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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他们滚到一起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源头他们谁都不想回忆。第一次他们是抱着折辱对方的心态做的，你不能指望两个雏能表现得身经百战，但下流话倒是无师自通。在他们哥哥还在晚上看着星星对自己梦想发愁时他们俩就致力于把对方做得到看见星星。这是个活了今天不知道明天的时代，所以他们也持着今天没让我尽兴你就见不到明天的规矩。也就是说，大部分时候。他们都做得很过分。
 
泉奈有恋痛的坏习惯。那天白天他和扉间又对上了，泉奈故意让他砍出了一条不轻不重的伤口。血飞溅出来，受伤的手臂挡住了表情，只有眼睛闪着见了血的光。千手扉间只觉得心里发堵。他看着那家伙按着手臂走回宇智波那里去，持续的按压不是在止血而是在索求疼痛。毁掉他，心底的声音对千手扉间说，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毁掉他。他的另一半自己在他耳朵边低语，泉奈坐在半掩的纸门内几乎是温顺地垂着眼。
 
因为他会咬破你的喉咙。手里剑擦过他的脸颊带出一道血痕。千手扉间脚步不停，泉奈无趣地收回手，但是被扉间抓住了。那条手臂有不明显的细颤，扉间扫一眼就知道为什么。白日的伤口被重新扯开，又被强迫着控制肌肉发力的力道，那伤口不重，但也不轻，不发抖就怪了。
 
“干什么？”泉奈色厉内荏地想夺回手，被扉间压在床榻上。
 
“干你。”他的回答很简洁，泉奈踢了他一脚，没用什么力。
 
操进去的时候泉奈一口咬在他颈窝。尖尖的虎牙陷进他的皮肉里。宇智波泉奈在床上的一切行为千手扉间都视为调情，他有一个优点，就是能忍，忍到这小祖宗不再发着抖攥着他的手。虽然千手扉间认为这也有泉奈自己扩张不到位的问题，但泉奈可不和他讲理。到泉奈稍缓过来一点，他才肯放过扉间的那块肉。
 
泉奈给他的吻常常是血腥味的，带着侵略的意味，夺走千手扉间嘴里的空气，剜走他的心。
 
扉间的吻技没有泉奈好，大部分时间扉间都让他想干嘛干嘛，除了快缺氧的时候。通常泉奈在这个时候心情会很好，即便下面吃着他的东西骑在他身上被推开了也不恼，捧着他的脸轻佻地在眼角留下一个吻。“你眼尾泛红的样子很漂亮。”他说。
 
“你简直像个流氓。”
“谢谢？”
 
然后泉奈就会被惩罚地顶到深处，一切词句破碎在口中。
 
太爽的时候泉奈会哭，哭就会被操得更狠。他比扉间整个人要小一圈，抱在怀里操很方便，女穴又生得浅，隔着肚皮按一按就会高潮，上面哭下面也哭。
 
“你别缺水了。”扉间半开玩笑地说。
 
对于敌人来说这不是一个好习惯，但他们很喜欢拥抱，就像融为一体一样的紧紧拥抱。这个时候也不例外，泉奈把头逃避似的埋进海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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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和柱间知道自己弟弟们有对象。三天两头从族地里跑出去，有时干脆不回来，斑问起这件事时说外族的姑娘也不是不可以，泉奈在不知道自己身体的秘密的大哥面前苦恼地摸了摸头。
 
“算了，随你高兴。”斑说，泉奈笑了一下。
 
“扉间……”柱间扭捏地开口，扉间捻起一页书，“闭嘴，大哥。“柱间从善如流的改口：“如果结盟，忍族加入的工作给你怎么样？”
 
扉间终于怜悯地看了他一眼：“你猜不到是谁家的。”
 
“好吧。“柱间忧郁地离开，“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扉间罕见地笑了一下：“很凶残。”千手柱间肃然起敬。
 
“不就咬了你几口又捅了你几刀，这叫凶残？”泉奈挑了挑眉，戳着眼前人手感很好的胸肌。“你管‘只能死在我手上’叫温柔的情话？”扉间低低地哼笑了一声，“你说笑话的本领倒是比床技精进许多。”
 
宇智波恼羞成怒地试图用枕头闷死床伴，被人轻而易举地插住腰上的敏感地带。
 
“结盟的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扉间咬着泉奈的耳朵，身下的人从喉咙里挤出些含混的声音。
 
“你，你他妈一定要在床上说正事吗？”扉间把手指从泉奈湿漉漉的穴里抽出来，把水抹在他的脸上。
 
泉奈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因为没什么力气打在脸上就像调情。“你像只螳螂，结了婚就会把对方吃掉。”扉间咬着他的耳垂，泉奈不适地往他怀里钻。
 
“你最好祈祷我不是。”泉奈说，“那你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记忆就是在我身上高潮。”
 
“你在奖励我？”
 
“……？”泉奈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轻轻用力往后拽，迫使千手扉间仰起脸看
他，“你的水遁全进你脑子里了吗？”泉奈柔声问。千手扉间只觉得背后一凉。
 
“还是你想把我绕进去，不反对结婚的前提？”泉奈似笑非笑。
 
“扉间大人，您的脸怎么了？”桃华眨了眨。扉间平静地说："过敏了。"被打了啊，柱间在心里苦笑。
可千万别惹自己未来弟媳。他暗暗想。
 
挨一巴掌讨心上人欢心，这种划算的买卖不要白不要。扉间不动声色。
 
“你有想过把那个女孩子接回来吗?结盛应该是这几天的事了。”斑对弟弟说，泉奈松口后对族内鹰派反对声音的镇压简且是雷不及耳之势，泉奈感到有些好笑地摇摇头：“不必了。”
 
带回来吓死你。
 
“我们不是什么正式的关系。”
 
斑可有可无地点点头。“你开心就好。”
 
 
“你这样是对人家姑娘不负责！”柱间在弟弟第三次回绝的时候痛心疾首地说，扉间转着手里的杯子，慢慢开口。
 
“对方哥哥是天照大神，我跟他对视就可能变成血雾。”
 
“什么意思？”文化不及格的柱间发出疑问，扉间难得有耐心地解释，“意思是，他是素盏呜尊。”
 
扉间施施然地走了，剩下柱间茫然地看着正襟危坐的桃华。
 
“呃，素盏呜尊，也就是须佐之男命，是天照大神之弟。凶暴之神。”桃华说，“所以扉间大人，心悦的应该是个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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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获得月亮，今后如果住在没有月亮的世界，那是多么令人恐怖的事情。”
 
案几上放着信笺，扉间的字迹像他本人一样如竹般清瘦漂亮，泉奈用镇纸把它压在最上面。火核走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他们的二当家提着笔对着白纸发呆。
 
“泉奈大人？”他轻声问。泉奈回过神来：“火核。你看过《小仓百人一首》吗？”
 
“属下未曾。”火核回答，他垂下头，听见泉奈很轻地叹了一口气，“那是我上战场之前看过的一本和歌集。”
 
“「思ひつつ 寝ればや人の 見えつらむ 夢と知りせば 覚めざらましを 」”泉奈把笔搁在砚台上，“我也只记得小野小町的这首了，把你要汇报的事跟斑哥说，族里最近太倚重我了。”他最后下了逐客令。
 
这完全算是风花雪月的情书，虽然他们仗着忍者大部分人看不懂风花雪月来交流这件事很缺德，但忍者有个优点是过目不忘。
 
宇智波火核震撼地看了三遍出自千手扉间之手的文件。桃华问他怎么了。“你们二当家私底下给我们二当家写信啊？”
 
千手扉间很难做人，写太露骨了要被打，太公事公办了要被白眼。太牙酸了会被嘲笑，太忧伤了会被骂装，虽然最后都是以操一顿收尾，但后来千手扉间还是选择了给他摘抄书句。
 
如果他们间的一切都像这个行为那样平凡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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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时候斑和柱间都听不懂两个弟弟在吵什么。
 
“花街游坊那边——”扉间开口。泉奈冷冷地瞪着他，他浑然不觉地继续说，“我觉得有必要合并进情报网。”
 
“就你一个人盯着游坊这块肉？”泉奈冷声说，“三天后的花魁道中，处理不好麻烦就换我来。”扉间笑了一下：“老板也会来？”
 
泉奈嗤笑一声，转身就走：“如果这位恩客莅临。”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柱间弱弱地问。
 
扉间抬了下眼睛看向斑：“游坊是一个极其独立的情报据点，连内部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老板的真实身份。”
 
当见到那位“老板”时，柱间觉得，如果他弟能搞定她，那他弟就没什么搞不定的了。
 
老板露出的左肩与手臂布满了艳丽的罂粟刺青，凌厉的眉眼一挑，不满地扫过千手扉间。“太慢了。”花魁站在她身边温顺地垂着眉眼。扉间也不惯着她，抬起手，“叮”的一声，扇刀和突然出现的苦无抵住。柱间眼神凝了凝——这是位高手。
 
“花将。”老板抬起声音，“送剩下几位贵客进去。”
 
桃华、治里和火核确实没怎么来过这种纸醉金迷的地方。花将引着他们走过华灯高悬的廊幔，朝他们歉意地笑：“有没有吓到几位？姐姐和姐夫向来是这样。”
 
斑觉得很有意思。收归游坊是千手扉间提出的，和人家老板不清不楚的还是他。当然，如果知道老板的真实身份的话，想必红温的就是宇智波斑了。
 
花将请他们坐下，斑打量着她：“我觉得你和游坊的老板并不需要我们的保护。”
 
“姐姐自是不需要任何人保护。”她恭敬而不容质疑地说。
 
“千手扉间。”不情愿的声音在她回忆里响起，“这里还有个活着的孩子。”
 
“把她带走，后面那群人的鼻子很灵。”
 
“我当然知道，用不着你多费口舌。”泉奈拎起她，扇子烦躁地敲在扉间身上，“我是说，用她反将一军。”
 
庭院里鲜红的海棠花下压着陈年的尸骨花泥，从此她就叫花将。泉奈一开始出现时便是女性打扮。即使后续得知泉奈真实性别，她也顺着掩饰身份称为姐姐。泉奈的变装术无出其右。整个宇智波的情报网在他手下兴不起风浪，连宇智波斑都不知道他弟的这项技能。倒也不是藏拙，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提起。而唯一一次被认出来，根本不是他露了什么破绽，而是千手扉间发瘟一般的直觉。
 
宇智波泉奈要雷之国一位流连于温柔乡的贵族死，千手扉间接了委托要把人带回去撬开嘴，可能上辈子他们真有什么血海深仇，等待目标出现的泉奈看见推门而入的是千手扉间时他就已经把对方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奢糜而带着毒的香气在密闭的房间内浮动，泉奈当机立断把防护的查克拉撤掉，防止被认出来。他歉意而困惑地朝扉间微笑，扉间皱着眉看他，时间久得让泉奈几乎要骂出来——他不抗毒。
 
“抱歉，我只是想起了一个人。”他说，泉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爱他妈想谁想谁好吗，千手扉间却突然拉住了他的手腕，“这里的香味不对，我带你离开。”换作寻常女子，尚可怒斥无礼，可花街女子本是轻贱之身，泉奈也只能对这个冠竞堂皇的登徒子咬牙切齿。
 
他这时才发现千手扉间的状态也不太对劲，扯着人往空屋里走，往衣摆里一摸，一手的血，粗略看了一眼就知道发炎得厉害。门口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千手扉间下意识地把他往怀里按。泉奈不耐烦地把他压在床上，用吻封住他的嘴。门口的人没有久留就离开了，千手扉间却反倒不肯放开他了。他们的额头相抵，泉奈黑色的长发蛛网一样地散落下来罩住他们两个，扉间抚上他的脸颊，很低而极为确定地喊他的名字：“泉奈。”
 
泉奈快给他急哭了，那时他们尚且年少，心高气傲，眼看他变装的不败记录就要败在千手扉间手上，他跨坐在扉间身上质问他怎么认出来的。
 
扉间看了他一会：“只是想见你。”
 
血腥，色情，暴力，算计。离了这些他们似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花将带着其他人走后他们陷入了一段沉默。
 
“你穿这身很漂亮。”扉间真心实意地说。
 
泉奈忍了又忍，一巴掌扇过去：“千手扉间你真是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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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都是忍者，也就是说，大家的耳力都异于常人。早在他们走过来时大家就止住了话头。
 
“你不要跟着我进来。”老板没好气地在门外说。“驴也得知道自己拉的是什么磨吧。”千手扉间匪夷所恳地问，“脂水进了你的脑袋？”
 
“你信我是火之国大名还是信你能三句话不拆我台？”老板冷冷地回呛。千手扉间不再作声，老板一个人踏进了和室，门外第二个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千手有自己的情报网。”老板解释，斑看向柱间，柱间无辜地摊手。情报这块可不归他管。
 
“我听说火之国大名对千手和宇智波结盟的态度一直模棱两可。”老板上来就切入正题，“他只是单纯想拖你们时间，不乐意看到这个结果而已。”
 
这几个人没一个省油的灯，他还得维持伪装，即使有花将帮忙泉奈也累得不轻。他揉着发胀的额角走进自己的房间，觉得脑袋更疼了。千手扉间坐在案几边，一杯清酒放在他手边。
 
“你跑我这醉生梦死来了？”泉奈抱着手臂看他，扉间向他招招手，泉奈还是走了过去。
 
“你讲点好听的行不行。”扉间太久没说话，声音还有点哑，他把人拉到怀里让泉奈坐好，手娴熟地扯开对方背后的衣服露出大片画上去的刺青。
 
“衣服蹭掉了很多吗?”泉奈问，扉间摇头，“只是略微有点褪色，我再给你画一遍补个封印术。”
 
画毫舔了舔颜料碟的边缘。湿冷的触感贴上后背的皮肤时泉奈不适地动了一下。
 
“别动。”扉间的声音很低，手指撩开散落下来的头发。纹身在他的手下愈发艳丽，即使喝了酒千手扉间的手也稳得不像话，或者有些过于稳了。脊背处封印术的最后一笔落成，泉奈的手指灵巧的抽走扉间手中的画毫，不耐烦地摔在桌面上。“你是不是故意的，搞这么慢。”
 
“当然是。”扉间慢条斯理地把手上蹭到的红颜料抹开在泉奈脸上，“我看你也没有嘴上说的那么不喜欢。”他有意地看向厚重的和服下面。
 
“别又把刚画好的刺青弄掉了。”泉奈没有推开扉间咬上来的动作，只是警告道。“不会的。”扉间叼着他的喉结，含混地说。
 
千手扉间骨子里就不是什么良善的人。对宇智波泉奈尤甚。“我要投诉你的酒品。”泉奈恨恨地说，涂了鲜红甲油的指甲陷进身上人的后背。泉奈当然清楚扉间千杯不倒的德行。他只是借着这个由头把泉奈吃干抹净而已。
 
或者用更直白一点的话说，一个无耻之徒仗着纵容小人得志的行径。
 
纵容是从哪来的你先不要管，再说下去宇智波泉奈都觉得自己像个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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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大名的四子是个对大名位置没什么兴趣的谋士，他风流成趣，来观赏一年一度的花魁道中并不意外。但有人也趁着这个机会盯上了他的命。

“不能毁掉花魁道中的游行。”斑皱着眉。泉奈姗姗来迟地推开门，略带僵硬和不情愿地在扉间边上坐下。柱间也皱着眉：“信息太少了。”

“都安排好了。”在他的领域，泉奈也没想让哥哥费心。一块木牌从怀里取出来，倒扣在桌子上，“你们去这个房间坐着，拦截袭击者就行。”

“谈得怎么样？”扉间问他。泉奈累得有些发困，脑袋转了一会儿才答：“要我们帮他找私生子，但他情人来头不小。”

斑让泉奈先去睡觉，他们又再确认了一些行动的细节。扉间回到房间的时候，泉奈还蹙着眉盯着卷轴。扉间很轻地捏了一下他的后颈：“去休息。”

“千手扉间。”泉奈低声叫他，“你来看看这张脸。”

扉间沉默下来，说出了身份：“那位砂之国的贵族小姐。”

当时为了绝对的保密和安全性，四子分别请宇智波和千手帮他送信。他们前后脚抵达时，四子还在密室内同人议事。泉奈和扉间单独坐在一个房间里，气氛很凝滞。轻轻的叩门声响起，一个女人端着托盘走进来。“久等了。四子阁下暂有要事缠身。”她歉意地笑着，“这是信件与酬金。”

。她又拿出一只金子打造的手环：“再就是，我希望能以个人的名义让你们护送我去砂之国。”

四子对她的离开持默许的态度，这是对她不寻常身份的第一个暗示。她不算娇气，却总是吃不下饭，偷偷跑到一边干呕。医馆的大夫搭着她的脉，说，你有喜了。

她的脸变得惨白。那不是对妊娠的厌恶，也不是难以置信，而是担忧和恐惧。但四子并非行事极端之徒，这便又是一重疑点。火之国和砂之国在四个月前开战，他们必须绕道雷之国。泉奈从来未曾和扉间相处如此之久过，他并不想跟那个白毛说话，只好暗地里打量雇主的状态。进入雷之国后她变得愈发沉默，只是偶尔和他们交流几句。

“我想吃烤河鱼。”她说。最近他们一直在提速，吃饭的时间都被压缩了不少。总不能让孕妇一直吃兵粮丸吧？泉奈没有异议地蹚进河里，没过脚踝的水忽然一瞬变得麻痛。河里面的鱼翻着肚皮漂上水面，泉奈带着点恼火地看向河岸边，千手扉间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收回手。

会点雷遁把他能的。泉奈冷笑一声，但自己确实没有雷属性查克拉，来都来了，他顺便把翻起肚皮的鱼丢向岸边。

“你们多大？”她看完了全程，笑着问他们两个。

“十八。”千手扉间说。宇智波泉奈不情愿扭过头——他也就比千手扉间小几个月，但还没过十八岁生日：“我也十八。”

“真十八？”千手扉间挑眉问。泉奈炸毛：“你八十行了吧！”

“咦，你们好幼稚。”她打趣他们两个。千手扉间面不改色：“他先撒谎的。”

“难道不是你先电我的吗？你还好意思反咬一口？”泉奈骂回去。

此时，被忽略良久的鱼在岩石上扑腾了一下，垂死的挣扎把水溅到了他们的衣服上。

两个人幼稚地对鱼感到被挑衅的恼火。一秒不死算炸单。她提前预判不对，手锤在想要动手谋杀食材的两个人身上：“滚滚滚。”

忍者都不大讲究，很快她便明白了为什么他们只管把鱼弄熟就行。她刚把鱼线挑掉熬上鱼汤，那边两个正长身体的家伙已经就着火遁开啃第三条了。

她回想了一下伙食费，略显迟疑地问：“我应该……没有虐待你们吧？”两个人都被呛到了。

泉奈不得不承认，那是少有的和千手扉间相处的愉快时光。在雷之国与火之国的交界，她执意让他们回去。五个月的肚子已经有点显怀，扉间和泉奈想也没想地拒绝。最后他们还是送她到了国都，在用理由支走他们在桌子上留下酬金后，她消失了。

“问题在于，我们回来和她离开的时间最多相差十五分钟。”泉奈的手指点着桌面，“而你当时说，你已经感知不到她了。那个时候你的精细感知范围是多少？”

“整个国都。”千手扉间说，“只有一个地方我没感知，大名府”

泉奈倒吸了一口凉气，“聪子公主？砂之国的那个最受宠的公主？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有立场告诉你吗？”

“我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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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花将仍旧作为游行的花魁，泉奈身为老板应当早早去招待那些知名的发娘和妆师。只是昨天事情谈得太晚，上了一层粉后，泉奈就不知不觉用手撑着脸在铜镜前睡着了。扉间把笔刷从他指间抽走，泉奈睡眼惺忪地看他。“回床上去睡。”扉间说。泉奈不管三七二十一栽进被子里把头蒙住——反正千手扉间会处理好的。没人打扰，他睡到了下午。

当了回甩手掌柜的泉奈深觉得身心舒畅，顺手给自己绑了个高马尾就拎着伞剑出门了。花将已经打扮好了，见他来了柔柔地笑着。沉重繁复的华服禁锢住她的行动，意图彻底将她变成一只金丝雀。

“……今年十八岁了啊，花将。”泉奈微笑起来，“是个好年纪呢。你也可以多出去走走，像我当年一样。”

千手扉间不着痕迹地翻了个白眼。拜托，宇智波泉奈十八岁在干什么他难道还不清楚？就是一个会和他抢鱼汤喝的幼稚鬼。

回到抓鱼的那个时候，聪子不紧不慢地吃着烤鱼，扉间和泉奈坐在锅边，像两只严肃等待开饭的小动物。其实聪子有试图教过他们俩如何做出好吃的饭，结果两个天才在做饭上都不大灵光。教的时候两个人互相嘲讽对方菜又差点吵起来——这就是变成“试图”的前因后果。

抢孕妇的饭实在是太缺德了。扉间想，结果看见泉奈用湿漉漉的眼睛期待地看着聪子，他只觉得他真的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聪子笑了，摸了摸泉奈的头，此黑猫的尾巴如果存在，能得意地抽在扉间脸上。“没事的，你们都尝尝。”她顺便顺了下白猫的毛。由此可得，他们实际半斤八两。

当然，被他们杀掉的人在地底下肯定会抗议这种无害的描述。

华灯的暖光下，花街熙熙攘攘。屋顶的黑暗中，泉奈和几个浪忍擦肩而过。浪忍的身体无声无息地倒在瓦片上，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去了黄泉。

太粗糙了。泉奈心念一转。大概率有不止一波人盯上了花街的行刺。四子的地位尚不至于被轻视成几个浪忍的任务。

还是太张扬了吗？回去把花将调走吧。泉奈思索着，跳下了屋顶。

扉间正在屋内看砂之国的地图，见他翻进来，习以为常地用指腹帮他拭去脸上无意中溅到的血迹。“没有用查克拉？”扉间问。泉奈挑起眉毛：“你觉得斑哥和柱间是吃素的？”

“确认一下。”几年过去扉间的脾气确实长进了不少，“砂之国，你觉得我们要先摸排哪里？”

当然，如果他脾气还是十八岁那个鸟样，他也肯定追不到对象。

“按我对那个死妹控的理解。”泉奈虚弱地回答，“我觉得聪子姬君的孩子会在大名府里。”

“而根据我对聪子姐的理解。”扉间说，“你信不信她孩子的名字里有我们挑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