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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终于醒过来的时候,叶洛亚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幽闭的小房间里,完全陌生的空间让他心里警铃大作,他依稀记得自己晕过去之前正在噩影泽地巡逻,在朝着安瓦蒂尼尔湖的方向发现了属于狂猎的黑紫色烟雾,而正当他准备赶过去清扫时,周遭却突然漫起阴暗湿冷的浓雾,紧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不久之前的记忆完全回笼,如此离奇的经历和醒来后完全陌生的空间所带来的不安笼罩了叶洛亚,但还有更多的是紧迫的责任感,他想快点把所经历的事件汇报到执灯人总部,这件事太过诡异,他几乎可以确信其中隐藏着巨大的危险,他需要把情报共享给同僚们,好让他们都提高警惕以免遇险。
刚刚苏醒的身体酸软无力,叶洛亚挣扎着爬起来,扶着墙壁缓了缓,开始警惕地在他所处的小房间里小心探查,心里快速升起若干种猜测——会是愚人众做的吗,前段时间菲林斯先生他们和那个被称为博士的愚人众执行官正面对抗,虽然挪德卡莱最终获得了胜利,可谁又能保证没有留下什么余党呢……又或者是深渊和狂猎进化出了什么新的迷惑人的方式?还是说霍德望那个妖僧有党羽没能清除彻底,死灰复燃搞的鬼……
叶洛亚在小屋里仔细探查了几圈,这是一个完全封闭的房间,没有窗子,只有一扇紧闭的门,而且门的内侧光滑无比,无法从内部打开,房间里燃着一个小壁炉,地上铺着厚地毯,房间角落有一套桌椅,好像是用什么名贵的木材做的,整个房间装潢华丽,空气里还有一点低沉的木质香气,怎么看都不像愚人众的基地,也不像狂猎那样的深渊生物所能塑造出来的,那难道真的是和妖僧霍德望有关系吗……击败妖僧之后他和菲林斯先生谈过,菲林斯先生讲了好多妖僧在白沙皇时代的过往,这个房间的装潢风格总让人觉得和这样的人物有着不知名的关联,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可格外不妙啊……
正想着,叶洛亚突然听到门外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他立刻绷紧了身子,背靠墙壁屏息凝神盯着门的方向,这个该死的屋子里既没有可躲藏的地方又没有能拿来防身的武器,他只能攥紧自己的提灯,慢慢凝聚起岩元素力准备应对可能到来的危险。
“咔哒——”,钥匙插入锁孔中的声音,门被缓缓推开了,外面的光亮照进来,叶洛亚将岩元素力凝聚在掌心,阿咚从提灯中飞出来,同样警惕地在他身侧盘旋。
“哎呀,小人类已经醒了?”,开门者说着话迈步进来,似乎根本不在意叶洛亚蓄势待发的警戒状态。那是一个头上长着翅膀的高大男人,这样的相貌让叶洛亚想起了莉奈娅小姐,难道这个人和莉奈娅小姐一样,也是妖精?
“哦?你有着很有趣的力量啊,这在人类里可不多见。”疑似妖精的男人顿住脚步,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着叶洛亚,这种尤有实质目光让叶洛亚感到格外不适。他似乎是把我当成什么物品在评判,叶洛亚想着。
“是岩元素力?我们倒是大多不用这个,但能支配元素力的人类可是很有趣啊,不知道苍焰会不会喜欢呢?小人类,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魇夜之莺的叶洛亚,”叶洛亚谨慎地答道,那人的话中有很多地方他听不太懂,可眼下并不是深究的时机,离开这个不妙的地方显然更加重要,不过看情形他能轻松离开的可能性似乎并不大,但还是要试探一下对方的意图。“我还有任务在身,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您能否放我离开呢?”
“这就想走了吗小叶洛亚?不问问我的名字吗?”妖精男人叹了口气,“也罢,反正今晚之后你大概就在苍焰阴森森的庄园里了,我也没兴趣把名字留在你的记忆里。”
“听着,小人类,今夜我们和苍焰有个晚宴,你算是我们对他表示诚意的一个小礼物,至于要怎么做…等下你就会知道了。”妖精一步步向叶洛亚逼近,叶洛亚后退几步,身子完全抵在墙壁上,已经退无可退。看来只能进攻了。
“阿咚——唔!”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压住了他,也是岩的气息,但和自己的元素力感觉不同,那股力量像冻土层,压得他动弹不得,金色的莺鸟也受到了力场的裹挟,哀鸣一声后簌地落在地上。无法反抗……力量…凝聚不起来……叶洛亚无力地攥紧拳,“你,你!”
妖精一只手捏住他的脸,另一手手指压在他的太阳穴上,一瞬间有电流通过似的的感觉,一段完整的指令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这是……
头好痛……叶洛亚捂着头抵着墙壁踉跄站稳,刚刚妖精不知使用了什么能力将一段规则输入他的脑中,可这规则的内容……“你们……你们是要把我…呃——”
“嘘,很方便吧小人类,这是妖精的一个小秘法,刚刚不是已经说过,你是我们送给苍焰的小礼物的其中一份,至于该怎么当一份好礼物,规则也已经通告秘法让你知晓,违法规则当然会有些副作用,至于副作用是什么,你大可以自己去尝试。”妖精说罢玩味地看着叶洛亚挣扎,叹了口气,犹豫片刻又说道,“唉,说到底也是那些大人物之间的事,家族和苍焰的关系如何,对我这个小小役从来说影响不大,我也并没有折磨人类的爱好,不过出于职责也肯定没法放了你,但或许我可以告诉你,据我所知苍焰大概不是什么坏人,他是白沙皇手下很得宠的军事贵族,这也是为什么我的家族想要和他——哈,不说这些了,但总之你被送去他那总比去霍德望那要好得多,现在这世道,人类在这苦寒之地活下去也并不容易,你年纪不大,或许真的能在苍焰那寻得一个栖身之地吧。言尽于此,之后的事我大概也插不上手,祝你好运小人类。”说罢,妖精摆摆手转身离开,留叶洛亚一个人捂着头瘫坐在原地。
虽然一直头痛欲裂,但叶洛亚强打精神记住了妖精的每一句话,他也因此愈加迷惑。白沙皇的手下……?这个被多次提到的苍焰和白沙皇有关系,可白沙皇不是已经……?他记得菲林斯先生曾和自己讲起至冬的过去,那个由白沙皇和妖精贵族统治的过去,记得故事里的那些酒会、舞蹈和奢靡,也记得菲林斯所讲述的,关于那个时代的结束。听刚才那妖精的描述,难道他是回到了过去的时代吗,虽然令人难以相信,可前段时间挪德卡莱刚刚发生过这样的事,倒是让目前的情况显得更易于接受了一些。但如果真是这样,他又该怎么回去呢?这一切的异变都来源于那片让人昏迷的黑雾,老爹和他的执灯人同伴都还不知道这个情报,要是他们遇到了同样的危险,岂不是也要落入和他一样的险境?……还有菲林斯先生,快到给菲林斯先生送物资的日子了,没有自己的话物资运送说不定会被延迟,而且上一次还和他约了钓鱼,爽约失踪肯定会叫菲林斯担心……不行,得找到回去的办法。
门又一次被打开,这次进来的是一个同样有着耳羽的女性妖精,她手里托着一叠看起来颇为华丽衣服,走过来蹲下身子。叶洛亚试图反抗,可当这个念头在脑中升起时,一阵猛烈的头痛席卷了他,这难道就是刚才那个妖精所说的……规则?他的手臂无力地垂下,只能任由这个妖精为他更换了衣服,将一小瓶液体喂进他口中。
晕晕的……感觉四肢在离开大脑的控制。叶洛亚被拉着走出房间,经过长长的走廊,被推上了一辆高大的马车,去往那个未知的宴会。
说是带他去参加宴会,但实际上宴会的全程叶洛亚都被关在车里。出发前被迫喝下的那罐液体大概有什么致幻作用,叶洛亚只觉得浑身无力,他想凝聚岩元素的力量打碎车窗逃离,却发现绵软的四肢无法完成这样动作。他无比绝望地瘫坐在座位上,望向小窗外,夜幕中的宅院灯火通明,里面人影幢幢,晚宴似乎已经进行到了舞会环节。这就是那个妖精口中“苍焰”的宅邸吗,皮拉米达城的建筑大多遵循实用主义,每一块砖瓦铁皮的存在都是为了行使它们最基本的用途,而这栋建筑的设计显然不止是为了保持坚固和遮风挡雨,拱顶和彩琉璃的落地窗在柔和的路灯光照下显得格外华丽。这有别于平常的建筑风格让叶洛亚越发确信自己遇到了某种时空乱流,这里也并非现如今的挪德卡莱,可这样的话,尽快回去恐怕已经希望渺茫,他大概要做点长期打算,先在这个陌生的时代谋一条生路再仔细研究回去的办法,要怎么做呢……
咦……有谁燃了炉子吗,马车里怎么突然热起来了……叶洛亚的思考被周身细密的感觉打断,身体……热热的,好奇怪的感觉,大概和之前被迫喝下的那瓶药剂脱不开关系,那药剂除了叫他浑身无力外,又发展出了一股细密的热意,不断漫上来,并且愈演愈烈。他把手放在脖颈处,企图以此略微降低身体的热度。
“……哈,可恶,到底是什么东西……”,叶洛亚仰着头靠在座位上喘息,热度漫上来之后,他已无暇思考时间过去多久,对抗身体里的阵阵热潮已经占据了他的全部神志,而且这会儿还有一些逐渐浮现上来的、他羞于面对的反应。身下……不断泛起痒意,他的身下和一般男孩不同,多出了一个女孩才有的柔软器官,尼基塔老爹只告诉过他要保护好这里,不要随便叫陌生人看到,却没教过他,要是这里突然泛起了奇怪的痒意、流出了些叫他紧张的不知名液体时该怎么办,从未经历过的陌生反应让哪怕是像叶洛亚这样勇敢坚定的执灯士也恐慌起来。
“哒哒”,车窗被敲响,在不知过了多久之后。
被热潮折腾得疲惫不堪的叶洛亚睁开眼,侧过轻微汗湿的脸颊看向窗外,却一下呆住了,车外的人是——
窗外那人见他睁眼,朝他微微颔首,随后轻轻拉开车门,刚想说些什么,叶洛亚却打断了他的话。
“——菲林斯…先生?”叶洛亚简直不敢相信,菲林斯先生怎么会在这里,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之前虽然一直有所猜测,可到底也没能得出确切的结果,可现在他的猜测似乎要得到验证了。“您怎么在这里,难道您也——咳……呃”,过于急切的话语叫他呛了一下,
“嘘,别着急,亲爱的小先生。”那个和菲林斯一模一样的男人说着,语调平和似乎是在安抚,“真抱歉没能准备些水给您喝,实在有些招待不周。听您的意思,您认识我?”
这个菲林斯先生……不认识我?叶洛亚心中一沉,但却也还在预料之中,毕竟他如果真的回到了过去的时代,菲林斯的身份也确实如他所猜测,那彼时的菲林斯先生不认得自己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只是……一个陌生的菲林斯先生,他有些不知道应当如何面对了。该怎么回答,要把时间穿越的猜测告诉菲林斯吗,他望向菲林斯那专注地看着自己、却看不出什么情感的黄色眼眸,做出了选择。
“咳……不是这样的,先生,只是刚刚睡着了,有点不太清醒,说了些糊涂话,失礼了,我向您道歉。”叶洛亚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将刚才那些因为惊诧而有些外放的情绪收回,这个时代的菲林斯对他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他不知道他的立场究竟如何,一时间无法给出像对菲林斯先生那样的信任。
“啊,原来是这样。您不必道歉,叫您一个人待在这样狭小的车厢里,倒应当是我失礼了才对。我是克里洛·楚德米洛维奇·菲林斯,您可以直接称呼我为克里洛。”克里洛将手放至胸前,微微颔首向他致意。“能有幸知道您的名字吗?”
“克里洛……老爷,我是叶洛亚。”犹豫片刻后叶洛亚决定加上敬称——像这样的人,在过去似乎都要称一声老爷?
“哈,倒也不必……也罢,您想怎样称呼都好。”克里洛默认了那个称呼,他念了一声叶洛亚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些调笑,“亲爱的叶洛亚,有人说过您名字的音调念起来很可爱吗?”
“没……没有吧,克里洛老爷,您就别开我的玩笑啦。”
“怎么是玩笑呢,念出您名字的可爱音调时,无论是谁都会忍不住夸赞几句吧。”克里洛声音中的笑意更浓,“哎呀,您看我,留您在这样狭小的车厢里和我谈话,可不是应有的待客之道。请随我来,我这就叫佣人为您整理一间卧房歇息。”
“啊,好的,克里洛老爷,我……唔呃……”,刚刚和克里洛的谈话让叶洛亚短暂忽略了身体的感觉,可当他试图起身下车时,动作的突然改变勾起了他身体更大的反应,一股带着痒意的热流涌向腹部,他无比惊恐地意识到,好像有什么湿滑的液体在从下面流出来,热热地淌在大腿根部,他的动作一下子顿住,呼吸急促起来,“我……我有点……哈啊……”
“您身体不适?需要医生吗?啊,您的脸色看起来可不太好,失礼了——”克里洛说着,俯身伸手,微凉的手指轻搭在额头上探查叶洛亚的温度,“您的体温有点高,可能是在这露水浓重的夜晚染了风寒,还走得动吗,不必勉强,我可以代劳。”
风寒?当然不是,可真正的原因又怎么能开得了口……叶洛亚咬牙想着,可恶,怎么会变成这样,那瓶药剂……啊,是菲林斯先生的手,凉凉的搭在了额头上,好舒适……有了好奇怪的感觉,想更靠近,想更多接触,想……想要他碰更多的地方……可是……
“……我唔……哈……”热意一阵阵席卷着叶洛亚,他低下头偏开脸,双手握在一起,害怕自己的身体被这奇怪的冲动支配,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举动。
“您的样子让人很难不担忧,但请别害怕,我可以帮助您,但可能不得不有所冒犯,您看起来可不太能走得动。”克里洛倾身过来,一只手臂伸到叶洛亚的腿弯下,另一只手臂托起他的后背,拢住肩膀把人往怀里带,叶洛亚惊得小小挣扎了一下,随后便软下来,顺着克里洛的动作被他抱进怀里,头颈靠在他的肩上,滚烫的脸颊贴着他带着些寒气的礼服外套。
“呜……克里洛老爷……”
“嘘,嘘,别害怕,小叶洛亚,会没事的。”克里洛低声哄着怀里不安瑟缩的小孩,扣住他肩膀的手轻拍着他,“我知道,我知道,您是被卷进来的,发生的这些事让您害怕了吗?没关系的,您可以相信我。”
“小夜莺,停留在月色中美丽的小夜莺,我这个无名的妖精能有幸得到您的信任吗?”
克里洛听到小孩发出了几声含混不清的泣音,他低下头,看到了小孩红红的耳尖,红枫叶耳坠随着自己的步子颠簸一下下蹭着小孩的脖颈——真可爱,就像折了翅膀的小鸟儿,在好心救助的人类手中把自己缩成一个毛茸茸的球。他将人又往怀里拢了拢,“不必急着回答什么,只是想叫您放松些罢了,您还生着病,精神太过紧张对恢复可没什么好处。”
叶洛亚被克里洛抱着走向宅邸,微凉的夜风拂动妖精的长发,几缕发丝从他肩膀滑落,柔软地蹭着叶洛亚的脸颊,带着些许妖精身上好闻的气息,叶洛亚昏昏沉沉地被妖精的气息包裹起来。这是过去的菲林斯,但也是菲林斯先生,虽然隔着如此漫长的岁月,可这个名字所承托的存在还是让他天然地感到亲近。这个菲林斯先生……也会是可以信任的吧,毕竟他是如此温和地向他伸出了援手,在他被一个人扔到这个陌生的时代又经历了一系列无力之事的之后。或许之后可以告诉这个菲林斯先生自己的真正来处吧,说不定借助菲林斯先生的知识,可以更快地找到回去的办法,叶洛亚迷迷蒙蒙地想着。
……咦,腿弯处怎么痒痒的,叶洛亚轻轻挣动了一下,啊……是…是菲林斯先生,菲林斯先生的手指在他的腿弯处小小地打着圈揉弄,可先生这是为什么……叶洛亚本就已经被几个小时以来的阵阵热流和冲动折磨得敏感不堪,一切感官都仿佛被放大了,他的全部思维都被腿上细密但磨人的感觉勾过去,先生的手指打着圈,时不时轻挠一下,虽然只是在腿上,却让他错以为揉在了什么更柔软的地方……就像,就像……痒意在下腹集中,他哆嗦了一下,下面的小口吐出一大口水,他几乎以为自己听到了黏腻的咕叽声,湿热的水浸入裤子,天啊……裤子会不会透出水痕,会不会菲林斯先生看到……他害怕地试图收紧不听话的小穴来阻止那些湿黏的液体流出,但受到了水液浸润的穴口早已兴奋起来,收紧的动作反而带得身体一阵颤栗。
“呜……克里洛老爷,您……啊!”克里洛的手掌突然不轻不重地拍在他的大腿上,叶洛亚惊喘一声,那里……离下面好近……想要被揉那里,想要被拍那里……小穴更加兴奋起来,被湿黏的内裤裹着一下一下地翕动着,想要更多……
“怎么了,亲爱的小叶洛亚,您看起来好像受了惊,是夜幕中有什么叫您害怕的东西吗?”克里洛偏过头,在叶洛亚耳边轻声问着,似乎对自己手下的动作全然不知。“真是可怜的小鸟儿,羽翼都凌乱了,您一定受了很多苦,不过没关系的,我们就快到了,可以请专业的家庭医生来为您检查。”
已经到了吗……叶洛亚抬起头,刚刚一路上昏昏沉沉,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景物。他用力眨了眨微微被泪水迷蒙的眼睛,映入眼中的是宽敞的走廊,高大的拱顶上挂着彩琉璃的灯盏,灯光亮度被调得很低,柔和而不刺眼。这是……克里洛的家吗。
“我们到了,亲爱的小夜莺。”克里洛说着,把怀里的人往上抬了抬,单手托住叶洛亚的臀部,叫小孩坐在他手臂上,整个上半身都靠着他,下巴抵在他肩膀上,腾出另一只手推开门,“希望房间对您来说不会太过简陋,您先在这里稍作歇息,我去为您拿些水来。”
克里洛轻轻把叶洛亚放在铺了软垫的躺椅上,手指不经意般擦过他的脖颈,指尖勾了勾他绯红的耳坠,惹得叶洛亚一阵战栗才起身离去。
克里洛已经出去了吗……叶洛亚听着他逐渐远去的脚步声,侧过身子躺着,把自己埋在柔软的毯子里。克里洛老爷那些动作到底是什么用意,真是的,惹得他下面流了好多水,连裤子都湿湿地黏在身上,而老爷却看起来一副毫无察觉的样子,叶洛亚赌气地想着。好难受……大腿上似乎还残留着刚刚被克里洛打着圈揉弄的感觉,那感觉总叫他忍不住地颤栗,过电一般从被揉弄的地方一路蔓延到腿间,不听话的小穴便会翕动着流出更多水来……还想要……克里洛老爷已经出去了,房间里暂时只有叶洛亚自己,一股股的冲动怂恿着他——老爷现在不在,他可以……叶洛亚把红透的脸颊更深地埋进毯子里,悄悄并紧了双腿,无师自通地小幅度晃起腰,肉感的大腿挤压着两片阴唇摩擦在一起,蹭得本就兴奋的穴口又酸又痒,黏腻的水又开始淌出来,随着腰腿的摇晃流得腿窝里到处都是……他把脸埋在厚厚的羽绒枕头里,喘息之间嗅到了枕头中的香气,和克里洛老爷身上的味道好像,说起来菲林斯先生似乎也是这样的味道,淡淡的柔和的,就像霜盏花……但菲林斯先生不会像刚刚那样紧密地抱着他,不会揉弄他的腿弯勾得他流水流个不停,虽然菲林斯先生总会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叫他听完心里像是被小猫挠过一般,不确定又不敢去确定菲林斯先生到底怀着怎样的心思,只能自己偷偷藏起那些恋慕和悸动,可他现在被包围在霜盏花的气息中,就像被菲林斯先生环抱着一样,好喜欢,好喜欢……还不够……他扯了被角夹在腿间,用力晃着腰臀,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磨得下面的小口又红又热,挤压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的大脑完全被下身的阵阵快感占领,喘息声逸出来,咬着被角发出呜呜咽咽的泣音,“……嗯呜……哈,哈啊……”,好喜欢……要到了……里面痒痒的,小穴已经兴奋得微微痉挛,眼前白花花的,生理性的眼泪流得满脸都是,他更用力地蹭了几下,想要更快达到顶点——
“!”,走廊里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是克里洛老爷回来了吗,叶洛亚惊恐地停住了动作,不要,不要被看到这个样子……他胡乱用被子盖住自己,可凌乱的呼吸却怎么也平复不下来——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克里洛就要推门进来,叶洛亚索性把头也盖在被子里,屏住呼吸试图装睡。
“亲爱的小叶洛亚——啊,已经睡着了吗?”克里洛端着一个放了水壶的碟子走进屋,看到了裹在一团被子里的叶洛亚,声音轻下来,“但把自己裹成这样可不行呀,而且您刚刚出了些汗,也没有好好补充水分,来,我的小夜莺,不得不惊扰了你的好梦,来喝点水换套衣服再睡吧。”他拉开叶洛亚盖着头的被子,轻拍小孩闷得绯红的脸颊。
“……呜,克里洛老爷?”叶洛亚缓缓睁开眼睛,假装睡梦中被叫醒的样子。
“怎么哭了?小夜莺刚刚做了噩梦吗?”克里洛半跪在躺椅边,伸出手托住叶洛亚的脸颊,拇指温柔地轻蹭他的眼角,擦去了他脸上的生理性泪滴。
“嘘,嘘,没事了,喝杯水。”克里洛托住他的背扶着他坐起,将盛满水的杯子递到他唇边。
叶洛亚想要接过克里洛手中的杯子,可克里洛似乎并没有松开手的打算,他只好紧张地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克里洛老爷靠得好近……他身上幽幽的霜盏花气息比被子上的更有存在感,萦绕在叶洛亚四周,勾得下面那个刚才就快到达顶点现在又不得不被冷落压抑的小穴更加兴奋,好不容易才压住一点的情潮变本加厉地翻涌回来。这样不行,不能被克里洛老爷发现……得想个办法……他轻轻推开克里洛拿着杯子的手,“唔姆……水分已经足够了,感谢您,克里洛老爷,您也早些休息吧,不用担心我——”
“唔……!”杯子又被压回叶洛亚唇边,打断了他要说的话,克里洛轻柔但隐带着压迫意味地扣住他的后颈,迫使他抬起头,杯壁压在他唇上,杯里的水被灌进他口中。突然的状况让叶洛亚一时懵懂,他慌乱地含着水试图咽下,双手抓上了克里洛拿着杯的手,胡乱地推拒着,“……嗯嗯……唔!”
“小夜莺还没补充够水分呢,干涸了这么久,再多喝点吧。”克里洛像是没看到他的推拒一般,声音里带着些坏心眼的笑意,任凭叶洛亚像陷阱中的小鸟儿一样咿咿呜呜地哀啼着挣扎。
“……咳……咳咳!”因挣扎而混乱的呼吸叫叶洛亚呛了口水,口中含不住的水流出来,顺着他的脖颈一路淌下,洒在蓬松的羽毛枕头上,他像溺水的小动物一样喘息着,身体发着抖,下面的小口却在呛咳挣扎间被重重压蹭,一股股过电般的快感从穴口窜入甬道深处,不对不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变得好奇怪,就快要……在呛水的窒息感里,叶洛亚翻着白眼达到了高潮,兴奋的小穴痉挛地收缩,喷出一股股湿黏的热液,顺着腿窝流下来,快要把下面垫着的被子也浸湿。眼前白花花的……好奇怪的感觉,但好舒服……呜,被菲林斯先生看到了,这个样子……
“啊……啊……哈,菲林斯,菲林斯先生……”叶洛亚的身子抖个不停,涎水混着呛出来的水流得到处都是,把胸前的衣服浸得湿透,隐隐露出乳尖的形状,他呜呜咽咽地喘着气,眼神空空的久久找不回焦点。
“亲爱的小夜莺,您是不是在瞒着我什么事?”罪魁祸首依旧半跪在躺椅旁,衣冠整齐一丝不乱,他把杯子放到一旁倾身向前,蓝色的、幽焰般的发丝柔滑地垂下来,在叶洛亚脸旁投下一片仿若鸟笼的阴影。
“您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到这里的吗?”克里洛突然收回了调笑的语气,语调沉下来,“我本以为您只是只被戈林他们送来的可怜的、被驯养的小鸟儿,但您的反应却让我怀疑起了这点——”
妖精把手指贴在叶洛亚脖颈的搏动上,另一只手捏住了他的脸颊强迫他和自己对视,黄色的眼眸中看不到瞳孔也读不出情绪,“——您看起来完全状况外呢,就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到这里一样。当然,您下意识的称呼也令我很意外,您真的,不认识我吗?”
“……我,”叶洛亚一时语塞。克里洛老爷果然还是怀疑了,本打算过段时间再向克里洛坦白自己的实情,但眼下似乎已经无法隐瞒。那便坦白好了,虽然这里的是克里洛老爷,但也是菲林斯先生,也会是可以信任的吧。他顿了顿,正准备说出他在这个陌生的时代醒来后的一切遭遇,嘴唇却突然被什么按住了,是克里洛的手指。
妖精还是心软了,他望着小孩凌乱的衣服和铺满泪痕的脸颊,轻轻叹了口气,“算了,逼问一只初次到访的美丽鸟儿可不是什么得体之举,您不必着急回答什么,我向您道歉,希望没有叫您害怕。”
言罢,没等叶洛亚回答妖精便靠过去,轻轻吻了吻小孩的耳尖,像是安抚。“哪怕是月色中歌唱夜莺也需要睡眠,早些睡吧,替换的衣物在柜子里,祝您晚安。”
Chapter 2
Notes:
再次预警可能雷点:叶diy,舔穴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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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的客房里没有钟表,叶洛亚搞不清具体的时间,但他确信自己度过了生命中最长的夜晚。
克里洛没有真的对他的来历穷追不舍,他甚至贴心地准备了柔软干爽的替换衣物、品相精美的糕点和一缸温度刚好的洗澡水,但叶洛亚却没有心思像克里洛想象的那样在享受一个泡泡浴再吃些东西之后好好地睡上一觉。
叶洛亚缩在客房柔软蓬松的羽毛被里,身体蜷起来,咬着被角,呼吸不稳——他本以为被灌下去的不知名药剂的效果会随着时间流逝逐渐衰退,但现在看来他似乎做了错误的判断,那药剂带来的症状不但没有减弱,反而越发令人难以忍受。
夹着被角磨蹭肉缝已经无法满足药剂带来的病态的渴望,流水的小穴像贪吃的小猫,不停地勾挠着叶洛亚昏昏沉沉的脑袋,小孩在床上翻来覆去,无助地呜呜咽咽。蹭被子也不行吗,要怎么办……身体里面感觉空空的,好想有什么东西能……他试探性地把手指伸下去,指尖紧张得发抖——他之前从没做过这样的动作,尼基塔老爹说过的,那里很脆弱,最好不要乱碰,可是……
发着烧的小穴里探进一节因紧张而微凉的指尖,冰凉的触感让叶洛亚惊了一跳,他战战兢兢地停了动作,努力适应小穴里叫他慌乱的异物感,又试探性地把手指向里探了探。未经人事的穴浅浅的,小孩探索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小小的肉环,一阵过电般的酥麻从指尖的碰触点流窜过下腹,小孩惊喘一声,指尖抵住那点不敢再动,但又耐不住穴里因手指挑逗而升起的细细密密的痒感,他只得闭了双眼,腿根夹着手磨蹭,小穴吃着手指,发出一片咕叽的水声。
初尝滋味的小穴十足敏感,没磨多久就升起片片连绵不绝的酥麻,一浪推着一浪,叶洛亚迷迷蒙蒙地又胡乱戳弄了几下穴深处的小小肉环,小穴彻底得了趣,在一阵痉挛般的收缩里到了高潮,“……哈,哈……菲林斯先生……,呜呜……”,小孩呜呜咽咽地低喘,他彻底完了,吹着水高潮的那一刻他想到了菲林斯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指,想到了菲林斯的手按着他的身体探进他下身的样子——可怜的穴口红嘟嘟的,被沾满了淫水的手指齐根插入,只能无力地翕动着,穴肉不甘心地吸着皮质的手套,想要去除这层阻碍直接碰触到手指的肌肤……
他一直都很仰慕这位举止优雅但实力强大的同僚,但从未用这样下流的场景幻想过菲林斯,可现在他却想象着这位好同僚的样子把自己指奸到高潮,菲林斯先生知道了会怎么看待他……小孩高潮过后的身子发软,无力地蜷缩在被子里,酸软的小穴里满是水液,他生怕弄湿被子,只好保持指尖插在穴里的样子不敢抽出,腾出另一只手拿来床头做工精美的手帕垫在身下。
高潮的余韵逐渐平和下来,叶洛亚舒了口气,这下终于可以松懈片刻了吧,他擦擦轻微汗湿的额头。目前形势还很变幻莫测,但就算是在清扫狂猎的行军路上,保留一定的休整也是很重要的,现在也是一样,我应当先休息一下才有足够的精神思考解决办法……他对自己说着,深呼吸几次后重新闭上眼试图入睡。
可为什么,身体的热意依旧没有散去呢?将入睡的半梦半醒中,熟悉的、折磨了他一整晚的感觉再一次涌上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叶洛亚无比绝望地睁开眼,月光静静地透过窗帘洒在床头,夜色一片宁静,但他的身体里却混乱不堪。为什么会这样,到底是什么样的药剂,如此折磨他之后还不够,一丝喘息的时间也不肯留给他……他绝望地把手伸向身下,又决绝地停住动作。我是魇夜之莺的小队长,我是执灯士们的领导者,我不可以向药剂带来的可笑冲动认输,他心中默念着。“我们是执灯人,无尽雪原中执灯守护……永燃的希望。”哪怕境况如此,哪怕境况如此,也不许向冲动认输,要带着希望找到回去的方法,要回到属于自己的时代继续守护挪德卡莱的大家……
*
清晨克里洛敲响叶洛亚的门时,小孩已经被整夜发作的药效折磨的意识昏沉,以至于几乎没有力气回应克里洛的早安和问询。
“您还好吗?”,门口的克里洛只听到门里低低的呜咽,他沉下声音问道,“您的状态让我有些担忧,请原谅我的失礼——”
门锁转动的声音传来,克里洛推门走进客房,看到了裹在被子团里面颊绯红的叶洛亚。
“……啊,克里洛老爷,抱歉我……”,叶洛亚睁着迷蒙的双眼低声说着。
“亲爱的小夜莺,是什么把您变成了这个样子?”,克里洛俯身半跪在叶洛亚床边,“是夜里有什么可怕的梦魇吗?”
“不,是昨天带我来的那些……妖精,他们逼我喝了奇怪的东西,我……”,叶洛亚已经失去了思考的余力,克里洛靠得好近,妖精身上的霜盏花气息让他感到本能的安心,他昏昏沉沉低将一切和盘托出。
“原来是这样,我大概明白了。”,克里洛用手指轻轻按住了叶洛亚的嘴唇,“但为了确定我的猜想,可能需要一些测试来验证。”
他把叶洛亚从被子团里捞出来,小孩力竭的身体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带着些过热的温度。他托着小孩的腿弯和后背把人抱进怀里,“在此之前请先跟我来餐厅吧,佣人们已经准备好了早餐等您,我们可以先做个测试验证,再吃些东西补充能量,您看起来很虚弱。”
*
被克里洛放下时叶洛亚才清醒些许,妖精放他坐在摆了早餐的桌上,叶洛亚双腿垂下来,脚尖悬在空中碰不到地面。
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坐在了不合适的地方,叶洛亚略显不安地并紧了腿,双手放在膝上,“克里洛老爷,您这是?”
“小夜莺,记得我刚刚和您说过的测试吗?”
“啊,您说要验证您的猜测,关于我的症状……”
“没错,但我得问您,您害怕疼痛吗?”
“诶?会有什么危险吗?我是不怕痛啦,只是……”
“当然没有危险,亲爱的,但恐怕会造成一点小小的损伤。”妖精的声音里带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他轻轻拉起叶洛亚放在膝上的手。
“会害怕流血吗?”妖精原本轻握着的手突然收紧,捏住叶洛亚的手腕,另一只手拿起了桌上清洁的银制餐刀。“我赞许您的勇气,但感到害怕也没关系,您可以闭上眼,把头靠在我肩上。”
“我向您保证,很快就会结束。”
“!”战斗的本能让叶洛亚瞬间从昏沉中完全清醒,逼近他的锋利刀刃激起了身体在战斗中养成的自卫本能,他瞬间挣动了一下,试图将身体调整成适合反击的姿势。可是——
动不了……身体仿佛突然间被抽空了力气,又是什么妖精的法术吗,可刚刚明明只有一瞬间……他的手被克里洛紧紧捏住,带着凉意的餐刀不容拒绝地抵上他的皮肤。
“嘘……别怕,”妖精轻声诱哄,“只需要一点点血来验证我的猜测。您是只勇敢的小夜莺,对不对?”
“……唔,”指尖传来被刺破的细微痛楚,叶洛亚被不知名的妖精法术定在原地,只能软着身子任由妖精的动作。
菲林斯先生,不,克里洛老爷不会伤害我的,一定是这样的……叶洛亚在心中对自己说着。
“好了好了,已经结束了,受惊的小鸟儿,睁开眼吧。”
手腕上的力道突然松了大半,刚刚桎梏着身体的压力也基本散去,叶洛亚睁大迷乱的双眼看向克里洛。
妖精牵引着他手凑到自己唇边,轻吻一下他因紧张而泛白的指节后,张口含住了他渗着血珠的指尖。
“!”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妖精温暖的口腔包裹住他,湿滑绵软的舌蹭着他敏感的指尖。克里洛在轻轻吸吮他渗出的血液,小小的伤口被吮得发痒,妖精坏心眼地勾起舌尖缠上他的指节,吸吮中抬起眼眸与小孩惊惑的目光交汇。叶洛亚僵在原地,他不知所措地望着克里洛看不到瞳孔的黄色眼眸。
“感谢您的配合,亲爱的叶洛亚,您真是只勇敢的小鸟儿。”克里洛终于放开了他的手指,双手轻握住他发冷的手掌,“或许我该向您解说一二?”
“由于妖精的一些小小秘法,我能够尝出您血液中药剂的种类。”克里洛故作高深地说着,“现在我已经基本确定您的情况,您有兴趣听听吗?”
“哦对了,差点忘记,请原谅我——”没等叶洛亚回答,妖精突然说道,他拉起叶洛亚的手,另一只手手指点在小孩指尖的伤口处,一团温冷的蓝火带着微妙的触感幽幽包裹住微微渗血的破口,一瞬间,破损的皮肤光洁如初。“好了,现在您愿意听听我的猜测吗?”
叶洛亚呆望着自己恢复如初的指尖——他曾见过的,就在菲林斯先生随身携带的那盏提灯中,像这样跳动着的蓝火;他也曾听过的,雪原上关于神秘苍焰的种种传闻,执灯士中一直流传的唤醒幽焰楚德米尔的秘仪……所以,菲林斯先生,果然……但,这么多的身份,都是属于他的吗,若是如此,在菲林斯先生度过的漫长岁月中,他的存在又算什么呢,他们共度的时间对他而言又能有多少轻重呢?这样的菲林斯先生,又怎么会真的对自己……他仿佛看到了漫长时间刻度中属于自己的微渺一瞬,就像无尽雪原上一株落尽了枯叶的树木,淹没在满目苍白的历史中。他比以往的任何一刻都确信自己在菲林斯生命中位置——是朋友的养子,是可以提携的后辈,或者也可能是可以一起钓鱼晒太阳的和睦同僚,但唯独不可能是他偷偷有过甜蜜想象的、可以把对方刻进生命中的……恋人。长生妖精的无尽形寿面前,自己恐怕一直都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孩子吧。
“小夜莺?”叶洛亚长时间的静默让妖精起了疑,他试探地轻问,“您还好吗?是我的蓝火叫您恐惧了吗,不必担心,只当这是一个妖精的小小把戏就好。”
“……不,不是,抱歉,克里洛老爷,您的蓝火很温暖,不会叫人害怕,我只是第一次见到而有些难以置信。”叶洛亚强行稳住语调,这里的是过去的克里洛,不是他所熟识的菲林斯,不要把无谓的情绪带到克里洛面前,他在心中警告着自己,“克里洛老爷的推测是什么呢,关于我的情况……”
“哈,您不必道歉,我理解您的惊讶。”克里洛不再追问,“至于我的推测,我在您的血液中发现了十六倍曼陀草孢子的味道,这是一种独属于矮灵的药方。”
“十六倍曼陀草,分裂、繁殖和增生,配合矮灵的秘法制成,具有很强力的长时催情效果,解法我略有耳闻,一般要持续几天摄入妖精的体液,药效便会自然衰减。”
“我曾在那些堕落的妖精贵族的宴会上见他们用过这种药剂,却不想他们也对您用了这个,真是可怜的小夜莺。”克里洛叹了口气。
“哦……诶?您是说——”叶洛亚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克里洛老爷的意思是……
“吓到您了吗,没事的,亲爱的叶洛亚,只要处理得当,药效消退后并不会留下后遗症,您不必担忧。”妖精轻笑一声,附身过来,吻了吻局促坐在桌上的小孩的耳尖,“不如我们现在便来治疗一次吧,舒缓下您的症状,才好让您能够安稳地享用早餐,您看如何?”
“啊,可,我……要怎么……”叶洛亚顿时慌作一团,错开眼神望向屋子的角落。克里洛老爷所说的治疗不会是指……老爷怎么如此自如地便说出来了,仿佛在谈论天气一般。
“嘘,嘘,小夜莺,别害怕,只当是寻常的治疗就好——”克里洛手掌托住叶洛亚的脸颊,指尖轻轻摩挲叶洛亚绯红的耳垂,“您现在是我的病人,要好好听从医嘱才是。”
妖精俯身凑近小孩耳边,轻声耳语,“克里洛医生,乐意为您效劳。”
熟悉的桎梏感又一次笼罩了叶洛亚的身体,又是妖精的秘法,什么时候……叶洛亚无力地躺坐在餐桌上,妖精一只手臂从背后环住他,手掌插进他的发丝中托住他的后脑,另一只手顺着他衣服肩膀处的缝隙伸进去,微凉的手指激起小孩一阵阵微微的颤栗。
“放松,放松,亲爱的,别怕……”
“……哈啊……”妖精的轻吻落在叶洛亚的脖颈,沿着搏动的颈侧一路下滑,小孩难耐地仰起头。啊……是克里洛老爷的手,老爷的手探进衣服,按在胸口上,还在轻轻打着圈……胸口痒痒地痛,小小的乳尖被揉捏得兴奋,颤颤巍巍地立起,在身体的颤抖间擦碰到衣服里面稍显粗糙的面料,又被妖精的手指坏心眼地掐弄,轻微的痛感伴着从未体验过的微妙快感,搅得他脑子里昏昏沉沉。胸口的感觉好奇怪……再被掐揉几下的话,感觉就要……下面的穴又开始偷偷吐水,只是被揉了胸乳,为什么会这样,就这样去了的话,会变得好奇怪……
“……不要了,那里不要了,呜,克里洛老爷……”叶洛亚呜呜咽咽地推拒,抬手抓住妖精伸进衣服里作乱的手臂,但被秘法桎梏的四肢酸软无力,怎么也推不开妖精笼罩住他的身体。
妖精环着叶洛亚的后背,带着他慢慢向后躺下,把人放倒在餐桌上。小孩柔软的发丝散开,凌乱地铺散在桌面,耳后枫红的发丝衬着他莹白的皮肤,在克里洛漂亮的餐桌上仿佛也是那些摆盘精致的餐点之一。妖精终于放开了对他胸口的折磨,没等他回神便掀起了他宽松的睡袍下摆。
“!”叶洛亚躺倒在桌上,眼睛被泪水糊得迷蒙,突然被妖精掀开下衣,大腿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他惊了一跳,但又无力起身。妖精察觉到他的挣扎,轻轻按住他的小腹。
“乖孩子,我的小病人,要好好听医生的话。”
妖精分开叶洛亚的腿欺身过来,亲了亲他平坦的小腹,手掌覆上被布料裹住的软肉,隔着内裤揉弄起他的下身。兴奋的小穴早已吐了不少水出来,在内裤上印出湿漉漉的形状,妖精就着浸湿的布料掐揉叶洛亚肥润的阴唇,动作间仿佛不经意般勾着内裤边缘蹭过微张的穴口,饿了许久的穴口贪婪又流连,被磨蹭时流着水贴上去,手指离开时又依依不舍地翕动着追随,发出阵阵细微的啾啾水声。小孩在妖精手下呜呜咽咽地哼唧,不清不楚地说了几句什么,原本垂下餐桌的小腿无意识地缠上妖精的腰,勾着妖精向着更加靠近自己的方向,像是催促又像是暗示。妖精由着他的动作被他勾着靠得更近,把他的双腿分得更开,却迟迟没有褪下他的内裤,只是把盖住穴口的布料推向一侧,堪堪露出下面被包裹了许久的、因沾满淫夜而显得格外润泽嫣红的肉缝。
妖精俯下身来,亲吻先是落在小孩腿根处,而后一点点贴向腿心,叶洛亚难耐地轻微摇晃着腰。……好舒服,好喜欢……克里洛老爷所说的治疗就是这样的吗,小孩被妖精亲得彻底失了判断力,老爷的手法怪怪的,怎么也不像什么严谨的治疗,可是好舒服……身体像要融化一样,十几个小时以来一直在躯体里冲撞的难填欲念也被落在身下的一串串吻安抚。
“……呜!”妖精的吻终于贴上了叶洛亚颤颤巍巍的穴口,小孩惊喘一声,无意识地挺了下腰,反倒是把穴肉一下子送进妖精口中,妖精顺着他的动作含住送上门来的软肉,舌尖探进小穴,早已兴奋不已的甬道毫无阻碍,穴肉热情地涌上来,拥住妖精的舌,温热一片,妖精满意地吮住肥厚的肉缝,舌尖裹了些质地奇妙的温凉蓝火,模拟着交姌的动作在小孩的甬道中舔弄抽送,咕叽咕叽水声连成一片,没几下小孩敏感的肉壁便痉挛地剧烈收缩着去了,高潮时粘稠甜腥的热液喷流出来,溅上了妖精的鼻尖。
“好孩子,好孩子,您做得很好……”
叶洛亚无力地仰躺在餐桌上翻着白眼高潮,生理性泪水流了满脸,喘息间艳红的舌尖收不住地吐出唇外,小穴还在停不下的高潮中不断痉挛,妖精口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的意思,高潮中不断加码的刺激电流般阵阵迭起,感官过载的快感叫他产生了及近失控的恐惧感,他哑着嗓子呜咽讨饶,“……不要了克里洛老爷,已经……求您……”
“嘘,我们的治疗还没完成,可不能半途而废,对不对?”妖精坏心眼地贴在叶洛亚的穴口边说话,气息喷落在肉缝上,惹得小孩又去了一次,妖精再一次含住他高潮中的穴道,舌尖插进去……
“……啊!……我,哈…唔……”小穴里的感觉……好奇怪,又酸又痒,被填得好满,就好像不只有克里洛老爷的舌尖插进来,还有什么温热的、不知形体的东西填进来一样……叶洛亚痴痴地抬手抚上自己的小腹,仿佛能够隔着皮肤触摸到那不知名的把自己填满的物件……那东西带着热度钻弄着穴道尽头的小小肉环,宫口酸软过电的快感把小孩带去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他眼前一片白茫,意识短暂停滞片刻,淫水流了满桌,浸湿克里洛老爷精致的桌布。
“小夜莺,小夜莺?还好吗?”
被克里洛托着身子坐起时叶洛亚的眼睛还呆呆地失着焦,他低头望向自己的小腹,却被惊了一跳——小腹上印了一个渡鸦样的纹记,随着他的呼吸发着幽幽的紫色微光。“克里洛老爷……?”
“是我用蓝火染上的纹记,您不必担心。”妖精注意到了叶洛亚的疑惑,“标记可以帮您更快地解除药效,不会造成额外的困扰。我们这次的治疗先到这里,一次进行太多反倒会减慢药剂的衰退,对您来说大概也并不易于接受。”他拢着叶洛亚的背把人抱下餐桌。
“您的症状有没有好转些许呢?来用些早餐吧,现在的您看起来很缺乏能量。”
Chapter 3
Notes:
预警:小叶春梦
Chapter Text
被克里洛在面前摆满了餐点时,叶洛亚才渐渐回过神来,他听着妖精关于多吃些食物的建议嗯嗯啊啊地应着,但思维却完全被混乱的一串串猜想占据了——
克里洛老爷刚刚,是不是……用舌头舔了他的下面……,好奇怪,可按照老爹教过的,这应该不算是那种行为,毕竟老爷没有把那个…插进来……,而且克里洛老爷也没有亲他的嘴唇,老爹说过的,在做那种事之前,要先亲彼此的嘴唇,那叫做接吻……
而且逐渐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之后,身体的不适感确实减轻了许多,药物带来的热潮也基本消退了,所以虽然过程怪怪的,但果然克里洛老爷只是在认真帮助他治疗那个可恶药剂带来的影响吗?反倒是他自己,不仅忍不住偷偷流了好多水,擅自去了那么多次,还因为自己对菲林斯先生的恋慕,去那样猜测克里洛老爷的意图,实在是不应当……克里洛老爷虽然也是菲林斯先生,可说到底还是不一样的,他作为一个正直的执灯人小队长,怎么能因为自己对菲林斯先生隐秘的心思,去曲解克里洛出于善意的认真治疗呢?
叶洛亚心不在焉地嚼着食物,心里检讨先前自己对克里洛意图的猜测,忽然被克里洛叫了名字。
“亲爱的叶洛亚,您在听吗?”
“诶诶!当然,克里洛老爷,只是刚刚没太听清,实在抱歉……”,被唤回注意力的叶洛亚心虚地答。现在好了,不光曲解了克里洛的善意,还忽略了他刚刚和自己说的话,叶洛亚呀叶洛亚,这样可不行,执灯人的专注和正直在哪里呢?
“您不必道歉,要求一位身体不适的可怜客人专心听我这无名妖精的唠叨未免强人所难,但刚刚我想起一件关于您治疗进程的要事。”
妖精的手忽然伸过来,按在叶洛亚的小腹上。
“您应该还记得,我在这里留了个雷元素鸦迹,”克里洛轻轻揉按叶洛亚盖在衣服下的、被打了渡鸦纹路的位置,“请您务必多多留意记号的颜色,雷元素光芒黯淡时代表治疗浓度不够,届时还请您记得找我进行补充治疗。”
妖精的话听得叶洛亚一阵耳热,他慌忙应下,“…好的,克里洛老爷!我一定记得经常观察。”
补充治疗……还要和克里洛老爷做像刚才那样的事吗,虽然老爷的动作弄得他很舒服,可这种治疗果然还是太奇怪了,尤其是面对着克里洛老爷,他总是忍不住想到菲林斯先生,想象着要是菲林斯做着和克里洛同样的事,那他……叶洛亚咽下一口玉米奶油汤,脸颊发热。
“……治疗四天左右,您大概就会基本恢复。至于您之后在这里……”克里洛交代完关于治疗的大致事项,又随口补充些妖精庄园里的日常安排,叶洛亚一一应下。
迷迷糊糊吃完早餐,叶洛亚被妖精裹了几层衣服哄去花园里散步,妖精自己却不见了踪影——大概有什么公务要忙吧,叶洛亚猜测。
*
叶洛亚漫无目的地走在克里洛花园的小路上,晚冬时节,清晨的阳光柔和温润,花圃里开着些耐寒的花朵,叶洛亚蹲下身来,轻抚印了阳光的花瓣。
冻土上美丽的花朵啊,开放在百年前的这片土地上,手中丝绒般柔软的花瓣到了他的时代,大概早已成为肥沃土壤中的一缕尘埃吧。可他现在见到了这片花田盛开着的样子,所以,当它们最终化为尘土归于地脉时,会不会也因他的见证,成为混沌地脉中特别的一缕呢?
若他真的被困于此回不去属于自己的时代,他这片叶子归于地脉的时候,又会不会因为未来谁人的思念而成为特别的一片呢?
不对,不可以放弃希望,他一定能找到方法回去的,那里有他牵挂的、发誓要保护的人们,他绝不会忘记曾经立下的执灯人誓言。
要开始规划方案了,叶洛亚对自己说着,这几天先把身上的药物影响解决掉,克里洛老爷说过庄园里所有房间都可以随意进出,那么就先在这里找找看有没有关于地脉时空乱流的书籍,之后再……
“少爷,厨房给您准备了水果,”从背后传来的男声打断了叶洛亚的沉思,他回过头站起身。
“好好,多谢你们。另外不用这么称呼我啦,叫我叶洛亚就好。”
“是克里洛老爷特意提过的称呼,您饶了我们吧少爷,虽然老爷人很好,可我们也不敢忽略他的要求呀。”穿着管家装束的男人摆摆手笑着说。
“请跟我来,已经为您准备好了。”男人微微行了个礼,转头向宅邸走去。
“那个——先生,请问怎么称呼您……”叶洛亚赶紧跟上去。
“我是管家维塔利,叶洛亚少爷。”
*
跟着维塔利走进餐厅,叶洛亚被桌上摆盘精美的水果惊了一跳,他莫名想到了偶尔甚至会吃曼陀草的执灯人营地,执灯士的伙食水准果然还需要提高啊,就是经费有时略微紧张,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请慢用,叶洛亚少爷,我就不在这过多打扰了。”引导叶洛亚坐在桌前后,维塔利行了个礼似乎打算离开。
“请等一下——维塔利先生,那个,您知道菲林—啊不,克里洛老爷去哪里了吗?”
“老爷一般不会特意向我们交代行程,不过这个时间,他大概是去宫廷见陛下了吧,您有事找他?”
“啊,没什么,只是想问一下,感谢您。”叶洛亚解释道。
“那请您慢用,有什么要求随时可以叫我们,我们都很乐意为您解决。”维塔利点点头退出房间。
陛下……是指白沙皇吗,叶洛亚嚼着水果思考起来,所以过去菲林斯先生讲的那些关于白沙皇的故事,完全就是他自己的经历吧!还说什么是他从古籍里看到的、从别人口中听到的、买古币时了解到的,真是个大骗子,等返回挪德卡莱,一定要狠狠揭穿菲林斯先生的伪装才好……可为什么呢,为什么菲林斯先生不愿告诉他真相呢?明明也没有很用心地隐藏,已经叫他猜到了大概,菲林斯先生却还是用模糊的语言搪塞他的问题不愿正面回答,是因为觉得他是小孩子,所以认为这些是不应让他知道的事吗?还是菲林斯先生不够信任他们之间的关系,担忧自己的身份会因此暴露?
叶洛亚忽然沮丧起来,不论是哪种原因,都只能说明菲林斯先生和他的关系可能并没有他所认为的那样紧密,这样的话,菲林斯先生也就更没可能会怀着和自己同样的、想把对方视为恋人的心情了吧……所以这份仰慕,注定是他的独角戏吗?可菲林斯先生明明说过那么多让人误解的话,就像那时在执灯人总部望着他的眼睛说出“我们终归会一同落地”的承诺,叫他忍不住总是自己偷偷猜测菲林斯的意思……这些话,难道都只是菲林斯先生一时兴起说出的吗?
盘子中的水果被吃掉大半,叶洛亚放下叉子。要收拾掉吗,就这样放在这里感觉好奇怪,他在营地的时候从来都是自力更生,现在要等人来服务还是不太习惯,但他对这里还并不熟悉,贸然插手反而会添麻烦吧。犹豫片刻后,叶洛亚起身离开,经过长长的连廊走回他自己的房间。
已经是正午时分,冬日的暖阳透过琉璃窗洒在床上,更显得蓬松的被子柔软亲和。叶洛亚脱去外衣钻进暖融融的被子里,困意很快便捕获了他,他伴着阳光和淡淡的霜盏花味道陷入沉眠。
*
……热,身体又热起来了……睡梦中的叶洛亚不安地翻了个身,眉间微微蹙起。
门口突然有响声,熟悉的、金属饰品碰撞的叮当声由远及近。
是……在终夜长茔……?是菲林斯先生回来了吗?已经好久没见菲林斯先生了,不知道他有没有按时完成报告,菲林斯先生真是的,总要自己来终夜长茔催他才肯动笔……
脚步声到了近处,菲林斯站在叶洛亚床边。“下午好,小少爷,希望没有让你等太久。”
“当然没有,我也才刚醒。”叶洛亚揉着眼睛坐起来,菲林斯刚才干什么去了,怎么感觉身上带着些潮气?
“哈,那就好。让需要陪伴的伴侣独自等待可不是什么得体的做法,”菲林斯半跪在叶洛亚床边,伸出手臂拥住床上的人,侧过头贴在叶洛亚的胸前,“毕竟小少爷才刚刚怀上我们的孩子,我应当多多陪在你身边才是。”
“什……什么?我们的……孩子?”叶洛亚被菲林斯的话惊得愣住,菲林斯先生在说什么呢,他是男孩子啊,怎么会……不对不对,就算不管这个也哪里都不对劲啊,菲林斯先生什么时候和他这么亲密了!
“嗯?刚得知身份变换不久感到难以接受是很正常的现象,小少爷不必焦虑。”菲林斯贴着他的胸口说话,话语间嘴唇不经意地隔着薄薄的睡衣擦过他的乳尖,“我们可以一起慢慢接受新的身份,也可以做些彼此都会快乐的事缓解你的焦虑,如何?”
“我,我不太明白,菲林斯先生,我怎么会……?”
“没关系的,小少爷,别害怕,我们一起慢慢接纳它的存在……”菲林斯的手探进衣服下摆按上叶洛亚的小腹,打着圈轻轻按摩,“感受一下它的存在,它的生命来源于你,你是它的小妈妈……”
菲林斯的身子压上来,叶洛亚迷迷糊糊地敞着双腿被菲林斯按在身下。妖精先生探进他衣服的手还戴着皮质的黑手套,略粗糙的触感摩擦着他的小腹,而后又向下伸去,探进他的内裤,覆上他瑟缩的阴唇轻轻揉捏。
“你真柔软,我亲爱的小少爷,就像丝绒的花瓣……”菲林斯吻上他的侧颈,沿着他搏动的血管一路向上,张口含住了他的耳垂,吮吻间漏出一阵暧昧的水声,“我想听你的声音,小少爷,愿意满足我这独守空岛的可怜执灯士的小小愿望吗?”
“唔……嗯?菲、菲林斯先生……我……”叶洛亚被又亲又摸得晕乎乎的,张开嘴微微喘息,艳红的小舌露在外面,显得柔软又可爱。菲林斯放下对他耳尖的折磨,侧过头吻上他微张的嘴唇,妖精灵活的舌勾住叶洛亚不知所措的舌尖,缠着小孩的舌头探进他口中,舔弄他敏感的上颚。第一次接吻的叶洛亚被不用呼吸的妖精亲得气喘吁吁,轻微的窒息感让他只顾着呜呜咽咽地吸气,忽略了菲林斯悄悄褪下他内裤的手。
光滑柔软的下身失了内裤的遮盖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把被亲得晕乎乎的叶洛亚从妖精难以招架的吻里惊醒,菲林斯的手指不轻不重地分开他包裹着小小阴蒂的两片软肉,粗糙的皮质手套揉按着他敏感的蒂头,一阵阵酥麻从下身传上来,妖精在掐揉的间隙还坏心眼地用指节蹭过他微张的穴口。叶洛亚小小地挣扎起来,被菲林斯捏着脸颊按回床上,妖精含住他的嘴唇安抚性地舔吻,舌尖和舌尖软软地纠缠,小孩还没学会换气,只能张着嘴任妖精予取予求,含不住的涎水沿着嘴角淌下来,发出些咿咿呜呜的泣音。
“乖,我的好孩子,你做得很好……接下来只要好好放松……”接吻的间隙菲林斯贴着他的嘴唇轻声诱哄。
“……哈,啊,……呜,菲林斯、菲林斯……”
有什么更热的东西贴上了他的下身,叶洛亚莫名感到些未知的恐惧,他晃着腰试图避开那东西的威胁,却反倒不小心地把裸露着的阴蒂蹭上去,被蹭得又痛又痒的蒂头叫他一下子软了腰。
“嘘,听话,小少爷,相信我。”菲林斯不轻不重地扣住他的腰,“不必担心肚子里的小家伙,我放了些温和的蓝火进去保护它,我们只需要安心享受当下的欢悦……”那带着热量的东西又贴上来,抵着他的穴口戳弄,早就兴奋起来的穴口一片酸软,张着小嘴亲吻妖精浅尝辄止的阴茎。
“……啊,不要,不要了……菲林斯,求你……”叶洛亚扭着身体求饶,生理性的眼泪流了满脸。好奇怪,好奇怪,菲林斯先生就这样插进来的话……尼基塔老爹曾经说过的,这是只有最亲密的夫妻才能做的事情,他和菲林斯先生怎么能……他喜欢菲林斯先生,可却不知道菲林斯的心意,就这样做了最亲密的事的话,和菲林斯之间的关系会不会变得很奇怪,那该怎么办呢……
“亲爱的别怕,我保证会很舒服……”菲林斯吻去叶洛亚眼角淌下的泪滴,捉住他作乱的手臂按在床上,沉下腰,烫人的阴茎缓缓推进叶洛亚被欺负得流水的小穴。
“啊,啊……呜呜……”只是被插进来,叶洛亚就已经受不住地抖着身子喷着水高潮,菲林斯先生在他里面……好满足,插得满满的,想这样一直含着菲林斯的东西,当他和菲林斯的孩子的小妈妈,想每天都被菲林斯这样对待,巡夜归来在终夜长茔霜盏花的气息里和菲林斯做爱……他迷迷糊糊把地双腿缠上菲林斯的腰。
“小少爷流了好多水,真厉害,真是我的乖孩子。”菲林斯亲亲叶洛亚乱糟糟的脸颊,下身开始动作,怕小孩刚开始招架不住,先是慢慢地抽送,顶进甬道深处,每一下都磨蹭到末端的小小肉环。叶洛亚发出些小声的尖叫,被顶得失了力,低微的声音像咪咪喵喵的小猫。
菲林斯逐渐加了些力气,抽插逐渐快起来,粗糙的阴茎剐蹭着艳红的穴口,每一下都惹得叶洛亚喘着气发抖,刚刚高潮过的甬道被过载的快感裹挟着,就要登上更进一步的高潮,菲林斯突然一捅到底,磨人的龟头撞在被欺负得微微开口的肉环上,酥麻的快感电流般冲撞叶洛亚晕乎乎的大脑——
“啊!啊……呜嗯……”小穴失控地痉挛着收缩,快感一阵阵翻涌,叶洛亚喘着气睁开眼——
——微暗的光线,琉璃的窗子,以及身上做工精致的陌生睡衣。克里洛老爷的客房。
所以……是梦境?刚刚那些,那些他不敢回忆起的种种情景……菲林斯先生压上来,亲吻他的嘴唇,夸他是他的好孩子,把他的、他的那个插进来……
叶洛亚捂住自己发热的脸颊,下身还残留着梦中被填满的感觉,没吃饱的小穴还在不满意地张着小嘴吐出温热的水。这下可怎么办,对菲林斯做了那样的梦……叶洛亚垂下头,想把自己彻底埋进被子里。
不对,睡了太久,忘记了克里洛老爷说过的要观察雷元素印记的要求。
叶洛亚掀开自己的睡衣,小腹上紫色渡鸦纹的光芒果然已经暗淡下来,又需要找克里洛老爷治疗了吗,可他现在的样子,实在是……
叶洛亚攥着衣角略微不知所措地坐在床上,克里洛老爷回来了吗,上午的时候维塔利说他去了白沙皇那里,大概是有公务要办,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吧,可自己要怎么找到他……
正想着,门口突然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和刚刚梦境中的如出一辙。不会吧,是克里洛老爷回来了吗?
脚步在门口停下,轻轻的敲门声传来。
“小夜莺,您在屋里吗?是否方便让我进来呢?”克里洛的声音。
叶洛亚认命地爬起来,夹紧被他流的水浸湿的衣服跑过来开门,“当然,当然,克里洛老爷,我这就来。”
拉开门,门外的克里洛身上还带着寒气,似乎是刚从外面回来。“听维塔利说,他中午来敲门叫您吃饭,您似乎在睡觉没有应门,他便没再打扰您。”
“啊,这样吗,都怪我睡得太熟。”叶洛亚移开视线。那时自己恐怕正做着和菲林斯先生在终夜长茔的梦,现在面对着克里洛,梦中的画面又浮现出来,相似的场景叫他不敢直视克里洛带着关切的眼睛。
“怎么能怪您呢,身体不适的人当然需要更多的睡眠来修养。”克里洛揉揉叶洛亚的头,带着叶洛亚往房间里走,“您身体感觉如何,有注意鸦纹的颜色吗?”
“说到这个,克里洛老爷,我睡了太久,刚刚醒来才发现鸦纹的光已经暗下来了。”
“和我猜测的时间差不多,身体又出现些不适了吧?不必紧张,治疗一下很快就能缓解。”克里洛推着人坐在床边,“时间不早了,您是打算先吃些东西,还是我们先来简单治疗一下?”
“说起来,维塔利还特意和我提起‘下次得记得多准备些蓝莓给叶洛亚少爷,上午的水果里他最喜欢吃这个’,夸您友善又可爱。”
“饶了我吧克里洛老爷,您怎么和他们交代了那样的称呼,我也不是什么少爷呀。”叶洛亚垂下头叹了口气说。怎么这个要命的称呼哪怕到了克里洛老爷这里也不能免除。
“哈哈,在我看来,您得体又知礼仪,怎么不能是一位真正的少爷呢?”
连理由都是差不多的,果然是同一个人啊,看来是逃不掉这个称呼了,叶洛亚悲伤地确信。
“所以,您打算先做哪一种呢?我都乐意奉陪。”克里洛半蹲下来和叶洛亚平视,“我比较推荐先简单治疗,消除身体的不适感才好多吃些东西,您觉得呢?”
“诶,可是,我……”不对不对,现在不行,会被看到的,下面流了好多水,现在还湿着……叶洛亚赶忙摇头,要是被克里洛老爷看到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嗯?不愿吗,没关系,那我们先去吃饭。”克里洛并不坚持,拍拍他的肩膀拉着他站起身,“请随我来。”
Chapter Text
至冬的祛冬节就在两日之后,克里洛的宅邸上下活动起来,管家维塔利统计了大大小小的购置清单,男仆女仆洒扫宅院的各处,悬挂彩带和饰品,一时间宅邸里热闹非凡。
叶洛亚被透过窗帘的晨光唤醒时,女仆们刚好在他门外装饰走廊,轻轻的说笑声从门外传过来,叶洛亚揉揉眼睛坐起身来,拿起床头的本子画下一个记号——今天是他来到克里洛宅邸的第三个早晨,这里的历法和挪德卡莱的有所不同,他担心忘记时间,便以自己昏倒在巡夜路上的日期为起始继续按照挪德卡莱历法在本子上记下日子。
记录完成,叶洛亚把本子收回抽匣,拿出抽匣深处他的提灯,自从进了克里洛的宅邸之后似乎是受到什么力量的封印,他住着阿咚的提灯周围便浮起一串细细的符文,再也无法亮起,阿咚也睡着一般再无动静。提灯静静躺在他手中,周围悬浮在他看不懂的符文,看起来今天也毫无变化啊,他叹了口气把提灯放回抽匣。接下来的是……他掀起睡衣下摆开始检查雷元素鸦迹的光芒——还很明亮,在晨光中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闪烁,太好了,一切正常,他安下心来,开始更换衣物。
昨夜睡前克里洛老爷也给他做了治疗,但昨晚克里洛老爷似乎格外忙碌,治疗没像前两天一样在他的客房里进行,而是被叫到了老爷自己的卧室。敲门进去的时候克里洛老爷还在伏案写着什么,见他进来才放笔起身,再后面的印象便暧昧模糊起来,几次里克里洛的治疗都是这样,他只记得总是被哄着躺下来,褪去衣物,敞开双腿,然后被克里洛老爷在身体各处落下亲吻和抚摸,老爷解释过这是为了更好地放松下来接受治疗以免受伤,只是他每次都会因此阵阵颤栗,下面流水流个不停……等他被克里洛的亲吻和抚摸弄得晕晕乎乎,妖精的亲吻便会一路向下,直至落在他吐水的小穴上,灵活的舌头伸进来,舔弄他早已敏感兴奋的内壁和穴口,把他送上一浪迭一浪的高潮……等他迷迷蒙蒙地被妖精抱着坐起来吻去眼角和脸颊上的泪滴,他早已经去过好多次,小腹上的印记也随之亮起,充盈着能量。克里洛会轻轻揉按他的小腹安抚他,再说几句关于他治疗进程的话。
昨夜治疗结束后叶洛亚实在太累,在克里洛的床上便近乎昏迷地陷入梦中,甚至被克里洛抱着一路走回客房都没有惊醒,直到被轻轻放在自己的床上时才昏昏沉沉地醒转片刻,只记得克里洛脱去手套后温热的手捂住他的眼睛,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便又沉沉睡去。
叶洛亚揉揉自己睡得凌乱的头发,昨夜的画面和片段又闪回在大脑中,让他有些耳热。治疗已经进行了数次,每次都和第一次一样,克里洛舔弄他的下面把他送上高潮,小腹的纹样亮起,叫他总想索求多些再多些……
不行不行,不能有这些奇怪的想法,叶洛亚晃晃头试图甩掉脑子里飘来飘去的各种念头,克里洛老爷明明那样真诚地提供帮助——昨日早上的治疗中,克里洛伏在叶洛亚身上吻他的侧颈时,叶洛亚敞开的腿弯碰触到了克里洛胯间的硬物,他一时间慌了神,他知道那是什么,老爷……是在忍耐吗,几次以来都是克里洛在照料自己,原来那个时候克里洛老爷也会……吗?他有些不知所措地僵住片刻,要不要…也帮助一下克里洛老爷,可克里洛老爷的那里插进来的话,是不是就会真的变成老爹讲过的那种行为了?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想法,克里洛拥住小孩的身子在他耳边轻轻安抚,妖精向他道歉,叫他不必担忧,承诺只会提供纯粹的治疗,不会强迫他做任何事……
想起那时的情景,叶洛亚红了脸颊低下头,克里洛老爷是如此善良又真诚地为他提供治疗,而他却有了那些奇怪的念头,甚至连他自己都说不清自己那时涌起的渴望到底是因为菲林斯先生还是克里洛本人,明明是克里洛老爷在克制着自己帮助他,他却怀着对菲林斯的恋慕把欲念投射到克里洛身上,这简直……虽说他们其实是同一个人,但如此漫长的岁月差距下,实在没法把他们视作完全相同的人……叶洛亚呀叶洛亚,这可不符合执灯士应有的美德,他低声检讨自己。
叶洛亚搓搓脸颊试图抹去可疑的绯红,整理好衣服开门出去。今日他准备完整探查一下克里洛的庄园寻找线索,之后几日再去老爷的书房查阅典籍。
用过早餐和维塔利特意为他准备新鲜蓝莓,叶洛亚穿好外衣出门,这次的路线不再是宅邸门前的花圃和阳光长廊,而是转向建筑后面的、拥有着大片草地和树林的地方。
*
暖冬的阳光柔柔地裹着叶洛亚的身子,他穿过宽阔的草场,草地上几匹皮毛光亮的马匹吸引了他的注意,他靠过去。
“咦,是叶洛亚少爷吗?”爽朗活泼的女声从远处传来,一个穿着棕色马裤的姑娘提着铁桶向他走过来。
“诶?是我,请问您是?”
“哈哈,我是格蕾林奈,克里洛老爷的马儿们都是我在照顾和训练,”棕色发辫的姑娘把铁桶放在一旁,走到叶洛亚近前,“前几天就听老爷说你来了,但我和马儿们待在一起的时间太久啦,现在才见到你。”
“很高兴认识你,格蕾林奈小姐,你的马儿们很漂亮。”
“你也喜欢他们?太好了,我把你介绍给他们认识,快来这边——”格蕾林奈提起装了萝卜的铁桶小步跑向她的马儿们。
“这是雷利,这是莉安,”她拍了拍身边的两匹马,又把远处的几匹指给叶洛亚,“那边的是尼伯、安,更远一点的那匹是拉克……”
格蕾林奈身后的白马把身子贴上她的手臂,她笑着拉过它的缰绳,“哈哈哈,好姑娘,你也很高兴认识他对不对?来,让他摸摸你。”
“叶洛亚少爷,要不要试试骑马?”格蕾林奈热情地拍拍马儿的脖颈,“莉安是个温和的好姑娘,很亲近人,摸摸看,记得夸夸她。”
叶洛亚顺着格蕾林奈的指引把手轻轻放到马儿的脖颈上,马儿热气腾腾的身子在他手下,他小心地顺着皮毛的方向抚摸,望向马儿澄澈的棕眼睛,“你叫莉安吗,你真漂亮,很高兴认识你。”
“她也很认可你哦,叶洛亚少爷,”格蕾林奈揉揉马背,把握着的缰绳递给叶洛亚,“莉安好姑娘,带他转一圈好不好?”
“诶诶,可是我还不会骑——”
“没关系,很简单,我在下面领着莉安,我们走一圈很快就能学会。”
“来,握住缰绳和鞍上的把手,左脚踩上马镫,”格蕾林奈指导着叶洛亚的动作,“现在右腿翻过去——小心别踢到马儿的屁股,那会叫她受惊。好了好了,现在坐稳,缰绳握在小指和无名指之间。”
叶洛亚小心翼翼地骑坐在马儿背上,照着格蕾林奈的指引握住缰绳,他能感受到胯下马儿高于他的体温和呼吸的起伏,美丽的生灵驮着他,慢慢踱步在晚冬的暖阳下。
格蕾林奈又教了些基础的技巧,便放叶洛亚一个人和马儿漫步在宽阔的草场上,叶洛亚放松了缰绳,并不催马,任马儿朝着自己想去的方向散步,午间的时光慢慢的,他仰头望着深远澄蓝的天空,几日以来一直缠绕着的焦虑被阳光、草场和带着他散步的美丽生灵平复了些许,天地间安宁静谧,他凌乱无措的某些思绪渐渐归位。
被莉安带着走出很远,已经到了草场的边缘,叶洛亚轻拉一边的缰绳引着马儿转向,准备开始返程的路线,却被草场尽头移动着的一点吸引了视线——
远处有个骑着马的身影由远及近疾驰过来,马背上的人影轮廓熟悉。
——克里洛老爷?老爷今天没有去白沙皇那边吗,怎么会来这里?
白马驰骋过来,鬃毛飞扬,额前一抹月牙形的黑毛仿佛水中映月,马背上克里洛幽焰般的长发散开在身后,随着马儿奔跑的颠簸飞舞,像是苍原上跳动着的火焰。
马儿跑得近了,克里洛轻拉缰绳,速度慢下来,白马摇晃着头踱步停在叶洛亚的马前。
马背上的克里洛向叶洛亚点头致意,“午安,亲爱的叶洛亚。希望没有打搅到您独游的雅兴。”
“当然不会,克里洛老爷,午安,您怎么来了这边?”叶洛亚望着克里洛被风吹得略微凌乱的蓝发,他从未见过菲林斯先生骑马,在他的时代,挪德卡莱早已见不到骑马代步的人,他也从未想象过菲林斯先生马背上的样子,而现在他或许知道了,蓝发的妖精骑坐在高大美丽的白马儿背上,笑着向他伸出手,妖精专注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在静谧的天地间,叶洛亚莫名感觉呼吸停滞了一瞬。
“两日后便是祛冬节,即便每天公务缠身的可怜妖精也是要休息片刻的嘛。”克里洛受伤般地垂下眼,“小夜莺不愿见到我这休假的孤单妖精吗?”
“哈哈,开个玩笑,您不必介怀,”看到叶洛亚急急忙忙意欲解释,克里洛带着笑意宽慰,“厨房已经备好午餐,见您不在便来找您,刚好听格蕾林奈说了您的去向。”
“马背上的风可还宜人?不知道这午间的风有没有吹开小夜莺的胃口呢?”
“啊,时候确实不早了,还劳克里洛老爷亲自前来,我这就跟您回去,希望没叫您久等。”
“别担心,您权当是一个久坐桌前的妖精出来透风就好。我只是给您捎来个消息,您是自由的小夜莺,落在哪里都由着您来决定。”
“也刚好饿了,我们回去吧克里洛老爷。”
“那欢迎亲爱的小鸟儿归巢。”克里洛向叶洛亚伸出手,“要我带您跑这一程吗?我们可以跑得快些,好让您饥饿的胃不至于等得太久。”
话虽是问句,克里洛已经催马到了叶洛亚近前,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
“好……好的,克里洛老爷。”叶洛亚握住妖精递过来的手略微借力,小心又笨拙地翻身骑上克里洛的马,妖精在身后圈住他,霜盏花的清香融在草场的青草味道中,柔柔地落在叶洛亚脸旁。
“准备出发。”克里洛在他耳边轻声说。叶洛亚略带紧张地握住鞍桥前沿,他还是完完全全的初学者,对将要驾马疾驰的速度感本能地感到紧张。
“别怕,亲爱的叶洛亚,请相信我就好。”克里洛言罢压腿催马,马儿从慢慢小跑逐渐加速。
耳边响起风声,似乎是风拂过耳尖带来的错觉,叶洛亚隐隐感受到一个若有若无的吻落在他的发梢和耳尖。妖精握住缰绳的双手圈住叶洛亚的身子,把他整个人拥在一个小空间内。
马儿忽地又加了速度,叶洛亚被速度的变化带得微微后仰,完完全全落进克里洛的怀里,后背贴上妖精的胸膛,头靠上妖精的肩颈。叶洛亚惊了一跳,想拉开些得体的距离,马儿跑动的颠簸却叫他无力改变姿势,还把他更深地蹭进克里洛怀里。贴得好近……轻轻仰头他的额头大概就可以碰触到克里洛老爷的嘴唇,被妖精包裹在怀里的姿势又唤起些治疗时的画面,他想起克里洛老爷的吻,那些会把他变得乱糟糟的吻曾落在他的颈侧、腿间、全身各处,却从未落在过他的唇上,一种莫名的失落突然笼在叶洛亚心上,克里洛只是在帮他治疗,他们之间没什么会叫他为难的情感牵绊,他不是应当安心才对吗,可为什么,他会感觉到……如此的失落呢?
马儿疾驰着,初学的叶洛亚还不会依照着马儿的速度调整适合的姿势,在马背上被颠簸得晕乎乎的,靠在克里洛怀里蹭着妖精的身子,跨坐在马鞍两侧的大腿被磨得有些生疼,岔开双腿后腿间的软肉也失了保护,时不时不轻不重地撞在鞍背上,藏在软肉里的敏感花心被惹得起了兴,颤颤巍巍地探出头来,叫他一阵腿软,叶洛亚抬起腰试图避开这一下下磨人的冲撞,却反倒把自己的腰臀彻底送进克里洛的胯间。
叶洛亚几乎确信他听到了身后克里洛老爷的轻笑,妖精紧了紧拢在他腰间握住缰绳的手臂,整个人更紧密地贴过来,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背后拥抱。妖精的体温透过相贴的衣物若有若无地传来,热度在他们紧贴的拥抱中慢慢升腾,叶洛亚的呼吸乱了节奏,马儿疾驰的失控感中他只有身后的克里洛这一个锚点可以抓靠,妖精温热的怀抱是如此令人安心,把他圈在颠簸的马背上,成了一方安全的小天地。
“别害怕,小夜莺,我们就快到了。”克里洛的声音融进耳边呼啸的风中。
前面已经能看到建筑的轮廓,克里洛轻收缰绳勒马,马儿的步子慢下来,嗒嗒的蹄音踏上宅邸花园的石板路。
不再有失控的速度感,叶洛亚身体放松下来。克里洛驱着马停在宅邸大门前,翻身下马。
“勇敢的小夜莺,我们的行程结束了。”妖精在马下牵着缰绳,向叶洛亚伸出手,“请——”
叶洛亚搭上克里洛的手臂,另一只手抓住鞍桥前沿,因着马儿的颠簸和妖精的怀抱而发软的腿有些不听使唤,忽地未能踩稳,小孩踉跄一下跌进妖精的臂弯。
克里洛稳稳接住失去平衡的叶洛亚,把人整个拢进怀里。叶洛亚被克里洛托着臀抱住,手臂环着妖精的脖颈趴在妖精肩上,妖精被风拂乱的长发滑滑地蹭着他的脸颊,浅淡的霜盏花香气平复着他因刚刚一瞬间失足而过速的心跳。
“抱歉克里洛老爷,一时没有踩稳……”叶洛亚声音闷闷地说。
“不必道歉,第一次驾马奔跑就做到这种程度,您很勇敢。”克里洛音调依旧平和,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稳了些,“安心就好,您想必已经累了吧,我抱您走这一段。”
叶洛亚还想挣动一下自己走路,但腿仍有些软得不听使唤,他认命地趴在克里洛肩上任妖精抱着走进大门。
*
“您明日有什么安排吗?”午餐后克里洛叫住叶洛亚。
“没有,克里洛老爷。”
“那正好,能有幸邀请您明日陪我这孤单妖精出门逛逛吗?”
“当然可以,很高兴能和您一起。”叶洛亚心中惊喜,跟克里洛出门刚好可以初步观察一下附近的情况,收集些信息。
“突然想起这里没什么尺码非常合适的衣服给您穿,明天刚好可以去我的一个老朋友那为您量衣定制。不过定制的衣服可能多少需要些时日,我们可以再买几件合身的成衣回来。”
“欸,用不着这么麻烦,现在的衣服就很合身了,克里洛老爷。”叶洛亚想起自己那件被挂在腰间的神之眼磨得衣角破洞的毛衣和同僚们穿的耐脏耐寒的制服大衣,突然又想为执灯士的生活水平叹一口气。
“就当是满足我的一个小小愿望,好不好?”克里洛垂下眼,很失落的样子。
“好好好,都听您的。”叶洛亚立刻投降,真受不了,克里洛老爷这个样子,让他想起了菲林斯先生拖欠报告的时候和他卖惨装可怜的样子,每次都叫他不得不心软给他些宽限的时间。
“您愿意真是太好了,期待明天和您的行程。”
Notes:
以为老克打算恪守仁义礼智信和小叶卿卿我我了吗?骗你的,老克准备演个大的,小叶要被骗了🤓🤓想要评论米娜桑——
Chapter Text
又是一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细密的缝隙洒进屋里,叶洛亚照例记录日期,检查腹部的鸦迹,换好衣服出门用早餐。
餐厅里,克里洛已经等在桌前,妖精换了身叶洛亚没见过的装束,幽焰般的蓝发被他扎了个柔顺的低马尾搭在背后,戴了领结的衬衫上缀着银链,里衣外披了深色的斗篷。妖精的手杖靠在桌旁,光滑的杖头上烫着银色的渡鸦纹。
“早上好,亲爱的叶洛亚,不知您昨晚休息得如何?”
“早上好,克里洛老爷,”叶洛亚拉开椅子坐下,“睡得不错,多亏您的治疗。”
“哈哈,能看到您精神百倍的样子真是幸运,期待今天和您一起的行程。”克里洛托着下巴看着叶洛亚拿起刀叉。
几日以来都是如此,妖精每天早上都会等在餐桌前,但又从不吃饭,只是坐在那里饶有兴致地看着叶洛亚吃,起初叶洛亚很是不自在,不过几天下来,叶洛亚已经可以把克里洛当成一株发声盆栽看待,安心吃自己的饭。
*
出门的时候阳光正好,叶洛亚跟着克里洛坐上马车,又下车走了一小段路,克里洛停在一栋看起来就很有年头的建筑前。
推开低矮的橡木门时,头顶的铁艺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动,克里洛微微低头迈进门槛,叶洛亚紧跟着走进去。
“阿尔文?你在吗?”克里洛声音不高,语气松弛得像在跟自家壁炉讲话。
“哎呀——”苍老的声音从布料堆后面冒出来,一个尖耳朵上了年纪的老头子探出头,“真是贵客临门,蓬荜生辉。”
“哪阵风把苍焰大人吹来了?有失远迎啊——”叫阿尔文的矮小老头走过来,油腔滑调地说着,他脸上布满了细密的纹路,尖耳朵尖鼻子,像是叶洛亚曾听过的童话故事里的地精。他的眼睛很小但很亮,目光透过鼻梁上架着的圆镜片落在克里洛身上,接着滑向叶洛亚,最后又回到克里洛脸上,“快请进快请进,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可不敢怠慢了苍焰大人。”
“得了吧阿尔文,你这话里但凡有一句真心,当年也不至于被人砸了招牌。”克里洛毫不留情地说,丝毫不顾阿尔文嘀嘀咕咕的抗议。
“小夜莺,这是矮灵阿尔文。”克里洛向叶洛亚介绍,接着又把叶洛亚指给阿尔文,“阿尔文,这是叶洛亚小少爷。”
“您好,阿尔文先生。”叶洛亚赶忙说。原来是矮灵,他曾在菲林斯先生的故事里听到过这个妖精种族,据菲林斯先生说,矮灵们头脑精明善于经营,但若真的受人帮助也不会吝于信任和友谊……说起来,阿尔文这个名字有些耳熟,菲林斯先生好像曾和自己提起过他的事,只不过是以置身事外的视角讲述的……
“您好,尊敬的叶洛亚少爷。希望我这小店不会叫您嫌弃。”阿尔文依旧没有放弃他油腔滑调的语气,“二位里面请。苍焰大人,您是要给这位小绅士定制衣裳?还是有什么别的吩咐?”
“做衣服。”克里洛简要地说,“两套宴会礼服,两套日常穿搭,颜色款式听叶洛亚的意见就好。”
“好嘞,老阿尔文没别的手艺,但起码制衣还是拿得出手的。叶洛亚小少爷,您请这边来,我来为您量尺码。”阿尔文鞠了一躬,示意叶洛亚随他进屋。
叶洛亚跟上矮灵的步子,身后的克里洛却也紧跟上来。矮灵极快地看了眼克里洛,露出些了然的神色。
把二人引进里屋,阿尔文殷勤地拉开一把低矮的椅子,引着叶洛亚坐下,“请坐,请坐。少爷您这一站起来,我的老脖子可得仰断了,我们坐着量。”
“胳膊伸直,劳驾您。”阿尔文笑眯眯地说着,把软尺围上来,比比划划地小声嘀咕着些叶洛亚听不懂的语言,“对,就是这样。好了,臂长、颈围、腕围和肩宽已经记好了……,接下来——”
“…咳,”矮灵动作慢下来,不自在地清了下嗓子,“我还得量下少爷您的腰围和臀围,您看……是否方便脱下外衣呢?”阿尔文的目光在叶洛亚和克里洛间游移,黑亮的眼睛在圆镜片后闪着光。
“诶?需要脱掉衣服吗,我没问题,听您的安排。”从没去衣店定制过衣服的叶洛亚并不知道阿尔文要用怎么个测法,但听他安排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那……”阿尔文却没有立即动作,眼神不断瞟向坐在一旁的克里洛。该死,这妖精怎么不表个态,他这老家伙一眼就看出苍焰和这个小少爷关系不一般,纵使他和苍焰有些交情,也不敢就这样掀小少爷的衣服呀。阿尔文急得团团转,克里洛却好像看不见他的眼神般,只把目光落在叶洛亚身上,似乎在思考什么。
“苍焰大人,您看呢?”实在忍不住,矮灵放弃了目光询问,出言问道,“大人您要是怕我这粗鄙的动作碰伤了叶洛亚少爷,也可以……”
“不必在意我,问叶洛亚的意见就好。”克里洛看了阿尔文一眼,又把目光落回叶洛亚身上。
“哎呀,您……我……”矮灵急得望着叶洛亚的眼睛挤眉弄眼,“我这人实在粗鄙,怕碰伤了少爷您的皮肤,您看,要不叫苍焰大人来帮忙?”
叶洛亚看懂了阿尔文的暗示,他一下红了脸,阿尔文是不是……误会了他和克里洛的关系?该怎么办,克里洛和他不是那样的关系呀,这下解释不清了……可阿尔文的样子急切得很,老矮灵的尖鼻子看起来都更尖了。叶洛亚在心里叹了口气,帮他解个围吧。
“克里洛老爷,要不还是您来?阿尔文先生很担心的样子……”
“哦?小夜莺的要求吗,我乐意效劳。”克里洛立刻应下起身,接过阿尔文手中的软尺。
阿尔文如释重负地交代完要测的数据,逃也似的出门回避去了。
“小夜莺,劳烦您脱下外衣。”克里洛拿着软尺靠过来,接过叶洛亚脱下的外套,“好,现在请撩起上衣下摆,我来测下您的腰围。”
叶洛亚听话地掀起里衣,露出精瘦的腰腹。克里洛蹲下身,手臂环住他的腰,软尺凉凉地贴上他的皮肤,绕着腰线缠住,凉意激得叶洛亚轻轻打了个颤。
“很好,感谢您的配合。”克里洛带着笑意夸他,手指示意性地向下按,“接下来请您脱下裤子,我们来测臀围和腿围。”
叶洛亚顿了一下,在外面褪下裤子对他来说有点超过,这里不是克里洛的宅邸,没有熟悉的安全感,他天然地对在陌生环境中暴露感到不自在。可他们只是在做必要的测量,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他在心中对自己说。
叶洛亚定了定神,抿起嘴唇衔住上衣下摆,手指带着些犹疑解开裤子的腰带。失去固定的裤腰滑下来,他扯着自己的裤子褪到腿弯。
“您做得很好。”克里洛依旧夸赞一句,接着沉下身子,松松垮垮地环住他腰的软尺贴着皮肤滑下来,隔着内裤圈住他的臀线,克里洛把手中捏住的软尺紧了紧,窄窄的软尺勒陷进叶洛亚柔软的臀肉。妖精抬眸望向叶洛亚的眼睛,“这个松紧如何?会觉得太紧吗?”
“…唔,有点紧。”叶洛亚口中还衔着衣服下摆,说话有些模糊不清,耳尖浮起一片红晕,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软尺微陷入臀肉的勒束感,被克里洛老爷这么认真地询问他臀部的感受,叫他没法不害羞。
“那现在呢?”克里洛松了松手指,软尺滑出一截,勒束感基本消失。
“已经……可以了。”
“很好,那我们进行下一步。”克里洛松开软尺,手掌贴在叶洛亚的大腿外侧,“请您分开双腿。”
叶洛亚岔开腿站着,腰臀和大腿整个暴露在空气中,克里洛一只手捏住软尺的末端,从他双腿间穿过去,动作间衣袖和手指擦碰到他敏感的腿根,叶洛亚被碰得不自主地抖了抖,身子一晃,腿间的软肉隔着内裤贴上克里洛的袖口。
“……唔!”叶洛亚忍不住张口小小惊喘一声,忘记了口中还衔着衣服的下摆,失去牵拉的衣摆滑落下来,刚好落在贴在他小腹处的克里洛的头上。
“!抱歉克里洛老爷……”叶洛亚手忙脚乱地赶忙去掀开罩在老爷头上的衣摆,慌乱间手指蹭乱了克里洛顺滑的发丝。
“别着急,亲爱的叶洛亚。”克里洛在衣服里看不见表情,但叶洛亚听到了他轻轻的笑声。克里洛老爷真是的,看着他这么尴尬还要偷偷笑他……叶洛亚又羞又恼地把衣摆卷起来固定好,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刚刚慌乱间克里洛老爷似乎轻轻亲了他的小腹,但柔软的触感混进衣服布料的摩擦中,叫他不敢确定……
“真是叫人喜爱的小夜莺,羽毛间都带着柔软的香味。”克里洛仰着头望着叶洛亚发红的脸颊调笑,“您不必介怀,任谁见了您这样可爱的小鸟儿都不会忍心苛待的。”
“哎呀,克里洛老爷,您!”叶洛亚晃了晃被妖精甜言蜜语哄得晕乎乎的脑袋,克里洛老爷又在说这样让人误会的话,菲林斯先生也是这样,真是的,果然是同一个人啊,都喜欢这么把人哄得乱糟糟的,又叫人没什么办法……
“好了,好了,回到正题。”克里洛又把尺子穿进了叶洛亚的腿间,“不然一会我们的矮灵朋友可要等得不耐烦了。”
*
测量完成,叶洛亚红着脸跟在克里洛身后走出里屋找到等在外面的阿尔文,老矮灵接过克里洛递来的尺子和记录下数据的本子,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目光躲闪的叶洛亚,意味深长地眨眨眼。
“关于这几套衣服,二位大人还有什么别的要求吗?”阿尔文一边看着本子上记录的数据一边问。
“宴会的套装先做,要用最好的材质,里衣可以用你这特制的布料。”
“要……那种吗?苍焰大人,这宴会……”阿尔文愣住了,从本子上抬起头来,询问地看向克里洛。
“没错,阿尔文。”
“但是苍焰大人,您能护住的人,本就用不上我这布料;您都护不住的人,我这布料更是无能为力啊……”老矮灵叹了口气,“您别怪我这老头子多嘴,要是想护着您在意的人,哪怕像您这样实力超群,若是明知实在凶险,也还是避开为好啊。”
“多谢你,阿尔文,我自有分寸,只是作为保险罢了。”克里洛看着阿尔文说。
“哈,自然,自然,您这么说那也就放心了。”阿尔文打了个哈哈,不再多言。
“那我们就先行离开了,做完传信给我就好。”克里洛揽着叶洛亚的肩,点点头向阿尔文致意。
“您放心,苍焰大人,我这就开工。”阿尔文送他们到门口,鞠了个躬目送他们离开。
*
“……克里洛老爷,您说的那个宴会……”和克里洛并肩走在街上,叶洛亚忍不住开口问道。刚刚克里洛和阿尔文的对话实在让他在意,听起来就像会有什么巨大的风险一样,叶洛亚一向对可能的危险十分担忧。
“您不必担心,小夜莺。不会有危险的,请您相信我。”克里洛声音平稳,透着让人安心的感觉。“只不过是多一层保险罢了。您也许没听说过,阿尔文家有种世代相传的缝纫技巧,可以缝制一种能抵御锐器击打的坚韧布料,用这种布料缝做里衣,能保护穿着者免受刀枪伤害。”
“原来是这样……”叶洛亚摸着下巴思考,突然想到了他的执灯人队员,“那,魔物的攻击呢?也可以抵御吗?”
克里洛略带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您是说什么样的魔物呢?像是一般的深渊造物,比如说丘丘人史莱姆之类的攻击,基本都可以抵御。但像狂猎和深黯钓客这样带着侵蚀作用的魔物,恐怕就没法抵御了。”
原来没法防御狂猎的攻击啊……叶洛亚遗憾地垂下头,“我明白了,克里洛老爷,多谢您的解答。”
“哈哈,您愿意听的话,我可以多为您讲些阿尔文家族制衣的历史。”
“可以吗?太好了克里洛老爷,我很想听。”叶洛亚欣喜地望向克里洛,他想起了菲林斯给他讲过的许多故事——那些据他说是听来的、书上看来的历史,现在看来,菲林斯先生还是克里洛的时候,就已经喜欢讲故事了吗?
“是吗,那我很荣幸——”克里洛讲述起阿尔文家族从更早的时代起便开始的、流传到如今的制衣技术,以及他和阿尔文最初相识时的一些趣闻。叶洛亚一边专心听着,一边跟在克里洛的身旁。克里洛带他七拐八拐又进了一间成衣店。
*
店里坐着位人类青年,见到克里洛和叶洛亚进来,忙站起身,“妖精大人。”他低下头行礼。
“不必,我们自己挑选就好。”克里洛也向他点头致意,揽过叶洛亚的肩带着他走进悬挂着的成衣之间。
“老阿尔文完工大概还需要等上几天,在此之前,先买几件合适的成衣吧。”克里洛放开落在叶洛亚背上的手,示意他自己看看,“您可以挑些喜欢的款式,试试它们是否合身。”
叶洛亚踱步在各异的衣服前,最终选定了一套设计简洁的黑白衬衣,他回头望了站在一边的妖精一眼,抱着衣服进了试衣间。
*
今天穿出来的衣服有些难脱,克里洛找给他的这件衣服设计繁复,叶洛亚解了许久的扣子和绑带才终于脱下来,他舒了口气开始换上刚刚挑选的新衣。
穿上后才发现,这衣服的设计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简洁,叶洛亚系好棕色的领结,压平衬衫下摆,然后望着黑色的衬衫夹和袜夹陷入思考。
这些配件……他之前从没用过,一直以来在执灯人营地穿的都是些御寒且方便运动的衣服,他只在老爹的衣柜深处见过这些用来完善仪表的配件,他自己甚至还不太清楚它们具体的穿法。
要……套在大腿上吗?叶洛亚比比划划地试探着把一边的衬衫夹扣在自己腿上,搭扣锁紧时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拉起衬衫夹上垂下来的三条小带子,把它们依次夹在衬衫下摆的边缘。叶洛亚看了看落地镜里的自己,衬衫下摆被固定住,上衣显得格外平整,看起来大概试对了穿戴方法,尺码也很合适。
叶洛亚接着拿起袜夹,坐在试衣间的软凳上,试探性地把带子扣在自己的小腿,带着弹性的扣带轻微勒肉,微妙的束缚感让他有些不太适应,他蹙起眉拉着袜夹下面的小带子,扣住袜子的边缘。
扣好之后叶洛亚伸了伸腿,长筒袜裹住他的小腿,被袜夹紧紧牵拉住,黑色的袜子和袜夹更显得中间露出的皮肤白皙。
接下来就只剩裤子要试了,叶洛亚站起身来,拿起放在一旁的棕色的长裤,正想穿上试试,一股热意突然在他小腹中流过,叶洛亚惊了一跳,把手按上自己的小腹试图缓解,那突然的热意却丝毫不减,迅速发展到全身。
怎么回事?难道是药效又发作了吗?可出门前自己明明检查过鸦迹的状态……怎么会这样……叶洛亚不愿相信地想要掀开衣服下摆查看鸦迹的光亮,又绝望地发现衣摆刚好被衬衫夹夹得很紧,被突如其来的发作冲撞得乱糟糟的大脑已经失去了精密操作的能力,他发着抖的手指努力地想解开夹住衣摆的夹子,却以失败告终。叶洛亚几乎要落下泪来,他终于放弃了解开侧面的衬衫夹,转而解开衬衣下面的几颗扣子,透过被泪光模糊的眼睛,叶洛亚绝望地确认了鸦迹的颜色确实已经暗下来,他无助地坐下来,捂住自己发热的脸颊,这下该怎么办……现在还是在外面,在成衣店里,克里洛老爷没法给他治疗,而且自己这个样子,要怎么走出去……
药效还在发作,而且愈演愈烈,甚至似乎比前几日没治疗之前还要严重些,叶洛亚几乎要坐不稳,身子又热又软,病态的高热冲撞着他的思维,他坐在软凳上,侧着腰把上半身伏在凳子上,手臂撑在身下,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腿间的小穴又开始流水,贪吃的穴口没有东西可以舔舐,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吐出湿黏的淫水顺着腿根流下来。叶洛亚突然惊恐地意识到,自己还没有穿上裤子,他手忙脚乱地挣扎着拉过自己放在一旁的衣服垫在身下,生怕穴里流的水沾湿店里的软凳。
怎么办……叶洛亚抱着一件自己的衣服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些,却被隔着薄薄的衬衣压到了敏感的乳尖,胸前又痛又痒的微妙快感冲上大脑,他小小地惊喘一声,然后意识到什么般捂住自己的嘴——衣店店主还在外面,不能发出这种声音……
这样不行……自己解决不了这样的情况,得去找克里洛……叶洛亚挣扎着爬起来,支撑起身子,扶着隔间的墙壁拖着发软的双腿移动到试衣间门口,拉开门探出头,刚好看到站在衣架前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的克里洛。叶洛亚微微舒了口气,他尽力稳住气息,小声叫克里洛的名字,“克、克里洛老爷……请您、来一下这边……”
克里洛闻言看向他,似乎被他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的脸颊和眼角的泪迹惊了一跳,转过身快步走过来,轻拉开试衣间的门,手臂接住无力站稳的叶洛亚,把人搂进怀里,反手关上门。
“小夜莺,您怎么了,看起来状况好糟糕。”克里洛压低声音轻声说,说话间妖精坐下来,圈住叶洛亚的身子,扶着他坐在他腿上。
“……是药效发作了,克里洛老爷,鸦迹暗下来了,求您、帮帮我……”叶洛亚昏昏沉沉地坐在妖精腿上,身子靠着妖精的胸膛,喘着气小声说。妖精身上熟悉的霜盏花香味安抚了他焦虑的情绪,他失去了判断力的大脑忘记了组织语言,断断续续地把脑中的想法通通说出来,“我…我,身子好热,但现在是、是在外面……克里洛老爷,怎么办……我好害怕……”
“嘘,嘘,别怕……您是勇敢的小夜莺,对不对?来,深呼吸,听我说——”克里洛轻拍叶洛亚发着抖的肩膀,另一只手握住小孩冰凉的手指轻轻揉搓,“这种药物在完全治愈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反跳现象,没关系,这是正常现象,这说明您很快就能痊愈了……”
“所以,请别害怕,坚持过最后这段时间,您就可以完全摆脱药物的影响了……”克里洛低下头轻吻叶洛亚的额头,小孩柔软的发丝在他怀里蹭得乱糟糟的,几缕头发翘起来,贴在他的衣服上。
“……呜,可是,要怎么办……克里洛老爷,我……变得好奇怪,这样子、怎么回去……”克里洛的说法似乎让叶洛亚稍微安心了些,他迷迷糊糊地侧过头,把脸颊埋进克里洛的胸口,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克里洛揉了揉叶洛亚的头发,怀里的小孩发出低低的泣音。“我们可以就地治疗一下,但不能用之前的方法。”
“小夜莺,您还记得吗,我和您说过的关于这种药物的解法?”
“记得……记得的,要、要妖精的……”后面的词语烫嘴一般,未经人事的叶洛亚有些说不出口。
“没错,您记得很好。”妖精接下话来,“之前我们的治疗方式比较保守,因为怕冒犯惊吓到您,所以我才选择那样的方式,但现在您的反跳症状很严重,我们可能不得不使用一些更直接的治疗方式。”
“您能接受吗,亲爱的小夜莺?”
“当然……当然可以,”什么是直接的治疗方式?叶洛亚迷迷蒙蒙地想着,但菲林斯——不,克里洛老爷总不会害他的,他相信克里洛……“都听您的,克里洛老爷,求您……帮帮我……”
“那好,小夜莺,接下来请您坐好,不用担心,我会慢慢教您怎么做……”
克里洛抱着叶洛亚把人从腿上放下来,安顿小孩自己坐在凳子上,妖精站起身来。
“看着我,亲爱的,”克里洛低着头,捧起叶洛亚沾了泪迹的脸颊,强迫小孩和他对视,拇指蹭了蹭叶洛亚发红的眼角,“接下来请别惊慌,也别出声。”
叶洛亚噙着泪点头,妖精满意地放开他的脸颊,然后解开了腰带,裤子失去腰带的绑缚,微微滑落。
妖精的动作惊了叶洛亚一跳,克里洛老爷这是要、是要……尼基塔老爹教过的知识浮现在脑中,他突然害怕起来,盯着克里洛手上的动作,然后惊恐地看到妖精解开里裤掏出了他的那个东西……虽然对要发生的事早已有些预感,可当真的要发生的时候,叶洛亚还是止不住地感到恐慌。
“克里洛老爷……”叶洛亚小声说 ,声音发着抖,带了些哭腔。
“别怕,别怕……没什么可怕的,亲爱的,按我说的做就好……”克里洛手背贴在他的脸颊轻轻安抚,“您是勇敢的小夜莺,对不对,来,试着亲亲它。”
“我……我……”叶洛亚落下泪来,呜呜咽咽地把身子向前探去,红润的嘴唇发着抖,犹疑地贴上妖精粗大翘起的阴茎。
“您做得很好,动作可以大胆些,舔舔它。”克里洛低声鼓励。
叶洛亚小心翼翼地张开嘴,舌尖探出唇外,软软地贴上去,留下一串亮晶晶的水痕。克里洛老爷的阴茎,好烫……叶洛亚微微闭上眼睛,稍微张大了些嘴,把舌尖探出去更多,顺着阴茎上经络的痕迹舔弄,唇瓣也贴上去,温温热热地吮吻着,发出些暧昧的水声。
“真聪明,好孩子,您学得很快,”克里洛揉揉叶洛亚的头发,“接下来,张开嘴,含住它。”
“呜……嗯……”叶洛亚听话地张开嘴,试探着找到合适的角度,把妖精的阴茎吃进口中,没有经验的小孩不知道收回牙齿,不小心间咬到了克里洛的阴茎,被妖精不轻不重地捏了后颈,呜呜咽咽地尝试着用嘴唇裹住牙齿,湿软的舌缩在口中不知所措。
“很好,接下来,我会慢慢地动,学着跟上我的节奏,记得放松你的咽喉。”
克里洛微微顶腰,阴茎塞满了叶洛亚小小的口腔,龟头顶到小孩的喉口,第一次被这样对待的叶洛亚难以控制喉口的生理反应,被激得呛咳起来,但妖精的阴茎并没有体贴他的不适撤出,依旧在他的口中慢慢抽插顶弄,本就被呛得晕乎乎的叶洛亚应付不来,生理性泪水流了满脸,含不住的涎水从嘴角淌下来,淋淋沥沥地滴落在他套了衬衫夹的大腿上。
“……呜呜……嗯……”叶洛亚哼哼唧唧地发出些含混的声音,被妖精轻轻掐住了脖子。
“嘘,小夜莺,保持安静,外面有人。”
“!”叶洛亚猛地收了声,只敢发出些喘息的气音,克里洛却在这时突然用了力,阴茎一下子顶进来,叶洛亚被插得嘴角酸痛,又不敢出声,只能摇着头流着泪求饶。
克里洛的顶弄越来越快,粗糙的阴茎一下下剐蹭叶洛亚柔软的唇瓣,把嘴唇磨得一片殷红,小孩只剩下流泪的力气,任由妖精深深插进来,再抽出去,妖精的整根阴茎都被挂上了亮晶晶的水痕。
“乖孩子,做得很好,很快就能结束了,”克里洛又抽插了几下,揉揉叶洛亚的头发安抚,“记得全部咽下去。”
叶洛亚昏昏沉沉地应了声,妖精忽地顶到了最深处,抵着小孩的喉口射出来,粘稠的精液涌了叶洛亚满口,小孩猝不及防被呛了一下,又害怕妖精的精液会流出来,慌慌忙忙地用手掌接在下面,接住了落下来的几滴稠液。
克里洛抽出阴茎,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净上面晶亮的水痕,整理好衣服,俯下身来拥住乱糟糟的叶洛亚。
“抱歉,亲爱的小夜莺,让您受惊了,”他把发着抖的小孩拢进怀里,贴在小孩轻声哄,“但实在是不得已而为,还请您原谅……”
叶洛亚没了说话的力气,小声地抽噎着,头软软地靠在克里洛肩上,一下一下地喘着气。
“好了,好了,都结束了,来,深呼吸……”克里洛轻拍着叶洛亚的背,陪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呆了许久,直到小孩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身体也不再发抖,他慢慢站起身来,把自己的披风围在叶洛亚身上,裹住了小孩有些狼藉的身体。
“一会我抱您出去,感觉害羞的话您假装睡着就好。刚才我在外面为您选好了几套衣服,我们这就回去,好不好?”
“好……好……”叶洛亚声音微弱地答,软软地被克里洛抱在怀里,走出门去。
克里洛抱着假装睡着的叶洛亚打包好衣服,店主人类青年全程看向别处,结了账后毕恭毕敬地送他们出门。
Notes:
灯巴终于吃到了(你)草小孩嘴也是草嗯对🤓
想要评论米娜桑——哦捏该
Chapter Text
叶洛亚本是打算缩在克里洛怀里装睡的,可妖精的怀抱实在温暖得让人安心,刚刚被药效反跳发作折磨得精疲力竭的小孩渐渐真的陷入梦中。
怀里的人身体逐渐软下来,克里洛低下头查看叶洛亚的情况,小孩闭着眼,脸颊贴着他的胸口轻轻呼吸,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净,眼角的泪痣显得格外明显。克里洛轻笑一声,把怀里陷入梦乡的人抱得更稳了些,步子也慢下来。
抱着叶洛亚慢悠悠走到街口,来时的马车等在路边,克里洛轻轻把人放下来,安顿在车厢里垫了软垫的座椅上,准备抽身出来收拾一下买回来的衣服,睡梦中的人仿佛感受到了妖精离开的意图,口中模糊不清地嘟囔了些什么,手指软软地拉住了妖精的衣角,似乎在试图挽留。
克里洛握住叶洛亚作乱的手轻轻揉捏,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顺势把小孩的手放回他身侧,拉过车厢里叠放的毛毯给人盖好。
安顿好买来的衣物,克里洛也跨步进了车厢,庄园的马车夫催马启程,车轮咕噜噜地碾过街道的石板路,向着返程的方向驶去。道路不够平整,马车时不时晃动几下,叶洛亚的身子也跟着摇摇晃晃,坐在一旁的克里洛把小孩的身体揽进怀里,扶着叶洛亚侧身躺在自己腿上。梦中的人感受到了身下枕着的温热存在,似乎是为了寻找更多的安全感,蹭着身子又往妖精身上靠了靠,呼吸平稳下来,继续沉沉睡去。
*
叶洛亚睁开眼时,耳边响着单调而规律的轱辘声……这是在马车上吗,自己这是睡着了多久,怎么完全没有察觉……他支撑着身子勉强地想要坐起,却发现自己居然盖在毯子枕在克里洛老爷的腿上,老爷的手放松地搭在他身上,他侧过头看向克里洛,发现妖精闭着眼睛,似乎也已经睡着了。叶洛亚小心翼翼地移开克里洛搭在他身上的手,勉强地坐直身子,靠在椅背上观察窗外的环境。
本来打算趁着和克里洛老爷出门,多多留意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的,现在回想起来,他先是沉迷听克里洛讲述阿尔文家族的故事,现在更是直接睡过去了大半程……叶洛亚沮丧地垂下头,在心里检讨自己。似乎凡是跟克里洛老爷在一起的时间,他都会变得格外难以专心,之前探查庄园的时候也是,明明自己打算骑着马把庄园外围统统跑上一圈的,后来却迷迷糊糊地被克里洛老爷带着回了宅邸。真是的,每当克里洛老爷出现在他面前,用专注的眼神望着他说些什么,他便会不由自主地被妖精吸引去全部的注意力……他还在挪德卡莱的时候,和菲林斯先生相处时虽然也会被吸引走心思,可却远没有现在这么……不对不对,怎么能有这种想法,他明明一直最在意菲林斯先生才对,虽然克里洛也是菲林斯,但参与过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段时间、拥有着对彼此的珍贵记忆、他一直偷偷仰慕着的人是菲林斯先生啊,他怎么能…就这样轻易被克里洛吸引去了全部注意力……
可是,他和菲林斯先生还只是友好和睦的同事关系,这位前辈大概还并不知道他这些微妙的爱慕吧,而克里洛不一样,他会专注地望着他的眼睛,会温柔地拥住他,还会抚摸他的身子,做那些……叫他害羞得不敢描述出来的暧昧事,虽说克里洛老爷本是出于为他治疗的好心,但他却没法否认,自己在克里洛老爷的治疗里得了趣,那些他对着菲林斯先生说不出口的渴望也在和克里洛的治疗里被满足了些许……
真是糟透了,说着喜欢菲林斯先生,却不知不觉间被克里洛老爷吸引去了全部心思;说着感激克里洛老爷的治疗,却在每次治疗的时候偷偷满足自己那些只敢藏在暗处的渴望……你怎么能这样呢,叶洛亚,他在心里埋怨自己,一个正直的执灯士不该这样做,这是完全的不负责任,这样的心思若是被大家知道了,恐怕都会对自己失望吧。
叶洛亚垂着头,被一时间的思绪扼住了,以至于没有注意到一旁缓缓睁开眼的克里洛。
“小夜莺……”克里洛老爷因为刚醒来而略微沙哑的声音传来,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的叶洛亚没有准备,猛地转过头,和睡眼朦胧的克里洛对上了目光。
克里洛似乎还没有醒全,平日里清明犀利的眼眸被残留的睡意抹去了锐度,只剩些带着朦胧的柔和,和叶洛亚的眼神勾在一起。妖精这样的目光,连带着那些刚刚就在叶洛亚心里盘桓的情绪,在这个不经意间形成的对视里,叫叶洛亚不忍心移开目光,他一时间放轻了呼吸。
手被轻轻握住了,叶洛亚不着痕迹地吸了口气,克里洛老爷握着他放在身侧的手,目光依旧软软地和他连在一起,车厢小小的空间里只剩下车轮滚过地面的咕噜声和叶洛亚略微急促的呼吸声,克里洛微微闭了闭眼,身子倾侧过来些许——
叶洛亚不知所措地停在原处,克里洛老爷这是要……
妖精的气息贴过来,环绕住叶洛亚的身躯,克里洛抬起另一只手,捧住叶洛亚的侧脸。
“……叶洛亚。”克里洛轻声叫他的名字,手指摩挲着叶洛亚浮起红晕的脸颊。
妖精的身躯更近了,他的头靠过来,气息落在叶洛亚的唇畔,只要再近一点,就可以……
叶洛亚的呼吸微微打着颤,迟疑地闭了双眼,不知是在紧张还是在期待。
温软的触感落在他的面颊,叶洛亚闭着眼僵着身子不敢动作,那触感从他的脸颊蹭过来,贴近他的唇边。
“这里还会不舒服吗?……刚刚您的情况看起来很紧急,一时间可能没有控制好力度。”克里洛吻他的侧脸和下巴,声音里带着没消净的睡意,柔软温热的吻像是安抚。
“……没关系的,克里洛老爷,我要感谢您才对……”叶洛亚不敢睁眼,任由妖精的吻落遍他绯红的脸。
“真幸运,我还担心您会对我生气……”妖精轻声说,话语间吐出的气息擦过叶洛亚的唇,逗得小孩紧张地闭紧了眼。
“亲爱的,您怎么闭着双眼呢?我让您害怕了吗?”妖精的最后几个吻落在叶洛亚的唇边,小孩被唇上若有若无的触感惹得发颤,坏心眼的妖精悄悄笑,“看不到您漂亮的眼瞳,果然还是很遗憾啊。”
诶……?克里洛老爷问他为什么闭了双眼,原来老爷……不是那个意思吗?他……会错意了吗?可老爷刚刚明明那么认真地叫他的名字,那么温柔地捧着他的脸,气息贴得那么近,就在他的唇边……不对,他在失望什么呢,克里洛老爷有什么理由吻他的唇吗,老爷只是对困境中的他伸出了援手,尽心给他治疗之后甚至还要向他道歉,明明是他自己被自己乱糟糟的心思冲昏了头,把老爷靠过来表示安慰的吻错认成了接吻的前兆……
叶洛亚慌忙地睁开眼,忽而见光的瞳孔畏光地缩紧,眼角含了些生理性泪水,“……没有,您怎么会让我害怕?我只是、只是……”,只是什么呢,只是以为您刚刚想要吻我,才忍不住闭了眼?这种话怎么能说得出口,叶洛亚的声音低下去。
“哎呀,怪我,又害您这么紧张。”克里洛把手指轻轻抵在叶洛亚唇上,止住他慌乱的解释,“您放松便好,我也并非要从您那问个答案。啊,我们到了。”
马车减了速,驶入庄园门前的石板路,停在宅邸大门前。
克里洛开门下车,向叶洛亚伸出手,“请,您想必累了吧,我们回去休息。”
*
吃过饭回到自己的房间,叶洛亚才发现自己仍穿着在衣店试穿的那套衣服,扣好的衬衫夹经过他那时的一番折腾变得乱糟糟的,他挨个解开夹住衬衫下摆的小夹子,再打开绑带的卡扣,把衬衫夹取下,露出下面被勒出一道红痕的皮肤。
勒久了的皮肤有点痒,叶洛亚微微用力蹭了几下也没能完全缓解,他没办法地脱下其他的衣服,走进客房的浴室里,希望泡个澡能舒缓他敏感的皮肤。
叶洛亚躺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漫上来,环住他疲惫的身子,他枕靠着缸壁外沿,望着天花板上的琉璃灯盏,大脑闲下来,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又开始在脑中沉浮。
刚刚在车上克里洛没有追问,但像克里洛老爷这样的人,应该会知道他闭上眼的意味,可老爷没有说破,反倒想了个理由给他作为解释,老爷还真是……温柔,但果然还是好尴尬,会错了克里洛的意,做出一副等待亲吻的样子……叶洛亚懊丧地把头沉进水中片刻,吐出一串泡泡。
不行,不能被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缠住头脑,想想回去的方法才是更要紧的事,他一会就去庄园的图书室查阅资料,这些奇怪的情绪和想法都是来这里之后才开始缠住他的,只要他找到了回去的办法,脱离这个不妙的地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叶洛亚又草草泡了一会,收拾好自己便抱着本子和笔出了客房,走进宅邸二楼的图书室。
高大的书架直通天花板,书架旁搭着梯子,原木色的书架上整齐地排放着高低错落的书籍,有些书籍的背脊斑驳,落着时间的痕迹。叶洛亚一列一列地仔细找过去。
图书室的藏书大多是历史类和社科类的书籍,关于他所能想到的“时空乱流”“奇怪黑雾”的描述很少见到,叶洛亚翻找了几排书架,也只找到三本对这些略有提及的资料,其中一本字迹模糊,书页泛黄发脆,一眼便知年代久远。叶洛亚抱着几本典籍回到书架旁的桌前,拉开椅子坐下,点了桌上的台灯补充光亮,摊开笔记本将书上的内容抄录下来:
《元脉枢要·灾异之纪·卷三》:“凡乱流之陷者,其形散于墨土,其神迷于无间。欲救之,需得‘时隙之引’——得一人心印其‘未竟之影’。以引者之血为媒,血染乱流之眼,镜映镜,痕锁痕,则散者重聚,迷者得归。然血引之力,唯系于‘见其终局而终局未至’之人。此法不可逆,唯见其影者,方能献此血。血若■■■便已涸,则两者皆堕。慎之又慎。”
古籍语焉不详,有几处还由于过于久远,字迹模糊得无法辨认。叶洛亚捧着古籍研究许久,也只看懂了“乱流”和“血引”几个关键词语,不过虽然这篇内容提及了乱流、时空和解救,但他通读数遍却觉得不像是在描述他所处的这种困境,而更像是……他一时间无法表述清楚,只能在抄录本上圈画出几个疑点,继续翻找其他古籍中的线索。
待整理抄录完几本书中的线索,早已是入夜时分,叶洛亚熄了桌上台灯,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久坐的腰腿有些麻木,他原地活动了一小会才恢复知觉。
应该已经过了晚餐时间,维塔利先生和克里洛老爷并没有来找他,大概是见他不在房间里,便知道他在忙自己的事,于是没来打扰吧。叶洛亚抱着笔记本往回走,肚子空空的,发出点饥饿的咕噜声。果然还是得找点吃的才行啊,这样想着,叶洛亚决定把本子和笔放回房间就去厨房随便吃点东西。
叶洛亚边走边想着刚刚抄录的线索,最可疑的还是那篇《元脉枢要》,不过他最终也没能彻底读明白古籍的意味,如果他现在的状态真的算是书中所说的“陷于乱流”,可他并没如后续所言一般“形散”“神迷”,毕竟他全须全尾地存在于这个不属于他的时代,甚至还和这个时代的菲林斯先生有了交互。至于书中所言的解救方法,关于“以血为媒,染乱流之眼”,他猜测大概要乱流之外的、他自己时代的人才能做到,可后面的“镜映镜”又是什么意思,镜外之人与镜中之影相互对照?可人和影分明是同一个人,他既已经存在于过去的时代,那挪德卡莱的自己应当已经消失了才对,难道晕倒在黑雾中之后,他分成了两个人,一半被扔回过去,一半留在挪德卡莱不成?可他对此毫无察觉,怎么想都不太可能……
正想着,叶洛亚走到楼梯口处,身后突然有人叫他,打断了他的思考。他回过头去——
“晚上好,小夜莺,真巧在这里遇见您。”是克里洛。
“晚上好克里洛老爷,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您。”叶洛亚有些意外地回答。
“似乎打断了您的思考呢,刚才您看起来思考得很入神的样子,”克里洛朝他低低头以表歉意,“说起来,晚餐没有看到您,我猜您大概有事要忙就没有急着找您。不过恢复期的病人不吃晚餐可不是什么好选择,既然刚好在这里遇到您,那要不要同我吃点夜宵呢?”
“好啊克里洛老爷,希望不会让您太费心。”本就想着找些东西吃,叶洛亚欣然答应。
“真幸运,那请随我来吧,但愿今晚的月色不会让我们失望。”
*
本以为克里洛会准备些糕点水果之类的充当夜宵,可跟着克里洛走到院子里的时候,叶洛亚才明白了为什么刚刚妖精会突然提及今晚的月色。
披着克里洛准备的厚毯子,被安顿坐在庭院里的摇椅上,看着妖精架好烧烤架,把厨房串好的肉片和鱼放在烧了炭的烤架上,叶洛亚忍不住想去帮上点忙,被妖精揉揉头发按回原位。
“今日多事,您想必已经累了,请安心坐着欣赏一下夜色吧,食物一会就好。”
叶洛亚坐回摇椅上,头发被妖精揉得乱糟糟的,微凉的夜风被妖精给他裹上的厚毛毯阻隔在外,他仰起头望向漆黑的空远夜空。
半弦月挂在天上,温柔的冷光不同于白日里的暖阳,带着些寂静清冷的色彩,轻轻笼罩他和克里洛共处的一方小小庭院。群星连缀成银河,璀璨但不耀眼,在天穹上蜿蜒过去,更显得夜空高远空阔。
叶洛亚呼了口气,带着水雾的呼吸在微凉的空气中化成了温柔的白气,凝聚再散开。烤架上鱼和肉片已经初步烤熟,滋滋地冒着些烟,肉类在炭火上炙烤的声音和香气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没过太久,克里洛端着烤好的鱼和肉串坐在叶洛亚身边,摇椅发出吱吱的轻响。
“请您品尝,希望没让您等得太久。”妖精把肉串递过来,刚烤好的肉串冒着热气,香味扑鼻。
“多谢您,克里洛老爷。”叶洛亚接过来,试探着咬住肉块——还有些烫,他努起嘴轻轻吹气,微烫的肉块冷却到适宜入口的温度,叶洛亚满足地咬下来,醇厚的炙烤香味漫溢在口中,随着他的咀嚼流出些鲜美的汤汁。早已饥饿许久的胃发出催促的声音,叶洛亚有些尴尬地扭了扭头,听到了身旁妖精的偷笑。
“您,克里洛老爷——”叶洛亚带着点埋怨地喊了声妖精的名字,妖精笑得更明显了,叶洛亚没办法地叹了口气。
“哈哈,您不必在意,不过是一些人人都会有的可爱声响。”克里洛带着笑意揶揄。
叶洛亚摇摇头,又咬下一块肉来,“说来,您不吃点吗?您烤肉的技巧真厉害,味道特别好。”
克里洛摆摆手,“人类的食物并不在我的爱好范围内,不过一会维塔利要送我喜欢的食物来呢,哦,他来了——”
宅邸的侧门被推开,戴眼镜的黑发管家端着摆了酒杯的托盘走过来。
“感谢你,维塔利,放这里就好。”克里洛坐直身子招呼维塔利。
“好的老爷,那我就不过多打扰了。”管家放下托盘,欠了欠身,转头离开。
克里洛拿过酒杯,澄清的酒液摇晃着,倒映着月亮的形状。
“敬我们的夜晚。”妖精举杯轻声说。
叶洛亚转头看他,克里洛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视线,也偏过头来,目光和他落在一处。
叶洛亚有些慌乱地眨眨眼,又是这样的对视,早上在车里时也是同样的情景,和克里洛的视线相交,勾在一起,近得几乎能看到彼此眼眸中倒映着的对方……
或许是察觉到了叶洛亚的慌神,克里洛对他笑了笑移开视线,仰起头喝了口酒,躺靠在椅背上,微微用力推着摇椅轻晃,一时间静谧的夜色里只剩下摇椅的吱吱呀呀的声音。
“小夜莺,您知道我是妖精对吗?”克里洛突然说道,声音打破了院子里的宁静。
叶洛亚不明所以地应了声,克里洛叹了口气接着说,“不知道您之前经历了什么——哦别紧张,我没有要您说什么的意思,只是想说您的样子很特别,就像不应成长于这个时代一样。”
“您好像游离于这个时代的规束之外,对我们习以为常的一些东西很陌生,可我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坏事,毕竟……”
“送您来的家族,戈林家,他们和另一个大家族最近有新的合作产业要落地,送了主题慈善晚宴的请帖给我。像这样的宴会,宫廷里每天都在举办。每一年都是如此,冬宫的宴会、夏园的舞会、秋日的狩猎晚宴。妖精贵族们用同样的面孔说着同样的话,用同样的步伐跳着同样的舞。就仿佛大厅里的时间是静止的,只有窗外的树在变老。”
“这听起来……就像旋转的八音盒,一直在播放同一首曲子。”叶洛亚小声说。
“您形容得很准确。在妖精们的宫廷里,没有什么比‘不去’更失礼,你可以比所有人奢靡,但不能比所有人孤独。我并不喜欢八音盒停不下来的舞步,或许我可以避开大部分无谓的宴会,可当慈善晚宴的请柬送到我这儿来,如果我想要继续生活在有他们的规则的社会关系里,我就不得不去。”
叶洛亚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妖精坐在他旁边,仰头望着澄明的月光,小口小口喝着酒,夜风里他的声音带着些不明显的寂寥和疲惫。
“我曾想寻求真实和永恒,但现在我似乎找不到了,”克里洛缓缓地开口,“如果哪一天这些宴会突然停下来,妖精们的宫廷就像生锈的铜币一样晦暗,那时的我会不会脱离开这个上了发条的八音盒,找到适合自己存身的意义所在呢?”
“就像我所看到的、特别的您一样,找到在脱离了虚无之后、真正能够产生意义的、可以被视为永恒的存在。”
“您会的。”叶洛亚轻声说道,带着笃定,“您未来一定会的。哪怕现在您不得不去应不愿应的约,但您可以在去说该说的话、去笑该笑的场合之后,回到这里,我们像现在这样坐在一起,您讲给我听。”
不对不对,他在说什么、突然擅自承诺什么呢?他本来只是这个时代的一介过客,一直在寻找着脱离这里回到挪德卡莱的办法,他哪有什么资本擅自和克里洛定下这样的约定……可是庭院里的月色温柔,身旁的妖精带着外溢的情绪说着他从没听过的话……他所熟悉的菲林斯先生一直都那么冷静自持,在他面前似乎从没有过什么太超过的情绪,反倒是自己经常会在菲林斯先生面前显露出些情绪来……他仰慕着菲林斯先生,希望和菲林斯分享情绪,希望能更多地了解他的这位神秘同僚,也正因如此,面对着此时的克里洛,他很难不做出回应。
妖精听到了他低声但笃定的话,仰头喝了口酒,轻笑道,“您确信我会吗,真幸运,我愿意相信您的判断。”
二人一时无言,只剩些夜风轻微的声响在院子里,逐渐冲散刚刚的对话间溢出来的复杂情绪。
“真是迷人的夜晚。”久久的静默后,克里洛喝着酒低声说,声音融进微凉的夜风里,“感谢您愿意陪伴我突如其来的兴致。”
“院子里的夜色很美,您烤的肉也非常美味,我该感谢您才是。”
“哈哈,您不必这样,亲爱的夜莺。或许您不知道,能有您像这样亲切地坐在我身边听我说些奇怪的话,对我而言已经是件幸事。”
克里洛放下酒杯站起身来,摇椅吱吱呀呀地晃了晃。
“时间不早了,您还在恢复期,我不便再耽误您过多时间。早些睡吧,我们现在回去?”
叶洛亚握住妖精递过来的手,跟着站起身来,克里洛轻轻揽住他的肩,“明天大概会是疗程的最后一天,您记得观察身体的反应,有不适来找我就好。明天整天我都在书房办公。”
Notes:
当开始同情一个人的时候,那离被骗也不远了,警惕老灯感情牌🤓想要评论哦捏该🥺🥺——
Chapter Text
在克里洛宅邸醒来的第五个清晨,叶洛亚揉着眼睛坐起来,例行公事地拉开抽匣记录日期,查看阿咚的情况,掀开睡衣检查鸦印的光亮。
一切如常,叶洛亚换好衣服出门前去餐厅用早餐。昨天晚上克里洛老爷说过,今天大概会是疗程的最后一天,根据昨天的经验恐怕还会有反跳现象,他决定谨慎些,不要离开宅邸为妙。今天他准备继续去图书室查阅资料,昨天已经查完了几排书架,虽然有所收获,但线索仍不够明晰连续,他还需要更多的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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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阅了一上午资料,宅邸十二点的报时钟声响起,叶洛亚扶着桌子站起身来,沮丧地垂着头。
今天的收获还不比昨日,有好些本古籍是用他看不懂的语言写就的,他只能先标记下来,准备之后找机会寻求克里洛老爷的帮助。其他他能看得懂的,不是在讲述妖灵们的过往,就是在记述至冬乃至提瓦特各国的历史迭代,甚至他还看到了一本《曼陀草烹饪方法鉴略》。几排书架里,哪怕是书籍的标题有所提及,可当叶洛亚怀着希望翻阅完整本书,也总是发现书中内容和他所想找之事关系不大。
叶洛亚摇着头推好椅子走出图书室,决定放自己吃个午饭休息一会。昨天差不多这个时候他的症状就要发作了,不过现在他倒是没什么可疑的感觉,说不定今天的发作症状会减轻不少,或者干脆不再发作?他在心里默默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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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是他没吃过的菜系,餐品摆盘精致,叶洛亚拿着刀叉坐在桌前,一时间有些不忍破坏盘中菜品美丽的形状。
正吃着饭,餐厅角落里两个男仆凑得很近,小声说着话,话语中露出几句“白沙皇”“老爷”之类的字眼,叶洛亚本无意去听别人的谈话,可听到他们提及克里洛老爷,还是忍不住好奇,他不动声色地放轻了咀嚼的声音,侧耳细听。
聊天的声音很低,哪怕叶洛亚仔细分辨也没法完全听清,只能听个大概。
“你听说了吗,克里洛老爷过几天要参加戈林家的宴会,不过说实话我觉得他家■■■,白沙皇倒是没什么表示,可还是……”
“知道啊,请柬已经送过来了,其实如果是一般宴会倒是好说,但这个挂着慈善的名头,更何况老爷收了他们家的礼,礼物本人还在那坐着……”
“你快别说这个了,叫人听见怎么办。要我说,戈林家就是■■■,那个什么产业也是,还给不给一般人活路了,那些妖精老爷们可真是的,还觉得钱赚得不够吗?”
“哎你还让我别说,苍焰大人不也是妖精,你还在这里说妖精的事,克里洛老爷倒是宽容,可你也不应该——”
“老爷和他们不一样啊,我是觉得不应该太多和戈林他们扯上关系,可惜他们大人物之间的交往没咱们说话的地方……”
“白沙皇都没什么反应,应该问题不大吧,更何况老爷■■■,到头来说不定是咱们在这里操些无谓的心。”
“说的也是,老爷府上怎么说也是安全的,咱们还是少掺和这些事为妙,安心挣点养家的钱好了。说起来,我家的安娜最近学会数数了……”
“这么快,真是个聪明的姑娘。我家的加西亚总和我吵要跟安娜妹妹玩,刚好柳德米拉最近新学会了种糕点的做法,改天我们两家……”
话题从克里洛身上移开了,两个男仆小声谈论起自家的孩子,气氛从刚刚的压抑变得兴奋起来。叶洛亚收回了注意力,脑中忍不住思考起刚听到的对话。
送他来的戈林家,其实他接触得也不算多,真的对话过的人也只有他醒来后见到的那个男人一个,而且据那男人所说,他家是个小家族,是为了攀附克里洛才会送礼物过去,既然如此,戈林家理应没什么威胁才是,可为什么那两个男仆听起来甚至在担心克里洛老爷的安全呢?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内情吗?
哦对了,昨天晚上克里洛老爷说过,是戈林家和另一个家族合作的产业要落地,这“另一个家族”是什么背景,老爷和那两个男仆的讨论中都没有提及,或许问题出在这里?如果说真的有什么威胁的话,要不要提醒一下克里洛老爷……?可现在他自己也并不很清楚状况,他有什么证据向克里洛老爷证明呢,更何况,他才是初来乍到的那个,真有什么内情的话,克里洛老爷应该比他清楚得多才对,他恐怕没什么立场说出要老爷注意安全这样的话……
算了算了,先观察一下好了……叶洛亚叉了一块鱼排放进口中,一边咀嚼一边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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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午饭又休息了一会,身体仍然安稳得很,没什么让人警惕的前兆,叶洛亚有些忐忑地回到图书室,出奇的平静让他反而提心吊胆起来——之前在挪德卡莱清扫狂猎的时候也是如此,大规模的攻击前总是先有一片令人窒息的宁静,待人放松了警惕才突然大批袭来。
叶洛亚不安地开始在书架间寻找,上午收获寥寥,下午要加快进度才是。
翻找查阅的时间过得格外快,宅邸的时钟敲响了下午五点钟的报时,叶洛亚把笔扔在一旁,晃晃头趴在桌上。
整个下午依旧没什么进展,只找到了一本看起来有些关联的书,但书中对他想要的内容也提及甚少。
《地脉志异·史略其六》:……如月之恒,地之脉亦有回环。同时、同地、同人,施以元素之力以通其脉络,则可交岁换生。
依然是语焉不详的记录,不过倒是比昨天那本好些,至少点出了“同时同地同人”的要求,以及“施以元素之力”的条件。叶洛亚趴在桌上,指尖轻敲桌面思考着。古籍里的说法倒是符合直觉,在原位置施以元素力来打开通道吗……?可要怎么施用,施用多大的元素力,应该保持多久,以及真的打开通道的话要怎么做,古籍里全都没有提及,这个方法现在看来还没有可操作性,并且充满危险。毕竟贸然打开地脉通道,哪怕从常理来看也是个充满未知性的做法,更何况如果想要回去的话还要亲自进入通道,其中有太多的不确定性,不能贸然涉险。
天色暗下来,图书室里也跟着被夜色包裹。该点亮灯火了,叶洛亚站起身来,久坐的身子有点僵硬。
诶……奇怪,墙壁怎么在晃动,地震了吗……?不对,是他自己的视线不稳,是因为刚刚起身的动作太急太快吗?叶洛亚身子晃了一下,腿一软向前倒去,撞倒在桌上,叶洛亚发出一声小小的痛呼。
不对不对,腹部这股熟悉的热流……是药效发作了,比上次的反跳还要严重,短短的片刻便夺走了他的行动能力。他浑身又热又软地趴在桌上,挣扎着呼吸。
为什么总是这样,每次都搞得他如此狼狈……好难受,腿刚刚撞在桌角上,撞得好痛……
这样不行,得赶快去找克里洛老爷,叶洛亚把手臂撑在桌面上,勉强地站起身来,昨天老爷说他在哪里来着……?哦对是书房,可恶,老爷的书房在三楼,他还要在爬一层楼梯才能过去……
扶着墙壁踉踉跄跄地蹭到图书室门口就几乎已经耗尽了他的全部力气,他靠在门外的墙壁上喘着气休息片刻,眼前的景物重叠成好几道影子,身体在发热,一时间头重脚轻,他几乎要靠着墙壁滑坐下来。
好遥远……什么时候才能到……叶洛亚抓住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上挪,下面的小口不听话地开始流出水来,每到这样的时候,他总会有些失控的恐惧感——停不下来、控制不住,那个贪婪的小口就像脱离的大脑的管控一样,黏黏热热的淫水从来不顾他的意愿,不分场合不分时候地咕叽咕叽地吐出来,浸湿他的内裤,在裤子上洇出深色的可疑痕迹……
终于拖着身体移动到克里洛老爷书房门前,叶洛亚几乎要晕过去,他晃了晃天旋地转的脑袋,举起手臂轻敲克里洛的门。
妖精的声音从门里传来,“请问是哪位?我在办公,暂不欢迎,抱歉。”
“……克里洛、老爷,是我……叶洛亚,我……求您帮忙……”叶洛亚断断续续地说着,尽力忍住一些可疑的喘息。
没等他说完,门里便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脚步声由远及近,门锁咔哒一声,妖精拉开了房门。
靠在门上的叶洛亚一时间失了力,跟着打开的房门跌进屋里,被妖精伸手接住,揽进怀里。
“身体不舒服吗,亲爱的?是药效又发作了?”妖精轻轻拨开叶洛亚被冷汗浸得微湿的额发,低声问。
“……嗯,好像比上次的反应还严重……克里洛老爷,帮帮我……”叶洛亚趴在妖精温暖的怀里,一时间无助的心安定下来些许。
克里洛拥住他,把人抱起来,走回办公椅旁坐下来,把叶洛亚安顿在他腿上和他面对面坐好。“没事的,小夜莺。还记得吗,我说过的,这是痊愈前的反跳症状,会有些难熬,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来,放松——”
叶洛亚跨坐在克里洛腿上,后背被妖精的手臂揽住,眼里噙着泪点头。“嗯、嗯……我记得,克里洛老爷。”
“很好,聪明的小夜莺。”克里洛低头亲了叶洛亚的脸颊,“这次治疗之后,您的症状不出意外应该会痊愈,所以请放心就好。”
“不过亲爱的,最后一次的治疗量需求比较大,对您来说可能会有些冒犯,您能接受吗?”
“……诶?当、当然,我相信您……”叶洛亚迷迷糊糊地应着。妖精先生真是好心,被打扰了工作,还这么耐心地和他讲解,安抚他的情绪,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克里洛才好……这样好心的妖精先生怎么会伤害他呢?
克里洛揉揉他的头发,笑着说,“乖孩子,能被您信任是我的荣幸。”
“接下来听我的话就好,不必害怕。”
叶洛亚攥着克里洛的衣角,坐在妖精身上盯着他的动作。克里洛一手揽着叶洛亚的身子,腾出另一只手来,解开自己外裤的腰带。怀里的小孩打了个颤,手指攥得更紧了些,妖精继续解开里面的扣子,拉开裹住下身的内裤,露出微微勃起的阴茎。
“亲爱的,您会自渎吗?来试着摸摸它。”
“我……我没怎么做过。”
“没关系,我教你。别怕。”妖精握住叶洛亚略微发抖的手,安抚性地揉捏几下,引着小孩的手贴上自己的阴茎。高出体温的阴茎碰到叶洛亚的指尖,惊得他的轻轻缩了下手指,被妖精带着些强迫意味地按在原地。
“……唔。”叶洛亚发出些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气声,盯着妖精手里的动作。
“来,握住它,然后稍用些力上下动作,就像这样——”克里洛握着他的手,带着他的手指环着阴茎上下撸动,小孩的手小小的,甚至不能完全握住妖精勃起的阴茎。
克里洛轻声提醒,“握不住的话,两只手也是可以的。”
叶洛亚听话地加上另一只手,两边环住妖精烫人的阴茎,动作磕磕绊绊地撸动起来,兴奋起来的硬物又变大了一圈,深色的龟头撞在叶洛亚的虎口上,把他白皙的皮肤顶撞摩擦得发红,露出些可怜的颜色。
妖精放开了引导着叶洛亚动作的手,闲下来的手悄悄伸进小孩被蹭乱的衣服。叶洛亚只顾着手上的动作,没注意到克里洛作乱的手,直到胸前传来被掐揉的痛感,小孩惊喘一声软在克里洛怀里。
“怎么了,小夜莺?怎么不继续?”坏心眼的妖精对着小孩衣服里可怜的乳尖又揉又捏,惹得怀里的人抖个不停,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呜……呜呜,克里洛老爷、您……轻一点……”叶洛亚缩着身子想躲避胸前的揉弄,但他整个人都被妖精圈在怀里,没有逃跑的空间。
“您不是听话的乖孩子了吗?还记得我的要求吗?”克里洛按住想逃跑的小孩,贴在他耳边低声说话,“手上的动作不要停,再停一次就要惩罚您了哦。”
乳尖被狠狠掐了一下,痛感裹挟着快感冲上叶洛亚昏昏沉沉的脑袋,他小声哀叫,呜呜咽咽地坐起身子,重新握住妖精的阴茎开始动作,嘴里不清不楚地求饶,“……呜呜……克里洛老爷,我、我记得,我会做听话的好孩子,求……求您轻点……”
克里洛没有答话,叶洛亚有些紧张地看了眼妖精的表情,见他脸上并没有愠色才放下心来。都是他的错……克里洛老爷好心帮忙,他却连老爷最基础的要求都忘记了,被老爷掐了乳尖也是应该的惩罚……
手中又撸动许久,妖精的阴茎抖了几下,克里洛扶住他摇摇晃晃的身子低声提醒,“记得好好用手接住。”
叶洛亚乱糟糟地应声,卖力地又撸了几下,妖精终于射出来,叶洛亚连忙用双手握在上面接住漫溢的精液,但还是有些从指缝间喷出来,溅在他的脸上。叶洛亚双手托着精液懵懵地仰起头看向克里洛,脸上挂着些黏黏的白浊,有几滴从脸颊上淌到他嘴边,小孩不知所措地伸出舌头把淌下来的精液舔进口中,露出些无助的神色。
克里洛轻拍他的背安抚,“做得很好,亲爱的。您做得非常好。”
“别怕,现在好好地把它们喝下去。”
“嗯……嗯嗯……”叶洛亚伸着双手愣愣地回答,把沾满精液的手凑到嘴边,张开口,伸出嫣红的小舌舔食手上粘稠的白液,还要多舔几遍确认全部吃下。
克里洛看着怀里小孩的动作,等他吃净手上的精液,伸手捧住他的脸颊,拇指擦去他脸上沾着的液体。
“小夜莺,张嘴。”
叶洛亚听话地张开嘴,妖精沾了精液的拇指探进他口中,晕乎乎的小孩含住克里洛的手指吮吸,妖精的手指得寸进尺地往深处探去,揉弄叶洛亚口中绵软柔滑的舌,撞到小孩敏感的咽部,惹得人挣扎起来,呜呜咽咽地推拒着,生理性的泪水流了满脸。
作乱的手指终于撤出来,克里洛把软软的叶洛亚揽进怀里,叶洛亚趴在妖精胸口喘气,呼吸久久不能平复。
“亲爱的,感觉怎么样?”克里洛亲亲叶洛亚的耳尖,轻声询问。
叶洛亚的脸埋在妖精衣服里,声音闷闷的,“症状好些了……但还是……”
小腹里还是存着一股无法忽视的冲动,流水的小穴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往次的治疗中,只要喝下妖精的体液,不管是精液还是别的什么,症状都会很快完全退去,唯独这次没有。不过克里洛老爷刚刚说过,这次反跳会严重些,所以大概他现在的症状是正常现象?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克里洛一下一下轻拍叶洛亚的背安抚,“痊愈前最后一次反跳发作会严重些是正常的,别紧张。”
“好好休息一下,喝点水,我们再来治疗一次,您的症状应该就会完全消退了。”
克里洛放叶洛亚自己坐在椅子上,起身去一旁的水壶处倒了杯水端过来,“来,喝点水,刚刚您出了不少汗,小心脱水。”
叶洛亚接过妖精递来的杯子,双手捧着小口小口喝水,气息逐渐均匀下来。妖精站在一旁的窗边,望着窗外的夜色,书房里一时安静下来。
半晌,克里洛转身走回桌前,揉揉叶洛亚的头发,“恢复些体力了吗,小夜莺?”
刚刚放空了思维的叶洛亚有些呆呆地抬起头看向妖精,不确定地小声答,“已经……可以了,克里洛老爷。我们……接下来怎么治疗?我听您的安排。”
“很好,还站得起来吗,亲爱的?”
“可以……可以的。”叶洛亚挣扎了一下,扶着椅背踉踉跄跄地站起身。
克里洛扶住他摇摇晃晃的身体,跟着他站进椅子和办公桌之间的空隙。叶洛亚下意识地后退几步,腰抵在办公桌外沿上,堵住了他的退路。
“别怕,放松……”妖精把叶洛亚圈在他的身体和桌子之间的小空隙里,俯下身来,温热的亲吻落在叶洛亚的脖颈,顺着小孩因紧张而加快的脉搏一路向下。
叶洛亚被克里洛压着向后倒去,手臂支撑在桌面上,稳住自己发着抖的身体,“唔……嗯……”
“好了,现在请转个身。”克里洛沉声要求,“怕站不住的话,您可以趴在桌上。”
叶洛亚迷迷糊糊地照做,扶着桌子转过身去,被妖精压着,整个上半身匍匐在桌上,身子蹭着克里洛在放在桌上写了一半的文件。
“克里洛老爷,您……桌上有……”叶洛亚微微抬起身躯,生怕蹭坏了妖精的文件。
“没关系,别管它们。”克里洛说,“专注我们当下做的事就好。”
叶洛亚放心下来,无力地身体完全贴伏在桌面上,脸颊下面枕着几本文件,闻到了些纸张和墨水的味道。
克里洛站在他身后不知在弄些什么,叶洛亚刚想抬起头去看看情况,妖精的手突然按上他的腰部。
“别动。”克里洛低声说。
叶洛亚紧张地停了动作,他才发现自己摆出了一个相当羞耻的姿势,他上半身趴在桌上,背对着妖精,腰臀翘起来,就像是在献出什么的样子……
按在他腰上的手开始动作,妖精慢条斯理地解开叶洛亚的裤子,褪下他的内裤,小孩流着水的小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穴口也跟着翕动几下。
好羞耻……好无助……叶洛亚软着身体趴在桌上,被按着剥去裤子,泪水流下来,浸湿了妖精的文件。以这样的姿势被看着,一点也动不了,虽说身后是熟悉的克里洛老爷,可还是忍不住想要躲起来……
“做得很好,现在,并紧双腿。”克里洛的手抚上叶洛亚的大腿,轻微施力。
叶洛亚不明所以地顺着克里洛的动作并紧大腿,肉感的腿肉挤压在一起,原本的腿缝被填满,腿间贪嘴的小穴也一并被挤压起来,不满地吐了口淫液出来,顺着腿根淌下来,黏黏地挂在白皙的皮肤上,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水光。
高于体温的硬物贴上来,抵在叶洛亚并紧的双腿间,叶洛亚打了个颤,似乎明白了克里洛的用意,小孩突然慌乱起来,支撑着身体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口中不清不楚地发出些咿咿呜呜的呜咽。
“啪”,肉体发出被拍打的声音,臀部传来些尚能够忍受的痛感,叶洛亚哀叫一声,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被克里洛打了屁股,这样的认识让叶洛亚羞得软了身子,他流着泪把脸埋进桌上的文件里。
“亲爱的,还记得我的要求吗?”妖精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叶洛亚吸着气哭喘,一时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些嗯嗯呜呜的声音。
“答不出来吗?亲爱的,那我很抱歉。”
啪啪几声,妖精的手掌又落下来,痛感遍布整个臀部,叶洛亚哭得吸不上气,伏在桌面上,把身下的文件揉得一片凌乱。
“对、对不起……克里洛老爷,克里洛、克里洛大人……”叶洛亚哀哀地哭叫着求饶,大脑乱糟糟的,只剩身下一阵阵传来的痛楚和几乎把他淹没的羞耻感, “求、求您……”
“嗯?对不起什么?求我什么?”妖精的手依旧不留情地落下来,打在叶洛亚的臀缝间,刮过翕动的穴口,早已饥饿许久的小穴受了刺激,贴着一划而过的手掌亲吻,祈求更多的触碰,穴口带着痛楚的快感流向叶洛亚本就迷迷糊糊的大脑。
“……克里洛老爷、克里洛大人……我、我不该擅自乱动,不该忘记您的要求……”叶洛亚强压下喘息,断断续续地说着,被打得发红的臀部也紧张地缩紧了肌肉,生怕磨人的巴掌再度落下,“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求您……求您原谅……”
“乖孩子,我原谅你。”克里洛轻声说,俯下身亲了亲叶洛亚哭得乱糟糟的脸颊。“惩罚结束了,接下来做该做的事吧。”
叶洛亚呜咽着点头,发着抖并紧双腿,把头埋进手臂里趴在桌上,一副予取予求的样子。
烫人的硬物又抵上来,妖精按住他的腰,把阴茎插进他的腿缝间,开始小小地动作。
好热……克里洛老爷的阴茎磨得他腿缝生疼,扬起的龟头抽插时擦蹭过他流水的穴口,离得好近……就差一点,妖精的阴茎就能插进来……老爷明明只是在操他的腿,却感觉像是已经操进他的小穴里一样。
贪吃的穴不再满足于阴茎剐蹭的饮鸩止渴,张着小嘴发出些黏腻的水声,小孩柔软的腰臀不自主地翘起来,主动寻求阴茎的抚慰。好想要……里面空空的……想要老爷插进来,想要被带着热度的阴茎把流水流个不停的小穴堵住,想要被克里洛老爷按在桌子上进到最深处、再被抵着小小的宫口射得满满的、窄小的甬道含都含不住……
“哈、哈啊……呜呜……”叶洛亚翘着臀一下一下迎合着妖精的抽插,淫水流得腿缝里一片泥泞,迷迷糊糊地发出些抑制不住的呻吟。
书房门外突然传来声响,一串脚步声由远及近,接着敲门声落在房门上。
“克里洛老爷,您在吗?斯莫洛夫家有信来。”门外的人微微提高声音询问。
“我在忙,什么事一会再说吧。”克里洛回答道,妖精动作不停,气息却一丝不乱。
叶洛亚吓得噤了声,咬紧嘴唇生怕淫乱的呻吟声漏出来,克里洛却坏心眼地用力插弄一下,粗糙的茎身紧贴着穴口擦过,挤压到两片阴唇间隐藏起来的肉蒂。小孩被出其不意的刺激顶得一颤,又被门外有人的意识折磨得紧张无比,一时间,被不上不下的快感钓了许久的小穴终于到达顶峰,尽力忍住的惊喘再也无法抑制,叶洛亚哭叫着到了高潮,兴奋的穴口痉挛地收缩,他微微蜷起身子,眼前白花花的,脑子乱糟糟的,几乎没法思考。
“嘘,安静,记得保持姿势。”克里洛悄声提醒,伸手捂住了小孩呜呜咽咽哭喘的嘴巴。
“!唔……唔唔……”身下的小孩意识到什么般,急急忙忙地点着头继续并好腿,哪怕腿间的小穴还在高潮中痉挛。
门外的人还没有离开,“他们似乎比较着急,老爷您什么时候有时间?”
“半小时后再来吧,劳烦你了。”妖精回答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好的老爷,那我先不打扰了。”
门外的声音终于远去了,克里洛移开捂住小孩嘴巴的手掌,叶洛亚如释重负般喘着气。
克里洛按着叶洛亚的腰又在他腿间抽插几下,忽地停下动作。
“亲爱的,自己拉开腿,把下面掰开。”妖精低声要求。
“诶……?”晕乎乎的叶洛亚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妖精的要求,他呜咽着摇头,但又害怕克里洛惩罚的巴掌会在落在自己屁股上,双手发着抖打开自己的双腿,再扒开沾满淫液的小穴。殷红的穴还带着高潮的余韵,被小孩亲自拉开两侧覆盖着的阴唇,展示给身后的妖精。
“做得很好,聪明的小鸟儿。”克里洛夸奖道,他又把阴茎手里撸动几下,握住阴茎虚抵着叶洛亚亲自拉开的穴口射进去。
微凉的精液射进叶洛亚发烫的甬道,激得小孩发着抖又去了一次。克里洛老爷的东西射在里面,满满的……好舒服、好满足……感觉整个小穴都被填满了,好喜欢,想一直被这样对待……精液流进去,小小的宫口张开嘴,吃掉漫溢的白浊……啊,这样会不会、会不会怀上妖精的孩子……
叶洛亚痴痴地软在桌上,一时间眼神失了焦点。
*
“小夜莺,我亲爱的小鸟儿,您看看我。”被妖精抱在怀里擦拭身上的情液时,叶洛亚才回过神来,他呆呆地望向抱着他的克里洛。
克里洛看到他有了反应,才笑着揉揉他的脸颊,“您还好吗,还以为小夜莺被我吓坏了。”
“嗯?不会真的被吓坏了吧,亲爱的,别怕,别怕……”妖精把人整个揽进怀里,一下一下轻拍他的背,侧过头亲小孩被蹭得凌乱的头发,“没事了,深呼吸,来……”
叶洛亚蜷缩起身子,窝进克里洛温热的怀里,轻轻哼了一声,把头埋进妖精的胸口,呼吸着妖精身上好闻的气息。
“累了吗,在我怀里睡一会吧。等你醒来,一切症状就都结束了,安心吧。”克里洛望着怀里缩成一团的人,尽量减小动作地从身后的衣架上拉过来一件披风盖在小孩身上。
怀里的人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发出些梦中的小小呓语,克里洛小心地往前移了移办公椅,准备趁着叶洛亚小睡的时候把刚才的文件处理完,一会好去接手斯莫洛夫家的信函。
然后妖精就少见地露出了懊丧的表情——他的文件和报告——全部呈现出一副非常不妙的样子,沾满了小孩哭泣时留下的泪痕,还有些非常可疑的粘稠液体。
克里洛苦着脸收拾好凌乱的文件,认命地拿出新的纸页。
Notes:
灯巴吃完,然后残局留给老克收拾🤓
唉,重写报告很难过吧老克,谁让你打小孩屁股的😈
想要评论哦捏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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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阿列克谢拿着斯莫洛夫家的信函走进克里洛的办公室时,妖精正面无表情地坐在桌前,桌旁叠放了一堆乱糟糟的不知道经受过什么折磨的纸张,面前摊着几张还没有字迹的白纸。
然后他就注意到了更加难以忽视的存在——克里洛怀里窝着一个睡着了的白发男孩,男孩身上盖着克里洛常穿的披风,头靠着克里洛的胸口,脸颊因为睡眠中的热量蒸出些红晕,呼吸平稳安定,显然睡得很熟。
克里洛把视线从面前什么都没写的白纸上移开,转向放轻脚步走过来的阿列克谢,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低声说话。
阿列克谢捏着信函,眼神不知该放在哪儿好,最终局促地看向克里洛身后养了植物的窗台。
“克里洛老爷,斯莫洛夫家带信来。”阿列克谢递过信,用气声说道。
“感谢你。是和戈林家有关的事吗?他们怎么和你说的?”克里洛压低声音问。
“是的,在戈林家的晚宴之后,他们也打算办个春猎活动,希望您能够赏光。具体的应该写在信上了。”
“我明白了,我会处理。”克里洛拉开抽屉拿出拆信刀。
“那我就不打扰了,祝您夜晚愉快。”完成任务的阿列克谢如释重负,行了个礼转身准备离开,却被克里洛开口叫住。
“阿列克谢,”妖精声音很低,但话中却带着不可忽视的严肃,“不管你看到了什么,我都希望它止于你这里。”
“是是是,当然会,老爷放心。”阿列克谢连连保证,逃也似的离开妖精的办公室,轻轻带上门。
*
叶洛亚睁开眼睛时,屋里已经开了灯,耳边传来些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刚见光的双眼还有些模糊,他晕乎乎地眨着眼试图看清周围的景物。
蓝色的发丝,黑色的布料,木质的办公桌……诶诶——他怎么躺在克里洛老爷怀里,不对不对,这是怎么回事……
几乎昏倒一般地睡着前的记忆逐渐回笼,哦对……是他药效突然发作来找克里洛老爷帮忙,老爷好心地放下手头的工作帮他治疗,治疗结束后他几乎耗尽了体力,老爷把他拢在怀里的安抚又实在令人安心,他便不由自主地在老爷怀里睡了过去……他睡了多久?克里洛老爷就这样一直抱着他吗,他可真是的,让老爷帮了忙,还躺在老爷怀里睡觉,叫老爷没法好好工作……叶洛亚挣扎着抬起身子,想从妖精的怀抱里脱离出来。
“小夜莺,您醒了?”克里洛放下手中的笔,把写了一半的文件扫到一边。
“……克里洛老爷,抱歉,在您这睡了这么久,耽搁您的工作……”叶洛亚小声说,刚睡醒的嗓子有些哑。
“别紧张,亲爱的,您才刚醒,不用急着起身。”克里洛抱住乱动的小孩,调整好他躺靠在自己身上的姿势,“美丽的夜莺愿意停留在我这棵老树上休憩,是我的荣幸。”
“可,可是……”叶洛亚被妖精的甜言蜜语说得脸红,一时间想说的话全都忘在了脑后。
“安心在这儿休息就好。您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还有不适吗?”
“唔……已经没什么不舒服了,只是身子还有点酸痛。”叶洛亚把感官放在身体各处仔细辨认,那种药效发作时的热感和冲动已经完全消失了,久违的清爽感让他很是舒适。只剩下些腰腿部的酸痛,大概是刚刚治疗时保持一个姿势太久,肌肉有些过劳导致的。
“真幸运,看来我们的治疗效果显著。”克里洛亲了亲叶洛亚的脸颊,小孩发红的脸颊在灯光下显得柔软又可人。
克里洛望了眼屋里挂着的时钟,时针指向九和十之间的位置,“居然已经这个时候了,亲爱的,您应该还没吃晚餐?”
“嗯,下午药效突然发作,我就直接到您这来了。”
“那请您稍等片刻,我叫厨房送些夜宵过来。”克里洛按响唤人的铃声,拿起桌面上的水杯递给叶洛亚,“先喝点水吧,一会吃过饭我们再做个测试,检查一下您血液里还有没有药物的成分。”
*
克里洛和应铃声前来的男仆交代完要求不久,晚餐就被摆在托盘里送进了妖精的办公室。
叶洛亚坐在克里洛怀里,看着他把托盘放在桌上,又把桌上剩下的几张报告也拿到一旁。妖精似乎并没有放他下来的意思,老爷不会打算就这么抱着他吃饭吧,这会不会显得很奇怪……虽然他倒是并不排斥,刚经历完药效的剧烈发作,他有些脆弱地本能想要依靠身后这个熟悉的妖精,即使并不想承认,但他其实已经有些留恋这个温暖的怀抱了。不过果然被抱着吃饭还是……
克里洛抱着叶洛亚坐直身子,把餐巾盖在他腿上,拉过托盘摆在叶洛亚面前示意他自便,“请用,不必在意我。”
叶洛亚侧头看了眼克里洛,妖精回他一个无害的微笑,叶洛亚叹了口气,认命地坐在妖精怀里,捧着托盘里的奶油蘑菇汤,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地喝。
喝过几口汤,叶洛亚又拿起盘子里的抹了鱼子酱的面包递进口中,面包松软香甜,微咸的鱼子酱点缀之下,味道极佳。
几样简易的餐品都非常美味,叶洛亚吃得满足,唯一让他不太自在的是克里洛一直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妖精安静地环着他,视线始终跟随着他的动作,叫他没法忽视。不过几天以来,克里洛一直出现在早餐餐桌上,自己不吃饭只看着他吃,充当发声盆栽,叶洛亚倒是已经稍微接受了些,他尽力说服自己只注意手里的食物,把抱着他的克里洛当成一个巨大的毛绒抱枕。
*
被妖精看着吃完了晚餐,捧着克里洛递来的水杯慢慢补充水分,叶洛亚感觉整个身体逐渐复苏过来,吃饱后舒适的暖意流淌到四肢百骸。
“休息得如何?”大型毛绒靠枕终于发出了声音,克里洛接过叶洛亚喝空的水杯,询问道。
“已经基本没有不适了。”
“真令人高兴,那我们来做测试?”
“好,听您的安排。”
克里洛环顾四周,叹了口气,“哎呀,真是不妙,手边没什么合适的锐器。”书房里只有一把拆信刀勉强算是能用,但未经清洗的拆信刀显然不够洁净。
妖精思考片刻,拉起叶洛亚的手,询问道,“我们这次取血换个方法如何?您能接受吗?”
“我没什么问题。”叶洛亚不明所以地答。换个方法?不在指尖取血了吗?不过反正都是要做测试,在哪里取、用什么方法取区别不大,相信克里洛就好。
“那就好。接下来我可能会变得较平时稍有不同,您不必惊慌。”妖精握着叶洛亚的手轻轻揉捏,有些安抚的意味。
叶洛亚的目光落在克里洛身上,变得不同……?哪里不同,明明看起来还是平常的样子——诶,不对,居然——
叶洛亚惊讶地望着克里洛,妖精身上浮起些苍蓝的火焰,在低温的蓝火中,妖精本来和人类无异的耳朵变得尖而狭长,就像莉奈娅小姐的尖耳朵一样。这是克里洛老爷本来的样子吗?不那么像一个人类,而更像一个真正的、更多人印象里的妖精。
“会让您害怕吗?”克里洛探究地看向叶洛亚的眼睛,却发现小孩的眼里非但没有对非人生物的恐惧感,反而充满了好奇和欣喜。和他想的不太一样呢,真是只有趣的小鸟儿。
“怎么会呢,克里洛老爷,您的样子看起来……”叶洛亚仔细端详妖精不同以往的面容。菲林斯先生一定也能变成这副容貌,可惜先生到现在都不愿意让他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也就更不可能把这副样子给他看了……真是遗憾,明明这么好看,不过看着眼前的克里洛,他几乎可以想象出菲林斯先生更像妖精的样子。
“……您看起来很好看,就像我曾经读过的童话故事里的精灵一样。”叶洛亚带着欣喜夸赞,不知道是在夸谁。
“哈哈,感谢您可爱的比喻。”克里洛笑着说,笑意却不达眼底——怀里的小孩刚刚望着他的脸走了神,不知想到些什么,嘴角突然露出笑容,然后用一种他看不懂的眼神看着他夸他好看,就好像不止在夸他,还一并包含了什么人进去一样。
“那我们准备开始?”克里洛不动声色地询问。
现在还没到深究的时候,强行逼问可能不会得到最真实的结果,但他总会知道的,这只落在他枝头的漂亮鸟儿背后的秘密。再等等、再等等,等鸟儿完全信任他、愿意安心躺进他的掌心的时候,他自然就会知道的。他就快成功了,现在的鸟儿已经可以依偎在他胸口安眠,可以在他身下听话地做出他想要的动作,只需要再来一次……让鸟儿无法拒绝的推力,他就可以获得莺鸟全部的信任。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给这只落难的小鸟儿一个温存的、可靠的归巢,再用鸟儿没法推拒的、不会警惕的温柔圈住他,无枝可依的鸟儿一定会依恋上他的,他非常确信。
叶洛亚没察觉到克里洛心思的变化,只顾着观察妖精从未让他见过的尖耳朵,没多想地答着,“没问题,我随时可以开始测试。”
“可能会有些疼痛,请您忍耐一下。”得到首肯的妖精握住叶洛亚纤细的手腕,接着在叶洛亚有些意外的目光里,把小孩的手腕送到自己嘴边。
被克里洛咬破皮肤的时候叶洛亚才发现,妖精的牙齿也跟着一并发生了变化,轻咬住他皮肤的牙齿无比锋利,就像他曾读过的故事里会伏在人类的颈侧吸吮血液的吸血鬼一样。
腕间传来阵阵痛楚,克里洛的唇舌贴着皮肤被咬开的破口舔舐,湿热的触感贴在皮肤上,不知是妖精湿润的口腔还是他伤口渗出的鲜血。
似乎是觉得破口不够吸吮到足够的血液,妖精稍稍调整握住他手腕的位置,尖利的牙尖又一次刺破他腕部的肌肤,突如其来的痛楚让叶洛亚不由自主地发出些小小的痛呼,手指生理性地抽动一下,被妖精加了力度紧紧捏住。
“嗯……嗯……”叶洛亚无意识地小声哼哼,克里洛停下了噬咬,尖锐的痛楚减弱下来,只剩下些伤口被吮吸过的钝痛,妖精的唇包裹着破口处的皮肤,把他流出的温热血液舔吸进口中。
半晌,克里洛从他手腕上抬起头来,叶洛亚侧过头看他,妖精唇上沾着他的血,鲜红的血珠衬得妖精本就白皙的脸庞更加苍白,蓝色的发丝后半掩着妖精的尖耳朵,一时间看起来仿佛什么不应存在于人间的强大的非人生命一般,冶丽又夺人心魄。
叶洛亚举着渗血的手腕微微怔住,克里洛老爷……真漂亮,眼前的妖精澄黄色的眼眸低垂,仿佛垂怜着什么脆弱的生灵一般。从前他就觉得菲林斯先生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但看到了克里洛老爷展现出他不同于人类的妖灵样貌、唇上沾着他的鲜血露出这样的神色,叶洛亚还是忍不住放轻了呼吸,他几乎能听到自己的血液流过鼓膜的声音和不由自主加快的心跳。
“您还好吗?”克里洛舔去了嘴角残余的血迹,轻声问,“一时没什么更好的办法,希望没带给您太多痛苦。”
“……啊,我没事,只是点小伤而已,我不怕痛。”
“那真是太好了,我怕您会受不住痛来着,您真是勇敢的小鸟儿。”克里洛亲了亲叶洛亚的头发安抚道,“别担心,我现在就为您治疗伤口,小夜莺漂亮的羽毛上可不能带着这样的缺损。”
妖精的指尖带了些低温的蓝火贴上叶洛亚渗血的伤口,蓝火包裹住破口处的皮肤,一阵酥麻的感觉过后,刚刚还渗着血的皮肤恢复得光洁如初。妖精满意地摩挲叶洛亚恢复如初的细腻手腕,微微低头落下一个吻。
“好了,现在来听听克里洛医生的诊断结果?”妖精摆弄怀里叶洛亚的身子,让小孩和他面对面坐着,拉着小孩的手带着一丝神秘感和他调笑,“猜猜看?”
“唔……是痊愈了吗,克里洛医生?”叶洛亚带着期待问,看向克里洛的眼睛,发现妖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回了平常的模样。
“敏锐的小夜莺,您猜的对,恭喜您,药物残留已经完全消失了。”
“!啊,真的吗克里洛老爷,太好了!”该死的药效,那些让他狼不不堪的、没法保持体面的药物反应,终于完全消失掉、再也没法控制他了,叶洛亚欣喜地抓着克里洛的手,脸颊上浮现出些兴奋的红晕。
“感谢您,克里洛老爷,多亏您的帮助!我不知该怎么感谢您才好……”
“哈哈,您不必这样,能看到恢复健康的小夜莺,我已经倍感欢悦。”克里洛前倾身子,吻在叶洛亚红扑扑的可爱脸颊上,“真想感谢我的话,明天开始的祛冬节,您愿意接受我的邀请,陪我去节日的街头逛逛吗?”
“当然,当然,我很期待!”叶洛亚欣喜地应下。最近两天都在被该死的药效折磨,他都差点忘了,明天开始就是至冬最重要的祛冬节,整个至冬会放为期七天的长假,人们会相聚在一起,装饰房屋和庭院,走上街头举办化妆游行,燃烧象征着寒冬、长夜和过往的不如意的稻草人送别冬天。挪德卡莱并没有这样的传统,叶洛亚从前只在书籍里读到过这个至冬的节日,这次他也可以亲自体验了吗?
“真幸运,我也期待着和您的同行时光。”克里洛笑着说,“哦对了,我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您是否愿意赏光。”
“您也许还记得,之前曾和您说起过的,戈林家慈善晚宴的请柬。”
“啊,我记得的。”
“晚宴要求我们带一位舞伴前往,虽然这样的邀请可能有些过分,但亲爱的,您愿意作为我的舞伴和我一同赴会吗?”
“诶……?可是我……”当克里洛的舞伴?可是他不会跳舞呀。
“我知道的,我知道戈林家对您的所作所为,您会拒绝也是理所当然,我理解您。”克里洛微微垂下眼,一副为难的样子,“可我实在没有能一同前往的其他人选,所以才想请您……抱歉,请忘了我刚刚的话吧,我会试试找到其他人的。”
“不是的,克里洛老爷,并非是这个原因!我愿意和您一起去,只不过我……不会跳舞,所以刚刚才会犹豫。”叶洛亚慌忙解释,面前的妖精简直像一株缺水的植物,看起来十足可怜,又来了,菲林斯先生逃避写报告时的态度,但还是……没法拒绝,叶洛亚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样吗?您真的愿意吗?亲爱的,您真是只善良的小夜莺,我由衷感谢您……”缺水的干枯植物恢复了生机,“不会跳舞也没关系,我可以教您,如果您愿意的话。”
叶洛亚应下来,妖精决定在祛冬节的几日假期里教会他基本的舞步,叶洛亚在心里偷偷担忧了片刻短短几日是否真的能学习到能上场舞蹈的程度。
*
“好了,亲爱的小夜莺,夜色已深,”克里洛把叶洛亚从自己腿上抱下来,“跟着星星一块入睡吧,祝您拥有美妙的梦境。”
“晚安,克里洛老爷,也祝您有个美梦。”叶洛亚和坐在办公椅上的妖精道了晚安,退出妖精的办公室轻轻带上门。
眀天还有节日的出行计划,今天晚上得好好休息才行,这么想着,叶洛亚步伐轻快地下了楼梯,走回自己的客房。
办公室里,待叶洛亚关上门,脚步消失在走廊尽头,克里洛才把视线从门口收回,妖精苦着脸把刚刚叶洛亚醒来后拿开到一旁的报告和文件重新放回面前摊开,重写的进度堪忧,看来今晚没办法回灯里休憩片刻了,他遗憾地拿起笔,不过明天可以和他可爱的小夜莺一同出游,妖精难得地又提起了些兴致。
Notes:
搞了个过渡章()
老克又在卖可怜了,小叶快点识破他的真面目啊(什)🤓
想要评论米娜桑,哦捏该🥺🥺
Chapter Text
好久都没有过的香甜长梦后,叶洛亚被门外的喧闹声叫醒,他勉强地睁开睡意模糊的双眼,早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帘暖暖地落在脸上。
摆脱了药物桎梏的第一个早晨,真是让人开心。醒来后的第一个念头让叶洛亚忍不住迷迷糊糊地兀自露出些笑容,他紧接着想起来昨晚克里洛老爷的邀请——今天要和老爷一起去节日的街头逛逛,至冬的祛冬节,从没亲自体验过的盛大节日,好期待,会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呢?叶洛亚完全清醒过来,快速地拿出本子记了日期,换上前几日和老爷一起去成衣店买的衣服,步子轻快地出了门。
*
走廊里仆人们已经装饰好了节日的彩带,漂亮的节庆彩球悬挂在天花板上,还有些带着清香的风干植物装饰在墙壁上。叶洛亚一路欣赏着宅邸里充满节日气氛的装潢走进餐厅,不出所料克里洛已经坐在桌旁等他了。
“早上好,克里洛老爷!”叶洛亚拉开椅子坐在克里洛旁边。
“早安,亲爱的夜莺,祛冬节的第一日,祝您节日快乐。”克里洛愉快地说。
“啊,也祝您节日快乐!”
“请尝尝看,早餐的熏鱼是我的手艺,不知合不合您的胃口。”克里洛偏头示意道。
叶洛亚惊讶地叉了一块盘里的熏鱼放进嘴里,鲜甜的咸香绽放在口中,美味得让叶洛亚忍不住满足地闭了闭眼,克里洛老爷居然做得这么好吃,他自己明明不怎么吃东西来着,好厉害的妖精先生。
“唔……特别美味!克里洛老爷,您真厉害。”叶洛亚夸赞道,“我都想向您学学做法了,这是我吃过最美味的熏鱼。”
“哈哈,能合您口味真是太好了,”克里洛弯着眼笑,“您喜欢的话我可以多做给您吃。”
“对了,说起来,您和宅邸的大家还没有尝过我的手艺,”叶洛亚突然想起来什么一般,“今晚的联欢晚餐,不如让我也一起准备吧,我也有几道菜想做给大家尝尝。”
“虽然我更愿意小夜莺能够安稳地享用美食,但如果是您的意愿的话,我也很期待您的拿手菜。”克里洛歪了歪头说。
叶洛亚充满斗志地点点头,又叉了一块鱼肉塞进嘴里,盘算起和克里洛老爷游玩回来后该做哪几样菜肴。
*
二人没有选择坐马车出门,初春时节温度宜人,叶洛亚披着克里洛为他挑选的披风,在阳光正好的大街上和克里洛慢慢地走。
节日的街头摆了不少小摊,售卖小吃、糖果和一些小玩意,还有些人当街摆起琴架,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演奏起欢快的曲子。
叶洛亚跟在克里洛身旁,左顾右盼地观赏欢庆中的街头。妖精的脚步忽然停下来,叶洛亚也跟着止了步。
克里洛走向路边的一个小摊,摊主推着辆小车,车上竖起一张木板,上面挂了不少颜色各异的编织花环。叶洛亚跟过去。
“您好,先生,祝您祛冬节快乐。”摆摊的老太太笑着招揽道,“二位要看看花环吗?都是我手工编的。”
“您好,老人家,也祝您祛冬节快乐。”克里洛低头致意,接着侧过身,示意叶洛亚来到身边,“我想给这位少爷挑选一个合适的花环,您有什么建议吗?”
叶洛亚也凑到小摊近前,愉快地说道,“您好!祛冬节快乐!”他探过头仔细欣赏木板上挂着的花环,每个都十分精美,带着些轻微的草木香气。
“祛冬节快乐,这位是您家的少爷吗,真是位漂亮又健康的年轻人,愿冰神保佑他。”老太太笑着夸赞道。
“是的,感谢您的祝福。”克里洛没做解释,认下了这个说法,叶洛亚不着痕迹地看了他一眼。
摊主转向叶洛亚,“少爷,您喜欢什么样的花环?这种编进了冬凌草的,寓意着坚韧和健康;这种编了霜盏花的,寓意浪漫和祝福……”
“……唔,我来看看。”叶洛亚认真地看过每一个花环,最终选定了其中一个缀着异色晶块的花环,风干的花藤和草叶缠绕着蓝色虹色渐变的美丽晶块,带着松树和花草的香气。
“噢,这个是松珀香的,是百年前古木的树脂流淌下来凝成的宝石,寓意着温暖和守护,很适合您呢。”
“真好,小夜莺,您喜欢这个?”克里洛在一旁说。
“我喜欢它的颜色和编织方式,真漂亮。”叶洛亚轻轻把花环取下,捧着手里小心观赏。
“我买下这两个,老人家。”克里洛又从板子上取下编进了霜盏花的花环,连同叶洛亚的那个一起付了钱,二人转身走回街上。
叶洛亚小心地把花环戴在头上,轻巧的花环没有太多重量,只压倒了些被风吹得蓬松的头发,他戴着花环转头看向克里洛。
“稍等,亲爱的。”克里洛突然止住了脚步,“您的花冠有点歪,请允许我帮您摆正。”
叶洛亚微微仰着头,望着克里洛的动作,妖精伸出手,轻微的触感落在头顶,“好了,童话的花环回到了它该在的位置。”
摆正花环的手并未落下,顺着叶洛亚的耳侧滑下来,轻轻捧住他的脸颊,妖精的目光落在叶洛亚的脸上,认真又专注,“小夜莺,您真好看。”
“……诶?”叶洛亚被妖精捧着脸,夸赞的话在脑子里转了个圈,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被妖精如此直白地夸了,眼神不自觉地闪向一旁,脸颊浮出些红晕来。
“克里洛老爷,别说这样的话啦……”
“嗯?难道不对吗,美丽的夜莺?您戴着花冠的样子就像童话里柔月下的自然之灵,让人忍不住想要夸赞。”克里洛弯着眼笑,指尖轻轻摩挲叶洛亚的脸颊。
“哎呀,您真是的……好了好了,我们继续往前走吧,还有好多摊位没有看到……”叶洛亚红着脸摇摇头,从妖精手里挣脱出来。克里洛顺势放开手,跟在害羞的小孩身后,看着走在前面的叶洛亚像鼓起羽毛的鸟团子一样圆圆的脑袋,嘴角露出些笑容。
叶洛亚鼓着嘴往前走,克里洛老爷真是的,又在说这样奇怪的话,让人忍不住去猜他背后的心思……心跳得好快,明明已经告诉过自己不许对克里洛老爷产生什么不负责任的想法,可还是……
*
走走停停和克里洛逛完整条街,手里拿着沿路买的特色小吃,妖精提着装了各色纪念品的袋子,天色已经逐渐暗下来。
长长的蜿蜒的街道到了尽头,这边的人流已经稀疏得多,只有零星几个人走过。
街边的角落坐了一个带兜帽的老妇人,她的脸埋在阴影里,看不清面容,面前放着张小木桌,桌上摊开一叠纸牌。注意到叶洛亚和克里洛二人,她从阴影里抬起头,目光扫过二人的面孔,沙哑的声音响起。
“二位,祛冬节愉快。月亮的影子即将重新回到天上,要来卜算一下未来的运势吗?”
叶洛亚好奇地探头张望,克里洛迟疑片刻,走上前去。
“祛冬节快乐。可以的话,请您不吝赐教。”
老妇人吸了口气,招呼道,“先生,请您上前来,左手从这里抽一张牌,记得不要翻过来。”
克里洛她的一叠纸牌中抽了一张,扣着牌面放在木桌中央。
“好了,好了。”老妇人把扣着的牌收回去,和其他纸牌归于一处开始洗牌。她的动作不快,带着些苍老之人的笨拙,牌从右手交到左手,再从左手交回右手,反复数次。每一次交换,嘴里都念着什么,声音低得像是嘴唇在摩擦空气。
洗好后,她把牌分成三叠放在面前,手悬在牌叠上方,食指和中指并拢,像在感知温度。接着她开始抽牌。
第一张,放在桌面左侧,牌面向下;
第二张,放在桌面上方,略微靠右;
第三张,放在桌面右侧。
三张牌排成一个三角形扣放在桌上,老妇人叹了口气,“命运已经告诉我祂的答案,您确定要知道吗?”
神秘的氛围里叶洛亚有些不安,无意识地跟克里洛站得更近了些。
“既已得出结果,就算不翻开牌面,也只是自欺欺人罢了。请您翻开吧,我想我有能力承担命运的任何谕示。”
“勇敢的二位年轻人。”老妇人低声说,手指在胸口画了个叶洛亚看不清的符号,接着翻开三张纸牌。
第一张,灰袍的提灯老人立于雪峰,“隐士,正位。”
第二张,倾斜的石塔在山巅之上,雷光从云层劈下,火光四溅,两个人形从碎裂的塔身坠落,头朝下,四肢张开。老妇人迟疑片刻,声音仿佛宣判,“高塔,逆位。”
第三张,巨大的八芒星居中闪耀,周围缀着七颗小星。“星星,正位。”
三张牌都已翻开,老妇人沉吟许久,缓缓开口,“你以为能掌控的事,可能已不在你手上。年轻人,警惕那些做好的计划,危险来源于计划之外。”
克里洛垂着头,没有说话,叶洛亚抬起头看他,发现妖精似乎在沉思。
“但,也不必过于担心。”她指着正位的星星卡牌,“会有人,他并不知道所有答案,但他不会让你一人走进黑雾。”
“感谢您,我会记得。”克里洛停下思考,低声说。
“去吧,二位,到人群中去吧。祛冬节里您大概不愿听到这样的卜算,我不收你们的钱。”老妇人从桌前站起身,佝偻着身躯收拾桌上的纸牌,不再理会他们,只剩下些傍晚时分已经凉下来的风吹过他们之间。
二人返回热闹的主街,时近入夜,街上人流涌动,人们的热情似乎更进了一步,叶洛亚望着身边兴奋的人群,刚刚冷冽神秘的氛围就像一场梦。但他无法忽视刚刚克里洛老爷严肃的神情,哪怕成长于挪德卡莱的他并不太相信被占出的命运,可老爷那样严肃的沉思……他想起来前几天听到仆人们的议论,关于那个他们不想扯上关系的戈林家,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内情,会不会……真的有什么很危险的可能……
似乎察觉到他的不安,克里洛轻轻揽住叶洛亚的肩,妖精的身子带着温度靠过来,微凉的夜风里显得很是温暖。“小夜莺,在担心?”
“您,相信吗?关于刚刚的预言。”叶洛亚低声说。
“信或不信,其实也改变不了什么。请放心,我的夜莺,我想我有能力承担命运的谕示,把它当做警示自己的标签就好。”
“这样吗……那还请您,多加小心……”叶洛亚的声音更低了,回到过去的他连阿咚的力量都无法使用,这样的他,哪怕想保护克里洛老爷恐怕也是有心无力……又是这种感觉,什么都保护不了的感觉,好难受……一时间许多许多他不愿想起却也不敢遗忘的场景涌现上来,队长奥尔松喊着他的名字叫他撤离、他的小队队员在他面前倒下、比约恩握着他的手闭上眼睛、他独自一人站在竖满了队友墓碑的寂地……总是这样,什么都保护不了,什么都做不到,他总是幸存者,无可奈何地目送重要的人离去,就连现在也……
眼前忽然暗下来,有人轻轻捂住他的眼睛,温热的怀抱从背后圈住他,抱住他的人低下头,贴在他耳边低声说话。
“小夜莺,小夜莺,深呼吸……”妖精沉静的声音传来,叶洛亚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刚身子僵硬地发着抖,呼吸急促,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他刚刚这是……怎么了?好像突然被失去的恐惧扼住了四肢和喉咙,一时间被定在原地。
“放松,这里很安全,亲爱的,我在这里……”克里洛俯下身,把他整个身子覆住,一只手依旧捂着他的眼睛,另一只手握住他发冷的手指轻轻揉捏,“在担心我吗?善良的小夜莺,为了您的担忧,我一定会保证安全的,请您相信我……”
克里洛握着叶洛亚的手,带着他的手放在胸口,“深呼吸,来……”
叶洛亚跟着克里洛的节奏,呼吸逐渐稳定下来,发冷的手指慢慢恢复温度,他微微脱力地靠在克里洛怀里,妖精稳稳地接住他的身子,两人都没再说话,静静地拥抱着,热量在身体相贴处累积。
人群忽然躁动起来,远处传来响动,叶洛亚轻轻挣动一下,似乎是想要查看情况,克里洛在他耳边轻声问道,“您好些了吗?”
“嗯,已经,可以了,感谢您……”
“那么——”克里洛慢慢移开盖住叶洛亚双眼的手指,光亮透过来,叶洛亚努力地睁开久不见光的眼睛,接着,他微微怔在原地——
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上,璀璨的烟花升入空中,银色的金色的光点炸开成一簇簇流金,带着华丽的焰尾从夜空中滑落,仿佛春末夏初时、微风拂过摇落的一树花雨。
“告别冬日长夜的焰火,”人群的喧闹和烟花炸开的声响中,妖精在叶洛亚耳边轻声说话,明明声音不高,叶洛亚却听得无比清晰,“也希望这场焰火能带走您心中久居不去的寒冬。”
叶洛亚微侧过头,克里洛似有所感般也偏头看他,叶洛亚看到了妖精眼中倒映着的烟花的光点,和被焰火照亮的、他的身影。
流星般闪烁的烟花下,他们久久望着彼此,直到叶洛亚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呼吸又有些微乱,落荒而逃似的躲闪开视线。
烟火的声音逐渐停歇,克里洛拉住他的手臂。
“天色已晚,准备返程吗?”
*
散步回宅邸的时候,联欢晚宴已经基本准备完成,二人进门时被等在一旁的男仆喷了一筒彩带,克里洛笑着拨开身上挂着的几条彩带,回应着围过来的仆人们“祛冬节快乐”的祝福。
“啊,克里洛老爷,差点忘记,还打算做几个擅长的菜品给大家来着,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叶洛亚看着大厅里热闹的景象,突然想起来自己早上的打算。
“当然可以,晚会七点钟才会开始。不过亲爱的,您不需要先休息一下吗?”
“那就好。我没事啦,其实之前也经常夜巡回来后给队员们准备晚餐。”叶洛亚马不停蹄地进了厨房,留克里洛在大厅里沉思。
夜巡……吗?还有今天晚间在外面时,叶洛亚仿佛惊恐发作的模样,他的小夜莺还真是,藏这很多惊喜啊,但是没关系,他很快就能知晓了,在他设定好的计划里,这只充满秘密的漂亮鸟儿已经落在他的笼子门口张望。克里洛不动声色地接过女仆递过来的酒杯。
*
七点的联欢宴开始前,叶洛亚从厨房里走出来,身上还围着来不及脱下的围裙,手上沾着刚刚洗手时的水液。
叶洛亚一眼看到了站在大厅一角的克里洛,妖精和维塔利站在一起,好像在低声说些什么。刚做完几道拿手菜的叶洛亚还沉浸在满足中,没多想地快步走过去。
“克里洛老爷!您在这,我回来了。”
“归巢的夜莺衔回了美味的食物吗?噢亲爱的,您穿着这个的样子真可爱。”克里洛和维塔利打了个手势,转过身来,笑着对叶洛亚说。
叶洛亚顺着克里洛的视线低头看看自己,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围裙,他有些羞恼地想要脱下,却被围裙背后打的结阻挡住了动作。
“哈哈,亲爱的夜莺,别着急,劳烦您转个身?”克里洛看着因为和打结的带子对抗而有些着急的叶洛亚忍不住笑,小孩低着头,像个圆圆的小只曼陀草。
叶洛亚没办法地转过身,把不小心打成的死结交给妖精处理,克里洛俯下身,手指带着些如有形体的蓝火落在叶洛亚腰间片刻,死结被穿进缝隙中的蓝火轻松解开。
“好了,小夜莺,时间差不多了,我们的联欢也差不多可以准备开始。”克里洛揉揉叶洛亚的头发,走向大厅中央。
“亲爱的的朋友们,感谢各位在过去的一年里愿意留在我这小小的庄园里,祝各位祛冬节快乐,愿我们都在令人期待的春天里,幸福且健康。”
联欢在克里洛的举杯祝词中开始,宅邸里的人们聚在一起,没什么多余的礼仪,所有人都放松地享受着松弛的宴会氛围,此起彼伏但并不喧闹的笑声和谈话声充满了装点得漂亮的大厅。
叶洛亚的几道挪德卡莱特色菜很受欢迎,不怎么吃东西的克里洛也尝了不少,发表了一长串让叶洛亚有点难以招架的夸赞。
宴会已开始许久,好多人已经开始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些跟着大厅里演奏的柔和的音乐跳起舞。克里洛把手中的酒杯递给叶洛亚,叶洛亚询问地看向妖精。
“亲爱的,劳烦您帮我看顾一下酒杯,我有样东西想给您看。”克里洛故作神秘地眨眨眼,留叶洛亚在原地,走到正演奏着的几位音乐家身旁,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小提琴手笑着把琴递到克里洛手中。
叶洛亚的视线跟在克里洛身上,看着妖精把琴托在肩下,右臂抬起,手腕放松,弓子被稳稳地握在指间,食指自然搭在弓杆上,他微微偏着头,手腕轻动,起弓的琴音柔和,琴声仿佛水中月色般轻轻滑进大厅的空气中,一时间厅中的嘈杂人声安静下来。
克里洛的目光投向端着酒杯站在远处的叶洛亚,不远不近的距离下,叶洛亚看不太清妖精细微的表情,但或许也不需要看得太清,在夜色下的静湖般柔和的琴声里,叶洛亚的视线怎么也没法从拉琴的妖精身上移开。
一曲终了,克里洛把琴从颌下转出,夹在身侧,左腿后撤半步,右手置于胸前,向大厅里的人们鞠躬致意。
欢呼和鼓掌声涌上来,叶洛亚跟着鼓起掌,半晌,克里洛直起身子,掌声弱下来。
“好久没有弹琴,给大家献丑了。但欢宴的氛围正好,情之所至,还是想弹一曲献给刚来庄园不久的新朋友。”
克里洛转向叶洛亚的方向,“亲爱的叶洛亚,能在那个夜晚和您相遇,我倍感幸运。擅自写了首曲子弹给您听,愿您在即将到来的春天里健康、幸福。”
叶洛亚呆呆地望着大厅中央的克里洛,看着妖精把琴递回小提琴手手中,再次鞠躬致意后走向他所在的方向,一时间思维似乎停滞下来,徒留下他再也无法抑制的、加快的心跳。
Notes:
纯爱一下😌克里洛和菲林斯相比差了太多和小叶共处的时光,再给老克一点开屏勾引小孩的时间()🤓
想要评论米娜桑,拜托了我什么都会做的😭
Chapter 10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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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Text
正在建设中……可恶的神秘网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