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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输入-冠军的游戏

Summary:

因为突发的kalle要退出wrc参加方程式而紧急开启的番外
牛马奔爱情故事番外
kalle在意难忘的世界观里也进入了方程式,牛马奔终于在一个围场里了

“我不介意在耐力赛上和卡勒在一个车组,如果她想赢得冠军。”麦克斯的这个回答火药味十足,底下的记者们一个个睁大了眼睛,眼巴巴地等着麦克斯接下来说的话。真的,奥利在心里评价着,麦克斯如果真的能在退役之后当一位围场的解说员,他一定会一改现在围场里简森和DC这种英式解说风格,或者是四频道那边朱尔斯的老好人式解说,哪个媒体能抢到麦克斯,哪个媒体的收视率就一定会大爆。“她得先证明自己在场地赛车上和她在拉力赛场上一样快。不仅仅是比时间快,而且是比其他人都要快。”

Chapter 1: preview

Chapter Text

车手工会的副主席,哦,先说一下,因为亚历克斯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他就拉上了自己被法拉利“扫地出门”的队友卡洛斯,让他主要负责安慰围场里无数的儿法梦受害者,现在车手工会就有主席和副主席两个人工作了,可喜可贺。
说回正事,车手工会的副主席,卡洛斯在媒体面前发表了关于目前的F1转播过程中过于关注车手女友而不是车手本身的重要发言。他认为现在的媒体过分关注车手的女友,在一场比赛转播的内容里,车手女友的镜头比车手都多,尤其是天空体育。然而有匿名的天空体育评论员发表了尖锐的评论,她反驳卡洛斯只是想让镜头多拍他自己而已,毕竟他刚签了护肤品的代言,最好摄像机镜头对着他怼脸拍,看看他代言的护肤品有没有起到宣传中的效果。
工会主席对于副主席这个说法不置可否,他试图当个理中客的工会主席。首先,在转播镜头里经常出现的车手女友——乔治和夏尔,她们两个都是天空体育的记者,她们出现在镜头里那是天经地义。其次,没有公务的车手女友获得镜头最多的就是兰多,但是兰多是F1官方请来拉流量的,不给她镜头F1官方都不乐意。最后,如果基米算是奥利的女朋友,基米镜头也不少,只要镜头给进梅赛德斯的车库,基米就在托托·沃尔夫旁边,那反正不能只拍托托把基米裁下去吧。
说了那么多理由,亚历克斯决定赞同女朋友乔治的观点——卡洛斯就是抱怨一下镜头给他给少了,因为他陪着兰多去走戛纳红毯的时候,有几个兰多粉丝号把照片里的卡洛斯裁了下去。
“我能理解卡洛斯对于转播内容的抱怨,还有人们对于车手女友的过分关心。”在这一站开始之前,乔治在天空体育的一档赛前预热节目里说着,“比起车手女友,如果想要彰显赛道上的‘女性力量’,我们为什么不多关注女性车手呢,她们是真的在赛道上和男车手一样在竞争。我不只是说F1学院。”
为什么她单独强调了F1学院,奥利还没明白乔治的意图,这位法拉利的车手努力思考着,这一站的垫赛里也没有F1学院啊,这一站的垫赛里只有F3级别和F2级别,学院赛要在下个月才回来呢。既然没有F1学院,乔治强调女车手什么意思?
他迷迷糊糊显然没睡醒地出现在周四的媒体日现场,他昨天和基米在他意大利住的地方黏糊到后半夜,这显然是个错误的决定,今天顶着黑眼圈参加媒体日活动,会有多少媒体认为他昨天晚上熬夜在马拉内罗跑模拟器?但是今天的媒体似乎没把镜头和曝光的重点放在他这位法拉利车手身上,拜托,这可是在蒙扎,为什么他们不像那些疯狂的信徒遇到红衣主教时那般蜂拥而至?奥利甚至有点失落地开始认同卡洛斯的抱怨了,他们是去拍谁了,是兰多来看比赛了吗,还是自由媒体集团又请来了什么重量级别的明星给赛事助阵?
等他终于看清楚风暴中心站着谁的时候,他开始懊悔自己昨天晚上没睡好,以至于有些围场里的消息他今天早上都忘了。这一站有些车队的储备车手,在进行F2比赛的同时也要完成一练,法拉利的储备车手周五的时候要驾驶他的赛车,他只关注了名单上的法拉利储备车手,其他哪些车队的储备车手要来一练他完全没在意。
一双浅蓝色的眼睛朝他这边瞥了一眼,奥利犹豫了一秒钟要不要盯回去,就像他们两个在基米的厨房里会做的那样,用基米的话来说,他们两个在厨房里干瞪眼有什么用,赶紧滚出她的厨房,不要耽误她煮意面。他还是盯了回去,该死,他早该知道,卡勒这个赛季是红牛车队的储备车手,她这一场也会进行一练,开麦克斯的车。
金发蓝眼的前拉力世界冠军站在一群记者的中间,她还是戴着一顶红牛的平沿帽,穿着一件不是丰田车队的外套,而是红牛的连帽上衣,搭配她的牛仔裤和平平无奇的平底鞋,如果她再背个双肩包,应该会有人猜测红牛车队是不是批量生产金发蓝眼的汽车人了。如果真的是这样,奥利一定会向人权组织投诉,让汽车直接参加赛车比赛是对人类车手的系统性歧视。
“能够在一练中出场令人兴奋。”卡勒平静地说,她脸上的表情倒是一点都不兴奋。奥利撇撇嘴,能让这个芬兰人兴奋起来的只有高度酒精饮料,还有喝多了之后的派对,派对之后她和基米在自己面前就开始肆无忌惮地亲热,并且拒绝自己加入。“我在F2的比赛里适应得很不错,我现在要看看真正的F1又有多少不同。”
说谎。奥利在离开之前在心里这样默默地评价着。这怎么可能是两届WRC世界冠军,在拉力赛场上打破了一个又一个纪录,像野蛮的北欧掠夺者一样扫走了她能触及到的冠军奖杯和荣誉之后,拉力的沙石地、冰雪和柏油路面已经不能满足膨胀的野心的红牛大魔王第一次测试F1赛车。根据他的了解,红牛已经私底下伙同丰田一起给她做了不知道多少公里的私人测试,即使下个赛季卡勒不会在红牛系统里获得一个真正开上几场F1的机会,她之前的日本老板也会给她想想办法。
这样一个在令人咋舌的年龄宣布从拉力赛场转向方程式的车手,带来了血雨腥风一般的话题。人们认识她并非她是最年轻的拉力世界冠军,是像麦克斯一样的金发蓝眼红牛签约的年轻天才,更重要的是,她拥有F1世界冠军父亲,而她一开始没有选择方程式的原因是她不喜欢方程式赛车。
红牛没有正式公布卡勒在私人测试里的圈速,但是一些事实并不会成为秘密。有些秘密在意大利人的厨房里传播得像在布拉克利的食堂里一样快。卡勒会压低自己的声音和基米说自己在加泰罗尼亚赛道的测试结果,她们两个一个深色一个金色的脑袋凑到一起,分析她可能在什么地方走线失误,或者在最后几圈要如何加强轮胎管理。奥利并非想要打听,只不过是他凑巧听到了卡勒在加泰罗尼亚赛道的圈速,他想了想自己在那里做出过的成绩,她也没多快,他这么想。
他往前走了几步,果不其然,他看见了这场比赛为天空体育打工的大卫·库特哈德。自己的这位英国老乡破天荒地没围在他的宝贝女儿旁边,而是和自己打了个招呼,然后开始问他有没有信心在主场为法拉利车迷们送上一份大礼。
鬼知道你作为迈凯伦和红牛的名宿,法拉利的宿敌,所说的这一份“大礼”到底是法拉利一二带回还是法拉利在主场双车退赛。但是奥利是一个有涵养的英国人,可能有的时候没那么有涵养,但这仅限于在某些红牛人和芬兰人面前。他朝DC露出一个完美的媒体笑容,告诉他自己会尽可能地取得更好的成绩。
“一练的时候如果卡勒比你的圈速快,你会不会有危机感?”
“危机感?”他一开始脑子还没转过弯来,“是因为卡勒在一练中表现好,她在F2能取得好成绩,下个赛季她可能会威胁到我的席位吗?”他眨了眨眼睛,“我和法拉利还有合约,而且我不认为法拉利会——”他还没说出口“会冒险签下一位女性车手”,他就意识到DC这个老家伙说的根本不是他的席位,他早该知道卡勒在恋爱过程中的有些“手段”是跟谁学的了。

 

今天的媒体活动真的是像乔治所说的,在围场里彰显女性力量。在意大利倒也算得上合理,虽然意大利不算是欧洲最“开放”,甚至有些保守的底色在,但是没有人能否认,意大利女人在各个方面的能力都要强于意大利男人,在这里做一次围场里“女性主义”的尝试,相信没有意大利人会说什么。哈斯车队的工程师,基米和卡勒有一个单独的媒体活动,和他们这些“传统的”男人们不在一起。
“为什么我们不能把卡勒叫来替我参加媒体活动?”今天奥利和麦克斯被分到了一组。当他刚坐下的时候,旁边的红牛世界冠军就开始打趣说他今天不该来上班。麦克斯没那么喜欢对付媒体,和芬兰的Kimi不一样,如果麦克斯退役了,谁能开一张天价支票让他留在围场里做端水拱火的解说员,那么这个人一定是上天派来给自由媒体集团创收的天使。“明天她要开我的车一练,今天她应该替我来参加媒体活动。”
“你想和卡勒做队友吗,麦克斯?”鬼使神差一般,奥利问出了这个问题,麦克斯的蓝色眼睛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盯着他看,一瞬间,奥利有种被卡勒盯着看的错觉。他在内心深处咒骂了一句,红牛这些金发蓝眼的天才世界冠军们真的不是从密封罐里一个一个拿出来的汽车人吗,DC这个老家伙可能参与了测试和研发,所以红牛才会给他一个版本让他养着当女儿。
“我会觉得这很有意思,无论谁当我的队友,对我来说没区别。”
奥利坐到了麦克斯旁边,他凑到荷兰人耳朵旁,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他接下来说的话可不能被任何一个记者听见,还好现在媒体活动还没正式开始,记者们的注意力也没在他们两个身上,他们还在等迟到的车手。谁知道卡洛斯在路上遇到了什么,还是说他走错了房间。
“你如果比卡勒慢呢,被一个女车手击败——”
麦克斯又看了他一眼,现在麦克斯脸上的表情他可以读懂了,这是一种纯粹的不解。“拉力那边已经有很多人被她击败了,她是两届世界冠军,她很快,但是她没正式参加过F1比赛,谁知道呢?”
“她为什么不去参加F1学院,一定要来F2?”
“我不觉得卡勒应该去学院。”麦克斯的话开始让他迷糊了,怎么呢,当卡勒决定退出拉力比赛,转向方程式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她会像其他的拉力女车手要转型时的选择一样,进入F1学院比赛,拿到几个冠军然后正式退休。她可以当解说员,当网红,当F1世界冠军的女儿……但是卡勒没有,她的惊人决定是直接进入F2比赛,没有任何的过渡和适应期,就这么一头扎入了要为超级驾照赚足积分的深水池里。“她如果想开上F1,她就得趁早拿到超级驾照。她想证明自己很快,就不能在一个只面向全世界一半人的比赛里。”
奥利张了张嘴,他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麦克斯似乎从来没有把卡勒当成一个“现象级”的女车手,他一直认为卡勒和他一样是“现象级”的车手。但他还是愤愤不平,卡勒在利用自己的特权,红牛和丰田一起为她的一丁点能进入F1的机会开了太多的绿灯,只因为她是红牛第一位F1车手的女儿。
“第一个问题是给麦克斯的。”在卡洛斯姗姗来迟之后,媒体活动正式开始。奥利看出来麦克斯想消极怠工,相信那些记者们也都看出来了。为了防止麦克斯早早就划水摸鱼,他们决定第一个问题就揪住麦克斯。“周五的一练,卡勒将驾驶你的赛车。最年轻的拉力世界冠军现在来挑战F1,你有没有兴趣继续你在其他赛车领域的挑战,或者你认为F1对于你来说已经‘没有驱动力’了?”
“我不介意在耐力赛上和卡勒在一个车组,如果她想赢得冠军。”麦克斯的这个回答火药味十足,底下的记者们一个个睁大了眼睛,眼巴巴地等着麦克斯接下来说的话。真的,奥利在心里评价着,麦克斯如果真的能在退役之后当一位围场的解说员,他一定会一改现在围场里简森和DC这种英式解说风格,或者是四频道那边朱尔斯的老好人式解说,哪个媒体能抢到麦克斯,哪个媒体的收视率就一定会大爆。“她得先证明自己在场地赛车上和她在拉力赛场上一样快。不仅仅是比时间快,而且是比其他人都要快。”
奥利愣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卡洛斯,这位拉力世界冠军的儿子,卡洛斯似乎比他更清楚麦克斯这句话的意思。在朦朦胧胧之间,奥利想起了卡勒和基米在她决定退出拉力比赛想要参加方程式比赛时,意大利女孩尖锐的声音。“卡勒,”她的声音从来没有这样过,“这和拉力不一样,拉力——”她的声音拖长了,“你只需要和你的时钟赛跑,而方程式,你需要击败的不是时钟,而是同一条赛道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