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賭局即騙局

Summary:

托納利在米蘭贏得比賽後來到了更衣室,因為特奧說如果他拒絕了就會有隊友輸掉賭局。
直到他推開門之前特奧都沒有告訴他他們賭了什麼。

Notes:

名字是想破頭放棄了之後隨便起的
我本來只是想寫個更衣室抹布洩憤的誰知道寫著寫著好像變198湯底的更衣室文學
熬了幾個晚上還沒寫完,感覺在增加沉沒成本
加了很多莫名其妙的東西已經跟一開始想的長得不一樣了,總之適合什麼都能接受的人看

大概不是pwp因為我為了圓托納利怎麼到更衣室的加了很多無聊的劇情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如果說桑德羅托納利完全沒有預想過事情會變成這樣那肯定是在說謊。但那又怎樣呢,謊言說多了能夠將本人也欺騙甚至遺忘,這是一個大詐欺師的基本素養,真話與假話的界線互相摻雜模糊不清,所以說他沒有說謊也不全是在說謊。
  說起來像繞口令一樣,托納利不禁被這個句子逗笑了。卡拉布里亞沒發現有什麼東西能夠讓他在這時候笑出聲,於是出聲詢問。他注意到淋浴間的水聲轉小,聲音放得很低,像是怕驚擾了誰。在耳畔的溫柔嗓音像是情人間的囈語,不合時宜地讓他下意識轉頭躲開。
  「沒有,什麼都沒有。」托納利說完才發現自己似乎又扯了個謊,脫口而出毫無猶豫,熟練得讓人發笑。只是一個無傷大雅的白色謊言,其實他根本不必覺得多麼愧疚。他想起了媒體描述他的那些句子:托納利感到尷尬、震驚,羞愧地淚流滿面。他看過那些報導,繪聲繪影彷彿記者就在現場,如果他不是當事人恐怕都要相信了。但煽情的詞句的確很有感染力,甚至能夠勾起一個賭徒內心深處的愧疚;更何況他現在面對的是米蘭的隊友、他的小隊長。
  「說謊。」特奧靠過來不輕不重地扇了他一耳光,卡拉布里亞提高了一點聲音制止了他還沒落下的另一個巴掌。真是夠了,你是狗嗎?聞得出謊言的味道的那種。如果他有這種才能應該去當偵訊人員或是警犬,而不是在這裡扮演法官和行刑人。托納利覺得至少他應該獲得一個道歉。
  特奧當然不會向他道歉。

  畢竟是桑德羅自願走進這個更衣室來承受一切的,不是嗎?
  他賭贏了,理應獲得他的那一份彩頭。

  是的,他在更衣室裡組織了一局。自由參加,不賭錢,賭桑德羅托納利願不願意再來到更衣室面對他曾經的隊友們。
  很難說特奧是臨時起意,因為這個念頭已經在他的腦海裡盤旋許久,但做決定只花了他十數秒的思考時間,主要關於在球隊為即將到來的主場作戰做準備的訓練課上組織一個用舉手同意下注的賭局會不會對球隊週末場上的表現造成不良影響。
  是其他球隊的球員最先告訴他的消息。基於一些眾所周知的原因,俱樂部在跟進義大利足協的最新消息上總是慢了一截,他好幾次是先看到他的法國同胞傳來的小道消息之後球隊才得到通知。
  平常他也不總是都能聽到這些東西,然而他在比賽中得到了第五張黃牌必須缺席下一場比賽,賽後還在更衣室時就有人傳給他訊息,甚至最初的一則在通訊軟體標記的時間點是他領到黃牌的同一分鐘。
  你下一場比賽會去看台觀戰?
  有人告訴我你們隊的那個桑德羅托納利會去現場看比賽
  足協安排了一場反賭宣導活動,他參加完之後會直接跟攝影一起到聖西羅拍反賭紀錄片要用的素材
  特奧沒去吹乾頭髮光著上半身就打字詢問對方有沒有更進一步的消息,比如說這個行程的保密程度和足協預留的座位在哪個區域。
  對方已經踢完這輪義甲才有閒心看米蘭的比賽,這會兒應該是剛看完直播沒多久還掛在網路上。特奧看著聊天室顯示對方秒讀,輸入文字的氣泡不停跳動,消失了幾秒又重新出現。
  最後他接起了對方打過來的電話。
  對方讓他確定接電話時附近沒有其他米蘭人,至少沒有義大利籍的米蘭人能夠聽到他們的對話之後才進入正題。
  『兄弟,你是要敘舊還是尋仇?如果是尋仇的話我可不想當供出細節的那個人。』
  「你在說什麼鬼話?當然不可能是尋仇!我是那種人嗎⋯⋯也許是敘舊,大概。」
  電話另一頭的法國人沉默了一下,思考著特奧明明跟話題對象曾經是隊友卻要跟他詢問從更衣室聽來的消息來獲得托納利行程的細節,這種交情到底是敘舊還是尋仇的可信度更高。
  法國人選擇不去深究,反正過幾天特奧大概也會得到確切的答案,現在只不過是來得更早一點。
  法國人報出從義大利人閒聊之中聽來的編號,跟特奧習慣坐的那個區域離得不是很遠,和極端球迷區隔了一段距離,安全中庸的座位選擇。
  『聽說本來預定在比賽結束前就避開球迷離場,但是紀錄片導演想拍他看你們謝場時的樣子,所以變成等到人群散場之後再離開。』所以特奧非常有可能在應付完比賽結束後球迷們簽名合影的需求後還能夠趕在他們離開之前攔下人。
  『⋯⋯你自己注意一點別跟人家打起來啊。』
  至少別在球迷跟攝影機面前,對方在掛掉電話之前補充,如果你不想出現在隔天米蘭體育報的頭版的話。
  特奧不是很懂他到底要注意什麼。難道在其他人看來他就一定會把桑德羅托納利怎樣了?甚至急到會不管球迷、長槍短炮和狗仔們?
  特奧沒再多想。托納利會跟他一樣待在看台上這個消息在腦子裡揮之不去,跟另一些盤旋了更久的模糊念頭攪成一團,接著像宇宙大爆炸一樣,那團混沌旋轉著壓縮成一點而後膨脹,宇宙由此誕生,蒙昧不清的腦海裡明確的想法成形。廣袤的宇宙中一顆獨特的星球在多種嚴苛的條件下發展出了生命圈,使它與千千萬萬的其他無機體區別開來。特奧埃爾南德斯在這顆行星上經歷了一場只有一個人參與的頭腦風暴,在千萬種其他選項中、無數的巧合與必然發生之下,付諸行動成為了唯一的答案。

  下一堂訓練課結束時,他的意思是,教練組等人宣布今天的訓練結束即刻解散離開眾人的視線之後、球員們回到更衣室作鳥獸散之前,他提高了一點音量吸引了絕大多數人的注意力,一個主持人散會之後由留下來的與會者提出的臨時動議。
  夏天剛踏上米蘭內洛草皮的新援們極有默契地結束原本的話題後道別、加快腳步進入建築物,把這個空間留給在紅黑軍團待得更久的人們。特奧默默在心中感謝了極有眼色又善解人意的隊友們。
  停下腳步的人們臉色大不相同,但都在等待特奧的下一句話,並且在特奧真的說出口之後沒有多少人感到驚訝。不管心底怎麼想,幾乎所有人都覺得早晚會有這一遭,特奧只是最先捅破窗紙的人。

  托納利事先當然知道特奧被停賽了,他也知道比賽當天特奧大概會坐在哪個位置。
  導演聽到消息之後顯得有些興奮,紀錄片主角的前隊友非常有可能入鏡,他們原先就打算拍攝一些球迷們歡呼助威充滿激情的畫面,如果能夠帶到特奧剪輯時肯定會更有看頭。他甚至在攝影機關機期間跟托納利說了一些不太合適的話題:「說真的,有時候特奧看起來更像對自己下注的球員;他實在拿到太多張黃牌了,而且很多都不是因為犯規。」
  「他只是偶爾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在激烈的賽場上要保持冷靜並不容易。」托納利回答,「在裁判生氣之前把他推開就會好很多,」他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買了黃牌的球員可不是這樣。」
  導演顯然覺得他話中有話,轉而追問他是不是知道什麼內情,誰曾經買過自己拿牌。托納利說自己無可奉告,「我已經向檢察官坦白一切了,所有我知道的東西你都能夠調到資料,你在接下工作之後肯定也看過了。」
  導演顯然並不相信他的說法,但預定的時間已經到了,他們得完成義大利足協的任務,他不會再有發問的閒暇了。
  比賽進行得不是很順利。米蘭在上半場取得了1-0領先;落後的隊伍在下半場比賽中持續進攻,米蘭的防線遭遇了不小的壓力,邁尼昂貢獻了幾個漂亮的撲救,這對球隊來說不是一個好徵兆。米蘭扛過對方的重壓之後終於得到了反擊的機會,皮球迅速通過了空曠的中圈,萊奧拿到球面對僅有的兩名防守者,幾步趟過了後衛,面對出擊的門將輕輕一挑,足球越過了守門員落入球網,2-0。落後的球隊變得更加著急,在場上的動作也越來越大,在米蘭前場的第三個球員被鏟倒在地但裁判沒有任何表示之後,抗議的卡拉布里亞領到了一張黃牌。頻繁響起的哨音切碎了比賽並導致了超長的補時,落後的一方並沒有放棄,在換人調整之後發起了更加猛烈的進攻,場邊的球迷不停鼓譟,為每一次搶斷和撲救歡呼。在邁尼昂高高躍起摘下對方開出的角球後比賽結束的哨聲終於響起,米蘭以2-0取得了主場勝利。
  球員們牽著手跑向南看台謝場,托納利這邊也結束拍攝準備收工,向今天一起拍攝的工作人員們道別後走向離場的通道。
  特奧就是在這時候逮到他的。他等在轉角的陰影處,在托納利跟他擦身而過時捉住了他。
  「嗨,桑德羅。也許我該說好久不見?」
  接下來的事情就顯得順理成章輕而易舉。
  桑德羅托納利可能不樂意見到特奧埃爾南德斯,他可以找出很多理由拒絕特奧,但這一套在特奧搬出其他人的名字時就行不通了,「大家很想你。尤其是達維德跟亞歷桑德羅,他們每個月都要唸一次為什麼你不肯回他們訊息也不接電話,我都要聽到耳朵長繭了。」
  「他們叫我一定要把你帶過去,甚至還為了這個跟我打賭。你不會讓他們輸掉吧?」
  托納利沉默地表示拒絕,特奧也不去說服他,只是數著這幾個月有誰提到了他的名字表示想念,托納利幾次欲言又止,聽到這句話最後還是答應了。
  特奧一聽到好字就捉住他的手腕往更衣室去,托納利試了幾次沒能把手抽出來,特奧的手跟鐵鉗一樣牢牢抓緊,甚至有些痛。托納利小聲抱怨說自己又不會跑掉,特奧突然停下來轉過頭看他,臉上的笑容特別燦爛,托納利卻鬼使神差地打了個冷顫。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說到要做到。」

Chapter 2

Summary:

Caution:
有未經明確同意的性行為和一點點的圍觀暗示
更衣室抹布嘛

Notes:

終於寫完又臭又長的怎麼開幹了,好難圓啊⋯⋯
嬤味很重,前面恨最多的時候托納利還像個男的但後面就不像了🫠

寫的時間跨度比較大,隨著我恨多一點跟愛多一點可能有前後感情矛盾的部分,將就著看吧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特奧好歹放過了他的手腕,往下扣住他手掌。被自己的前隊友牽著手的感覺非常詭異,但特奧一路風馳電掣拉著他走,他擔心被還沒離場的球迷認出來,最終選擇了保持沉默。
  被人牽著走不用認路,一路上的事物像走馬燈一樣一閃即逝,只有特奧的背影停留在視野之中。思考彷彿也被干擾,想不起其他的事情,於是漸漸聚焦在特奧身上。
  直到托納利站在米蘭更衣室的門前,腦海裡才浮現出唯一一條清晰的句子。
  特奧跟達維德賭了什麼?
  他突然覺得有些惶恐不安,熟悉的門後傳出了嘈雜的人聲,是米蘭人在慶祝勝利。他不是特奧,特奧有權利在缺席比賽之後進入更衣室和隊友一起狂歡,那他又要以什麼身分進到這裡?一個賭徒的到來真的會受到歡迎嗎,在他承認曾經並肩作戰的比賽的背後其實都有金錢和籌碼的推手之後?
  除了這些之外,托納利覺得還有其他的什麼讓他感到不安,特奧盯著他的眼神讓他覺得芒刺在背,甚至有拔腿就跑的衝動。
  但在他忍不住問出口之前,特奧就拉開門把他推進了更衣室。

  托納利確信在門打開又合上的時間裡更衣室寂靜了一瞬間,從門口擴散到淋浴間的方向,然後又恢復了喧鬧。他擔心的情況沒有發生,跟特奧說的一樣,米蘭人很想他,離得最近的人走過來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天哪,看看是誰回來了。」是吉魯,熱情的法國人抱著他,又彎腰給了他一個貼面禮,大手揉上他的頭頂。
  有幾個人背著包經過他們,向他友好地一笑,然後跟法國人道別,吉魯抽出手跟他們一一擊掌。弗洛倫齊趁機把他從吉魯的手臂裡拉出來,跟他擁抱的同時從他的肩膀一路拍到大腿,像是在確認出門在外的遊子有沒有照顧好自己。
  接下來有更多人擠過來,他像遊樂園的吉祥物被圍著擁抱,從一個人的懷抱裡轉移到另一個,實在擠不進來的就伸長手摸他的頭。
  也許所有久別重逢的故事都差不多,擁抱、印在臉頰跟頸側的吻,還有想把肌膚貼在一起慢一點再分開的衝動。托納利被圍在中間推推擠擠,被推到了牆角處的理療按摩床邊,然後被幾隻手托起來擺上床。有人用力拍了拍他的大腿,好吧,又多了一點可以傳遞愛意的面積。
  被包圍著撫摸的感覺讓他覺得輕飄飄的。享受了慣偏袒和溺愛的年輕人沒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多巴胺把在門外感受到的一點危機意識驅離,大腦浸泡在欣快感裡被灌醉。
  直到有隻手從下襬探進來撫摸他的胸腹,托納利才稍微清醒了點。他下意識用抱的制止了那隻手,卻被其他手推倒在按摩床上,有人輕柔地托住他的後頸揉按。他被拎起腳褪下褲子,驚慌之下他掙扎起來,腳踝上的手在把他送回床上之後很快放開。
  托納利倒在吉魯的懷裡往上看,圍著他的熟悉面孔露出了略帶疑惑的表情。卡拉布里亞扭頭看向從進門以後就待在一旁沒有參與的特奧,然後俯下身安撫性地親了他的額頭。
  「你知道自己來這裡做什麼的嗎?桑德羅。」
  「特奧說你們跟他打賭了,如果我不過來就會有人輸掉。」托納利跟著卡拉布里亞的視線注意到特奧,在更衣室外感受到的不自在讓他徹底清醒。
  「對、是的,我們打了個賭,」卡拉布里亞在他們兩個人的臉上看來看去,最後問他:「你知道我們賭了什麼嗎?我是說,賭贏的彩頭。」
  「⋯⋯什麼?」托納利心跳如雷,覺得有什麼正在超出他的想像,從特奧在陰影處拉住他時就隱約敲響的警鐘現在明顯得不能再裝作無所察覺。
  「別裝傻了桑德羅,你又不蠢。」特奧湊過來拍拍他的臉,「除了你還有什麼更適合當彩頭?」
  卡拉布里亞用略帶譴責的目光看向特奧,「這跟當初說好的可不一樣。」用欺騙的方式顯然沒辦法達到原本讓桑德羅面對問題誠心改過的目的。
  「天哪達維德,你現在是在跟一個莊家講誠信嗎?」特奧忍不住笑出聲,更多不贊同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不用這樣看我達維德,我不是來搞破壞的。我們的目的是相同的——給桑德羅一點幫助好徹底跟賭博告別。」
  「你們負責向賭博成癮者提供情感支持,我負責讓桑德羅刻骨銘心地認識到莊家是最大的騙子。」
  特奧伸手替他把臉上的碎髮理到耳後,露出熟悉的燦爛笑容,那幅面孔在托納利眼中卻冒著森森寒氣,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你答應不會跑的,是不是桑德羅?」
  吉魯給特奧讓出位置,托納利伸手去勾他的衣服,年長的那個法國人親了親他的耳朵讓他別著急。圍了一圈的米蘭人散開回到座位,托納利這時候才發現新援們不知不覺中已經盡數離開更衣室。
  這是徹頭徹尾的一場陷阱。不過是米蘭人等待著他心甘情願自投羅網,特奧卻用花言巧語將他騙了過來;他知道只要把人哄了過來的目的達成,就算他的把戲被拆穿托納利也不會被輕易放走。
  卡拉布里亞跟特奧對視幾秒又分開。他抬起手遮住托納利帶著懇求的眼睛,握住他縮在胸前的手親吻指節。托納利確信他聽見了特奧的笑聲,是得逞的那種輕笑。
  「放輕鬆,桑德羅。」
  卡拉布里亞感覺到睫毛掃過手掌心的癢意和一點濕潤,這次伸入最後一層布料的手沒有遭到抵抗。

  特奧不想聽他撒謊,用手指輾他的唇想撬開齒關放點東西進去堵上,托納利抿著嘴無聲拒絕著。特奧伸手狠狠掐了他的乳頭,趁他痛呼出聲時把手指塞進去。
  「你最好別咬。」特奧威脅他,他快把整個手掌塞進去了,手指抵著喉嚨的感覺很不好受,特奧還要玩他的舌頭,「我帶了口枷,如果你不想流著口水被在場所有人用你的嘴就乖一點。」
  特奧的話不只嚇到他一個人,不遠處小聲說話的幾人的話題中斷了幾個呼吸的時間。托納利感覺到有幾雙眼睛掃射過來,略作停留就又移開,然後作為背景音樂的談話聲又繼續響起。
  特奧把陰莖掏出來塞到他嘴裡時托納利沒有反抗。特奧把自己擼硬拿那東西戳他的臉,前液塗在嘴唇跟鼻梁,在靠近眼睛時他忍不住偏頭躲了一下,下一秒就去看特奧的表情。特奧冷著臉像握把手一樣捏他的耳朵,手指在他耳後來回摩挲,那種帶點估量的眼神令托納利不由得想起特奧提到的口枷。
  阿萊西斯不小心弄倒了特奧的包,那個東西就掉到更衣室眾人的視線之中;阿萊西斯分享自己的使用心得時沒有控制音量,聽了十秒之後亞歷桑德羅跟西蒙就一前一後伸手捂住幾個年輕人的耳朵。也許是他的年少老成讓兩名後衛忘記他也是年輕人的其中之一,他全程聽完了阿萊西斯的演講。
  「⋯⋯總之,跟平常那種增進情趣用的口枷不一樣,」阿萊西斯指著那個讓人聯想到轡頭的皮製面罩,吻部以一定距離固定、朝內的兩個鋼環,「這東西沒辦法用舌頭把鋼圈移開,真的就只能張開嘴巴被插,超級過份的!」
  那時候特奧只是笑笑,說只玩過一次,沒控制好度結果對方的耳根被固定用的皮質束帶磨破了,「非常遺憾,我跟人保證過沒有下一次了。」
  阿萊西斯說特奧可不像是會聽話的那種情人,打趣地朝他擠眼睛,特奧回以一笑。話題結束,所有人都默契地不對為什麼它會被放在特奧的包裡繼而出現在更衣室發問,兩名後衛終於能夠放下捂在別人身上的手。
  托納利敢肯定特奧帶來的就是那個連阿萊西斯都直呼過份的東西,並且特奧也不是單純在嚇唬他;更有可能的是特奧會再掏出項圈跟鏈條,牽著被套上口枷的他膝行繞更衣室一圈,押著他給所有人做活塞運動,還要因為他沒辦法合起嘴把精液吃掉抽他的屁股。
  托納利不敢再亂動,露出他慣用的那種委屈的表情看特奧,分開唇瓣吐出一點點舌尖,在特奧扶著陰莖戳到他口腔裡時配合地抬起下巴讓他能插得更深。
  特奧看得出來他是在討好自己。可惡的、狡猾的義大利人。特奧扣著他的脖子深深抽插了幾下,義大利人發出了幾個暗啞破碎的音節,胸膛劇烈地起伏,好像已經喘不上氣了,卻因為怕他真的上刑愣是不敢上手推特奧一下。
  但在他腿間忙碌的卡拉布里亞被托納利撓了一爪子。小隊長把人往自己的方向拉暫時從窒息的痛苦解救出來,托納利嘴裡沒了往喉嚨口捅的肉棍側過頭一邊咳一邊喘,眼淚從憋紅的眼眶湧出,臉上沾著特奧弄上去的體液跟自己的涎水,看起來可憐兮兮。
  那些媒體愛寫他哭也沒寫錯,特奧想。不過用了他的嘴幾下而已就哭得好像他不做擴張就把陰莖捅進他屁股裡一樣,他看到眼淚就想起那些報導,很難不暴躁起來。
  但總有人吃這一套。攬過了擴張工作的卡拉布里亞心軟了,「他會嗆死的。」又在特奧挑起眉想說什麼之前把托納利翻過來擺成趴跪的姿勢,拍拍他的臀部示意他做點什麼去平復眼前人的情緒。公平的小隊長不會偏袒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
  跟被強迫的深喉比起來主動吞下前隊友的陰莖就不算什麼了。被濕熱的口腔包裹時最先冒出的不是快感而是初步得到滿足的征服欲和得逞的興奮,生澀的舔舐和吮吸不得要領,生理的快感遠不足心理層面的快意。那雙濕潤的眼睛看向嘴裡陰莖的主人試圖從他的神情來猜測自己做得如何,從頂端舔到根部,又含著陰莖抵在上顎用舌頭來回舔舐。托納利沒有在特奧模擬口交的指奸中學到多少技巧,特奧享受夠了討好的主動就抓著他的後頸往胯下按。
  沒有前一次難受,但托納利的眼角還是被逼出淚花,吸著鼻子努力包住牙。特奧這次沒有為難他多久就把陰莖抽出來,一隻手捧著他的臉讓他閉緊眼睛。
  黑暗之中托納利感覺到他吃了許久的東西就懸在他的臉前,陰莖沒有碰到他但散發出的體溫和濕意彰顯著存在感。他想躲又不敢躲,於是那手跟鉗子一樣牢牢把他禁錮在原處。
  「張開嘴,舌頭伸出來。」
  托納利照做了,下一秒腥羶的液體大部分都濺在他臉上,上半臉。白濁的黏液沾在他的鼻樑跟眼窩,漂亮的睫毛也掛著幾滴,此時顫抖著像粘在蛛網上的蝴蝶;嘴唇跟吐出來的舌上只有零星丁點。
  托納利下意識揮開特奧的手猛地往後縮,卡拉布里亞接住他,看清楚之後也驚呼一聲,無奈地喊了特奧的名字,又柔聲安撫托納利讓他別睜眼。
  人群中拋來了兩條運動毛巾,正好一乾一濕。卡拉布里亞仔細替他把臉擦乾淨,要他睜開眼睛看看有沒有不小心弄進去。
  托納利小心翼翼地將眼睛打開一條縫隙,確認沒事之後看向特奧,這次的委屈焦躁就不像裝出來的了,「你是故意的。你騙了我。」
  特奧咧開嘴笑了笑,「對,我是故意騙你的。」特奧也不嫌他剛才把自己的東西弄到托納利臉上就去舔他的眼角,「你現在看起來漂亮多了,桑德羅。」

  最後還是卡拉布里亞制止了特奧。義大利人說特奧妨礙到他手頭上的工作進度嚴重落後,「我們得加快腳步。」畢竟後面還有人在排隊等待,卡拉布里亞用眼神和口型示意。
  哦,可憐的桑德羅,還以為達維德開口是在拯救他,偷偷把自己往達維德的方向縮。
  特奧聳聳肩做了個請的手勢。
  卡拉布里亞沒騙他。托納利沒準備好到更衣室被操,特奧前面粗魯的對待讓他根本沒辦法放鬆,就算已經塗了足量的潤滑都只塞得進兩個指節。
  卡拉布里亞擠了更多潤滑液到臀瓣之間,手指耐心地從入口處細緻地擴張,並不著急往深處探索,托納利覺得這慢得反倒像是折磨。第二根手指放進去時托納利忍不住去拉卡拉布里亞的手臂,讓他把手指塞得更深點而不是入口的穴肉被玩爛了而深處又渴又空虛。
  「別著急。」卡拉布里亞發現他一下就把兩根手指都吃到底於是從善如流地加了第三根。托納利挺著腰想調個更舒適的位置,很快有人拿來靠枕跟毛巾墊在他的腰下。
  又是這樣,托納利在人影靠近時就偏頭看向牆壁。很高,是奧利維耶還是安東尼奧?當然也有可能是西蒙。不是邁克,眼角餘光看到的手不是漂亮的巧克力色。他被照顧得很好,卻也一直提醒著他有多少雙眼睛正在盯著他。托納利寧願被像特奧那樣粗魯一點地對待,而不是像在解剖檯上的動物一樣,在麻醉中迷迷糊糊地被開腸破肚敞開內腔,再裝進愛意做成的福馬林裡展覽。
  托納利拿腳去蹭卡拉布里亞褲子裡的勃起,小隊長安撫他說快了,手指摁揉探索著內壁,分開又合攏,終於戳到了讓托納利全身顫抖的某處,一直軟著的陰莖也彈了一下。
  陌生的快感跟從尾椎竄上來的酸麻讓托納利頭往後仰,遲了幾個呼吸才擠出一點聲音。他還沒分清這到底是癢還是麻或者是痛,卡拉布里亞一改先前溫吞的動作,不斷戳刺他體內那個陌生的快感來源,逼得托納利抓住他的胳膊發出沙啞的呻吟。
  卡拉布里亞沒有理他在呻吟間隙擠出的幾個不要,加入了第四根手指。托納利根本分不清自己體內到底有多少根東西在作亂,光是壓抑呻吟就耗掉他所有精力。卡拉布里亞把他插到陰莖半勃了才把手指拿出去,托納利還沒緩過來就被攬起一條腿抬高屁股,硬熱的陰莖貼在臀縫蹭滿潤滑後擠進他的身體。
  卡拉布里亞的擴張做得很到位,手指能夠開拓到的地方熱情地親吻柱身,邀請他往更深處去。肉棍輾過之前被手指重點照顧的腺體,更要命的快感從結合處一路傳到大腦,全身上下像有微弱的電流爬過,托納利忍不住顫抖,幾秒鐘之後才發現剛才像貓咪叫春一樣的呻吟源自自己。
  卡拉布里亞抽出又再送入,快感迅速痲痹身體讓還有點緊繃的內部一點點馴順地放鬆,托納利隨著他的節奏晃動,喘息和呻吟都壓不住了,口中溢出越來越甜膩的聲音。卡拉布里亞這時候低下頭去親他眼角,托納利抓著他的脖子喘氣,拉著他更靠近自己一點,想遮住隨著他的呻吟周圍越來越聚焦的視線。
  陰莖越搗越深,當卡拉布里亞的胯終於跟他的屁股貼在一起時托納利用腿勾住小隊長的腰,覆在他身上的人隨他的意把陰莖埋在體內深處磨,沒多久又開始又重又深地抽插。
  托納利不滿地推了推他的胸,被卡拉布里亞拉著撫平五指扣在他耳邊。十指緊扣超出了隊友的親密程度,托納利抽出手,又偏頭躲過卡拉布里亞安撫性的親吻,小隊長的唇最後落在他的耳垂。
  卡拉布里亞也不惱,一下一下親他的耳朵,一隻手往下握住托納利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揉弄,拇指在頂端磨蹭著。年輕一點的義大利人被快感擄獲的速度快得出奇,反抱住小隊長發出滿足的鼻音,蹭著他的腰催促他再給多一點。
  這時候卡拉布里亞問他:記得你上一次推開我是什麼時候嗎?桑德羅。
  什麼時候?托納利被前後兩處的快感逼得腦袋裡滿是漿糊,他懶得去想,下意識地反問。
  卡拉布里亞幫他打出來,沾著白濁的手握住他的胯衝撞。這時候的抽插不是很舒服,托納利皺起眉又想推開他,卡拉布里亞用力操他十幾下之後射了出來。
  「是米蘭跟紐卡的歐冠小組賽。」
  「我很愛你,桑德羅。」卡拉布里亞還是把那隻沾著精液的手塞進托納利嘴裡玩他的舌頭,不讓他吐出任何有意義的字句,「但我有時候還是會想,你推我那一下是為了什麼。」
  「別再碰賭博了,好嗎?」托納利看著卡拉布里亞,小隊長漂亮的藍眼睛裡浮現出一些慌亂,然後面孔變得模糊起來。他跟開始一樣遮起他的眼睛又很快鬆開,去吻他顫抖的眼皮,「放鬆點桑德羅,你只是需要幫助。」
  卡拉布里亞道歉說他不該跟他說這個,他已經在接受賭癮治療了,而米蘭人想讓托納利能夠切身感受到他們100分的愛。卡拉布里亞一邊吻他一邊說他沒有指責他的意思,所以別哭了好嗎桑德羅?
  托納利想說該道歉的不可能是達維德,想說那你一開始就別提起這個話題,想說他沒有賭這個但又一時記不起自己到底有沒有下注。
  他只抓著卡拉布里亞的手問他:你在生氣嗎達維德?你原諒我了嗎?
  達維德只說他現在不生氣了。
  托納利想起來他還沒有道歉,達維德當然不可能原諒他,於是開始一遍一遍地道歉。
  對不起達維德,對不起。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很多句義大利語夾雜著幾句英語,來來回回都表達同一個意思。
  我聽到啦桑德羅。卡拉布里亞說,我已經不生氣了。你知道我很愛你的,桑德羅。
  卡拉布里亞也來來回回地說,但托納利始終沒聽到他最在意的那個答案。

Notes:

趕在開踢之前發出來當祭品
希望阿西米蘭懂事一點

希望羅體說紐卡要提告是說著玩的

Chapter 3

Summary:

Caution:
輕微戀痛傾向的托納利、spanking

Notes:

想要吃277跟1077的飯⋯⋯
想看小龍雙飛固炮以上戀人未滿的277😭😭

我連在同人文裡要賞他耳光都怕他聾了聽不到吉馬良斯跟喬林頓在球場上喊他我是沒用的男寶媽

卡得要死的一章 寫到一半發現以前香香的198飯好像被刪文了恨意一下湧上來於是往糟糕的方向暴衝了
不知道還能不能把下個人的戲份圓回來ಠ_ಠ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夠了達維德,你太溫柔了。他的眼淚根本就沒有那麼值錢。」是特奧。特奧偶爾對他有點過於嚴苛,托納利其實很理解。特奧的成長過程和職業生涯跟他很不一樣,有些在童年時期留下的烙印沒有那麼容易在成年之後掩藏,偶爾就會對他露出一些尖銳的刺。托納利不在意,他得到過很多愛,自然也能夠揮霍愛。誰會去在意曾經流浪過的狗狗在玩鬧時不小心用牙齒咬了一口?甚至都沒出血。
  何況特奧說得對。達維德太溫柔了,現在需要一些疼痛才剛剛好。
  托納利鬆開了卡拉布里亞的手,用濕漉漉的眼睛看向特奧;他知道自己會得償所願。

  托納利的手指在特奧背上撓了幾下,被特奧伸手在大腿內側狠狠一掐,痛得他哀嚎出聲,全身緊繃顫抖,下意識抱緊特奧的後頸。
  「夾真緊。」特奧又掐了幾下,然後用指甲刮蹭皮肉上留下的指印,絲絲癢癢的痛。沒有第一次兇狠,一點惡劣的情趣而已。
  托納利拉下他的腦袋接吻,啃破他的嘴角,果然被特奧用力咬回去。附贈高高揚起打在臀側的巴掌,火辣辣地疼,然後是麻。
  托納利咬著特奧的耳朵小聲要求:「再來,痛一點的。」然後討好地啄吻施虐者的下頷。
  「你什麼時候有這種癖好了?桑德羅。在英國學到的新把戲?」特奧掐著他的胯頂撞,每一次都重重碾過快感來源操到最深處。粗野的入侵讓肉壁不停收縮,分不清是推拒還是挽留,穴口還沒合攏就要承受下一輪毫不留情的戳刺。
  卡拉布里亞的擴張太妥帖了,就算特奧完全不管他的感受橫衝直撞,傳到大腦的還是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而不是疼痛。有些過量但絕不痛苦,反而讓他很快又硬了。
  太糟了,跟他想像的完全不一樣。他想要被粗暴地對待,痛多過爽的那種。
  托納利咬著手指嘟囔,特奧的回應是抓住他往自己的胯下按。特奧像是要用陰莖把他釘在床上,又深又重地操,托納利控制不住開始哭叫,大部分是爽的。
  深入骨髓的快感從下半身蔓延到脊髓再到大腦,又麻又酸。他的腰被操軟了,任特奧捉著肆意擺弄,隨著他衝撞的節奏晃動,吐出連綿不絕的甜膩呻吟。
  不是這樣的。托納利試圖用腿卡住特奧的腰讓他停下,但已經發顫的腿根使不上力,特奧完全不為所動,陰莖強硬地挺進翕張的穴口抽送。察覺到他微弱的反抗特奧操得更兇了,於是他只得到自己更高亢的尖叫。
  特奧現在心情很好,於是又覺得托納利委屈的表情跟多情的眼睛看起來沒那麼面目可憎,願意滿足前隊友在英國染上的「惡習」。
  「想要再痛一點的嗎?或許你會喜歡一個耳光?」
  整個更衣室的視線都被這句話吸引過來時特奧感覺到埋在托納利體內的陰莖被狠狠夾了一下。托納利因為這句話抖得厲害,也不知道是害怕的還是興奮的;特奧懷疑是後者。
  托納利用那雙漂亮的眼睛看他,裡面滿是希冀和請求,甚至主動勾著他的腰討好他。特奧真的挺想答應的,他紅著臉哭出來的時候很漂亮,現在這個乖得不像樣的樣子更是讓他施虐慾大增。
  可惜米蘭人不會讓他如願。已經有很多人在用警告的目光看著他了,特奧相信要是他敢真的賞托納利一耳光會被直接扔出更衣室。
  可憐的桑德羅,米蘭人的愛護反而讓他得不到自己現在最迫切渴望的。
  托納利顯然也發現了那些警告意味濃厚的注視,臉色染上焦躁不安。還有一些評估性質的視線在他跟特奧之間逡巡,幾分鐘之前他還會感到尷尬難堪,但是現在他顧不上了,小腿蹭著特奧的後腰小聲說拜託。
  求求你,特奧。
  特奧抽出陰莖,把托納利擺成趴跪的姿勢。臀部高高翹起,頭被他按著後頸壓下去,像祭台上被綁住腿的羔羊。愛哭鬼已經因為沒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在吸鼻子了,嗚嗚咽咽的很是惱人。
  特奧揚起手在赤裸的臀尖上打了一巴掌,沒有收力。豐腴的臀肉顫抖著,很快就浮現出一個紅色的掌印,在白皙的臀瓣上顯得無比刺眼。托納利全身也抖了一下,膝蓋一軟就往兩側歪,腰支撐不住地更往下塌了點,臉埋在手臂裡傳出一聲悶悶的哭叫。
  特奧一手扶著塌下去的腰肢,另一手用指尖撫摸被他打紅的肌膚,圓鈍的指甲在上面刮蹭。巴掌打在皮肉上的熱辣裡些微的刺激也變得明顯,托納利躲了躲,特奧換成用掌心摩挲,掌紋擦過已經略微腫起發熱的皮膚畫圈。
  被無預警掌摑之後的皮肉變得無比敏感,就連這種安撫性質的觸摸都讓托納利下意識顫抖,特奧繼續用輕柔的撫摸嘗試讓他的身體放鬆下來。特奧這時候顯得特別有耐心,像廚師花費很長一段時間處理食材等待其熟成,好烹調一道珍饈。
  特奧的安撫卓有成效,沒多久托納利就撐起身體重新擺出趴跪的姿勢,把屁股送回特奧的手裡。
  於是第二下、第三下巴掌落在高高翹起的臀部,然後是第四第五第六下。接連落下的掌摑力道有輕有重找不到規律或標準,預期落空的茫然跟驚懼攥緊心臟,摧毀才剛剛做好的心理建設。忐忑不安又讓他對尚且能忍受的疼痛過於敏感,巴掌還沒落到實處就怕得微微發抖。
  托納利用手臂擋住丟臉的痛呼,圈著自己的腦袋圍出一個鴕鳥洞躲避羞恥心和更衣室眾人的目光。呻吟被埋在手臂裡,只偶爾漏出實在壓不住的幾聲,這惹來了特奧的不滿。
  特奧放棄這種捉弄似的玩法,巴掌一下一下用力落在臀峰。緊實挺翹的臀肉被抽得亂顫,原本白皙的屁股很快就被打得通紅,火辣辣地疼。托納利隨著手腕落下的節奏被打出藏不住的哭叫,特奧一下比一下打得重,嘴裡漏出來的泣音就一次比一次響。
  沒多久托納利又一次支撐不住身體趴倒在按摩床上,悶悶的哭聲從手臂之間飄出來。
  「還要繼續嗎,桑德羅?或者你也可以選些別的。」特奧的指尖暗示地劃過臀縫。
  特奧的每一個問句都會讓整個更衣室重新聚焦在他身上。托納利寧願特奧直接把他扯起來按照他的意願繼續,做愛也好鞭斥也罷,總之不要再詢問他。
  米蘭人的竊竊私語壓得很低,心臟跳動的聲音衝擊著耳膜模糊了外界傳入感官的神經訊號。他聽不清,但是從灼燒背脊的視線托納利知道話題中心肯定離不開自己。也許他們在猜測他是不是在英國的更衣室被欺負,是不是因為壓力太大而染上怪癖,特奧的掌摑又有沒有超過情趣的界線變成單純的肉體折磨。
  托納利承認在愛著自己的人們擔憂的視線中追求痛苦的感覺很糟。
  托納利又一次撐起身體跪好,一隻手往後探去捉特奧的,然後牽著它放到已經完全紅腫的臀上。
  特奧沒有動。
  托納利拉著他更靠近自己一點,然後晃了晃臀部去蹭那隻手。
  巴掌終於又落在臀尖。
  更衣室裡從特奧的掌摑繼續之後就詭異地沉默著,托納利只聽得到清脆的巴掌聲和自己的哭喊。特奧打得沒有前一次用力,速度均勻力道適中,足以證明方才的失控是他有意為之。
  其實沒有那麼痛。但是現在沒有能夠讓他分心的細碎談話聲,皮肉接觸的聲響直直落在耳邊;已經完全熱起來的屁股充分感受著疼痛,最細微的感觸都清晰地傳入大腦,所有感官疊加在一起讓他覺得比前一次還要難忍得多。
  並且其他的一切都太安靜了,靜得難以忍受。托納利一開始想忍,但是嘴裡的聲音根本忍不住,於是乾脆拋棄了羞恥心放聲哭叫呻吟起來。
  大腦逐漸分不清疼痛跟快感,或者是把二者連結在一起,最後他被打著屁股射出來。按摩床被弄得亂七八糟,他倒在那片狼籍裡,沒辦法再撐起背脊。
  托納利趴在按摩床上吸著鼻子,眼淚流個不停。
  「你怎麼又哭了?桑德羅。」特奧重重嘆了口氣,還是俯下身抱住他,「你想要的不是都已經給你了嗎?」
  是啊,他不是已經什麼都得到了嗎?
  特奧揉捏著托納利的後頸,分開紅腫的臀瓣擴張兩下確定還足夠鬆軟後把陰莖挺進他的身體。
  好了好了,別哭了。特奧摟著他的腦袋說。
  哦,不對。特奧揉揉托納利的頭髮又去親他的耳朵,是儘管哭吧。
  特奧這次溫柔得不像話,寬厚的身體替托納利擋住所有目光,捂住一邊的耳朵然後去啄吻另一隻。被關在腦袋裡的水聲佔據了他所有思緒,很快就被特奧捲進情慾的漩渦,啜泣染上快感然後轉成綿長的低吟。

Notes:

最先寫的本章的開頭,寫完覺得矯情得要死刪掉重寫了,但待在廢稿積灰我又不甘心↓

托納利很快就在卡拉布里亞懷裡安靜下來。
  達維德不可能說出他想聽到的話語,而他也不想聽到達維德明確的否定。
  無期徒刑定讞。但只要沒有聽到親口說出的宣判,似乎就還能夠欺騙自己。達維德說愛他不是嗎?
  被愛代表著什麼沒有誰比桑德羅托納利更清楚:偏袒、特權,能犯很多次錯誤的機會和更多次的原諒。一個在太年輕的時候誤入歧途的、需要幫助的孩子,在犯錯之後迎接他的甚至不是指責謾罵而是鋪天蓋地的歡呼和掌聲,以及高高拿起輕輕放下的懲處。
  就連無期徒刑都有假釋的一天。
  來得太輕易的就會貶值,對於被溺愛的小孩來說尤其是。真情實意也成了司空見慣,接近無底線的讓步是他的理所當然。最小的孩子總是有躲到別人身後的權利,天塌下來了也有人頂著;搞砸了一切有什麼好害怕的?
  達維德說愛呀,一聲一聲,從貼著他耳朵的胸腔泛進鼓膜再流淌到身體裡,像搖籃曲一樣,低沉、舒緩、醉人,閉上眼睛好像漸漸和自己的心跳共鳴,噗通噗通。
  噗通噗通。
  好像達維德的心臟就在他手裡跳動,任他宰割。噗通噗通,像從其他人那裡得到的真心一樣,散發著蜜一樣的甜香。
  卡拉布里亞沒說出口的那個詞像是有千斤重,沒能吐出來就只能壓在那顆心上,他捧得手都酸了。吃掉吧,一如往常品嚐愛意的滋味。像雲朵一般柔軟,比楓糖還要甜蜜,跟奶油一樣融化。
  蜜罐子裡泡大的年輕人很容易就發現了裡面被主人層層包裹試圖藏起來的一絲苦味,澀得鼻頭一酸。
  不該是這樣的。
  桑德羅托納利第一次覺得害怕了。
  怎麼會這樣呢?他不明白。
  但他又太明白了,於是下意識選擇了噤聲。
  達維德還是跟以前一樣說愛他。只要不說出來,就還能夠假裝沒有什麼不一樣,他還是那個浸泡在愛裡能夠被再一次原諒的小孩。
  達維德不會說,所以他也不再問。
  他演得很爛,但是沒關係。達維德不會說也不會問。

Chapter 4

Summary:

Caution:
非常我流的萊奧,輕微龍塑
往slut的方向一去不回頭的托納利

請確定都可以接受再往下看,我沒辦法解釋為什麼米蘭人會跟同人女共腦龍塑⋯⋯

Notes:

噫!好!我終於寫完這章了😭😭
深感自己的詞彙量不足,第108次想寫貓咪一樣的尖叫,貓都要被我煩死了。
加了太多亂七八糟的節奏有點奇怪,總之貓咪們請吃⋯⋯

拉法是一種亞成年小龍,在外面很成熟,面對自己人還是會耍小性子😉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萊奧走出淋浴間時托納利已經被特奧操迷糊了,伏在法國人身下隨著頂弄的節奏漏出帶著濃濃鼻音的呻吟。特奧操得重了他就叫得大聲點,然後發出一些微弱的抗議,被水聲跟肉體撞擊聲蓋過去。被欺負狠了很容易又哭出聲,一邊抽噎一邊抖得像寒風中被淋濕的小狗,特奧又會放緩動作從他的後頸一路啄吻到耳垂。
  被操到搞不清狀況吸著鼻子向罪魁禍首示弱的桑德羅還滿新奇的,萊奧想。
  但是之前明明說好了會等他的!
  萊奧癟癟嘴。
  好吧,坐看台的先於mvp下嘴是他的不對。特奧的補償辦法是試圖讓彩頭本人來哄情緒不高的10號。
  托納利被操得狠了,迷迷糊糊地流眼淚,沒聽到特奧喊他的名字。特奧又喊了幾聲,再拍拍身下人的臉頰,沒用。桑德羅只會再哭個兩聲給他聽。
  特奧直起身體喊了他最後一次還是沒能得到回應,嘟囔著把托納利的腿往前推再折起來擺成跪姿,捉住他的手臂往後一拉,強迫他挺起身體面向前方。
  「醒醒,桑德羅。」
  托納利像失去關節的娃娃一樣讓特奧擺弄,被猛然一拉晃得頭暈,甚至來不及驚呼出聲。托納利眨著眼睛好不容易找回方向,就看到只圍著一條浴巾的萊奧正在盯著他。
  拉法。托納利沒反應過來,下意識想喊他的名字,才發出第一個音節又被特奧頂成染著哭腔的高亢呻吟。特奧把他兩手扣在一起擒住,騰出來的那隻手趁機塞進他的嘴裡翻攪,讓他發出更多動聽的叫聲。
  原來淋浴間裡的是拉法。對了,拉法贏球了喜歡在更衣室裡鬧幾下才去洗澡,加上瓶瓶罐罐的沐浴用品,最晚從淋浴間出來不是什麼稀罕事。
  托納利看著萊奧走神,用濕漉漉的、迷離的眼睛和已經一塌糊塗染著欲色的臉。
  萊奧笑了出聲。托納利用迷惑的目光看向他,萊奧走過來揉揉他的耳垂吐出他聽不懂的葡萄牙語,繾綣親暱的發音。
  這次是身後傳來的輕笑,另一個人胸腔的震動透過貼在一起的肉體傳導。
  特奧把葡萄牙語翻譯成義大利語,在托納利耳邊喊他。小母貓。又用葡萄牙語重複了一次。
  本該被遺忘的羞恥心跟理智一起回籠,托納利吸了吸鼻子,在淚水湧出眼眶的前一秒咬住唇強行止住聲。特奧當然不會如他所願,兩手按著他的胯往後壓的同時用力挺動腰身。托納利被操得往萊奧懷裡拱,萊奧托住他,伸手撓了撓他耳後那一小片敏感的肌膚,逗貓一樣的手法。
  真的很像母貓叫春。托納利聽到自己發出的聲音羞恥又委屈,已經當機的腦袋沒辦法負荷過量的情緒,沒被操幾下就忍不住再一次哭出來,嗚嗚咽咽地叫得比剛才更破碎。
  「想要先來個口交嗎,今天的mvp?下一個就到你。」特奧撐開他的嘴夾著舌頭玩弄,肌肉記憶和一點潛意識的警醒讓軟肉乖順地纏上手指舔舐,像是在示範萊奧缺席的時間裡托納利被教得多乖多配合,特奧抽出手時艷紅色的舌甚至勾了一下挽留入侵者。
  萊奧捧著他的臉,拿手指沿著輪廓來回描繪那兩瓣唇,拇指抵在唇珠上緩緩摩挲,輕輕往下施力托納利就配合地含進去一個指節。
  先不用了。濕熱的舌掃過指尖,萊奧頓了一下還是抽出手指,把唾液抹在已經沾滿液體的臉頰。萊奧拿毛巾替哭成花貓的前隊友擦臉,在托納利迷惑不安的目光中親親他的前額,抱著沐浴用品回到座位收拾。
  拉法看起來興致不高,真稀奇。明明他被換下場時還笑著向觀眾席揮手。
  因為他沒有乖乖等著今天的關鍵先生來領取獎勵就先躺在這裡挨操嗎?
  真糟糕。他不擅長哄拉法開心,但是今天肯定沒有其他人幫他了。

  托納利的思緒似乎也隨著萊奧一起離開,不著邊際的句子佔據了還沒被情慾浸透的最後一分清明。任誰注意到床伴分神都會不滿,特奧在咬了肩膀都沒能喚回托納利的注意力後氣得又把他按回按摩床發了狠地操。
  特奧抵在最深處射精,托納利的臀被他提起來承接,他射得足夠深,微涼的液體大部分被濕熱的肉壁吞吃進去。陰莖抽出來時只帶出來一點白色的濁液,被他塗在還紅腫著的臀瓣上。
  托納利被灌進精液時哼唧了幾聲,特奧退出去之後就歪在按摩床上喘氣。托納利側躺著調整呼吸,希望萊奧來得快一點好讓一切早點結束,又覺得還是慢一些好;沒有中場休息的性愛馬拉松實在有點太超過了。
  托納利就用這種疲倦且忐忑不定的眼睛去看萊奧,再加上一點委屈跟懇求。萊奧做了口型讓他先休息一下,安靜地坐在椅子上刷手機。體感時間失去準確度,托納利恍神不知道多久之後突然發覺自己已經盯著萊奧好一段時間,長得足夠讓他懷疑萊奧是不是其實對於參與這場更衣室性愛興致缺缺。
  然而萊奧看起來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隨身背包已經收拾完畢,在托納利以往的經驗中這會被判定成今天不參與賽後交流感情活動的訊號,如果背包的主人穿戴整齊隨時可以走出更衣室的話。然而萊奧全身上下的布料還是只有腰上圍著的浴巾,顯然是等待著要把那塊紡織品摘下。
  那為什麼拉法還不過來?
  托納利越來越疑惑以至於要凝成實質的目光總算讓萊奧把注意力從手機移到他身上。「桑德羅,」萊奧按下最後一個紅心——上半場比賽那顆進球的多角度重播——把手機扔到一旁,收回手時隨意地伸出食指勾了勾,「來這裡。」
  更衣室的椅子對比起修長的肢體顯得有些侷促,那隻手比完動作就自然地垂下放在一旁,延伸到緊靠著的另一張座椅上。托納利的視線跟著萊奧的指尖移動,爬過修長漂亮的手指,在看到另一個人的手掌時瞳孔一縮。
  萊奧的位置離按摩床少說有五公尺遠,並且恰好處於尚未離開更衣室的米蘭人中間,跟其中兩伙人只隔著幾個空位。
  萊奧要他赤身裸體地去到人群的中心。
  雖然從進到更衣室之後托納利一直都是眾人目光的焦點,但是米蘭人心照不宣地跟按摩床保持相對遙遠的距離,留給了他聊勝於無的一點私密空間。卡拉布里亞跟特奧的身體足夠替他擋住時不時掃過來的視線,米蘭人很有分寸地拿捏在普通社交不至於讓人感到不適的秒數內,更像是一些為了確保不會有任何人受傷的例行性檢查。
  但是萊奧的位置顯然會讓他全身上下都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拉法,」別這樣⋯⋯托納利坐起來看向萊奧,好不容易從喉嚨擠出字句,希望好脾氣的葡萄牙前鋒能夠改變主意。焦躁不安的臉跟哀求的眼,義大利人慣用的伎倆,轉為泫然欲泣的時候總是能騙得人心軟,從布雷西亞到米蘭再到紐卡斯爾不知道收割了多少愛憐;但是今天的萊奧不會。特奧想。
  萊奧眨了眨眼睛,但沒有開口。隨著對視時間的流逝跟期盼的落空,義大利人那雙已經被淚水洗過的漂亮眼睛漸漸黯淡了下去。
  萊奧嘴角的弧度越來越低,垂下眼皮努努嘴,還是沒有出聲。特奧覺得彷彿能看到一條強而有力佈滿黑色細鱗的尾巴在萊奧身後擺動,逐漸從興奮的揮掃變成煩躁拍地,尾巴尖尖在地板上畫圈。小龍不開心了,需要人類自己發現並主動去哄一哄。特奧決定推托納利最後一把。
  特奧湊到托納利耳邊跟他說悄悄話:拉法那時候聽到你賭球還賭本隊消沉了幾天呢,你不哄哄他嗎?桑德羅。
  話音剛落特奧直接在托納利身後推了一把,「mvp在叫你呢快過去!」於是托納利在踉蹌之中跌出了第一步。

  米蘭人的溺愛不只存在於場上;在更衣室裡,讓萊奧開心也是優先事項。
  托納利第一次覺得五公尺如此漫長。
  對於運動員來說五公尺真的費不了幾步,但無處不在的、宛如實質沾黏在身上的目光讓每一次抬腿都無比遲滯。走得快了會不會顯得迫不及待?走得慢了會不會讓拉法不耐煩?
  托納利的腦袋被羞恥攪成一片空白。赤身裸體的不安全感讓他不由自主加快腳步,回過神來時已經跌到萊奧的腿上。
  萊奧揉捏著托納利的耳朵誇獎他真棒。叫自己家裡的狗狗過來時也是這樣,托納利想。喊出名字,發出命令、做出手勢,然後就能被搖著尾巴的小狗撲個滿懷,用亮晶晶的眼睛全心全意地望著你,希望你摸摸牠的腦袋、耳後或肚皮。
  跟托納利腦海中浮現的溫馨畫面不一樣,他現在的模樣在米蘭人眼裡——要求幾乎被狗派包圍的米蘭人不去把眼前所見跟自己照顧寵物的經驗做聯想太難了——更接近發情的母狗:性器官腫脹、精神不佳,眼睛明亮濕潤,變得焦躁、黏人、愛撒嬌,趴在主人身上討要更多的撫摸,被滿足的時候發出舒適的呼嚕聲。陰部流著分泌物,荷爾蒙昭告附近的雄性這裡有性成熟的雌獸已經做好受孕的準備。
  米蘭人的目光變得幽深,更長久地在托納利身上逡巡,曖昧不明得讓他心慌。
  太超過了。所有人都在看他,就在距離他不到兩個座椅的地方,有那麼多人直勾勾地盯著。比之前都要熱切得多的視線像舌頭舔過肌膚也像蛇在體表爬行,托納利打了個冷顫。蜷縮起身體還不夠,不著寸縷的身軀需要被更多地遮掩才不會灼傷。托納利擠到萊奧的腿間試圖用那雙大長腿擋住一絲不掛的自己,像魚一樣往下一沉,鑽入浴巾下的陰影替他咬。
  萊奧把托納利拉起來坐在自己腿上,牽著他的手放到兩腿之間。好吧,讓拉法開心是最重要的,托納利深呼吸幾下努力說服自己忽略那些視線,順從地用手撫慰還在胯間蟄伏著的性器。
  萊奧在義大利人趴在他腿上時就注意到他的屁股已經被抽腫了,分開腿減少跟飽受折磨的皮肉觸碰的面積。萊奧小心翼翼地把紅腫的臀瓣分開,手指放進去攪了攪再抽出,托納利感覺到後穴有液體被帶出來緩緩流出穴口,一點一滴地往下墜。並在一起的手指在托納利眼前展示一樣地分開,淫靡的絲線在指縫間勾連,在巧克力色肌膚的對比之下格外刺眼。
  只有特奧的嗎?還吃了誰的?萊奧把手上沾到的液體塗在托納利的胸前和乳頭上,像是發現有趣的玩具一樣撚弄起敏感的乳珠,引得托納利發出一聲驚呼,手上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托納利突然發現他最該關注的可能不是米蘭人的視線,而是萊奧的⋯⋯嫉妒心?
  小龍也會吃醋嗎?還是說這也是護食的一種表現?他是米蘭人的獎品,但今天萊奧理應得到最大的一部分甜頭;顯然小龍對於被搶食一事真的非常不滿。
  萊奧敏銳地察覺到懷裡人的分心,不滿地用指甲刮擦已經挺立的乳尖,用十分委屈的聲音喊他的名字。桑德羅——
  托納利繼續手上的動作,用更加色情的手法上下擼動,一點點勾起掌心裡還沒完全甦醒的巨獸。
  但萊奧還沒滿意,把手指塞回托納利的身體裡搗蛋,大有不得到答案不罷休的意思,托納利差點被自己的呻吟憋得說不出回答的句子。
  「達維德也有射進去⋯⋯沒有其他人了,真的。」第六感告訴托納利他最好不要對已經明顯不悅的萊奧說謊或擠牙膏,小龍像是能夠輕易識別出謊言之後再把他開腸剖肚、連皮帶骨拆吃入腹。
  萊奧當然沒有把他拆了再吃下肚,但幾分鐘後托納利就覺得要是萊奧真的是一條黑色的小龍,能夠用撕咬跟吞食來洩火說不定更好。

  你想被我吃掉嗎,桑德羅?萊奧發出愉悅的、低低的笑聲,連帶著貼在他身上的托納利一起微微震動起來。
  什麼?托納利好不容易才擠出來簡單的字句,然後繼續埋在萊奧懷裡喘氣。好熟悉的樣子,莫名襲來的既視感,演了第二遍的電影。什麼時候的事情?
  你說希望我是一隻龍,這樣你就可以被我吞進肚子裡了。萊奧說完低下頭在他肩膀輕輕咬了一口。
  對了,咬痕。下一秒托納利就自行解答了腦海裡浮現的問句。不久前,但不清楚多久之前。拉法的輕笑、另一個人胸腔的震動傳遞,拉法用葡萄牙語喊他小母貓。他另一側肩膀還有一個咬痕,特奧留下的。
  所以他不小心把內心話說出來讓拉法聽到了。
  「比現在好。」托納利已經懶得多想再去修飾語言,「我覺得自己快被你拆開了。」
  「還要多久,拉法?」
  萊奧親親他汗濕的額頭,充滿溫情的動作,卻一點都沒有鬆口:「把達維德跟特奧射進去的東西弄出來之後,我們說好了。」
  才沒有,根本沒說好。是獨裁的小龍自己的決定跟單方面宣布,他只是沒有立場反對而已。托納利發出一些挫敗的呻吟,仰起頭阻止汗滴流進眼眶,下一秒就就被萊奧舔走。
  萊奧的手指很長很漂亮,讓人聯想到一切修長矯健的動物跟類似的讚美詞,但是托納利覺得萊奧用他的屁股量手指的長度還是有點太過分了。或者反過來說,萊奧在拿手指量他的穴可以塞進去多少。
  萊奧用手測量他的同時托納利也在測量萊奧的。手中感受到的份量讓他心慌,上翹的一根,經過前面對肉體的探索他已經知道自己的快感來源在哪裡,隨著掌心的陰莖被他擼硬逐漸腫大挺立,那個微小的弧度讓他從興奮轉為不安。
  萊奧的動作有點慢條斯理,彷彿真的在仔細地用手指導出被射進他肚子裡的精液,勤勤懇懇探勘每一寸肉壁,再一點一點往更深處摁揉,漫長但尚且可以忍受。但是萊奧把手指塞到底之後終於玩膩了,沒一會兒開始屈起手指用指節抵著腺體來回地碾,這就有點太超過了。源源不絕的快感電流一樣竄過被過度使用的神經,酸麻感爬上脊髓,托納利整個人都止不住地往萊奧身上軟,手也只能搭在陰莖上使不出多少力氣。萊奧往上挺腰頂他的手心,像使用飛機杯一樣操他的手,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和撞擊聲。
  托納利忍不住抬起臀部往上躲了躲,嘴中吐出的句子都透著酸軟,還沒好嗎?萊奧抽出手指給他看,又從穴裡帶出一泡液體,淅淅瀝瀝地往下流。萊奧的整隻手都是交錯的水痕,一路蜿蜒到手腕被地心引力拉著往地板墜。白濁的顏色比第一次淡了很多,但在巧克力色的手指上還是特別明顯,這樣下去都不知道要弄到什麼時候,他會被拉法指姦到脫水的。托納利下意識地挪了挪屁股離得更遠一點,抽回自己被征用的雙手,才發現手心已經被撞紅了,刺刺麻麻的。
  托納利握住都快被他泡皺的那隻手扣到椅面,討好地去舔萊奧的下頷,說別弄了拉法,我好難受。
  托納利提起腰,一手扶著萊奧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拿會陰去蹭那一根被他親手喚醒的巨物,陰莖從囊袋底部往後磨到泥濘不堪的臀縫,激得托納利發出小貓似的尖叫。他知道萊奧喜歡他這樣,股間更加興奮的性器就是證明。
  「用這個不是更好嗎,」托納利用色情的手法撫摸陰莖頂端的溝壑,「它本來就是為了刮除其他人留下來的精液設計的。」
  萊奧摸著他的屁股,沒有答應但也沒有反對,托納利主動跪起來把陰莖吃進去。翕張的穴口很順利地容納進頭部,托納利扶著萊奧的肩膀試探著往下坐,只吃進去前半部分又退縮了。不安的預感在性器真正進入之後得到驗證,微妙的弧度讓陰莖精準地頂在快感來源,每一下都會狠狠擦過,快感竄過背脊讓支撐身體的大腿打顫,連呼吸帶來的一點顫動都會引起微弱電流似的酥麻。這比他想像中的還要過分,性器大半部分都還裸露在外的事實讓托納利頭皮發麻,太超過了,他吃不下的。
  托納利拱起身子想讓陰莖退出去,被萊奧圈住腰制止。托納利想求饒讓他換個姿勢,萊奧用牙齒叼住剛好送到面前的乳粒,話還沒說出口就變成呻吟。
  托納利下意識抱緊萊奧的脖子驚叫出聲。萊奧對敏感的乳頭又咬又舔,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吸吮舔拭中時不時用上牙尖輕咬。托納利想推開他,扭動掙扎兩下雙腿就因為快感而顫抖,差點摔下去之前被萊奧撈回來。萊奧警告地掐了掐白皙的乳肉和腰側留下指印,托納利只能乖乖摟住他的後頸隨著舔弄發出細碎的呻吟。
  萊奧嘬得兩邊乳尖都染上水光紅豔豔地腫,一隻手溜下去摸他的會陰。這感覺太奇怪了,托納利喘著氣止不住地彎腰閃躲,叫出來的聲音都是抖的。萊奧這次沒有強硬地阻止他,任他向上逃,在陰莖只剩頭部還留在軟穴裡時鬆開了讓托納利靠著借力的手。
  托納利覺得自己像是因為天候不佳斷訊的電視,意識出現一小片空白,黑白灰的雜訊閃爍幾秒,然後是煙火在腦海深處炸開的錯覺,似乎有尖叫聲從很遠又很近的地方傳來。一瞬間的失重而已,萊奧的手甚至還扶在他的腰上。托納利從恍惚中轉醒,運動員的平衡神經讓他在失神中控制住身體沒有一坐到底,但是陰莖抵著肉壁碾過腺體的快感和失重的恐懼讓他射精了。白色的濁液沿著萊奧胸腹的溝壑緩緩流下,就連胸口漂亮的黑色刺青都被濺到幾滴。
  萊奧給他幾個安撫性的親吻,然後握住托納利的胯往下摁,讓他吃進最後一截深色肉柱。才剛高潮的身體提不起任何一絲力氣只能任憑擺佈,還沒完全清醒的義大利人在被按著坐到底時終於哽出一聲綿長的哭叫。
  臀部跟大腿完全貼合時陰莖頂端又吐出一小股精液,隨著律動的節奏被塗抹在兩人的腹肌上。托納利整個人軟在萊奧身上,掛在他肩膀上的手臂也被晃得滑落下來。好深、好脹,身體深處被一點點開鑿,為已經熟悉快感的肉體帶來新的刺激,還沒來得及感到空虛就被再一次填滿。
  托納利被萊奧按在陰莖上操,甚至提不起一點反抗的力氣,像沒有骨頭一樣倚在萊奧身上,連聲帶都被情慾泡軟了,只能隨著萊奧的動作被操出柔得像在撒嬌的呻吟,怎麼看都是已經被操熟的樣子。
  托納利貼著萊奧的後頸,熾熱的喘息傳到萊奧的耳邊,綿延不絕的哭喘又讓體內的性器脹大了點。托納利哽了一下,聽不到聲音讓萊奧更加用力地欺負穴裡最受不了的那塊軟肉,如願以償地得到陡然拔高的哭叫。
  很舒服,可是真的好脹。他會被拉法操壞的。
  慢一點,拉法。等一下。拉法、拉法⋯⋯
  托納利被操得管不住自己的嘴了,在呻吟中混著叫出破碎的詞句,萊奧越操腦袋裡的空白就越多,後來只會喊萊奧的名字。太快太深太脹都喊拉法,低啞的、尖細的、拖著長音的,含在嘴裡快要聽不出來的,好像萊奧的名字是什麼咒語,說出來就可以實現所有願望。
  萊奧把托納利提起來,一隻手環抱他的腰給他借力,讓他想辦法跪好。乖一點桑德羅,你可以的。很好⋯⋯
  萊奧拉著他的手抱住自己的脖子,大手揉捏飽滿圓潤的臀,要托納利自己往下坐。
  萊奧想讓他自己掌控節奏,但是托納利是真的沒有體力支撐這種姿勢了。托納利依著萊奧往下坐,連腿根都在顫抖,起起落落幾下就腰腹酸軟直不起身。托納利坐在萊奧大腿上,試著蹬了幾下想撐起身體,沒能成功,甚至踢到不知道哪個米蘭人的腿,嚇得他猛地一縮。
  托納利把臉埋到萊奧肩膀上,濕熱綿軟的呼吸吐在耳後:我沒力氣了,拉法。小聲得幾乎聽不見。
  萊奧的手從大腿底下穿過托住他的腿,摁著托納利的胯骨往下坐進懷裡同時挺腰向上戳刺,陰莖捅到最深處的快感從肉體相連處逐漸蔓延到身體末梢,淪肌浹髓近乎上癮。托納利這次什麼都說不出來了,只會尖叫跟哭泣,胡亂踢踹著不知道想躲還是想要更多,臀肌不受控制地收縮把體內的陰莖夾得更緊,最終流著眼淚被操上讓神智陷入純白的高潮。
  托納利在自己甜膩的哭叫聲中顫抖,性器頂端白色液體汩汩流出。萊奧托著挺翹飽滿的臀頂了幾下,托納利抽泣著發出幾個表示否定的音節,連咬都沒使上力氣,牙齒尖在肌膚上擦過,最後變成落在頸側的舔舐。
  萊奧把他撈起來,用柔軟溫情的親吻延長攀上頂峰的迷醉餘韻。萊奧把玩著掌中結實圓潤的臀瓣,耐心地等懷裡人的顫抖平復了才繼續提腰頂弄,托納利被撞出貓兒似的低叫,抵著萊奧的胸口被慢慢按到最深處,夾緊臀肌吃下微涼的液體。
  萊奧拔出陰莖,一些液體被帶出來,托納利下意識拿手去堵自己的穴,被萊奧輕拍制止。萊奧捉著托納利的手拿毛巾替他擦拭乾燥,托納利努力夾緊屁股留住精液,但是股間的濁液還是從翕張的穴口沿著腿根往下流,滴到萊奧的大腿上。答應要吃乾淨的東西全漏到外頭,而且他又弄髒拉法的刺青了。托納利沒有多想就先示弱求饒,濃濃的鼻音聽起來特別委屈:你別生氣,拉法。
  萊奧頓了頓,托納利才發現這個句子實在過於沒頭沒尾又不合時宜,甚至可以說自投羅網——天哪,他真是昏了頭才去提醒拉法自己說過什麼,床上的胡話就該隨著拔出去的陰莖消散在風中。
  托納利還沒想到怎麼糊弄過去,萊奧就在他臉頰上啵地親了一口,特別響的一聲。萊奧扔開毛巾環抱住托納利,「我沒有在生氣⋯⋯至少現在沒有生氣。好吧,聽到你賭球的時候是有點沮喪。」
  天哪,托納利想。他們完全不是在說同一件事情,天哪。拉法把特奧說的話全聽進去了,所以到底為什麼特奧要用該死的能夠讓當事人聽得一清二楚的音量說「悄悄話」?
  「但是球場上的表現不會騙人,大家都知道你有多投入。」
  托納利聽著萊奧思緒跳躍一下說這一下說那,亂糟糟的腦袋一時無法全數理解,只能機械性地把句子都記在腦海裡,希望今天結束之後還能夠完整地回想起來。他聽得很認真,文字飄散在空中扭曲成生動的形影,托納利彷彿看到小龍在米蘭內洛悶悶地甩著尾巴顛球,米蘭人隔著一段距離避開他,小聲討論著怎麼哄跟該誰去哄。
  「⋯⋯我也沒想明白。桑德羅是很棒的隊友,我很喜歡和你並肩作戰,這樣就夠了。」
  萊奧眨眨眼睛,湊近耳邊小聲問他,「我的進球有讓你多贏一點嗎,桑德羅?」
  托納利這次沒有猶豫地說有。
  萊奧笑著去親他,一下一下地啄,癢得托納利也笑出來,沒多久就受不了似地躲進他的懷裡,一抖一抖的,萊奧改吻他的背脊。
  托納利發出悶悶的聲音:「我想喝水,拉法。」
  萊奧接過一旁的米蘭人遞過來的瓶裝水,從自己胸前把義大利人挖出來給他餵水。
  萊奧手一抖,不小心弄得托納利眼窩處蓄了小水窪。萊奧把水瓶塞給托納利,又接過拋來的毛巾替他抹臉,動作無比輕柔卻還是讓織布底下的脆弱皮膚泛紅。萊奧沒辦法,只能叫托納利再多補點水。
  托納利很乖地嗯了一聲,一口一口地啜,就是發出來的聲音鼻腔共鳴少得可憐。

Notes:

最後那邊怕寫得太隱晦了看不出來,總之愛哭包托納利又哭了一次,小龍有點笨拙地替他掩飾。

關於萊奧悶悶不樂數日:
平常該是三代目負責哄小龍,但是三代目跟托納利要了網址有點心虛做了幾天的心理建設,結果還沒去哄小孩萊奧自己想開了(?)

這章希望情緒明亮一點,不知道有沒有成功。
後面的男嘉賓絕對不搞那麼長了,我的腎⋯⋯

預祝大家新年快樂。希望我的手速能夠讓我來得及說春節愉快😭😭

Chapter 5

Summary:

Caution:
非常輕微的宗教暗示提及

Notes:

這章斷斷續續寫了五個多月,有任何前後矛盾請當作沒看到⋯⋯
我覺得我根本抓不到邁娘的性格I’m so sad
最後趕工的痕跡很明顯但我覺得再拖下去又要一個月了,加減吃吧🥲

這整章都是為了邁娘最後那兩句醋包的餃子(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噓⋯⋯好了,別亂動,當個乖孩子,嗯?」索吻的托納利的確很誘人,如果是平常吉魯不介意享受一下他難得的主動,但是很遺憾今天他們時間有限,搗亂跟溺愛也得適可而止。
  托納利沒特別在意,他只是想要一點肌膚相親的安全感跟隨便做點什麼來轉移注意力;複雜難辨的情緒在胸口發酵冒泡,他得做點什麼避免自己被漲破。交換氣息就很好,把滿溢的衝動給出去,然後再被他人給予的東西一點一滴填滿。托納利伸出舌頭舔舐吉魯推開他的唇的手心,靈巧的軟肉在指根處打轉,描繪完掌紋之後把手指納入口中吸吮。壞孩子被吉魯打了屁股,低叫了一聲,裝作乖巧地趴回他的肩膀,沒一會兒又忍不住側頭去舔近在眼前的喉結。
  「真不聽話。」吉魯抽出埋在濕熱穴道裡的手指,又在豐滿的臀上抽了一巴掌,托納利抱著吉魯抖了抖,討好地啄吻年長男性的下頷。吉魯的手指一離開穴口,懷中的年輕人迅速貼上來把下半身緊緊靠在一起,拿屁股蹭他半醒的陰莖,急不可耐的樣子。
  吉魯把手伸進兩人緊貼的腹肌之間,手指富有技巧地挑逗還軟著的性器,惹得托納利拱起身體閃躲,黏黏糊糊地說不要。已經太多了,奧利。
  吉魯放過還沒恢復過來的性器,順著腰腹的曲線游移到尾椎,暗示地揉了揉:現在想用這邊是嗎,桑德羅?
  托納利用臀肌夾了夾屁股下的陰莖作為回答。
  好吧,吉魯說,我們都得耐心點。
  「奧利?」還沒等托納利反應過來,一雙深色大手從腋下穿過把他提起。重心的偏移嚇得他胡亂抓住吉魯保持平衡,修剪得宜的鬍鬚扎在胸口,刺刺癢癢的。
  「?」托納利迷惑地轉頭,碰上一堵肉牆,撞得他揉了揉鼻子。是邁尼昂。
  吉魯給義大利人幾個安撫性的吻,「我不想弄痛你,親愛的。那樣沒人能享受。」吉魯自認為已經挑選了最恰當的詞句了,還是沒能安撫住腦袋已經一團漿糊的年輕人。托納利茫然地睜大眼睛,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只提取出了自己被拒絕的訊息,咬著唇應聲,怎麼看怎麼委屈。
  天哪,真是個小麻煩精。吉魯捏住托納利紅紅的鼻尖,「哦親愛的別這樣,又沒有人會扔掉你。我就在這裡等著你好不好?」吉魯向邁尼昂使了個眼色。米蘭門將聳了聳肩。
  「邁克會照顧好你的,嗯?」
  托納利在吉魯輕柔的哄誘聲中扭過身子,把胳膊掛上法國門將的脖頸,仰面送出不知道第幾個討好的吻。

  騙人。邁克才沒有那麼好心,奧利維耶騙人。
  邁尼昂如鷹一般的目光注視著托納利的臉,十分輕易地看出義大利人的埋怨和分心。門將本來按揉著托納利後頸處的大掌施力一壓,粗長的陰莖直直往喉口戳,托納利的指甲掐進邁尼昂大腿,下一秒又鬆開。托納利嗚咽著用眼神求饒,只得到落在喉結處的愛撫,視野被淚水模糊之前門將都不為所動,只能努力放鬆咽喉縱容異物入侵。呼吸變得淺薄急促,窒息感隨著性器官的深入越來越明顯,當托納利因為缺氧整個人軟著往下滑的時候邁尼昂鬆開了手。
  托納利吐出陰莖,連咳都沒有力氣,只趴在邁尼昂腿間喘氣,眨眨眼被憋出來的生理性淚水就流出眼眶,一邊吸鼻子一邊抹眼淚。
  門將的大掌又覆在後頸上摩挲時托納利偏過頭蹭了蹭後腦勺的手,用手指侍弄起柱身和底下的囊袋,抬眸觀察確定法國人沒有要再強迫他深喉的意思,才敢再把嘴唇貼上飽脹的陰莖。豔紅色的舌尖試探著伸出從頂端舔舐到根部,濕漉漉的眼自下方小心翼翼地瞅著服務對象,像什麼小動物躲在隨時可以逃跑的距離打量兩腳獸,很容易勾起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衝動。
  邁尼昂根本沒想忍,手掌上加了三分力;有存在感但隨時能夠掙脫的力道。指尖略微陷入溫暖的肌膚,柔軟的黑髮從指縫間溢出,手感像捉住一隻兔子或貓的後頸。
  托納利的確像被鷹爪鎖住頸項的獵物一樣,僵著身體不動了,顫動的雙眼裡滿是惶恐不安,可憐可愛得邁尼昂一時拿不定主意要加重力道還是大發慈悲地鬆手。
  貓跟兔子都是會被嚇死的動物。
  猶豫不決之下邁尼昂的手游移到托納利的下頷,義大利人看起來委屈又焦躁,眼皮怯怯顫抖著,漂亮的眼睛垂下的同時主動把手指含進口腔。
  柔軟的舌像服侍性器一樣舔弄手指,將最敏感的指尖抵在上顎舔吮。濕熱的觸感從指尖傳來,明明不是用來取樂的器官,卻仍有種隱密的快感從末稍一點一滴爬到頭皮,過電一樣的酥癢。沒多久義大利人想起了自己閒置的雙手,一前一後圈住更加賣力地撫慰深色的肉柱,拇指繞著敏感的龜頭畫圈,再用虎口擠壓。邁尼昂用手指翻攪口腔,指尖傳來的濕熱和包覆感與胯間升起的性快感拼湊成接近口交的體驗,但也只是相似。
  托納利跪起來,兩三下爬上邁尼昂的大腿,一手勾著法國人的脖子,另一手牽著他去摸自己濕漉漉的穴;更能幹更會吞的另一張嘴。
  邁尼昂不置可否,只是注視著托納利,玩味的、打量的目光,像掠食者居高臨下觀察低伏在爪掌中的獵物,微微鬆動的利爪在期待盤中餐苟延殘喘的時間裡能夠帶來什麼餘興節目。
  托納利又不敢動了,比剛才被揪住脖子時還來得僵硬無措。現在義大利人更像在夜色中穿行的夜行性動物——被突如其來的閃光燈捕獲,強光造成的暫時性失明讓獸類不敢輕舉妄動,在攝影機裡留下了清晰的定格畫面,只有反射了光的眼珠子像兩把小火炬幽幽地閃。
  氧氣彷彿隨著邁尼昂的注視變得稀薄,托納利受不了,伸手去遮邁尼昂的眼睛,卻在離開門將的大腿之前被精準地捉住了腳踝。
  邁尼昂輕輕鬆鬆把他轉了一圈擺成背對的方向,托著義大利人坐上陰莖。被冷落一段時間的地方突然被擠入性器,不夠溫柔的口交讓本來被操軟的身體微弱地抗拒,吞進去一部分就止步不前。托納利緊張地抱著法國人圈在腹部的手臂喘,調整呼吸試圖讓身體放鬆,一點一點往下蹭。邁尼昂抓住他吐氣的尾聲把懷中人按到底,托納利一下又梗住了,頭往後抵著門將的胸膛,差點忍不住往上逃,呼氣尾巴鉤子一樣地顫,轉成破碎的嗚咽。
  臀尖跟腿面相觸之後托納利深呼吸幾下才鬆開緊抓著門將的手,還沒來得及抽走就又被邁尼昂反手握住。
  第二次了,托納利想。邁克是老鷹,而他是被帶回巢穴的獵物,介於儲備糧食與點心之間,可以身體貼著身體取暖,但不被允許逃離鷹爪的控制範圍。
  邁尼昂的手包住他的,捏過手腕,拇指沿著前臂的血管往下劃,摁在靠近手肘內側的紋身上搓揉。
  法國人另一手抱起托納利的膝彎,往上挺腰抽送起陰莖。這個姿勢下性器像樁一樣鑿在深處,入侵感前所未有地強烈,還沒完全適應的穴壁不住推拒著,反而像是絞住陰莖不肯放。邁尼昂對此的回應是更重更兇猛的操幹,陰莖不顧阻力強硬地抽插,托納利下意識想逃,掙動幾下才想起來施力點全部依託於身下的門將。被提起的腳在胡亂蹬踏中踩上邁尼昂的膝蓋,肢體比已經一團漿糊的腦袋更快做出選擇,挪開腳掌刪除了撐起身體逃離性器的選項。沒關係,很快就又習慣了。
  要是惹邁克生氣就糟了。
  已經被操熟的身體確實如他所想一般地柔軟順從。穴肉在強硬的抽插下軟化的速度快得讓方才的掙扎都顯得有些矯情,抵抗潰不成軍,不一會兒便轉為討好的收縮,在肉棍抽出時依依不捨地絞緊。
  邁尼昂把他兩隻腿都抱起來圈在懷裡,像抱一隻要被放上祭壇的羔羊。托納利跟被綁住四肢的祭品一樣馴服,邁尼昂就用對待羔羊該有的溫柔慎重對待他,連肉體的征伐都變得和緩。托納利整個人被托舉著在陰莖上起落,前面的強硬跟疼痛被早就不清醒的腦袋簡單粗暴地歸結為情趣的一部分照單全收,放心跟從支配者的節奏駛向慾海。腦海中的紅色警燈被快感的漩渦捲入,扭曲成散發迷幻色光的旋轉球燈;不隨之起舞反倒顯得搖搖欲墜,隨波逐流似乎才是唯一的解方。義大利人學不會教訓,在門將的掌控下肉體比意識更快地被浸入慾望的泥淖中。潮水一般的快感一波一波爬上身體,漸漸淹沒了口鼻而不自知,分不清耳邊的海浪聲來自於身體裡的潮汐還是他人給予的海洋。邁尼昂小心翼翼地頂弄著,終於敲開懷中人緊繃的聲帶,像撬開一隻蚌讓裡面的潮聲傾瀉。理智沉入深深處,軀殼由本能接管,一開口就停不下來了,咿咿呀呀地喊,重一點就高一點,輕一點就低一點;細緻地上完油的弦終於願意發出美妙的音色,這顯然足夠取悅一個樂手,並隨著喜好將掌中物催至緊繃作為報酬。托納利恍惚中覺得自己好像被一分為二,肉體樂器一樣被邁尼昂奏響,隨著指揮棒的節拍淌出一個接一個的音符連成行板,而輕得彷彿能夠隨風而去的那部分懸在上空充耳不聞。兩者即將徹底斷聯的前一刻,鋒利的快感楔子一樣釘入身體,他像在第二樂章被定音鼓驚醒的聽眾一樣從雲端的美夢墜回軀殼睜開眼睛,重新被慾海吞沒。穴道被肉刃重重破開,貫穿的恐懼已經全數轉為渴盼,陰莖卻在即將釋放的瞬間被殘忍地抑止。滅頂一般的快感無法宣洩,沒有隨著邁尼昂的動作被掐滅,而是化為洶湧的暗流幾乎把沉入慾海的肉體撕裂。
  托納利覺得自己在尖叫,腦中尖利的嘯聲吵得他頭痛,邁尼昂的手把住他的陰莖像拿著鐵鎚把名為快感的長釘敲進他的腦袋,然後就該是手掌和腳掌。這是懲罰,迷亂中托納利想,鞭斥、長釘,然後就該輪到一頂荊棘編織的冠。
  實際上托納利前所未有地安靜,鋒利的快感刀子一樣把聲帶截斷,綿延不絕的、高高低低的呻吟跟哭叫都失蹤在喉嚨口,逃不出一個音節。
  義大利人顫抖著找到法國人攥在性器上的大掌,抓握著卻沒敢挪開禁錮著慾望的唯一束縛。邁尼昂反過來抓住托納利,包住他的手掌在陰莖頂端揉了幾下,托納利眼前閃過一片白光,重複了一次靈魂出竅又被拽回色身的空白,精液流了自己滿手。
  邁尼昂捉著托納利的手把精液抹在他的胸口,拇指又按回手肘內側的紋身上來回摁揉畫圈。
  托納利到那塊皮膚被磨得微微發熱時才反應過來,觸電般地顫抖了一下。
  邁尼昂的手指繼續描著他手臂上的獎盃,「我剛才就想問了。你很害怕?」
  獎盃,他們一起獲得的獎盃,睽違十一年的冠軍。愚鈍的腦還能被輕易地喚回米蘭城被紅黑色淹沒的那一天,無數畫面從他的眼前閃過,有些鮮明得還像是昨天,有些卻悄然褪色了。大巴經過熟悉的那個街角時站在他旁邊的,穿著和他一樣的衣服的人是誰?
  「你之前可沒有這麼乖巧,在拉法身上的時候都差點把我踹青了。現在的順從是因為什麼?桑德羅。」
  托納利幾乎射空的大腦已經支撐不了他再做任何狡辯了,從性事一開始的驚慌跟不安與淚水一起成串落下:「我很害怕。」
  承認比想像中的要容易得多;就算今天已經在米蘭人的面前近乎從裡到外都赤裸得可怕,剖開自己掏出血淋淋的內在還是很難。托納利口中飄出的話語比午夜遊蕩的幽魂更淡,但邁尼昂聽到了。
  「⋯⋯我怕你因為我下注米蘭輸球生氣。」
  我讓很多人失望了,但還是怕被厭惡。義大利人說。
  邁尼昂在聽清的時候突然覺得跟托納利較真的自己像是個傻瓜,而因為這種理由面對他時惴慄不安的托納利更是傻瓜中的傻瓜,蠢得他忘了自己本來想說什麼。米蘭人對他的寬容跟支持難道還不夠嗎,這個蠢貨竟然還會害怕?
  所以,好吧。邁尼昂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跟這個愚蠢的義大利人說清楚。
  「做錯事了就該被懲罰,而你已經在承擔自己行為的後果。我不是法官,不負責審判你。」
  托納利覺得邁尼昂說錯了,他就是法官,一錘定音。無罪開釋屬於天方夜譚,但負罪之人獲得緩刑,他還有呼吸自由空氣的權利。
  「但是,對於你下注失球這點,我的確很生氣。」邁尼昂在說到自稱詞的時候強調得咬牙切齒了起來,在他的大腿跟臀部交界處狠狠抽了一巴掌,托納利疼得被淚水徹底模糊了視線。
  這就是托納利失去意識前最後的記憶了。精神緊繃後被赦免的解脫感讓他僅存的清醒部分飛速潰散在慾海裡,連門將到底有沒有射在他體內都一概不知。

Notes:

其實我本來想要把吉魯的部分寫完再一起更的,但是我覺得我根本趕不及在26號前寫完⋯⋯
為什麼我們家的老帥哥們都要離開😭😭😭我恨紅鳥🔪🔪🔪

Chapter 6

Summary:

Caution:
輕微的宗教暗示提及

Notes:

如此久遠的更新按照慣例我應該說一下發生在自己身上的ao3詛咒(?)
但因為太無趣且太令人失去世俗的慾望了所以我們跳過吧哈哈哈

因為我對屁股的確有點失去了世俗的慾望所以又短又柴(
明明是吉魯的說⋯⋯明明是⋯⋯
對不起啊吉魯🤧🤧🤧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漂亮的眉眼、柔順的黑髮,紅撲撲的臉頰,除了臉上的淚痕幾乎像一個精緻的瓷娃娃,該被孩子捧在手心上輕吻。
  乖巧而惹人憐愛的。吉魯溫柔地揩去身下人眼角的水光,在哭紅的肌膚印下同樣珍惜的親吻。還陷在昏沉夢境裡的義大利人輕啟唇瓣,上面的嘴和下面的穴一樣不設防地柔軟敞開,準備接納可能將塞進去的任何外物。
  親吻的魔法顯然不奏效。吉魯扶著陰莖挺進濕熱的穴,已經被操熟的身體順利吞下龐然巨物,在睡夢中也諂媚似地收縮,一點一點往裡吃。隨著陰莖的抽送,義大利人慢慢發出一些模糊的囈語,在被頂進還未遭侵入過的深處時像被擰緊旋鈕的發條娃娃一樣顫抖著甦醒。跟托納利茫然迷惑的眼睛對上的瞬間,吉魯不合時宜地想起了某個童話。據說在最初的原型故事中,真愛之吻其實是一場睡夢中的強暴;喚醒可憐姑娘的也不是神奇的魔力,而是加害人在她腹中留下的雙胞胎。
  托納利不是故事中被淡化為一個美貌獎賞的性犯罪受害者,他更符合任何童話故事中反派角色的模板:滿口甜蜜謊言卻淫蕩惡毒的魔女,樂意在睡夢中與魔鬼媾和。濕漉漉的眼睛裡迷茫只停留了還來不及讓人感到歉意的短短幾秒,本該驚慌失措的睡美人就拉著吉魯的脖子索要親吻。
  理智和顧慮都在上一場性交時煙消雲散的義大利人熱情得不像話,彷彿渴望被愛和慾望徹底填滿地纏著法國人交換氣息。見貪心的義大利人喘不上氣了,吉魯適時分開了兩人貼在一起的唇瓣,托納利倒回床上,可憐兮兮地看著年長的法國人,抱怨自己全身上下都已經很痠了。在吉魯思考更衣室的按摩床夠不夠堅固及損害賠償金之類的瑣事前,側倚著身子的賽蓮已經伸出手勾著他往床上引。
  吉魯順從地來到側躺的托納利身邊,兩個人愛侶一樣環抱在一起。法國人親了親眼前人赤裸的肩膀,分開臀瓣把性器送回溫暖潮濕的穴裡。重新被填滿的過程中義大利人不斷發出不成語句的黏膩呻吟,悄悄扭著腰迎接巨物的入侵,在胯部終於沒有縫隙地貼在一起時幾乎是眷戀地摸了摸自己的肚皮。粗大的陰莖填滿了所有空間,頂弄起來有種內臟跟著位移的錯覺,幾乎像要被貫穿的同時詭異的安心感油然而生。新生的心臟被這種原始的律動重新點燃,他像傳說裡汲取他人生命力而豐饒的妖精一樣貪婪地擺腰迎合身後的法國人,沉溺在滿足的欣快感裡。
  小騙子。吉魯在義大利人的臀側打了一巴掌,力道比起懲罰更接近調情,不是說很累嗎,還有力氣搖屁股?
  托納利哀叫一聲往後縮,毫無疑問是投懷送抱而非躲避,扭頭討好地索吻,體貼的情人笑著撐起上半身回應裝可憐的年輕人。義大利人牽引著吉魯的手從自己的小腹一路愛撫到肚臍,停留在更上方的某處。喜歡,基本已經罷工的腦袋能夠組織的語言過於貧乏,托納利只吐出最簡單明瞭的字眼。陰莖誇張的存在感隨著抽送的節奏傳遞到吉魯覆蓋著的手心,意識到托納利沒有說完的指代是什麼後,法國人躺回按摩床抓著他的胯更重地擺起腰來。
  不加掩飾的呻吟隨著一下重過一下的操幹掉出喉嚨,按摩床發出咭吱咯吱的聲音,托納利不合時宜地擔心起它的耐用度問題,又很將其拋之腦後。原本空蕩蕩的胸腔裡被投入薪柴和火種,餘燼再次燃起的溫度隨著快感蔓延逐漸傳遍全身,彷彿一場神秘原始的洗滌。托納利恍惚中想起了一次洗禮,被浸於水下模糊不清的濁音,以及隨後破出水面清脆的水花聲。
  「Chéri,你喜歡這個是嗎?」
  是的,托納利開口,然而只發出了不成語句的破碎音節。喜歡被填滿,喜歡被愛及感受到愛。喜歡被愛填滿。性與愛此刻在他的身上密不可分,性成為了愛最簡單直接的表達。愛被放在天秤上也不會測出任何重量,它像雲朵一般柔軟,比楓糖還要甜蜜,卻跟奶油一樣融化。量子力學被發現之前,愛已經是一種沒有觀測者就無法客觀存在的現象,只有放在對方手心上才能感受到重量。摔碎過的越多,再能拿住的就越少,沾滿陰影的天秤吱吱呀呀地響。已經偏移的度量衡此刻被毫不留情地打碎,再以最古老的形式重塑,火的洗禮焚盡了苦難與罪惡,祛除了原罪的第二次生命從灰燼中誕生,在接觸到世界的第一刻被愛意填滿。托納利在這一刻感受到今日裡最純粹的欣喜及快樂,所有細胞都彷彿唱起歌來讚頌這場重生。
  義大利人哼哼著索要擁抱跟親吻,吉魯讓他趴在自己胸口,一下一下從他的眼睛吻過鼻尖,再停留在唇瓣,呻吟斷斷續續被堵在喉嚨裡。酥麻的快感從下半身相連處傳遍全身,托納利親到喘不過氣了又縮回法國人的胸膛,閉起眼睛去聽肋骨底下的心跳,耳邊的心音和整個人感受到的胸膛起伏無一不在提醒他,自己正在跟另一個走過不同人生的個體做愛。
  小時候好像也是這樣趴在媽媽身上,媽媽拿著繪本一字一句告訴他書裡的故事,托納利一隻耳朵聽夢想著成為人類的小木偶皮諾丘的鼻子又變長啦,一隻耳朵在數媽媽的心跳聲,噗通噗通,好像比他的慢了點。聽完故事他跟媽媽分享心得⋯⋯他說了什麼?他只記得媽媽笑著親了親他的鼻子,再給他一個晚安吻。
  親吻是愛,擁抱是愛。托納利在愛欲的溫床裡感受到回歸母體似的安心,昏昏欲睡。快感像溫柔的潮汐一波一波打在赤裸的身體上,幾乎像催眠的白噪音,半夢半醒的義大利人失去了控制身體的能力,乖巧地趴著咿咿呀呀地叫,任由吉魯把他送上頂峰。
  睡過去之前好像有人也給了他一個晚安吻,先吻他的唇,下一個印在額頭上。「生病的孩子需要幫助,」那溫和的語調輕柔得像搖籃曲,大手抹去了義大利人眼角在不知不覺中溢出來的淚花,「年輕人也有犯錯的空間。」
  「別再讓愛你的人們失望,桑德羅。」
  這個吻像是有魔力一樣,把他送入甜蜜黑暗的夢鄉,而搖籃曲或許是沉睡魔咒的一種形式,咒語潛進他的腦海,一絲不苟地執行睡神的旨意。托納利用盡最後一分力氣吐出代表允諾的音節,無法抵抗地閉上眼皮,沉沉睡去。

Notes:

羅馬書 6:3-4
豈不知我們這受洗歸入基督耶穌的人是受洗歸入他的死嗎? 所以,我們藉着洗禮歸入死,和他一同埋葬,原是叫我們一舉一動有新生的樣式,像基督藉着父的榮耀從死裏復活一樣。

不是教徒 都是網路上現查的 如果冒犯到任何人的宗教信仰的話很抱歉🙏
共和報專訪最後的問題 記者用了第二次生命這個詞 既然查資料看到了好像能呼應一下於是就⋯⋯

Chapter 7: Lullaby

Summary:

Caution:
⚠️提及球員的現實伴侶!⚠️

Notes:

朋友們看到開頭的預警了嗎啊啊啊
沒有的請看一眼確保能接受再往下看啊!!

我知道很多人雷這個但我從第一章就想這樣寫了我決定任性一下吧🤧🤧🤧
雖然是從一開始就想好的安排但怎麼會那麼乾我好恨我眼高手低的手呃呃呃

Chapter Text

  聽力先於視力甦醒。托納利還懶於睜開眼睛,略有距離的談話聲已經鑽進耳朵。
  「抱歉,我們灌了他太多酒了。他吐了一身,我覺得讓他就近休息比較好⋯⋯對,他在我家,不用擔心。」
  托納利認出了屬於達維德的聲音,判斷出自己在安全無虞的場所後他下意識把自己重新往被子裡埋了埋。如果天要塌下來了達維德也會先來叫醒他的。
  「哦不用不用!你好好休息吧。你們明天應該還有計畫出門吧?現在麻煩你跑一趟未免太晚了。」
  「好的,我會在中午以前送他回去。」
  「你呢,最近過得如何?茱麗葉。還適應在英國的生活嗎?」

   托納利聽著卡拉布里亞跟電話另一頭的女友聊了幾句,詢問她這些日子在海的另一頭的生活。典型的達維德,小隊長永遠會關心他認識的每一個人,包括與前隊友離開故鄉去到多雨寒冷島國的年輕女孩。
  對話沒有持續太久,打擾女士的休息時間不是紳士所為。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在客廳響起,緊接著又離遠了點,然後是叮叮噹噹的清脆聲響和嘩啦啦的水聲。踩著拖鞋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停留在虛掩的門前。
  客臥的門被推開時發出了吱呀呀的聲音,卡拉布里亞在床頭櫃放下手中的水杯,輕輕搖了搖埋在鬆軟的被窩裡的年輕人,「你醒了嗎,桑德羅?起來喝點水吧。」
  托納利裝作才被叫醒的樣子緩緩睜開了眼睛。除了門口照進來的光亮,房間裡只有小夜燈柔和的黃光,穿著家居服的卡拉布里亞被鑲了一圈融融的金色,溫柔得不可思議,在瞇著眼睛的年輕人眼裡看起來像個世俗裡長大成人的天使。
  卡拉布里亞伸手摸摸他的額頭,沒有發熱。托納利從被窩中撐起身體,卡拉布里亞已經把水杯遞到他嘴邊。托納利遲疑了一下就著別人的手喝水會不會太誇張,那水杯就已經貼在他唇上傾斜著讓他張口,托納利只能扶著卡拉布里亞的手就飲。
  「身體有哪裡不舒服嗎?」卡拉布里亞問。
  如果不是眼前人可以說是始作俑者之一,這其實還挺溫馨的,托納利想。不會有人討厭在激烈的性愛後得到妥善的照顧。身上的狼藉已經被清理乾淨換上柔軟的衣服,托納利甚至對這件事是在更衣室的淋浴間還是卡拉布里亞家裡的浴室完成的沒有任何線索,足以證明他確實是累到無知無覺。幫一個昏睡的大男人清理身體肯定是個大工程。
  「我覺得我的屁股好像合不起來了。」托納利說。
  卡拉布里亞笑了出來,「不用擔心桑德羅,我檢查過了,除了紅腫沒有其他問題,你沒那麼脆弱。睡上一覺就好了⋯⋯好吧,可能不只一覺。之前那是有點過量了。」
  「還有其他問題嗎?」卡拉布里亞在床邊坐下,聲音輕柔得像是怕驚擾到什麼小動物。
  「你會送我回家嗎?」托納利已經從聽到的對話內容中得知答案,但他暫時沒想到其他更合適的問題,今天他的腦袋已經被摧殘夠多次了,「老實說我不知道睡醒來之後能恢復多少;我現在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當然。你還有時間可以休息,我會在早午餐之前叫醒你。車上也可以再多躺一會兒。」
  托納利不知道還要問什麼了,沉默在兩人之間靜靜流淌。考慮到他們才在半公開場合裸裎相對,而卡拉布里亞還收拾了他身上複數同性留下的各種殘局,這實在有點尷尬。達維德永遠不會為難他,托納利確信小隊長很快就會以晚安詞道別,讓他們兩個從這種微妙的情景裡解脫。
  「你回英國的飛機是什麼時候?」卡拉布里亞開口。
  「什麼?」與設想的情節不同,腦袋陷入短路的托納利花了足足幾秒的時間才發出傻瓜一樣的問句。
  「你回英國的班機是星期幾的、嗯,上午還下午?」
  「星期三下午。你要來送我嗎⋯⋯?」托納利茫然地眨眼。
  「如果你想要的話,」卡拉布里亞聳聳肩,「但主要不是為了這個。」
  「也許你還有空約出來跟大家一起吃個飯?畢竟更衣室裡的⋯⋯活動,算不上什麼聚一聚。」卡拉布里亞補充,「當然,是你願意的話。」
  托納利沉默著沒有回答的十幾秒裡,卡拉布里亞的緊張隨著時間流逝越來越明顯。就在卡拉布里亞已經坐直,準備說出像是「抱歉」、「不用勉強」、「當作我沒說過」此類撤回提議的話語時,托納利終於開口。
  「⋯⋯茱麗葉會疑惑為什麼我們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約了兩次,」托納利說,「但她這趟回來還沒來得及跟朋友聚一聚,她會很高興你們把我借走久一點。」
  從他開口那一刻起不自覺屏息的卡拉布里亞舒了口氣,「那太好了。星期二晚上如何?我可以先問問你喜歡的那家店還有沒有位置。哦,這兩天你不會已經去吃過了吧?還是我換一家?」
  「不,那家就好。我在英國非常想念它。」托納利笑了出來。離開家鄉的義大利人最想念的絕對是食物和天氣;如果在英國能夠吃到愛店的料理,他可以連續吃上一個月都不會膩。
  「好好好,當然聽你的。」卡拉布里亞帶著笑容起身走出房間,拿著重新裝滿的水杯走回來,把它放回床頭櫃,「以免你晚上需要時找不到水。」
  「晚安,桑德羅。明天見。」
  托納利躺回如溫暖巢穴的被褥,雙眼凝視著卡拉布里亞一如既往溫柔明亮的眼睛和淺淺彎起的嘴角,「謝謝你,達維德。晚安。」
  卡拉布里亞俯身,雙唇點在托納利的前額,一個輕得不能再輕的晚安吻,「祝你有個好夢。」
  小夜燈被熄滅,托納利看著客臥的門被扣上,在最後一絲光線消失前閉上眼睛。他知道這將會是一個美好的夢,即使它並未來臨,隔日的晨光依然令人期待。

Notes:

明明從寫第一章時就在想要聊點什麼了不過這都是——(看日曆)一年半前的事情了啊事到如今已經忘得差不多了哈哈哈
首先先謝謝各位點進來的朋友們!如果不是你們的kudos跟comment 這東西根本不會有第二章出現👏
中間好幾度覺得沒辦法了我真的寫不出來了啊啊啊啊就靠時不時冒出來的kudos跟默默增加的hits默默又打開文檔 anyway 雖然拖了很久但我總算完成啦!🤧🤧
第一次為了球員轉會晚上哭得稀裡嘩啦 第一次球衣印號 第一次因為離隊的球員回娘家那麼感傷 第一次經歷喜歡的球員賭球被禁賽 第一次實在壓不下情緒憤而打開文檔
全都是因為桑德羅托納利天哪到底為什麼⋯⋯
(寫這一段的時候複習了當初賭球案托納利會不能踢歐洲杯 說斯帕萊蒂考慮換招博維進去 我還寫說博維加油啊說不定你就是羅馬五代目了 結果現在⋯⋯人生真的好荒謬好不公平啊)
總之我寫完了 可以說是從這一堆第一次裡畢業了⋯⋯?
某種程度上我還要謝謝他讓我寫下我人生中的第一篇同人文😂😂我一直覺得我不會有當廚師的一天 但就像曾經我也沒想過自己會喜歡上看球一樣 事情就這樣發生了(
寫文真的好難啊😩 我所有的寫作經驗只有學生時期的命題作文 而這根本是兩種不一樣的東西😭😭 怎麼開始怎麼串連怎麼結束都好不容易 想的東西跟實際寫出來的落差只有自己動手了才有體會啊
在這邊給所有產出的老師們大大的愛心 你們超棒噠!!

其實在結尾之前還想了一個.5章的 但我懶癌末期加上實在寫得太慢了 都還沒寫到呢裡面預計出場的各位就都退役的退役離開的離開了🤧🤧事到如今好像再揭瘡疤一樣 所以這部分就有緣再會吧(

謝謝所有的kudos 、bookmark 跟comment!雖然我很不擅長回覆 但每次信箱收到ao3的通知都能讓我足足傻笑三天🤣🤣能夠收到自己寫出來的文字的回饋真的很快樂
謝謝沒有跳過這麼長的碎碎念一路看到這裡的你們!
三月就要踢資格賽啦 那我就祝各位朋友的主隊都能2026世界杯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