床头柜放着的安全套,帮他戴上。
”等...等一下。“孙贤佑箍住你起身的腰。
你拨开他的手,握住性器底端,没有扩张的穴口,一开始进入不太顺利。
你皱皱眉,推着他肩膀,”你抬一下骨盆。“
虽然神情带着委屈,但也照做。
你安抚着他,”欧巴自己也知道吧?很好吃,所以等不了。“
你撑在他手臂两旁,动着腰。
孙贤佑一只手托着你的臀肉,另一只手在你上身游走。
“怎么这么突然?”他好像终于反应过来,配合着你。
“欧巴不是知道吗?我只要靠近你就会浑身发烫,所以下次别抱我太紧了。”
但第二天也没能做到,你醒来发现跟他肌肤相贴,用了和昨天同样的方法叫醒他。只不过孙贤佑不再像昨天那样被动,将你箍在身下操干。
没吃早餐血糖不足,你眼前轻微发晕,推着他肩膀说不要了,夸大着好像脱水了。他像没听见那样自言自语,“是你先挑拨的,就要负好责任啊。”
下午冲浪感觉腿有些发软。你决定以后还是不要跟孙贤佑出海,待在室内的活动才是适合你们的。
回到家后两天没出门,坐在电脑前处理堆积的工作都觉得累。
想起蔡亨源还是他拍了几张在路边散步的猫给你,说好可爱,你才发现快一周没联系。干脆跟他见一面好了,你还有事情要问他。
你发消息给蔡亨源告诉他十分钟后到,他发给你门锁密码说准备去洗澡,让你在家随便转悠。
得知他准备搬家,又辞了白天的工作,准备夜晚全职做DJ。
你问为什么,他模棱两可答到换一种生活方式。
推开门之后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客厅角落摆着两个纸箱,茶几上除了纸巾盒、水杯跟电视遥控器之外没有多余的东西。
你走进书房,书架快被清空一半,一行一行看过去,《语言的温度》《虽然想死,但还是想吃炒年糕》《潜入谎言之海》以及一些文学期刊和杂志。
“倒是跟以前一样......”你感叹一句,“有段时间抱着一本散文集不放手。”
你拿出一本封面好看的杂志,不小心将它旁边的笔记本也扯出来,泛黄的笔记本掉下两张内页,你捡起纸张,翻开本子找着它原本的位置。
那是蔡亨源的日记本,你翻着每页头顶的日期,它记录了蔡亨源高中最后一年的心情。
你的视线停留在手里的纸张上。
第一次见到她那个样子,她自己好像没有意识到一边叫着我“亨源”一边将手掌放到我脑袋上,那个时候我想,我是她养的小狗就好了,可以堂堂正正围在她身边转,接受她的拥抱和爱抚。又在想,如果这是最后一次见到她那种样子呢?我该做什么,让她记住我?又妒忌以后会有别的人看见她那样,所以我在她困惑的目光里逃跑。我想,那样我就是特别的。
今天她主动找我,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这几天很想我,我怕我高兴得太明显,手指使劲攥住书,但她下一句问可不可以再做一次,我突然又不高兴起来,她想的到底是我,还是做那种事的我。我问她我是你的小狗吗?可以随意使唤。我多希望她可以点头说是,但她只是冷淡地叫我不要靠太近。全世界她对我最坏。
其实她猜对了,但我故意说错,我们吵了一架,也许没朋友做了吧,但我也无所谓了,她本来就不喜欢我。
也许他经常翻到这两页所以胶水脱落,纸张掉出,你将它们重新夹回日记本,放回书架。
杂志翻了两页突然失去兴趣,脑袋像被什么堵住,心脏又像被棉花包裹。
“你在这里啊。”蔡亨源的声音从书房门口传来。
你转过头,将杂志放到书桌上,“嗯,这些东西要什么时候才能收拾好?”你有些刻意地找着话说。
“应该很快吧,没多少东西,”蔡亨源走进来,沐浴露的香气因为身体热度散得更远,“反正会在搬家那天收拾好。”
蔡亨源发尾还沾着潮气,过长的白T遮到胯部,过短的短裤只遮到腿根。
你沉默着看进他眼睛,没头没尾说到,“你好像高中生啊......”
他低下头笑,脸颊鼓起来,“说什么呢,睡醒了吗?”推着你走出书房。
蔡亨源坐在沙发上用遥控器选着电影,“你说你有话要说,是什么?”他用很轻松的语气问,似乎觉得只是平常问天气如何。
要问什么呢?你问自己,现在还要问那些吗?比如,那晚你为什么对孙贤佑说你是我前男友?我有跟你讲过纹身的事吗?我刚刚无意看到你日记,你那时......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你很快否定自己的想法,什么都要问到底、问出一个结果,那样太幼稚了。
“是吗,我也不记得我要问什么了,可能不重要所以忘了吧。”你盘腿坐在沙发上,等着蔡亨源选好电影。
是动画片,讲小动物们的故事,里面的亲情线很感人,电影中途你用余光看见蔡亨源在掉眼泪,没说什么抽出两张纸巾递给他,他很自然地接过。
擦眼泪时反而有轻轻的呜咽声,你坐在沙发上弯腰偏头从下往上看他,眼眶跟鼻子红红。
”是哭包呢,我们亨源。“
他一边擦眼泪一边回嘴,”那又怎样?“
”很可爱,“你拍拍他脑袋,”等下眼睛就肿了。“
”你也会有哭的时候。“
你说着对对对,好好好,没再逗掉眼泪的人。
直到电影结束你们聊着晚餐去哪里吃,蔡亨源的眼睛还像刚哭过那样。
”会不会太明显了?好像我在欺负你。“
你在他卧室找着化妆品,让他坐好。
本来只想上一些遮瑕和日常色眼影,但盯着他眼睛久了,不自觉就好奇其他颜色用在他眼睛上会怎样。
”像梅花鹿那样的眼睛。“你称赞着。
蔡亨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现在不止眼睛红了,脸颊和鼻头都红了。“
”很可爱啊,“你忍不住笑,”很漂亮的粉色。“
但餐厅包厢里的吊灯昏黄得你有些讨厌,将原本漂亮的粉色,变成没有距离感的肤色,连带着眼前的人看起来都温暖无害一些。
放松的环境又不自觉喝了很多酒,不太记得晚餐的味道了,只记得跟蔡亨源喝酒很开心。
蔡亨源坐到你旁边,推开你手边的酒杯。
“你可能不知道,你半醉不醉的时候脸都很红,”他低下头,声音很轻,“眼睛也很亮,像天生亲近人的小狗。”
“我吗?小狗?”你无意识重复着他的话。
“嗯,”他伸手将你松散的头发解开,将发绳绕了两圈重新帮你绑好,“连我离你这么近都不会推开,太危险了不是吗?”食指将你鬓发挑到耳后,“让我想对你做坏事。”
你们面对面,蔡亨源的手停留在你脑后,呼吸拂过侧颈。
你还没分辨出蔡亨源说的是真是假,嘴唇就触到熟悉的柔软,一样的酒味,一样的试探,一样的暧昧不清。
因为是亲过的最柔软的嘴唇,所以念念不忘吗?你问自己。
到酒店门口时酒已经醒了大半,但下身越来越清晰的湿意,你走在蔡亨源后面,快要想不起来到底怎么到了这一步,或者干脆不要想得这么复杂,一股脑地把原因丢到了”忘不掉过去“上面。
蔡亨源没有说话,走廊里只有摁响密码锁的声音。
室内亮起玄关灯。
接吻时只能听到呼吸声,蔡亨源脸上的妆被蹭花一些,显得更加温顺。
但跟温顺的脸不同,双手没有犹豫解着你的衬衫纽扣,空调风吹到你皮肤上有些凉意,你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蔡亨源目光停留在你脸上,手在被子下游走。
呼吸变得粗重,下身感觉到触碰。
蔡亨源几不可闻笑了一下,“ㅇㅇ啊...“
”噢...“
”没什么。“
......”是什么?“
”你也很渴望我吗?“
”唔…都湿透了吧,坐电梯那会我就感觉到。“
”嗯,”吻细碎落在锁骨上,“还冷吗?我可以拉开被子吗?”
你掀开被子,你们赤裸着对视。
小穴吸吮着手指,很快发出暧昧的水声,蔡亨源另一只手握住你的侧腰,又滑上肋部,拇指抚摸着你的纹身。
“这次不用润滑呢。”
你用小臂挡住眼睛,原来不只有我一个人记得,你想。
连同曾经被舔舐的记忆一起冲进你脑海,嘴巴发出模糊的喘息。
低下去的脑袋也跟以前一样,又比以前更难捉摸,差一点要到更激烈的高潮,又突然慢下来,舌尖不紧不慢卷着阴核,腿根已经湿成一片,你不舒服地挺着腰。
蔡亨源将你上半身抱起来,坐到你身后,“等一下,很快。”
你还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他重新用手指快速抽送着,你脖子向后仰起,脑袋磕到他肩膀。
时间好像失去了存在,你感知不到过了多久,阵阵高潮让你意识涣散,连门口密码锁被按响都没有听到。
视线闯进一双皮鞋,然后是颀长的身形,最后是孙贤佑的脸。
你来不及说任何话,下身涌出一股股清液,比往常多出许多。
这个样子在孙贤佑眼前潮喷,你感到难堪,别过头不去看他。
“来的时间这么好,”蔡亨源在你身后说,“她看到你好像更兴奋了,有点嫉妒。”
床单晕开一块水渍,你小腹颤抖着。
“怎么回事?”你问蔡亨源。
“让你欧巴看看谁跟你更合适,不好吗?”
“我是问这个吗?”
”啊...你喝醉的时候真的不会看自己手机,你也知道吧,“蔡亨源用纸巾擦干手指,”给他发了消息。“
你摁亮手机看到一小时前发给孙贤佑的酒店地址跟房号,只有这一条。
”我先去卸妆,还要洗漱一下,你们慢慢聊。“蔡亨源将纸巾扔去垃圾篓。
”你的朋友真是个坏人啊。“孙贤佑走到床边坐下。
你将脸藏进被子里,还没缓过神。
“ㅇㅇ啊…”孙贤佑轻轻拍着被角。
“嗯…”
“说实话,一开始我有你不会跟别的男人上床的自信…但是蔡亨源…”孙贤佑拍被角的手停下来,“如果哪天你不想要我了,不要告诉我是因为蔡亨源,用别的理由骗我吧。我们在海边猜拳你输掉那次说会满足我一个愿望,我现在用掉。”
孙贤佑慢慢说着这些,说到最后你拉下被子露出整张脸,我们还是走到了要说这些的地步吗?你想,你无法拒绝这个请求。
“欧巴可能不知道,你在意我的程度,和我在意你是一样的,”你撑坐起身,被子滑到腰间,“要离开吗?还是要继续?”你后半句问的是性事。
孙贤佑理解好了,沉默地解着领带,你们做爱时话都不多,熟练地接吻,熟练地抚摸,熟练地融合。
蔡亨源洗漱好走出浴室看见的就是你在孙贤佑身下,脸颊泛着潮红,嘴巴发出舒服的喟叹。
蔡亨源坐到床头,抱起你上半身,胸前贴到你后背。
也许是报复他的自作主张,你特意抓着孙贤佑手臂说着爱,说着喜欢,说着最好。蔡亨源眉尾跳了两下,将手指伸进你的嘴巴,跟下身不同频率的抽送。
不一时,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都发出淫靡的水声,回荡在室内。
你感觉蔡亨源的性器抵在你脊椎,越来越鼓胀,他坐后一点,抓住你的手反带到身后,握在性器顶端示意你抚动。
你分出心神,但手腕没多少力气,有一下没一下摸着。蔡亨源像是不在意,也学着你的力道若即若离揉着你的胸前。
孙贤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刺激变得剧烈,你下身迎合着他的抽送,胸腔本能抬起,像要将乳肉往蔡亨源手心里送。嘴里发出靡乱的喘叫。
蔡亨源忽然用力将你乳尖掐得肿胀,低头在你耳边说,“你真的很贪心,也很坏。”
“到底是谁最坏。”你反唇相讥。
“多心的人,不能只爱一个的人。”蔡亨源不等你反驳便吻上你的唇,所有声音都化为黏连的水声、挤压的像是泡泡破裂的“啵”声。
他握住你的手加快撸动,没多久你尾椎处感到湿黏。
直到孙贤佑抽出性器,你才体会到刚才经历了多么消耗体能的事情。趴在床褥上一动也不想动。
孙贤佑进到浴室洗澡。
蔡亨源双腿跪在你大腿两侧,手指伸进穴口搅弄。你已经没有力气说等一下,甚至头都不想抬起来。
本就湿软的穴道容纳了性器顺畅地进入,手指还沾着你的体液伸进你的嘴巴,模仿着下身的抽插刮蹭着你的舌面。你讲不清话只有呜呜声,不一会流下眼泪,没有悲伤的情绪,完全是身体的本能。
“抱歉,”蔡亨源舔舐着你耳廓,说话的气息仿佛吐着蛇信,“实在很想看你哭。”
下身越来越湿,原本清晰的水液多出白沫,黏到股缝,嘴角也被带出唾液,滴到枕头,上面下面都一团糟。
说不清是安抚还是诱哄,好让你逐渐沉溺进这个糟糕的场景。
蔡亨源不时亲吻你的脸颊,一边说着,
”很漂亮“
”很乖“
“我们ㅇㅇ...笑起来漂亮...哭着也漂亮...”
“高潮的样子更漂亮...”
不管是顺从还是反驳你都无法做到,在连续的高潮中你本能闭上眼睛,大脑如同坠进棉花里,最后一句话落进你意识中,
“都是我的就好了...”
直到蔡亨源将手指抽出来,你的下颌还没习惯阖上,你将脑袋埋进枕头里,张开嘴唇喘气,背部一起一伏。
由于疲惫你短暂睡了一觉,连孙贤佑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道,拿起手机给他发消息说下周末再见,这周需要休息。
转过头看见蔡亨源躺在你旁边。你没好气撇了撇嘴,“所以你到底想要什么?”
“不明显吗?”蔡亨源嘴巴在笑,眼睛却不开心。
“恋爱禁止。”你斩钉截铁。
“把你欧巴的位置挤走呢?”
“也不行。”
“你还是最坏啊!”蔡亨源一下子撑在你身上,作势要威胁你。
你头痛,干脆扶住额头,“我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