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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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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16
Words:
4,807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7
Hits:
80

【milliondrops】青春狗头海盗会不会梦见自己惹怒的船长

Summary:

*抛弃理智与大脑了
*没头没尾的故事,可以精简为因为那个那个所以那个那个于是那个那个然后他们做爱了

Work Text:

 

 

好想做爱啊。Doppio想,好想有人能把眼睛埋在自己的阴茎下方,好想亲吻柔软的胸脯,好想享受失控边缘带来的快感,好想性爱,就这样简单,和所有富有青春期激素少年一样的妄想,他躺在甲板上,像喷泉一般汩汩地往外吐血,气管无法畅通,自己死前就这一个愿望了。小的时候他总在船舱里对着泔水呕吐,六月的第一天船员们捞上了一条金光闪闪的大鱼:那鱼有快两米长,鳞片混着五彩斑斓的油渍,被几个人捆在木板上,生机勃勃的痉挛着。站在最后面的厨师长被鱼尾拍死了,死在海上最热的一天,即便一群人用叉子戳那鱼的皮肉,用工具砸鱼的脑袋,那条鱼依然抽搐不停,痉挛不停,厨师长被拍的皮开肉绽,血腥味于鱼腥味挥洒在甲板和鱼鳞上,其上半身璀璨夺目的爆开,像一颗被踩瘪的石榴。看着这样荒唐的场景,站在远处,举着鱼叉,正处于生长期的Doppio脸色发白,十分恐惧的吐出来,随后又极其可耻的勃起了。没有人来教导过他,对着尸体勃起是一种不尊重的行为,也没有人有权利撑着脸皮来指责,说:你不应该对这些东西有感觉啊淦兄弟你真的很奇怪…没人有审判性癖的权力,阿努比斯来了也不行,忒弥斯也不行,圣人甘地,阎王爷,殉道者来了都不行,自己的勃起是无罪的!对于他自己而言,肌肉与骨骼生长与下体会因为不同的对象勃起是无异的。他的意识愈来愈模糊,朦胧间看见周身的人群在尖叫,他便想到接受布道时牧师的言语,如若自己真的在此死去,天使会来迎接,于是内心诚恳的祈愿,请让我死之前满足自己的愿望吧!这样那样我才能心怀坦荡的回到主的脚下。

几个小时前的海面,风和日丽阳光正好,海风混迹沙子的腥味,包裹住船员们面前的一张塞满油水的赌桌,来吧,看看谁才是游戏的主人。Doppio基本上是不屑于赌博的:他的日子从出生开始就踩狗屎运苟活,一个在日常里会被鸟拉屎头顶,吃饭时连碗带人栽进泔水的人,赌桌上就能被幸运所眷顾了吗?一想到自己心仪的那些随心所欲的生活,又联想那些家破人亡的赌徒,如何悲哀的死去,如何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呵呵,想到那些人拿着筹码被多巴胺控制的丑陋模样,无法理解,无法共情!他是在船舱里出生的孩子,父亲死于梅毒,母亲死于坏血病,于是顺理成章的成为水手。一些时候他回忆起小时候,母亲沉迷于药物的乌托邦,吸食鸦片的时候,突然能爆发出慈母的气质,把他拥入怀中安慰,唱关于海鸥的歌谣,我的孩子啊,你是被爱簇拥出来的孩子,天使吻过你的脸颊。说着开始捂着鼻子流鼻血,那些湿热的血浆滴在Doppio的头顶,像密密麻麻的虫子。母亲说,你刚出生的时候就是这样吸食我的乳汁,吸干我的血的,我最爱的寄生虫,呀,我是如此的爱你。比起那些充沛着罂粟爱的日子,Doppio大部分日子还是轻松愉悦的。这个愉悦的机制建立于,他不去考虑这些,就能在结构性的空位里活下去,不是逃避,比起不安,享受在笼子里自在的活着也不错。

他的新老板叫做Ver,传奇的海盗船长,没有人知道他是从哪一年开始混迹在海面的,神秘的出身,神秘的人设,铁腕的象征,水手们对其的了解几乎是都是些“据说这人有吸取生物灵魂”之类的传言。美杜莎这种设定的故事已经过时了,Doppio想。从被招募来,到第一次安排工作,以及今天早上,他在船上只见过Ver三次——其实靠近打量会发现Ver也是普通人类的一员,与自己,与所有人没什么不同,左眼带着皮革眼罩,帽子上的尾羽随着海风震颤。今天是交易的日子,Ver站在瞭望台上,一副狐假虎威威风凛凛的气势:“我雇佣你们所有人,都是为了今天!无论如何,今天都不能掉链子,所有人都请认真对待!”Doppio正在往炉子里添煤,黑色的污渍浸透他的衬衫,他突然想到Ver系在腰间的那间衬衫,风吹来的时候会在其两根大腿间轻轻摆动…看起来太富裕的样子了不是吗?金钱,铜臭的气息,为了钱,他可以真心诚意地跪下来给人当狗,服从命令,嗅贝类腐烂的味道,那些一生活在壳里的动物,死去以后淅淅沥沥的溶解,像怪物横截面流出来的血液。牌桌上所有的水手都在打赌,赌一些撩拨人大脑神经的东西,庄家举着一扎啤酒眉飞色舞的大叫,没有人能偷来船长房间里珍藏的那颗宝石!那是美人鱼所赠送的…不,是一个岛的深潜者被杀光之后留下的…总之没有人能偷来那玩意,没有人有机会拿到那玩意的!

他把那颗宝石吃下去了。这已经Doppio能想出最天才的盗窃手段了,虽然有点恶心,但那玩意应该不至于割伤肠胃吧…想了想自己的可怜虫生活,再也不想活得像狗一样了,住渗风又漏水的地下室,爱好仅限于进食与排泄,和牲畜有什么区别?他是宁可犯错,也不会主动放弃机会的人,如今有一条能翻身做人的大道摆在面前,再说海盗本来不就是犯罪职业吗,偷东西杀人都是这一行的傻逼职业道德之一,至于Ver,抱歉啦,只能让他心存怨恨了,这样靠铜臭浇筑的人,应该已经把钱攒起来一座庄园了吧。他这样心怀喜悦与愧疚的坐着,思绪纷飞,沉默了整三天,除了自己外的所有人都看出他安静的不正常,只是Ver不提及失窃,水手们也懒得管他。拖着犯错的羞愧感,他总在Ver出现的时候刻意想办法避开,躲在弥漫着烟臭味的宿舍,温馨的吊床变成了他的绞刑架,老实的缩在被窝里,总是梦见Ver失落的表情:愤怒的指责,指着他的鼻子痛骂,把他扔进海里喂鲨鱼,或者捆在地下室,一点一点的剜掉肉,剃净骨。Ver的谴责把恐惧劈头盖脸的砸伤他了,不知道那颗宝石到底是什么,上不出来厕所,好折磨,Doppio只感觉头上的达摩克利斯剑被红色的幽灵握住柄,那剑愈发近,他愈发如坐针毡。

随后这样的恐慌彻底变成疼痛爆发了:一只足够大的恶魔出现在海面,无数只半阖的眼睛,细细密密的遍布在其品红色的皮肤上。那些眼睛从缤纷的光线下投射过来,Doppio一阵头晕目眩,他想,原来风暴与海怪是没有必要的关系性的,好可恶,被传闻骗了太多年,总以为灾难应该有足够宏大且戏剧性的开幕,以为难以名状的事情出现是会有预兆的。只是那家伙极度普通的出现了,一开始他还以为是一座岛屿,那发亮的岛屿抬起身,在阳光下湿淋淋的伸展触手,甲板上便迅速陷入暴乱的狂欢,恸哭声,指挥填火炮声,打斗声,挤在一团的哀嚎声,似乎这艘船已经变成他们的棺材,对死亡的恐惧超越了人们的矛盾,成了怨愤彼此的理由。他感觉胃痛。奇痛无比,体内发生了一场大爆炸般,尖锐的疼痛,将它由内而外,细细开辟出一段精致的隧道,贯穿开来。于是那颗宝石飞了出来,真的挣扎出一条回到天空的血路,他躺在人群的派对里,呕血不止,视线变成一只轻飘飘的气球,由上而下俯瞰自己开裂的躯体,俯瞰这艘船,俯瞰光辉下的波浪,蓝色的波浪,波浪里打翻的救生艇,一个一个像馅饼一样炸开后浮在水面的人们…他看见了Ver。失落的表情,与他想象的一模一样,眉毛挤在一起,不可置信的情绪将他浇透了,抱歉啊,不过你应该也没机会注意到我的抱歉了。他开始许愿,气球一般的意识被那颗宝石红色的光辉栓住,于是在回归尸体前,Doppio先生的梦想是来此性爱,谁都可以,算了随便吧。

 

 

 

 


许愿是一种让人难堪的行为。Ver在刚有意识的时候就逐渐意识到了,人是靠欲望活下来的动物,但你不能在人们面前表露欲望,欲望是可耻的,几乎与弱点一样,是会将其钉上处刑架,送进坟场,永远摇摇欲坠的玩意。于是在得到号称“能实现愿望”的道具的时候,他反而失去了许愿的能力;无法确定愿望会被那一种形式实现,实现的范围能覆盖多大,效力多强,时间多少日,这些都是不可控因素,不可控因素把他灌满,从此成为隐藏秘密的人。发生了太多的混乱,他没有睁开眼睛的力气,只感觉几根触手一样的生物环绕在周身,那些黏稠的触手磨蹭在他的大腿之间与腰腹上,一股一股的分泌出温热的液体。Ver突然联想到《小王子》,联想到被吞咽的大象,好漫长,无法消化的那些欲望最后都去了哪里?其他人都已经死去了吗?他的脑子发热,思考的能力愈发朦胧,两根触手的顶端呈十字形张开,连接在他的乳头上,像新生儿一样吮吸着他的胸脯。没有办法再忍受了,这样就是性爱的感觉吗?那些触手似乎刻意避开了他的阴茎,反而顺着润滑挺进他的屁股,内部被侵犯的陌生感刺激得Ver要疯掉,他想挣扎着逃离,四肢却被紧紧束住,原来欲望和消化是一样的,这是Ver一半脑子的想法,真的没有办法再忍受了,这是另一半的结论。他呻吟着,充满绝望的高潮了,在触手堆里挺着肚子抽搐,爱液从下体中喷溅而出。爱欲让他感到恐惧:让他突然意识到生命的丰沛,永恒,意识到自己的高潮也是生命的丰盈,那些触手依旧在他的体内跳动,原来用性也能感受到生命。然而这样的折磨还没有结束,在他回过神来前,几根触手开始用力的摩擦他阴茎的前端,体内的触手冲击着前列腺,让他几乎吐出来,一边干呕一边又高潮了——这次的高潮似乎形成了一个回转的莫比乌斯环,在它达到顶峰前,又被新的快感所冲击了上来,脑神经几乎要崩坏掉了一样。Ver大声尖叫,进入第三次高潮,他被快感完全击败了,下体什么也射不出来,后穴和嘴巴里不停的溅出体液,完蛋了,真的要死了,这具身体被反复的高潮玩的疲惫不堪,他崩溃着彻底晕死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触手以及其黏稠的气息完全消失了,甚至自己的衣服都干净整洁,只是被侵犯的感觉未曾消失,Ver趴在地上喘息,大腿止不住的颤抖。看见眼躺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从腹部向外有一个巨大的血洞,看来自己的宝石就是从那之中强行飞出来的。宝石周圈淡淡的光泽熄灭了,看来已经实现了一个愿望。Ver有些欲哭无泪,去他妈的吧,想到自己的人生走马灯,想到自己如何学习,如何研究,如何死里逃生如何相信希望,最后换来一具尸体与一顿底朝天的强奸,何等亏本的买卖,原来他的人生只是一段下三滥故事里的可怜配角。好累啊,实在太疲倦了,已经失去了考虑“为什么宝石在这人肚子里”“刚刚那玩意到底是什么”“其他人都死哪去了”诸如此类问题的力气,他只想找点能放松下来的东西吸。奈何身上什么都没带,疲倦让他失去了对死者的尊重,他摸着尸体的外套,翻翻找找,突然被捉住了手腕:“我发现我好像还没死透。”那尸体睁开眼金色的眼睛,就像眼眶里卡了两块圆滚滚的铜币,状态极好神采奕奕,完全看不出刚刚干尸一般的样子。Ver带着僵硬的表情与他对视,好吧。好吧。我可能已经死了,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让我发疯了。受不了了。这又是哪一门幻觉?不是幻觉,不,我也不能确定,我只是突然感觉好痛,晕了过去,然后意识变成了章鱼触手一样黏糊糊的东西,就是出现在船上的那玩意,我不是它,但又有其肢体,同时却无法控制意识…

Ver盯着Doppio,什么也没说,只是盯着。他刚来到海上的时候总是会出现强迫症状,总是穿裁剪考究的巨大外套,觉得自己在那套衣服里瘪变成一具萎缩的骷髅,以至于他必须挣扎出来,从一种可靠的形象里鲜血淋漓的爬出来,才能直面自己的贪婪,借尸还魂般的贪婪。但此刻的他已经不需要这些了,目光落下去,看见Doppio的下体在裤裆上顶起一个鼓包,那深色的一团,几乎正在冒出一股热气,让他似乎被一种微妙的感觉所控制了。“你还在听吗?Ver?我说我真的很抱歉,只是没想到后来会发生那样的事…”不等Doppio做出反应,Ver的手掌已经覆上他的裤裆了:能感受到Ver有一种以礼待人的品格,从善如流的招呼他内裤下的那团鼓包,把下巴抵在洇湿的部分上抬起脸,细长的眼睛与他对视上来。Doppio直接吓到不敢动,坐以待毙,肚子好痛脑袋好痛,几天没有好好休息,精神状态已在崩溃的钢索上撑杆跳。那根阴茎从内裤里跳出来,纵使Ver海上生活洗澡阅屌无数,毕竟是第一次实操上战场,内心稍作犹豫几秒顺着柱身上的沟壑轻轻舔起来。此刻Doppio的呼吸有些粗重,他把手按在身后的桌子上,又放在Ver的头发上,如此尴尬的氛围,享受一个男人用口腔品尝自己的下体,感觉自己像高级餐厅里被切好在盘子里的菜,一副任人宰割样,服务生鞠着躬轻声介绍:这是今天晚上的主菜,用了最上好的困惑与多种口味混合的食材,请慢用。随后Ver便不怎么优雅的分食他,用舌头包裹住喊到最深,鼻子上蹭薄薄一层腺液,柔软的喉咙吸住又挤又热,口水从包不住的下巴上溢出来。Doppio毫不意外的射了,第一次难以掌控的射在别人脸上,慌张着大口喘气后退,耳朵与脸颊像烙铁一样发烫。

这个时候Doppio才想起来自己的遗愿——假设自己没死的话,好吧,或者说假设他和Ver都已经死了,可能这是他此生唯一一次且最后一次打炮,而对象是他的船长,太恶趣味了,难以相信自己死亡前的最后一件事真的是做爱。他揽住Ver的腰,两人极其真挚的接吻,吊桥效应让他们在肾上腺素的幸福里提前享天伦之乐,吮着彼此黏黏糊糊的口腔,交换唾液,好像暧昧就是在气管间来回被夺取的一样。裤子都脱下来的时候Doppio才想起来自己毫无经验,对上Ver那只痴呆的,粉红色的眼睛,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是扶着其大腿抵在屁股上摩擦。骨头有些咯到了,他的表情轻轻抽了一下,很快又亲昵的贴上去,要怎么做呢?希望我怎么对待你?喜欢什么样?Ver从主动口交那时候开始就已经彻底放弃思考了,他的后穴被塞进去大半根阴茎,被长手长脚所环抱,感觉自己像在蛛网上等待蜘蛛的猎物,无力抵抗,于是只能环抱回去。那玩意顶在他的深处,Ver感觉自己的泪腺和前列腺一起被操了,泪眼婆娑,在愉悦的胁迫里不停颤栗,眼泪从脸颊上滚下来。承受着下方剧烈的振动,Ver朦胧间像是看见一只狗向他跑过来,他站在夜晚的街头,那只狗眼睛圆滚,大摇大摆的甩着全是泥浆与雨水的毛,奔跑过来,扑倒他,身上又热又凉,最热情最讨人喜爱的孩子,他没有推开,只是将下巴搁在其怀抱里,只是拥抱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