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好吧,您想让我做什么呢?先生。”
御剑看着眼前的家伙,他身上穿的警察制服显然不是什么正经衣服,毕竟没有什么制服会勒得这么紧,衣服紧绷绷地几乎是完全贴合着身体曲线,也不会短到连肚脐都遮不住,裤腰低得恨不得下到三角区以下去。材质不算好,是情趣用品特有的那种轻飘飘一撕就开的质量。手上戴着白色手套,腰上别着一副手铐,不过只是用于情趣的劣质产品。
大概是为了报复上回在办公室的胡来,成步堂刚坐上车就被御剑兜头丢了一套衣服,要求他换上。
反正车窗已经摇上去了,车库又没人,成步堂干脆地把衣服穿上,这家伙甚至无师自通地给自己安排了一个角色——一个应召行业的男妓。
“毕竟您花了那么多钱,想带我去哪里都可以。”
该说不愧是表演系出身,成步堂进入角色很快,套上衣服戴上帽子就成了穿着制服的应召——毕竟正常的警察可不穿成这样。不如说,如果警察真的穿成这样上班的话,估计整个日本的司法机关都要完蛋了吧。
“咳…那就回我家吧。”
御剑开动车子,虽然如果真的是那种钱色交易的话,一般说到这种情况都是去酒店,但是御剑并不打算带成步堂去什么酒店,而是驾车回他自己家,有房子还住什么酒店。
“看来穿着体面的上流人士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要去做下流的事情呢,打算带我回家不怕您的爱人知道吗?”
看来这次的戏码不仅仅是卖身的应召男妓,还兼具了出轨偷情啊……
御剑没想到自己只是也打算让成步堂穿一回情趣服,对方却连剧情都给安排好了。但归根结底,他不讨厌这样意的意外,所以就这样顺着成步堂的剧情演下去。
没有对成步堂的问题做出回应,反而抛出别的问题作为回应。
“哼,既然被我买下来了,至少要让我知道你的名字吧?”
成步堂似乎是没想到御剑会这样回应,微微一愣,但很快就挂上了灿烂的笑容。
“啊……客人可以叫我菲尼克斯,我要怎么称呼您呢?”
“……迈尔斯。”成步堂没有说出他自己的名字,大概是不同的名字更逼真,于是御剑也选择与他一样使用化名。与平时不同的称呼显得两人更像互不认识的一夜情对象了,御剑没来由地有些紧张,仿佛他真的背着爱人找了个应召上门。不过即使紧张他也不打算让成步堂看出来,反而先一步发起进攻,这算不算也是一种职业习惯呢。“你对每一个客人都这样吗?”
“迈尔斯……先生您可是我的第一个客人。”
成步堂刻意以暧昧的语气念出这个名字,一点让气氛更好的小技巧,是从某本《约会技巧大全》中学的,现在用在这里也挺合适。现在正是车子等待红绿灯的时候,因此成步堂凑到御剑面前,伸手抓过他的手掌,将脸颊侧着贴进掌心,露出一个示弱讨好的姿态。
“我知道了,那会不会意味着经验不足呢?”御剑就势缓慢地摸着他的脸,锐利的视线因为眯起的眼睛变得晦暗不明“我是有要求的人,哪方面的事情都是……”
“如果我因为经验不足早早结束的话,就只能接受您的惩罚了,是吗?”
成步堂暗示性地摸了摸挂在腰间的手铐,这手铐当然只是个一次性玩具罢了,角色需要。他的身体向着检事贴近了一步,将两个人的距离从暧昧减至零。“那迈尔斯先生…请对我温柔一点。”
“看你表现了。”成步堂额前垂下来的头发让他这样的姿态看起来更温顺了——如果他下半身的东西没有将本来就贴身的裤子顶起一块的话,他的眼神或许会更有说服力。“那么快就精神起来了吗,Ryu看起来似乎比我更着急呢。”
车子可以通行了,御剑踩下油门,一路开回他的高级公寓。
“说什么去酒店,结果还是回家了,客人不怕家里那位发现吗?”
御剑站在门口开门的空挡,成步堂紧紧贴到他身上,将两个人的距离从暧昧减至零,下半身也贴着御剑的大腿。明明差的身高不多,却故意没有站直,因此他才能够以一种示弱的姿态贴在御剑胸口,半是靠着他进了门。
“他今天回来得很晚,无需担心。”看得出来有人真的很想扮演出轨的角色,也不知道从哪里学的,难道是矢张给他看了什么《熟睡的丈夫》系列的片子?御剑知道这个系列是因为偶然网页跳出的广告,光看那几个关键词都能将剧情猜个七七八八。“你只要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够了。”
“是是,说实话之前还在想如果带走我的是那种一身横肉长相凶恶的客人可怎么办?要是碰上那种客人,硬不起来了就丢人了,就这么想着,所以吃了一点药……”当然是假的,成步堂现在还年轻得很,又已经超过两周没见过恋人了,积攒起来的欲望无处发泄,哪里需要用药。
御剑不在的时候他还能沉浸在学习的海洋里,现在再一次见到御剑,终于无法藏匿的欲望可不就要爆发了吗?
“哦?该不会不行吧。没想到年纪轻轻的还要吃药。”
御剑露出一个在法庭上常见的,轻蔑的笑容,手却是灵巧地解开了他那紧绷的制服裤,似乎是要亲手确认他行不行。那东西当然和它的主人一样的诚实,只是被指尖轻轻划了几下就跳个不停,看得出它的主人有多么想念来自恋人的触碰了。
“你……平时会自己弄吗?”御剑的声音低了下去,说话时凑得极近,气流在成步堂耳边振动,呼吸清晰可见。
“这点迈尔斯先生可以放心,虽然吃了一点药,但这次服务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御剑那个挑衅的笑容叫他的裤裆变得更紧绷了,虽然他现在扮演的是提供性服务的人员,应该由他来提供服务,但御剑既然这么主动,他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耳边感受到的热气让气氛暧昧得厉害,成步堂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好,主动权已经完全被夺走了。
“正常来说都会的吧,但是因为这一次要好好表现,所以有一段时间没有过了。您知道的,不管哪种客人我都要保证可以硬起来才行……”
“很积极呢…你似乎对客人是有偏好的?比较喜欢哪种客人?”
御剑手里的东西硬得厉害,但他却偏生不给痛快一般只是虚握着,在成步堂以为御剑就要这么晾着他的时候,拇指突然重重地擦过顶端,激得成步堂倒吸一口冷气,甚至想叫御剑为了以后的性生活着想对他的小成步堂好一点,可惜他的小兄弟违背本人的意愿,在那重重的、带着一丝痛感的摩挲中变得更精神了。
不得了,成步堂流着冷汗想,这样下去要被御剑养出奇怪的性癖了。
而御剑在撩起欲火之后,便将手完全松开,完全是只管点火不管灭的意思。
“谁都会有偏好的吧?我呢,喜欢迈尔斯先生这样的。”
成步堂只能拉链开着裤裆硬着,主动将御剑从那身红色的高定西服里解放出来,露出里面的黑色背心与衬衫。
“迈尔斯先生想先洗澡吗?还是就这样?”
黑色的背心被取下,御剑的身上仅剩一件白色的衬衫,胸口的部分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能看到比肉色更深一些的颜色。手贴上去,隔着衣服摸起来软绵绵的,总觉得能把手指吸进去一样,成步堂的两根手指隔着衣服轻轻地夹住那凸起的肉粒,以充满暗示的语气道。
“一边洗一边提供服务也可以。”
随着成步堂抚弄他胸口的动作,御剑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这段时间成步堂不在身边,他醉心于工作,没有动过丝毫旖旎的念头,此时敏感的地方被骤然触碰,他的身体忍不住轻颤了一下,过电一样的感觉传遍全身。
“…去浴室吧。”
两个人一边拥吻着一边往浴室的方向靠近,禁不起蹂躏的警察制服首先被检察官的手指扯到脱线,但鉴于它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的警察服,御剑很难直接把它定义为质量差。接吻的间隙中成步堂甚至还开口评价了一句“迈尔斯先生真心急。”
撕烂的情趣服掉了一路,冒牌应召已经不着一物,而身穿高定西服的检察官还没能脱掉全部的衣服,只能被推进浴室。成步堂甚至还用腿将门关上,于是御剑便无心关注他高价的西服要在地面上躺多久。
莲蓬头被“刷”地打开,还没有来得及被脱下的红色西装裤被水流冲湿贴在腿上,勾勒出修长紧致的腿部线条。御剑拉着成步堂的手靠向他的臀部——如果他足够敏锐,就能在摸到的一霎就意识到:看似严丝合缝的西装裤底下空荡荡的,什么也没穿。
“咦?迈尔斯先生真着急……对每一个人都这样吗?”
他掌下的布料显然有着可疑之处,而那个可疑的地方正是御剑亲自带着他找到的。为了证明那个猜想,成步堂很快就把御剑的身体从衣服里解脱,露出赤裸着的下半身,里面果真什么也没有穿。手指顺着臀缝往下,略略分开挡路的臀肉,摸上那处小穴,如预料当中般的湿润。里面已经充分润滑过了,手指轻轻松松就能送进去,随便一搅就会有粘腻的响动,显然已经准备好被更大的东西填满了。
光是想着御剑若无其事地挂空挡开车带自己回家,还主动做了润滑,成步堂就觉得自己快要流鼻血了,还好他对这方面的抵抗力已经被锻炼过了,不然流的鼻血足够把浴缸填满。“真是做万全的准备呢,那应该有带套吧?当然想中出的话也没问题,但是要加钱哦。”
听到他的话御剑不禁哑然失笑,这人怎么可以把想射在里面这件事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不过他倒不介意今天弄在里面,毕竟后面的清理工作也需要成步堂来做。“恐怕得麻烦Ryu了…价格不是问题。”
“没关系,您的Ryu乐意效劳。”成步堂露出一个十分标准的八齿微笑,湿软的肠道看起来很期待被进入,但是今天他可不能只为了自己爽,作为一个合格的应召男妓——虽然还是头一回的那种,他得以客人为主才对。
手指按入摸索着往里探去,成步堂的目标自然只有那一个地方,比起照顾他自己硬得顶在御剑大腿上的性器而言,照顾御剑的感受显然有着更高的优先级别。“迈尔斯先生想让我做些什么呢?”
在他手指触上里面的那处时,御剑搂着他脖子的手骤然收紧,没能忍住的呻吟从齿缝中溢出,说话的声音也带上了颤音“呜、想做什么……?”
就做你平常想做的事情就好了——虽然他想这么说,但显然今天不行。御剑思考了一下在现在的情景下他扮演的角色应该说的话,“那就请Ryu…按你喜欢的方式把我弄坏吧。”
狭小的浴室里,一句平常的御剑从来没说过的话穿过朦胧的蒸汽在成步堂耳边响起。
“迈尔斯先生说这种话,可是要负起责任的……”说这话的同时成步堂的指腹毫不留情地碾过御剑体内最敏感的那处,激得检事腿都有些站不稳了。
成步堂稳稳地搂着他,手指却不肯放过对那处的苛责。很快御剑便因为堆叠起来的快感在他背上留了几道抓痕,好在他的指甲总是剪得圆润,因此没造成什么流血事件。在穴肉开始绞紧,御剑也自己动着腰追逐他的手指时,成步堂将手指抽离,说出的话堪称无情。“您现在还不能去,再等一等,我保证会更舒服的。”
浴缸里的水已经渐渐地涨了起来,成步堂在它溢出之前关掉了,两个人坐在浴缸里,看起来是普通的姿势,而水底下两个人的身体却悄然相连。
足够的前戏和润滑让进入变得简单,或许还有成步堂的手指将这片土地开拓的功劳,进入的那一瞬便成步堂已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迈尔斯先生里面好热……”
两人的身体并没有因为一段时间的分离而产生嫌隙,反而像久旱逢甘霖般更亲密了,成步堂刚一进去就受到了热情的欢迎,内壁把他的东西严严实实地裹住吮吸。久违的满足感将御剑塞满,他实在是有一段时间没和成步堂见面了,身体被快感占据,感觉他随便动一下就要忍不住射出来了。即使在过往的性爱中这么失态的情况也是少有,穴肉不知道和谁较劲般暗暗地绞紧了插在穴里的东西,可惜那根性器不为所动,逼得御剑自己试着起身转换角度。
“唔,迈尔斯先生看来心急得很呢……”察觉到御剑小动作的成步堂腰部发力往上顶了顶,因为体位关系,动作幅度不算大,但是浴缸里的水随着动作发出的哗啦声却不小。为了避免御剑去得太早,成步堂的手掌早就在他往上顶那一下的时候掐住了御剑性器的根部,食指堪堪堵住顶端的小孔,让御剑这么快就去了可不行。“去太多对身体不好,您明白的吧?所以现在还不行哦。”
年轻的男大学生对于性这方面还处于十分有精力的时期,因此在备考之余也花了一些功夫在上面做研究。理论知识都已经掌握住了甚至能够举一反三,但某些实操的技巧还不够成熟,不过是有样学样罢了。此时掐住御剑性器的行为也正是从某些片中学习而来的、据说能够让射精时能体会绝顶快感的技巧。
御剑的腰徒劳地往前挺了挺,快感继续堆叠却无法射出来,进而化作体内焦躁的渴求。
成步堂空出来的一只手臂带动着手指往上捏住御剑胸前的粉嫩凸起,比起平时用嘴来细致温柔地吮吸,手指带来的是略有些粗糙触感的捻动与轻拉。“让我先照顾一下胸前吧,这样弄会有感觉吗?”
“呜…”御剑发出一声呻吟,眼神迷离地想。感觉好得有点超过了,这种要去不去的感觉太磨人,胸前还有双作乱的手,略微粗暴的手法带来与平时不同的,有些尖锐的痒意。他那里本来就比较敏感,更别提被成步堂好好地开发过。
随着成步堂扯着乳粒往外拉,御剑的腿徒劳地在水里蹬了两下,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胸前的手腕,希望他停止这样的刺激。
今天的成步堂有点…不,是很不一样。平时他虽然也有交出主导权的时候,但那一般是已经进行到后期,他骑成步堂骑得腰腿发软没了力气。但今天成步堂一上来就将他压制,他竟从这中间体味到了一丝失控而滋生的隐秘快感。
“哈……迈尔斯先生,您这样拉着我的手我可就不方便提供服务了……”成步堂喘了一口气,背后位刚好能够让他对上御剑光滑的后颈。原本他在后颈上留下的痕迹早就随着时间淡化,现在重新打上标记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而直到他将那块皮肤吮吸出一块显眼的红痕之后,才状似不好意思地说。“哎呀,我留下的痕迹被您的丈夫看见了可怎么办?”
“唔、你都已经弄上去了…哈…挡住就好了……”御剑自然是不会怪他的,在衣服能遮挡住的范围内让他随意发挥占有欲已经是两人心照不宣的小秘密,他相信成步堂是有分寸的——事实也确实如此,成步堂留下的痕迹在后颈,完全能够被他的衣领给挡住。
“抱歉,不由自主地就留下了痕迹呢……”
毫无诚意的道歉,证据就是成步堂现在正将下巴压在他的肩膀上,确认了他现在不会轻易射出来以后,松开了堵住洞口的手指。
两只手掌伸到御剑胸前,色情地从下往上推,富余的软肉便被推得往上堆积起来,加上御剑本身就足够有料,这个程度就算做个乳交也绰绰有余。没有刻意去关照乳尖,而是揉捏着他胸前的软肉。如果这时候成步堂不在背后的话,一定会低头去吮吸从指缝间露出的肉粒,但他现在做不到,只能徒劳地看着肉粒硬起,然后用手指代替嘴唇抚弄。
“嗯…啊…” 随着成步堂开始进出的动作,浴缸里的水波纹大幅度颤动起来,发出哗啦的水声。御剑柔软的胸部被身后的男大肆意揉捏成色情的形状,过于饱满的乳肉甚至从他指缝间溢出。
成步堂动作不算太快,但坚定且有力地每一次都精准撞上那个敏感的地方,引得内部肠肉一阵紧缩。御剑被草得说不出话来,开口想要说什么,却尽是乱七八糟的呻吟。“唔、那里…啊…等等……”
“迈尔斯先生声音好大,会被邻居听见的吧?他们会知道今天草你的不是你的爱人吗?”全是些色情文学里常见的话语,也不知道男大学生是从哪里看来的,不过就御剑的反应而言效果不错。似乎是真的害怕被邻居听见一样,尽力地将呻吟忍耐下去,甚至将维持平衡的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先不说房间隔音做的很好邻居能不能听到还是个问题,光评被操得变了声调的嗓音可不能指证他背着爱人和别人偷情。但是御剑没空想这些,他本来面皮就薄,如果真的被邻居听到了大概会当场找个洞钻进去吧。
成步堂原本握着双乳的手掌往中间聚拢,拇指与食指刚好能捏住硬成了小石子一样的乳头,已经忘了是从哪里看到的产妇催乳手法,不过这个动作倒是给他学了来。
要是御剑……啊不对不对,御剑是男人,怎么会有乳汁呢?男大摇摇头,把脑子里那点色情幻想丢出脑海。帮御剑催乳什么的,就算是性幻想也还是太超现实了,成步堂一边捏着乳尖一边唾弃因为这样的想法而变得更激动的自己。 “迈尔斯先生自己轻轻会玩这里吗?”
成步堂因为欲望变得比往常低沉的嗓音在御剑耳边回响,这个浴室里的雾气一定是参杂了什么东西,御剑暗暗地想,不然怎么他的脑子会如此轻易地被搅成了一团浆糊,顺着他的话语诚实地回答。“没有,都是你来……”
“我?”成步堂听着御剑的回答发出一声明显的轻笑。
被快感搅得一塌糊涂的检察官显然已经顾不上和某个刺刺头继续扮演陌生的顾客和应召了,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水,无论成步堂怎么玩弄都顾不上阻拦,连话也说不明白。
“迈尔斯先生的意思是,从来没有自己弄过吗?您的爱人可真浪费,这么敏感的身体,我还以为您的爱人好好调教过呢……”虽然成步堂也因为快感而气息不稳,但比御剑的状况要好上许多,至少能把话说明白。似乎是为了要证明刚才说御剑的身体敏感,他突然一改方才不紧不慢的频率,重重地往内里顶了数下,而且每次都碾过前列腺的位置,誓要从御剑压抑着的咽喉里榨出几声甜蜜的喘息才肯罢休。
“什、什么…别、嗯?嗯——”御剑已经顾不上忍耐自己的声音了,一直压抑着的呻吟骤然拔高,仔细听似乎能听出点哭腔。靠在成步堂怀里的身体挣动了一下,很快就有白色的液体在浴缸的水中散开,份量不少,看起来是积压了很久的样子。射过后的身体在余韵中轻轻颤抖着,软倒在了成步堂怀里。
“去了的时候,您变得好紧哦,迈尔斯先生……”御剑去了的状况在男大的预料当中,不如说比他想的还要忍得久一些,在他去了之后还断断续续的往外淌精的性器来看就能明白,这次的的性爱带来的快感有多激烈。
既然一方已经舒服过了,那接下来自然到了另一方享受了。
高潮过的肠道高热又紧致,自发收缩着的肉穴对于年轻的刺刺头而言不算陌生,年轻人的精力旺盛,他总是要么和御剑一起去,要么在御剑射了之后再就着又紧又滑的肠道不再克制,随他心意地快速顶弄。本来就已经忍耐得足够久了,快速进出累积快感也同样地快速,只是抽送了几十下成步堂就觉得自己也摸到了高潮的边缘。“御剑…我也……”
性器拒绝了层层媚肉的挽留坚定地抽出,快出去时又一口气顶到底部,在一起重重地顶入之后,成步堂将精液灌进肠道里。
大概是因为最近一直都在忙,没有什么时间疏解欲望的缘故,男大这一次射精的时间比以往还要长一点,抱着御剑过了一会儿才从余韵中回过神来。性器抽出时那张小嘴还不肯松口,两人分离时发出了“啵”地一声。检察官要是听到了,恐怕会脸红成番茄,不过现在似乎正处于高潮后的失神期。
看着那张脸,成步堂觉得自己应该再来一次。
但在那之前,他还是尽职尽责地扮演了一个合格的服务者,为御剑和他自己擦拭身上的水珠,头发还是湿的,只是用毛巾擦了擦,不再往下掉水。至于御剑屁股里含着的精液,成步堂并没有打算扣挖出来,反正等下还要再来,之后一起处理就是。
处理完这些,成步堂看着任由自己摆布的检察官,声音比起刚才刻意演出的生疏多了几分柔情。“我们到床上去吧?”
御剑应了一声,但却没有动静,反而圈住成步堂的脖子将脸埋他颈侧,一副不想动的样子,大概也只有这种时候才会变得坦诚。
“真没办法,我抱你过去吧……”虽然成步堂嘴上是这么说,但实际上内心早就乐得开出几朵小花了。一想到在御剑面前碰壁的男男女女,那些人没有一个能成功接近他,成步堂内心的小人就忍不住地露出得意的笑容。
短短的路程走得却有些晃,看来某个大学生平时确实有些缺乏锻炼了,比不得检察官经常做身材管理。等到床边几乎是两个人一起摔到床上的,成步堂甚至觉得自己听见床架发出了一声哀嚎,但好在床很贵,品质尚佳,没有就此罢工散架。
“御剑,我刚才表现得好不好?”成步堂就势压在御剑身上,性器在光滑的大腿上磨蹭两下,又有了再起的势头。
被摔在床上的御剑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一个略带嘲讽的无奈表情,虽然说想要被抱到床上这件事情确实是他想要的,但没想到成步堂居然也能勉强将他送上床。夸赞自然是不能给的,谁知道给了夸奖这个男大学生会不会得意忘形,继续疏于身材管理。
“表现还算不错……不过……以后不如抽点来检察官办公室的时间去健身房吧?”感受到发热的硬物在腿间磨蹭时,检察官往后退了一点位置,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并不是感觉不到刺刺头的需求,只是对于刚才成步堂捏着他的性器不许射的小小报复。
成步堂再次贴上,性器才刚刚贴上那挺翘的臀肉,又一次被御剑躲开,这下男大终于确定对方是不想让他如愿了,干脆采取了最为惯用的伎俩——整个人都贴到检事身上去,发挥平时惯用的撒娇伎俩,脑袋靠在检事胸前蹭蹭,露出一个湿漉漉的眼神。变得硬邦邦的性器贴着他大腿内侧的嫩肉蹭着,那处细腻的皮肤被毫无章法地乱动蹭得发红。“御剑……让我再来一次,好不好?”
御剑被那双闪亮的眼睛看得有些无奈,哪有一边用那种东西蹭个不停,一边用人畜无害的狗狗眼撒娇的啊……
“唔、只是一次的话……”也不是不行。
之后的话语被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打断,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分开。既然角色扮演已经结束,那么自然要将刚才因为角色扮演而没能做的事情做了,毕竟只有爱人之间才能接吻。
这个吻便是同意的信号,唇齿交缠之间连唾液都急得吞咽不下去,顺着嘴角往外淌。男大学生凭着感觉往臀缝之间蹭着,直到两个人的嘴唇分开后都没找对地方,反而蹭得御剑也起了欲望。
成步堂看着御剑变得艳红的嘴唇眨眨眼睛,又覆上去留下一个响亮的吻,脸颊靠在他的颈窝处。一面因为接吻而气息不匀地喘息着,一面用手扶着性器挤进那处湿滑的穴里。“御剑…我好想你……”
“唔、我也……”两具身体再一次连接在一起,两人的呼吸都是一乱。御剑伸手抚上成步堂半干的头发,插在他发丝的手指微微收紧,然后顺着抚摸,是和平时是不一样的手感。
因为出差而分开的这段时间里,御剑才意识到,他似乎早已习惯了男大学生的陪伴,比如晚上会下意识泡上一杯热牛奶,然后在处理完工作时看着没人喝的牛奶表面上结的一层奶皮发一会儿呆,再把冷掉的牛奶喝掉;起床时习惯性去摸另外一边,触手的却满是冰冷。“我也想你。”
“御剑…我好开心哦…”听了他这话的男大感觉心脏像是被棉花糖塞满,涨涨地,又甜滋滋的。
或许是因为最近压抑得太狠了,男大过多的精力无处释放,刚才都是服务为主,现在才是可以随他心意来弄,哪里还停得下来。
这个月以来起早贪黑,差点晕倒在复习资料里的那点子委屈都统统抛到脑后去了。当然也忘了御剑回来以后他也还是要认真学习,毕竟再过几个月就是最后冲刺阶段了。“不想御剑出门,御剑要是每天都在家就好了……”
“哈呜、嗯…等、太快了……别说…啊、那种不切实际的话……”虽然两人的不应期都已经在方才擦干净身体时就已经过去了,但御剑被成步堂这么压着狠肏还是少有的,果然不能小觑男大学生厚积薄发的精力,检事没一会儿就被干得腰身发软,手掌努力想抓住点什么维持平衡,又怕扯烂了床单,只能转而抱住成步堂拉近了两人的距离,手指用力,在男大光滑的背上留下两道显眼的抓痕。
“呜,御剑,御剑又要走吗?”尽管知道对于御剑而言外出公干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男大还有学业不能陪同一起,一想到又要异地恋就不免心底泛酸。撞的力道一下比一下深,就好像在发泄心底的委屈,他也知道让御剑留下是不可能的,因此只能埋头苦干。
“没…没有要走…”一边被干还要一边哄人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御剑眼睁睁看着男大眼睛迅速地蓄满泪水,眼泪随着进出的动作啪嗒啪嗒地掉。检事实在看不下去,于是帮他擦掉眼泪,又亲亲他的鼻尖。“嗯…暂时、啊…暂时没有要出差的工作……”
“真的吗?那…考试的那天,你也会来吗?”虽然露出湿漉漉的眼神和掉眼泪是成步堂惯用的撒娇伎俩——主要还是因为他意识到御剑吃这一套。但是这回的掉的眼泪可是货真价实,没有那么简单就能收住了,不如说因为被哄了,反而更停不下来。
眼前模糊一片,随着动作有一些泪水掉到了御剑身上,另一些也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就连御剑的胸口也掉了几滴眼泪在上面,成步堂将嘴唇覆上去尝了尝。唔,果然是咸的。他一面这么想着,一面含住了刚才想了许久没有吃上的乳尖。
这头刚哭完就找他吃奶,御剑总感觉他被当成安抚奶嘴一类的东西了……不过看在某个刺刺头确实哭得厉害,御剑也就任由他在自己胸口啃来啃去,甚至微微挺起了胸方便刺刺头吮吸胸前的乳粒。“会的,别哭了…你还做不做了…哈…不做就出去……”
这完全是毫无威慑性的语言,证据便是湿软的肠道将他的性器吸得紧紧的,因此成步堂毫不在意这点威胁。更何况他嘴里咬着软嫩的乳尖,哪里有空去回应他的提问?而且他可没想过要停下来,一整天的无课假期可不是凭空而来的,他要好好珍惜。
男大的手指陷入检事平时被领巾盖住的胸肉里,不知是不是因为被他经常玩弄的缘故,已经变得十分敏感,而且看乳头的情况,似乎比第一次要大上一些了?
“别吃了……又不是没断奶……”御剑艰难地抵挡着上下一起侵袭的快感,呻吟声和身体都一并放软了,只有小穴还在卖力地吸着他的肉棒。不知道是不是成步堂总是吃的缘故,御剑穿衣服时总感觉衬衫扣子那里变得有些紧绷了,再这么下去就糟糕了,或许让成步堂收敛一些,别再趴在他胸口不停地吸了。“喂…成步堂。”
御剑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见成步堂没有反应,又用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脑袋,这才让男大学生恋恋不舍地离开他的胸口,哼哼唧唧地换到了另一边。
“为什么不能吃?”单纯的乳头当然是没有味道的,真正让成步堂吸得停不下来的,是每次他玩弄这里时,御剑泛红的耳尖、断断续续的吸气声、还有略微皱起的眉头,这一切的小动作都让成步堂忍不住觉得他可爱,在爱意充盈胸口时,也更爱玩弄御剑的胸部起来。
“呼嗯…反正就…不能…”御剑蹙着眉别开视线不去看他,他哪里好意思告诉成步堂被吃多了,可能会被吸得变大这种猜想。
“好吧……”成步堂重重地吮了最后一口,既然御剑坚持,他也不会强求着非要把他的乳尖含在嘴里才行。没了乳尖的诱惑,成步堂便专心享受起御剑的身体,感受性器在肠道里进出给他带来的快感。和御剑将一切呻吟模糊在喉间不同,成步堂不会忍耐性爱带来的喘息,也乐于表达自己的感受。床板难耐地发出吱呀的声音,但很快被肉体交叠在一起发出的水声盖过,成步堂很快就喘着气在御剑耳边说话。“哈……想弄在…御剑里面……”
成步堂说完那句话也顾不上御剑的回答,逐渐加快的动作彰显着他正在释放的边缘,像是恨不得把性器全都塞进他身体里一样,下身的挺动更加用力了。
“呜…轻点…”御剑感到眼前一阵模糊,被快感冲刷着的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甚至被操得带了点哭腔,小腹一阵抽搐,性器跳了两下却没射出来,反而是一滴一滴往外淌着精液,被干上了干性高潮,这副身体已经被他的小男友用爱意调教得光靠后面就能去了。“啊、呜…等等…哈啊…”
他的喘息已经变得乱七八糟的了,平时紧皱的眉头因为失神的表情而放松,眼睛微微翻白,完全就是一副被操坏了的表情。
与此同时,成步堂进出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过载的快感让他的大脑无法正常处理事情,想要说的话说了半天也只叫出御剑的名字。
实在是太舒服了。
在释放的那一瞬间两个人的距离被压到了最近,成步堂的手臂将御剑紧紧抱在怀里,压抑了许久的欲望终于得到释放。直到射精已经完成,性器都还埋在御剑体内不肯出来。激烈的性爱带来的高潮舒服得叫男大压着检事半天不想动弹,只想趴着一动不动,跟他的恋人黏糊一下。“御剑里面好舒服,不想出去……”
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的御剑轻轻摸了摸还埋在他胸口的脑袋,皮肉相贴带来的黏腻感叫他有些难受,于是又用力抚摸着恋人的发顶。“刚才是谁说要帮我清理的?”
成步堂看着眼前随着御剑说话而微微颤动着的乳粒,无意识地将嘴唇贴了过去。
喜欢玩弄御剑胸部的癖好究竟是什么时候被开发出来的,成步堂自己也不清楚,或许他对胸部的依恋程度与恋人对此的放纵有一定的关系。
是不是应该稍微控制一下呢?这个想法刚刚冒出就被男大狠狠掐灭,常年出差的恋人本来能吃的机会就少,趁有机会吃的时候多吃一吃怎么了!
于是成步堂开始用力吮吸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