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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宫偏殿的温泉池边,蒸汽氤氲,气氛微妙。托尔、波塞冬、赫拉克勒斯、湿婆、哈迪斯、别西卜、洛基、素盏鸣尊神色各异地泡在水里,但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那个坐在中央、粉金色长发熠熠生辉、整个人容光焕发得像吃了十颗太阳、连脸颊上那道疤都仿佛在炫耀的阿波罗。
这货最近的状态,瞎子都能看出来不对劲。那种餍足、得意、恨不得在脑门上刻“本大爷搞定了”的气息,简直刺眼。尤其是对比他们这群还停留在亲亲抱抱(有时甚至会被推开)的初级阶段,对方却已经……
这不科学!明明列奥尼达看起来是脾气最爆、最难搞的那个!
终于,在阿波罗第三次“不经意”地提起“我家列奥昨晚累坏了”时,洛基眼睛一转,笑嘻嘻地开口:“哦?看来太阳神阁下进展神速啊。有什么秘诀,分享一下?”
其他神明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探究几乎凝成实质。
阿波罗睁开一只眼睛,瞥了他们一圈,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嘚瑟的笑。他慢悠悠地坐直身体,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言简意赅:
“很简单!像小狗一样就行了。”
洛基挑眉:“装可怜?这我擅长。”
“不。”阿波罗摇头,金色眼眸里闪烁着某种恶劣又兴奋的光,“是舔他!”
“噗——”素盏鸣尊刚喝进去的茶全喷了出来,咳得满脸通红。湿婆三只眼睛同时眨了眨,脸上写满“你认真的?”。
“……不会被打吗?”湿婆忍不住问。他想起雷电那蒲扇般的巴掌和能砸碎山石的拳头。
“会啊,”阿波罗点头,一脸“这算什么”的表情,“但没有神器打不伤,被打伤也无所谓,只要不被打死,继续舔!”
托尔眉头紧锁:“……不想惹奉先不快。”吕布的沉默与不悦,比直接的攻击更让他在意。
“放心吧,”阿波罗信誓旦旦,笑容自信到欠揍,“最后他绝对不会生气的。”
其他神:“……?” 哪来的自信???他们哪个没挨过揍?轻则被推开,重则差点引发第二场诸神黄昏。
阿波罗显然进入了“好为人师”的状态,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表情是罕见的认真(或者说,充满分享邪恶知识的热忱):“听好了,重点是:专心、执着,无论他怎么打你、骂你、踹你,都别停。舔遍他全身——”
众神:“……” 舔遍?
“对,耳朵后面,脖子,锁骨,胸口,腰侧……哪里感觉他抖了一下,或者呼吸变了,记得多照顾一下那里!”阿波罗挤挤眼,暗示意味十足。
素盏鸣尊已经快把自己缩进水里了,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学小狗!懂吗?用那种湿漉漉的、绝对无害的、全心全意依赖你的眼神看着他!”阿波罗示范性地眨了眨他那双金色的、盛满阳光的眼睛,瞬间变得无辜又渴望,“还要小声哼哼,就那种……‘我就是想要你嘛’、‘别赶我走嘛’的撒娇感觉。”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过来人”的笑容:“一般呢,对方高潮一次之后,基本就没什么力气反抗了,身体也软了,警惕性降到最低。”
众神不知不觉开始认真听,都微微侧着耳。
“但是!”阿波罗猛地提高音量,竖起一根手指,表情严肃,“这时候觉得‘啊,可以吃了’,就大错特错!重点来了——”
众神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连别西卜都抬起了头。
“——别急着吃,继续舔,”阿波罗压低声音,像在传授什么终极秘籍,“继续舔。舔他……里面。”
“里——?!”素盏鸣尊猛地从水里冒出来,又迅速沉下去,只留下水面一串咕噜咕噜的气泡,整个人仿佛石化又融化。
几个神明似乎瞬间理解了他说的“里面”是指哪里,开始不自然地咳嗽,或者耳尖泛红。托尔的金眸微微睁大,波塞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湿婆的五只眼睛同时眨了眨,哈迪斯依旧面无表情但指尖蜷缩了,洛基的坏笑僵在脸上,赫拉克勒斯整个人都快冒烟了,别西卜……别西卜看起来好像死机了。
阿波罗仿佛没看到他们的窘态,依旧用那种严肃教学的语气继续说:“嗯,对,舔里面。无论对方如何羞耻、如何愤怒、如何攻击你——踹你、咬你、骂你——都不要停。”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力:“不管你们自己下面硬得快炸了,都给我忍着。继续舔,直到——”
他顿了顿,金色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捕食者的锐利光芒,嘴角勾起一个危险而满足的弧度:
“——直到他崩溃,哭出来,或者用那种破碎的声音,求你‘进来’为止。”
温泉池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水流声和几个神明显加重的呼吸声。
阿波罗放松下来,他双手一拍,笑容恢复灿烂:“然后?然后就能吃到……超敏感、超害羞——浑身都写满‘被你弄坏了’的宝贝了。”他拖长了调子,每个字都透着得意,“而且第二天也不会很生气哦,最多骂几声不要脸,或者揍几下出气,但眼神……啧。”
众神:“……”
一片死寂。然后,是混合着震惊、恍然、复杂、以及一丝……肃然起敬的沉默。
不愧是阿波罗。这种不要脸……不,这种执着和战术,确实配得上太阳神的称号。
“回家试试吧~”阿波罗最后抛了个媚眼,结束了这节冲击力过强的速成课。
众神沉默,各自散去,眼神闪烁,心里的小算盘,或者说小狗……已经开始狂奔。
【阿斯加德训练场旁的休息室】
吕布刚冲洗完,赤着上身擦头发。托尔走进来,反手锁上了门。吕布看了他一眼,没在意,继续擦。
然后,他就被高大的雷神从背后轻轻抱住了。温热的、带着细微电流感的舌头,猝不及防地舔上了他的后颈。
吕布身体一僵:“……?”
托尔没说话,只是按照阿波罗的教学,专心致志地舔。从后颈到肩胛,沿着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吕布的肌肉绷紧了,他试图挣脱,但托尔的臂膀像铁箍。他肘击,被雷霆之力柔和地化解。他低吼,换来更湿漉漉的舔舐。
“托尔!你——” 吕布的声音里带着惊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当那滚烫的舌头钻进他股缝,试探地舔上那个从未被如此对待的隐秘入口时,吕布浑身猛地一颤,古铜色的皮肤瞬间泛起红晕,连背上的龙纹刺青都仿佛活了过来。
“住……住手!” 他的声音变了调,那是纯粹的、难以置信的羞耻。一个神!雷神!在……在舔他那里?!这比任何战斗,任何伤痛,都更让他感到一种灵魂出窍般的冲击和……混乱的快感。
他挣扎得更厉害,但托尔铭记“不要停”的教诲。舌头固执地、湿漉漉地开拓着那紧绷的入口,舔舐着内里敏感的褶皱。
当那舌头模仿着某种侵入的节奏,更深地搅动时,吕布猛地仰起头,脖颈青筋绷起,一种完全陌生的、混合着极致羞耻和灭顶快感的电流窜遍全身。他想挣扎,却被托尔用更重的力道按住,想骂人,喉咙里却只能溢出破碎的喘息和呜咽。
身体内部被那样细致又强势地开拓、舔舐,每一个褶皱似乎都被照顾到,敏感点被反复碾压……太超过了。这比任何武器造成的伤害都更让他无力,比任何战斗都更让他心神失守。最终,在又一次被舔到濒临崩溃的高潮边缘,内部湿滑得一塌糊涂,穴口不自觉地收缩吮吸着那作乱的舌头时,吕布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一个近乎泣音的字:“……进。”
第二天,吕布吕布没拿戟追杀托尔,只是沉默地离他三丈远,眼神复杂地瞪了他一整天,耳根一直红到傍晚。托尔默默站在一旁,金色眼眸里是满足。
【亚特兰蒂斯,海皇私人寝宫的温泉池】
波塞冬选择了温泉氤氲的时刻。他将靠在池边昏昏欲睡的佐佐木拉进怀里,在金发海神难得强势的禁锢下,佐佐木一开始只是无奈地试图推拒:“波塞冬阁下?您这是……” 话音未落,湿热的吻和舔舐就落在了他的锁骨、颈侧,然后沿着脖子与脊椎一路向下。
佐佐木有些错愕,但并未激烈反抗,直到波塞冬将他抵在池壁,分开他的腿,低头将脸埋入那柔软的双臀中。佐佐木像是被海蛇咬了一口般弹起来,脸上血色尽失:“不可!这、这成何体统!” 海神充耳不闻,甚至咬了一口他的臀瓣作为警告。
下一秒,湿漉漉的、执着到可怕的舔舐感,就无比清晰地从身后传来。
“呜——!” 佐佐木仰起头,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贝壳池壁。太难以置信了……那可是波塞冬!那个孤高的、蔑视一切的海皇!他在做什么?!
然而,身体的感觉是真实的。那湿滑灵活的舌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撬开紧阖的穴口,钻了进去。不是浅尝辄止,而是深入地、缓慢地探索、舔舐、旋转。
佐佐木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才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叫和呻吟。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被一个神,用这种方式……品尝……他感觉到内壁被一遍遍刮过,某些地方被反复撞击时带来的酥麻和酸软让他的腰肢控制不住地发抖。意识在“这不可能”和“快停下”以及“再……多一点”之间疯狂拉扯。当波塞冬的舌头模拟着某种侵入的节奏,越来越深,越来越快,佐佐木终于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细弱的惊喘,整个人瘫软下去,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
第二天,佐佐木一整天没见人影。波塞冬找到他时,他正躲在藏书阁最深的角落,脸埋在书卷后,耳根通红。波塞冬递过去一杯热茶,他接过来,小声说了句“……谢谢”,声音还带着点沙哑,没提昨晚,但也没躲开海神落在他发顶的手。
【奥林匹斯山,赫拉克勒斯神殿后的私人花园】
赫拉克勒斯红着脸,但眼神坚定。他将正在赏花的杰克轻轻推倒在铺满柔软花瓣的草地上。杰克异色眼眸闪过一丝讶异,但并未阻止,只是顺从地躺平,仿佛在观察一场有趣的实验。
直到赫拉克勒斯颤抖着、但异常执着地解开他的衣襟,低下头,用舌头笨拙却火热地舔过他胸前,然后一路向下,最后将脸埋入他腿间。杰克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赫拉克勒斯……”他声音依然平静,但尾音带上了一丝极细微的颤音。
赫拉克勒斯抬头,蔚蓝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像只做错了事但不肯放弃的大型犬,然后又低下头,更努力地舔,甚至用牙齿轻轻咬开裤扣。
当那滚烫的舌头毫无隔阂地贴上皮肤,甚至莽撞地探向他身后时,杰克猛地攥紧了手下的花瓣,一向从容的面具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那感觉……无法形容。不是疼痛,是比疼痛更难以招架的、被彻底侵入和亵玩的羞耻。大力神的舌头不像他本人那么笨拙,反而带着一种野兽般的直接和热烈,毫无技巧,却足够有力和执着地去探索、去取悦……
杰克试图维持呼吸,但喘息声还是不受控制地泄露出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冷静和自持正在分崩离析。身体内部传来陌生的、被舔开的湿意和快感,伴随着赫拉克勒斯沉重的呼吸和偶尔不小心擦到敏感点时发出的、满足的喟叹。抬起手臂遮住眼睛,银发在花瓣中散乱,身体在这种虔诚的“服侍”下微微发抖。他从未想过,这位以正直著称的半神英雄,会对他做这种事……用这种方式……
当赫拉克勒斯终于用舌头将他内部舔得泥泞不堪,并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随着舌头一起挤入时,杰克终于放弃了抵抗,松开了咬紧的牙关,吐露出破碎的许可:“……可以了,赫拉克勒斯。”
第二天,杰克坐在晨光中喝茶,姿态恢复了一贯的优雅,只是颈侧多了几个可疑的红痕。当赫拉克勒斯期期艾艾地靠近时,他抬眼看了对方一眼,没说话,但将另一杯泡好的茶推了过去。
【须弥山,湿婆神殿】
毁灭之神的行动力向来惊人。他直接把还在嚷嚷“你干嘛!”的雷电扛回了自己的宫殿,四只手臂齐上阵,迅速把人剥光按住。
“你发什么疯?!”雷电奋力挣扎,肌肉贲张,但湿婆的四条手臂优势太明显,牢牢固定住他。
“闭嘴。”湿婆三只眼睛都盯着他,然后低头,开始用舌头舔他湿漉漉的胸膛、腹肌。雷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破口大骂:“你他妈恶不恶心!舔什么舔!给爷起开!”
湿婆不理,舔得更起劲,甚至故意用牙齿轻轻啃咬那些敏感的乳尖。雷电又骂又踢,但湿婆根本不为所动。直到湿婆用两只手固定住他的大腿,脑袋埋下去,舌头抵上那个紧涩的入口——
雷电的骂声戛然而止。他瞪大眼睛,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蓝色皮肤的毁灭之神,正用舌头……舔他那里?!这他妈什么情况?!雷电整个人都懵了,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羞愤和……要命的刺激。
那湿滑灵活的舌头不讲道理地往里钻,不同于阿波罗描述的“小狗式”温柔,湿婆的舔舐充满了毁灭之神特有的霸道和侵略性。舌头又热又韧,力道十足,几乎是带着一股蛮横的劲儿闯了进去,在里面横冲直撞地搅动。雷电面色瞬间涨红,脚趾蜷缩。这太……太荒唐了!被一个神,用四条胳膊按着,舔那里?!
“放开!爷杀了你——啊!”威胁变成了短促的惊叫,因为湿婆的舌头精准地碾过了某一点。酥麻和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起,让他脊椎发麻。他试图并拢双腿,却被湿婆的两只手牢牢分开。羞耻感和快感如同两股洪流冲击着他,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那作乱的舌头,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刺激。湿婆的另外两只手也没闲着,在他胸肌和腹肌上揉捏,加重了他的混乱。
当湿婆的舌头深入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并开始高速颤动时,雷电终于扛不住了,精水浸湿了身下的布料,从喉咙里挤出认输般的低吼:“……行了!给你!给你操!行了吧、别舔了——!”
第二天,第二天雷电差点拆了湿婆半个宫殿,但没真的下死手,骂骂咧咧了一整天“不要脸”、“下流”、“变态”。湿婆一边修宫殿一边笑,觉得这顿打挨得值。
【冥府,哈迪斯寝宫】
哈迪斯选择在嬴政半梦半醒时开始。他先是细细亲吻了对方的脸颊、嘴唇,然后是脖颈、锁骨。嬴政迷迷糊糊地回应着,直到感觉哈迪斯的手探入他的衣襟,向下滑去,最后停留在那个隐秘的部位,指尖轻揉。
“……哈迪斯?”嬴政清醒了些,映着星辉的眼眸带着困惑。
哈迪斯紫眸深邃地看着他,没说话,只是再次吻住他,同时手滑进了他的衣襟,抚上胸口,指尖揉捏着那颗逐渐挺立的乳尖。
嬴政呼吸微乱,想抓住他的手,但哈迪斯已经低下头,用嘴唇代替了手指,含住了那一点,舌尖绕着打转,舔舐吮吸。
“嗯……”嬴政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微微后仰。哈迪斯将他放倒在软榻上,嘴唇和舌头一路向下,舔过平坦的小腹,来到裤腰处。
未完全清醒的帝王眨了眨:“哈迪斯?你做什——”
话音未落,一股温热湿滑的触感抵上了他后穴入口。嬴政的瞳孔骤然收缩,睡意全消。“等——!”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埋首在他腿间的冥王,那双总是沉静运筹的紫眸,此刻充满了露骨的欲望,正抬眼看着他,然后,舌头探了进来。
“呜!”嬴政猛地捂住嘴,白皙的脸颊瞬间红透,一直红到耳根和胸膛。他想并拢腿,却被哈迪斯的手轻易制止。
“住……住手……朕命令你!”嬴政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慌乱和羞恼。这太……太失体统了!一界冥王,竟行如此……之事!
理智在尖叫,身体却在背叛。那舌头不像它的主人外表那么冰冷,反而滚烫执着,细致地舔过内壁每一寸褶皱,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和空虚感。
太羞耻了……被这样对待……而且还是哈迪斯……他能感觉到那处正在被一点点舔开,变得湿润泥泞,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吮吸那作乱的舌头。
当哈迪斯的舌尖找到某个点,开始集中攻势时,嬴政终于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细碎的呻吟从齿缝溢出。“哈迪斯……停……别……”声音软得不像话。哈迪斯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甚至尝试将舌头探得更深。
最终,在灭顶的羞耻与快感中,冥王终于得到那声带着崩溃颤音的“……进来……”
第二天,嬴政一整天没出寝宫,连锦缎都没戴过。哈迪斯端着粥进去时,他正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只露出一个发顶和通红的耳尖。哈迪斯把粥放在床边,他小声说了句“……放那儿吧”,没抬头。哈迪斯坐下,把他连人带被子抱进怀里,他没挣扎。
【联合实验室单人休息间】
别西卜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正专注调试仪器的科学家身后。
当特斯拉感觉到肩膀被轻轻按住,然后颈侧传来湿漉漉的触感时,他愣了一下,手里的工具差点掉地上。他转过头,对上别西卜近在咫尺的、混沌的黑眸。
“别西……卜?” 特斯拉眨着绿眼睛,有点困惑。
别西卜没回答,只是继续。他的吻(或者说舔)毫无章法,但目标明确,很快从脖颈蔓延到锁骨,手也开始解特斯拉的扣子。
“等等……这是……唔!” 特斯拉的话被堵了回去。当别西卜将他推到实验台边,蹲下身,把头埋进他腿间时,特斯拉彻底懵了。
他不是不谙世事,但……这发展是不是太快了点?而且方式也太……当那隔着裤子的湿意和热度传来,甚至试图向后方转移时,特斯拉白皙的脸颊瞬间涨红。
“别西卜!那里……不卫生!而且……啊!” 他的抗议被一声惊喘打断。别西卜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他的裤子,体温偏低的舌尖直接贴上了臀缝,正执着地往那个紧闭的小孔里顶。
特斯拉浑身一颤,绿眸因为震惊和突然袭来的快感而睁大。这……这不符合任何已知的性行为数据模型!太超过了!被舔那里……而且是被别西卜……羞耻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窜过脊椎,让他脚趾蜷缩。
当别西卜的舌头蛮横地挤入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甬道时,特斯拉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泣音的抽气,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实验台上,头发凌乱地遮住了他通红的脸。仪器屏幕上跳动的数据仿佛都在嘲笑他此刻的失态。
别西卜的舌头很执着,甚至带着点严谨,仿佛在测绘他内部的每一寸地形。特斯拉咬着嘴唇,试图保持冷静,但感觉自己的脊柱像是通了电,一阵阵酥麻从尾椎窜上头顶。他想坐起来,身体却软得不像话;想推开那颗黑色脑袋,手指却只是无力地抓住了别西卜的大衣。他只能仰躺在实验台上,绿眸失焦地看着天花板,发出像被解刨的小动物般细碎的呜咽。
“为什么……”
别西卜没有回答,只是用更集中的舔舐来回应。快感逐渐累积,陌生而强烈,冲垮了理性的堤坝。特斯拉的手紧紧抓住了实验台的边缘,指节泛白,乳尖挺立,胸腹积满了不断溢出的前液。当别西卜终于用舌头将他内部彻底搅弄得一塌糊涂,并开始尝试更加深入,特斯拉的大脑瞬间被过于强烈的感官刺激淹没。他喘息着,用柔软的大腿内侧轻轻蹭过对方脸颊——请求宽恕般,温顺地打开了自己。
第二天,特斯拉像没事人一样出现在实验室,继续他的研究,只是坐下时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看到别西卜时,他点了点头,绿眸清澈,仿佛昨晚只是一次普通的合作实验。但别西卜注意到,当他靠近时科学家会下意识地并拢双腿,眼神躲闪。
【阿斯加德,西蒙的临时居所】
洛基用幻术溜了进来,正好看到西蒙刚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
绿发的诡计之神眼睛一亮,立刻凑了上去。
西蒙察觉到有人,瞬间警惕,但已经晚了。洛基从背后抱住他,湿热的舌头舔上了他还带着水珠的耳垂。
西蒙身体一僵:“洛基?!”
洛基笑嘻嘻地,手却不老实,浴巾滑落。舌头沿着脊背一路向下,来到腰窝。
“住手!” 西蒙试图挣脱,但洛基的幻术干扰了他的判断,力气也出乎意料的大。当那湿滑的触感来到臀缝,并且开始向里钻时,西蒙浑身一僵,黑眸猛地看向洛基,里面是震惊和一丝慌乱。
“等等……你……那里不行……!” 他试图并拢腿,但洛基按住了他的膝盖。
诡计之神抬头,对他露出一个“乖,让我舔舔”的、无害又恶劣的笑容,然后重新低下头,舌尖用力抵了进去。
“唔!”西蒙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紧紧抓住旁边的桌沿,指节泛白。洛基的舌头像他本人一样狡猾灵活,没有蛮干,而是巧妙地舔舐、挑逗、试探,专攻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西蒙咬紧了牙,试图抵抗那陌生的、令人恐慌的快感。
洛基的舌头很长,进得极深,身体深处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正被一寸寸舔开,变得湿润柔软,不受控制地痉挛。洛基甚至坏心眼地用幻术放大水声,色情的搅动声响让西蒙头晕目眩。
当最深处的皱褶被舌尖刮擦时,西蒙终于防线失守,膝盖一软,紧抿的唇间溢出带着哭腔的喘息:“停……洛基……够了……给你……拿去吧……”
第二天,西蒙一整天没露面,连日常训练都没去。洛基在狙击训练场找到他时,他正抱着枪坐在角落里,大衣领子拉到最高,只露出一双还泛着红、恶狠狠瞪着他的黑眸。洛基凑过去递糖,被他用枪托狠狠捅了一下肚子。但糖,他还是接过去,攥在了手里。
【出云国,素盏鸣尊的神社后屋】
素盏鸣尊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但还是鼓起勇气,把刚练完剑、正在擦汗的冲田总司拉进了屋。“总、总司……我……我有话想说……”他结结巴巴。
冲田总司歪着头,有些疑惑:“素盏?”
素盏鸣尊一咬牙,闭上眼,直接亲了上去,然后手忙脚乱地开始解对方的羽织。冲田总司被他这突然的举动弄得有点懵,但也没激烈反抗,只是看着他。
直到素盏鸣尊把他放倒在榻榻米上,颤抖着分开他的腿,将脸埋下去时,冲田总司才猛地反应过来:“等、等等!素盏!那里不——!”
话音未落,湿热的触感已经抵住了入口。冲田总司的声音瞬间卡住,他瞪大眼睛,看着伏在自己腿间的剑神,对方黑发下的耳朵红得滴血,但眼神异常执着。然后,舌头探了进来。
“啊……!” 冲田短促地惊叫一声,脸颊瞬间爆红。那感觉……太奇怪了!太羞耻了!素盏……怎么可以……舔那里?!湿滑的舌头在内壁探索、舔舐,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酥痒和陌生的快感。他想并拢腿,却被素盏鸣尊的手轻轻按住;想推开他,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
冲田总司用手臂挡住眼睛,羽织凌乱地散开,露出单薄却柔韧的身体,在素盏鸣尊笨拙但异常认真的舔舐下微微颤抖,细碎的呻吟和呜咽从指缝间泄露出来。这比他经历过的任何战斗都更让他不知所措,一种被珍视之人用最亲密也最羞耻的方式侵犯的感觉,让他既想逃离,又隐隐沉溺。
“素……盏……不要了……” 声音带着哭腔和撒娇般的颤音。
素盏鸣尊抬头,眼睛亮晶晶的,满脸通红但语气坚定:“总司……说‘可以’……”
冲田总司别过脸,咬住嘴唇,不吭声。
素盏鸣尊深吸一口气,低头,继续舔,这次更温柔,也更深入。
最后,冲田总司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进、进来啦……笨蛋……”
第二天,冲田总司一整天躲着素盏鸣尊,连剑道练习都找借口没去。素盏鸣尊急得团团转,最后在道场后面的樱花树下找到了人。冲田总司背对着他,耳朵通红。素盏鸣尊小心翼翼地走过去,递过去一盒新做的和果子。冲田总司没回头,但伸出手,接了过去。
【后续】
几日后,阿波罗的神殿被各式各样、价值连城的谢礼淹没。有矮人精工打造的武器,有深海采集的稀有宝石,有奥林匹斯最好的美酒和艺术品,有须弥山的奇珍异果,有冥府特产的稀有矿石,有深渊出品的古怪但强大的魔法材料,有阿斯加德的符文秘宝,还有出云国的顶级丝绸和清酒(附言:非、非常感谢!)。
阿波罗看着满殿的礼物,笑得见牙不见眼,粉金色长发都快飘起来了。他甚至还被某些神明私下叫了几声“老师”,虽然语气有点别扭。
直到列奥尼达黑着脸冲进神殿,一拳砸在阿波罗那张得意洋洋的俊脸上,怒吼:“你他妈都教了他们些什么鬼东西?!!!”
阿波罗捂着鼻子,眼泪汪汪:“可是……明明很有效嘛……而且你后来不是也很喜……嗷!” 又被揍了一拳。
虽然挨了揍,但阿波罗“老师”的名声,还是在某个小圈子里短暂地流传了一阵。
至于人类战士们……嗯,他们也没生气,毕竟消化“为了上个床,堂堂神明居然能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这件事实……就需要很长时间。

Kana_206 Sat 07 Feb 2026 07:44AM U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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