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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捡到的不是猫吗》
吴邪是在车库里捡到它的。它浑身黢黑,趴在车尾气管旁边,要不是眼睛像两个小灯泡似的一闪而过,吴邪差点没发现它。
那黑猫的警惕性极强,冷冷地看着吴邪,发出警告性的鼻息。吴邪非但没有离开,还蹲下来观察了一会儿。很快就发现小黑猫的前腿受了伤,肚子上不知道被什么动物抓了一道,伤口还不浅。
吴邪想带它去医院,可是它不让人靠近,但凡吴邪上前,它都会拖着身躯往后挪动。吴邪担心逼走它,蹲下来“嘬嘬嘬”了一会儿,那猫也不理,依旧警惕。
吴邪带不走它,只好回家里拿了一个沙发垫,又找了一个纸箱子,拿到车库里给猫搭了个窝。
第二天吴邪去看,猫已经钻进了箱子里,但没有动他留在那里的食物和水。
又去看了几天,对方似乎感觉到吴邪没有恶意,因此习惯了吴邪的出现,只是淡淡瞥他一眼,没有挪动。
吴邪觉得是时候了,于是就尝试把装着猫的箱子端起来,黑猫弓起背,吴邪手忙脚乱地安抚它,嘴里紧张地碎碎念:“别怕啊,我带你去治病,我真不是坏人……”
不知道是不是吴邪的错觉,说完这句话以后,黑猫停顿片刻,好像真的安静下来了。
吴邪把它带去了宠物医院,它身上的伤必须要治疗包扎。清创的时候吴邪很担心,守在床前一步不离,猫倒是很冷静,全程一声不吭。
病历上要填宠物的名字,吴邪想了想,给它起名叫“闷油瓶”。
医生都说从来没见过情绪这么稳定的猫,治疗完之后,还给它打了疫苗。
“你要养吗?”医生问吴邪。
闷油瓶恰好也扭头看他。吴邪对上一双猫眼,挠了挠头,说养吧,它好像跟我挺有缘的。
医生点点头,又问:“要绝育吗?”
吴邪没养过猫:“有这个必要吗?”
医生说可以现在绝育,也可以等到发情的时候再来。吴邪觉得闷油瓶原本的伤还没好,心疼他再做手术,于是就说:“那,到时候我再带它来。”
于是吴邪抱着猫走的时候,还拎了不少宠物用品。
闷油瓶刚来新家的时候,非常安静。就在那静静卧着,偶尔吴邪经过,它会抬头看着他。
买的猫粮闷油瓶一口都没有吃,吴邪犯了难。他上网搜了一下猫能吃的食物,拿到闷油瓶面前挨个试,闷油瓶最多就是闻闻。
“你到底想吃什么?恩?”吴邪摸了摸它的脑袋,猫没有避开他。闻言,闷油瓶走向冰箱附近徘徊。
吴邪拉开冷藏的抽屉一看,里面是他买的牛肉。
“想吃这个?你还真会挑。”吴邪拿出肉,想去帮它煮熟,却被闷油瓶一爪子夺下来,接着埋头吃了起来。
吴邪蹲着看它吃,闷油瓶的吃相特别斯文,但是牙齿非常尖利,撕咬着生肉的样子莫名让吴邪一缩脖子。
自从吴邪取得了闷油瓶的信任之后,就尝试着上手摸它了。吴邪很喜欢摸,边摸边叫着它的名字。
“闷油瓶——”摸摸脑袋,闷油瓶还算配合,没有动弹。
吴邪挠挠它的下巴,过一会又摸摸它的脊背,闷油瓶都没有抵抗。吴邪摸了一会儿,心满意足地说:“真可爱。”
闷油瓶睁开眼睛,盯着他。
吴邪的手还没收回去。就见闷油瓶飞快地低下头。吴邪还以为自己要被咬了,结果黑猫只是凑过来,带着柔软倒刺的舌头舔了舔他的手背。
吴邪怕闷油瓶在家无聊,就学着养宠物的朋友,在家里安了监控。
结果安监控的第二天,就发现闷油瓶会在他出门以后从地上爬起来,开始巡视整个家。
吴邪看着小黑猫在家里矫健地跃来跃去,脸上不由得浮现了笑容。
养宠物真是很治愈的一件事,吴邪的心情都变好了。每天他都会期待着下班,期待他推开门以后看见闷油瓶正等他回来。
然而没过了几天,意外发生了。
吴邪回到家,打开门,闷油瓶没有在玄关等他。他喊了两声,没有回应,而卧室里传来了非常粗重的呼吸声。
他第一反应是进了贼,连忙拿起一根球棒蹑手蹑脚地走向卧室的门,等他猛地打开门,却是彻底傻眼了——
他的房间里有一只巨大的黑豹,随着吴邪推门,它的眼神猛地锁定了吴邪。
吴邪被它看一眼,浑身的血液就僵硬了,脚下生根地站住了,不敢再动一分,满脑子都是自己家里怎么会进来一头黑豹呢。
他的猫呢?吴邪看着黑豹,绝望地想,闷油瓶肯定已经被吃掉了。
而下一个被吃掉的,很可能就是他自己。
黑豹闪电般敏捷地朝吴邪扑了过来。吴邪闭着眼睛,等着它咬断自己的喉咙,却只等到黑豹把他扑倒在床上,接着撕咬起自己身上的衣服。
他好像一根火腿肠,被撕开包装袋以后就会被当成黑豹的零食。吴邪分神乱想,忽然感觉到黑豹在舔他的脖子,一下一下的,猛然觉得这个频率非常熟悉。
似乎,闷油瓶舔他手背时,也是这样的。
吴邪不可置信地看着它,脱口喊出一声:“闷油瓶!”
黑豹果然有反应,低下头,蹭了蹭吴邪的脸。
吴邪彻底反应不过来了,他捡到的不是猫吗,为什么变成了黑豹!
吴邪的衣服被黑豹咬得破破烂烂,他连忙翻过身,不可置信地爬了起来。
“你,你是闷油瓶?!”
黑豹的眼睛盯着他,半晌,竟然点点头。
吴邪要晕过去了,颤颤巍巍地:“你你你……是妖怪吗……”
忽而一阵炫目的白光,吴邪害怕地挡住脸,等光芒散去,黑豹也不见了,床上多了一个赤裸的男人。
刚开始撸猫的时候,吴邪没有经验,他喜欢猫肚子软绵绵的手感,于是就把闷油瓶抱在怀里轻轻挠它的肚皮。有一次不小心摸到了两颗毛茸茸的小球,吴邪还思考了一下那是什么。
闷油瓶的尾巴缠住了他的手腕,眼神莫测地盯着他,吴邪终于反应过来,那好像是猫蛋蛋。
毛茸茸,软乎乎,还怪可爱的。当时吴邪还恶趣味地弹了一下,高深莫测地对它说:“珍惜吧,等你发情了,就给你摘了。”
闷油瓶偏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吴邪的手。
吴邪还在那哈哈大笑,手上继续盘了一会儿才肯放下。
……
而现在,吴邪盯着闷油瓶便成人以后双腿之间无法忽略的尺寸瞠目结舌。一瞬间脑海中划过了太多太多。
闷油瓶作为猫的时候是一只漂亮的猫,作为人,他的长相也非常俊美,披散着黑色的长发,身形健硕修长,肌肉块块分明。
吴邪思考,他的猫,变成了黑豹,又变成了一个长得巨他妈帅的型男。
下一秒,闷油瓶袭上来,将吴邪整个人压回身下。不等吴邪反应,就俯身含住了他的唇。
吴邪瞪大眼睛,手忙脚乱地去推他,但是闷油瓶纹丝不动,边亲吻他,边把吴邪的手按在了他的脑袋两侧,让他动弹不得。
感受到闷油瓶的舌头伸进自己的口腔里搅动的时候,吴邪的大脑都要爆炸了,而闷油瓶却闭着眼睛,看起来很专心。他的睫毛很长,鼻梁立体,真的很帅。
但是吴邪心里只有崩溃,他还没谈过恋爱,更别提亲过嘴了。哪怕要谈恋爱也不能跟男人谈啊,不对,也不能跟他的猫谈啊!
是在做梦吗……
闷油瓶摁着吴邪亲了很久,到最后依依不舍地退开一点,仍然意犹未尽地啄吻着吴邪的脸颊。
像被一只猫闻来闻去一样。吴邪蜷缩着努力想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不住地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要干什么?”
闷油瓶的鼻尖轻轻拱着吴邪的耳朵,不说话,不知道是不会说话,还是没有学会人类的语言。但是他拉过了吴邪的手,放到自己身下。
摸到了滚烫的,硬起来的猫蛋……不对,人蛋蛋。吴邪像被烫了一样收回手。心里隐隐明白了什么。
“你,你是不是发情了……”吴邪恍惚地说,“不然我带你去医院……”做绝育……
吴邪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后面三个字根本不敢对如今的闷油瓶说出来。他欲哭无泪,现在给猫绝育还来得及吗?
好像来不及了。刚才被黑豹咬碎的衣服七零八落地挂在吴邪身上,闷油瓶稍微一动手,吴邪就像特别好剥的茶叶蛋一样,变得跟闷油瓶一样光溜溜的。
“那个,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的主人……”吴邪还想挣扎,“不然、不然我去给你找一只猫可以吗?你别这样……求求你了……”
说到最后吴邪都要哭出来了,因为闷油瓶抱着他,手已经摸到他的屁股了。哪怕吴邪是个正经的直男,也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闷油瓶闻言,动作稍有一顿。吴邪敏感地发现了,他还以为有希望,连忙挣扎:“你喜欢什么样的小母猫?黑的?白的?什么品种?你说说,我现在就去买一只……不……几只都行……”
闷油瓶的胯骨顶了顶吴邪的屁股,深黑的眼睛盯着他,就好像在说,你就是。
吴邪绝望地感觉到闷油瓶胯下的那东西在他的臀缝里戳来戳去,他第一次被当成小母猫,哪怕他极力强调他是公的,可是闷油瓶好像完全不在乎。
没有前戏,闷油瓶埋头顶了一会儿,发现吴邪那里太紧了,自己的东西又太粗,根本进不去。
吴邪当然紧张得一刻也不敢放松,紧紧夹着,他被闷油瓶摁着趴在床上,看不见身后的情况,只知道闷油瓶在顶他的屁股。过一会动作停了。吴邪心里一喜,以为他终于知男而退,结果一回头,心跳差点就又吓停了。
身后趴着一只威风凛凛的黑豹,身形庞大,在吴邪眼里简直是遮天蔽日一般,影子把他完全笼罩住了。吴邪的目光下移,看见了大型猫科动物的、带着倒刺的生殖器官,目光彻底呆滞了。
如果把这个插进来,他真的会死掉的吧。
闷油瓶其实暂时没有这个意思,但是他好像发现吴邪被吓傻了,于是沉默着,用爪子将吴邪翻了过来。
一低头,粗厚的舌头舔上了吴邪的胸脯。
吴邪吓得一激灵,埋头看见闷油瓶正低着头,收着舌头上的倒刺,小心翼翼地舔着他的身体。
黑豹的舌头舔得他胸口一片晶亮,那种粗糙的触感剐蹭着两颗乳头,吴邪被刺激得叫出了声,忍不住要躲开,但是又不敢。无论吴邪嘴上怎么拒绝,闷油瓶都像是听不懂一样,只按自己的心意来。
他好怕惹怒了闷油瓶,对方直接一口咬断他的脖子。吴邪委屈极了,被黑豹摁在床上舔着,闷油瓶把他舔得十分敏感,胸脯都不自觉地挺了起来。
吴邪以前休息日睡懒觉,黑猫也这样跳上他的床,闻他的味道,然后舔他的手腕,还有手心。如果他没醒,闷油瓶就来舔他的脸颊。
但是被猫舔和被大猫舔到底不一样,尤其还是这种地方。闷油瓶抬起头,吴邪以为结束了,结果他舔得慢慢往下,最后舌头舔过了吴邪胯下的性器。
吴邪撑不住几下,就被他舔硬了。
“恩……恩……”吴邪还没享受几下,就感觉到闷油瓶的两只爪子搭上了他的腿,把他的腿分开,他舌头忽然往下舔去。
下一秒,温热的触感落到了臀缝中间的地方,吴邪浑身一震,忽而失声大叫:“不行……不行……不要!”
闷油瓶居然在舔他那种地方,吴邪惊恐又羞耻,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黑豹的舌头围着他紧闭的穴口打转,每次都能扫过整个穴口,偶尔甚至能舔到上面的囊袋。
吴邪羞耻得浑身都红了,性器止不住地硬起来,在闷油瓶的舔舐中,双腿不住地发软,从未有过的刺激围绕着他,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
黑豹的胡须偶尔戳着他的大腿内侧,让吴邪更加清晰地感觉到到底是什么动物在对自己做这样的事,闷油瓶扒开他的臀,舌面舔着他的穴口,没几下,那个地方就变得又软又湿。
下一刻,闷油瓶的舌头就伸了进去。
“啊——”
吴邪失声叫出来,大型猫科动物的舌头很长,灵活地探进他的身体,明明知道这样不应该,但吴邪还是抑制不住地喘息急促。
“不行……闷油瓶……恩……”说话声逐渐因为激烈的刺激而变得粘腻,哼哼唧唧地完全不像推拒,吴邪臊得把头扭进枕头里,任那粗糙的舌头在自己身体里戳来戳去。
吴邪心神恍惚,已经来不及去分辨自己在做什么。黑豹带着倒刺的舌头剐蹭他最脆弱的地方,他的双腿忍不住夹起来,触及到毛茸茸的野兽脑袋,又吓得赶紧张开了,羞耻地不敢合拢。
终于,闷油瓶抽出舌头,吴邪的后穴已经湿漉漉的了。
他本人也像一块烤得过了火候的年糕,软趴趴地融化在床上,双目失神,无论如何也不反抗了。
感觉到性器被人握住了。吴邪费劲抬头,看见黑豹重新变成了人形,把他翻过来趴着,对准他的屁股插了进去。
“恩——”
哪怕吴邪心里已经妥协了,但是真的被插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闭紧了眼睛。结果进入的过程比他想象的要顺利不少,大概是那里已经做了充足的准备,除了被闷油瓶的性器撑得发涨以外,并没有太大的痛感。
但吴邪还是趴着,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委屈,忍不住用手抹眼睛。
身后的闷油瓶已经全部进来了,窄小又温热的地方紧紧箍着他,让他得到了极致的快感。他摁着吴邪的腰抽插起来,还没几下,就看见吴邪抹眼睛的动作。
闷油瓶顿了一下,伸出手,扭过吴邪的脸。吴邪的眼睛鼻子下巴全都红了,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双手紧紧抓着床单,看着像个受气包,好可怜。
闷油瓶还以为他疼,于是就放慢了一点速度,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吴邪,只是低下头,像猫一样舔着吴邪的耳根,亲昵地蹭他的脸。
“你干什么呢?”吴邪故意偏开头,生气地说:“你一点都不听话,我讨厌你了!”
闷油瓶听不进,更加抱紧他,一下下地舔他。
吴邪意识到,他是在讨好自己。
闷油瓶刚来家里的时候,碰坏了一件吴邪很喜欢的花瓶。
它似乎知道自己闯祸了,看见吴邪坐在沙发上生气,就来到了吴邪身边,用脑袋顶起他的手,让他摸自己的头,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哄他。吴邪很快就不生气了,抱着猫重新吸了起来。
而这次,吴邪下面被他操开了,上面却被闷油瓶亲昵地蹭着,感觉对方好像很依赖他一样。
是啊,是他亲手把闷油瓶捡回家的。吴邪回想起小黑猫在车库里奄奄一息的样子,和眼前这个生龙活虎操干着他的闷油瓶好像完全不一样,又觉得都是一样的不谙世事。
吴邪动了恻隐之心,下意识动了一下胳膊,想把闷油瓶抱进怀里,又发现他现在不是猫。
吴邪愣了一下,而就这一下,闷油瓶盯着他的眼睛,好像看懂了什么。
他把吴邪捞进怀里,亲了一下,然后带他换了一个姿势。闷油瓶从后面抱着吴邪,让他坐在自己身上。两人平时的地位完全对调了,吴邪觉得自己才变成了猫,被闷油瓶抱在腿上吸。
肚子里的性器搅动起来,那样的感觉让吴邪不住地发抖,吴邪拼命挺着腰,想脱离,却被性器上柔软的倒刺刮得一阵灵魂酥麻。
闷油瓶很喜欢这个姿势,紧紧把吴邪抱在身上,在他脖颈处来回嗅着,吻着,好像爱上了吴邪的味道,永远也闻不够。
闷油瓶的性器真的太大了,而且硬度也非常高,吴邪感觉自己要被干死了。直到再一次被闷油瓶顶到了特殊的地方,吴邪忍不住闷哼一声,声音有些嘶哑了,问道,你要射在里面吗?
闷油瓶抱着他的手紧了紧,不确定地看着吴邪,似乎被巨大的惊喜奖励了。
这会又表现得很听话了。吴邪扭过脸,别扭地小声说,反正是男人,怀不了。
话音刚落,闷油瓶就堵住了吴邪的嘴巴,吴邪被他猛烈的吻给侵占,忍不住伸出舌头跟他纠缠。
他还是喜欢闷油瓶的,喜欢那只陪伴他的小黑猫。哪怕黑猫变成了黑豹,黑豹又变成了男人,还是他的闷油瓶。
闷油瓶紧紧拥着他,吴邪在肌肤紧贴的拥抱中有些恍惚,直到闷油瓶抱着他,性器抖了抖,在他的身体里射了出来。
量好大,吴邪被射得腿软,身体在闷油瓶怀里弯了起来。
等到性器被拔出体外,吴邪的腿根里立刻泄出一股热流,弄脏了床单。
他浑身脱力,依旧被闷油瓶抱着。闷油瓶抱着他嗅,吴邪现在从里到外都是他的味道,他非常满意,也非常喜欢。
“喂。”吴邪转过来,对上闷油瓶一双深黑的眼睛。“你听得懂我说话。”
闷油瓶老实地,点点头。
“你会说话?”
闷油瓶想了想,开口说:“吴邪。”
他的发音有些艰涩,但是声音很好听。
“你到底是人,还是猫,还是黑豹?”
闷油瓶缓缓对吴邪解释,由于他说话的限制,暂时只能蹦出一些词汇,因此全靠吴邪自己连贯和理解,大概是这样的:
他来自一个古老的种族,他们种族的人天生就拥有变成黑豹的能力,他们在丛林中生活,所以大部分时候都是黑豹的形态。直到有一天,他被偷猎者捕获,等他好不容易逃离,已经远离了丛林,来到了城市。他受了伤,所以才会变成那样的猫,那其实是黑豹的幼年体。
闷油瓶最后看着吴邪说,“谢谢。”
“谢什么?谢我救了你?”
闷油瓶认真地点头,又说了一个词:“喜欢。”
吴邪哼了一声,“你喜欢什么?喜欢牛肉吧。别以为我会继续养你,我只养猫,不养小白脸。”
闷油瓶皱眉,纠正他:“喜欢,吴邪。”
吴邪臊得,翻过身不理他,但是他很快就被闷油瓶抓住了。闷油瓶压在他身上,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喜欢,你。”
不等吴邪说话,吻住了他的嘴唇。
吴邪没有力气推开他,亲着亲着,忽然感觉肚皮上被顶上了一块热乎乎的东西。他睁开眼睛一看,闷油瓶那里又起来了。
“你不是刚结束吗?!”吴邪屁股一紧,想跑,却被闷油瓶抓了回来。闷油瓶的力气太大了,他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
“第一天见你的时候就该把你拿去绝育!”吴邪嘴上叫嚣,很快就被闷油瓶翻过来插进去,刚被开苞的地方很适合再来一次。
闷油瓶不说话,低头咬住吴邪的后脖子,咬得吴邪叫了一声,就像在说:还敢说?
吴邪很快就软下来了,第二次性事温情也容易得多。吴邪抱着闷油瓶的脖子,忍不住问他,是什么时候喜欢他的呀?
闷油瓶说,第一天。
吴邪抱着垫子给他搭窝,给他准备了食物和水,然后很担心地注视了他很久。
他不知道,在闷油瓶生活的丛林部落,如果有谁喜欢谁,想求偶,那么就搭一个窝棚,准备好食物和水,如果对方愿意,就会走进你准备的家。
第二天,吴邪来看,黑猫钻进了箱子。吴邪松了一口气,舒心地笑了。
黑猫探出头看着他,吴邪觉得有意思,也友善地看着它。
那一瞬间,闷油瓶就默默地想,如果以后有机会,就把这个人带回丛林。
他也可以给他搭一个窝,然后让他留下。
END.
记得看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