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5-01
Updated:
2026-05-01
Words:
4,468
Chapters:
1/?
Kudos:
1
Hits:
7

【扭三权瑜|all瑜汤底】捕猎玫瑰

Summary:

  ABO架空民国pa,江东寡嫂改嫁实录

Notes:

  扭三背景策权瑜蒙关系,ABO设定混乱四角。雷点有点多了不知道该怎么打预警,为了搞银趴非常ooc,想到啥写啥,除了保证大都督右位没有其他保证,请接受能力强的姐妹一起恰饭。
架空民国pa,以及,虽然是ABO设定但大家都是A(喂)

Chapter Text

  1.
在那天之前,孙权已经三个月没见过周瑜了。
在那天之前,他也从没见过那样的周瑜。

孙氏豪阔,当家人的葬礼摆得很盛大。
孙权跪在灵前,一张一张地往火盆里烧纸,他面无表情,心里也很走神——他在想,周瑜怎么还没回来。

这一定不止他一个人这么想。大帅遇刺新丧,留下的弟弟将将还没成年,甚至还没分化,如果没有这档子事儿,下个月他就该启程上英吉利留洋。
如今,江东这地界一下子进入群龙无首的状态,底下的心思浮动,没人真把孙权看在眼里。

孙权懒洋洋想着这些事儿的时候,灵堂外头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然后他看见了周瑜。

像利刃分开海水一般,灵堂里挨挨挤挤的人从门那里被切开,中间让出一条道,让周瑜几乎是跌跪在排位前。

天气炎热,故人已行了火葬,如今只剩下一张牌位了。

周瑜的膝盖撞在地板上时,孙权的心仿佛也被震了一下。
他从没见过那样的周瑜。

在孙权的印象里,他小瑜哥总是穿着各式各样定制的漂亮西装,头发被发胶抓得一丝不苟,嘴角与眼尾都上翘,侧颊有一点痣,如同一颗镶嵌在艺术品上的珍贵钻石。
江东的周郎,比起他那些从容杀伐的传说,仿佛更传扬的是一段风流美名。

而今日,他风尘仆仆地赶了三天的路,俊美的面容全被泪水浸皱了,发丝是乱的,西服外匆匆罩了一件白麻,孙权看见,他领口处还残留着几点殷红的血迹。
支撑他美好仪态的那根骨头被生生抽了出来,他跪在地上咬牙垂泪,连手指都颤抖着发青。

孙权就跪在周瑜侧后,他听着那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失态的嘶吼呜咽,看着几位副官七手八脚地想扶起他们的司令,目光从周瑜的颊侧、指尖、领口,一寸寸扫向他掀起一角的衬衫下摆,露出一截紧绷而劲瘦的腰肢。

哥哥死了。他好伤心。
孙权想:所以我能做什么呢?

2.
孙权其实相当清楚,他现在想要收拢散乱的军心,想要保住江东的基业,必须依靠周瑜。

灵堂毕竟是需保持肃静的重地,那些原本聚集观望的、与周瑜一同赶到的、在角落小声私语的人都渐渐退出去,只剩下跪着的孙权,与坚持不肯离去的周瑜。

周瑜撑在地上的手已握成拳,他像是很难把散架的身体撑起来,呈现出一种跪伏的、驯顺的姿势——即使是孙策活着的时候,他也不曾露出过这种情态,只除了……

只除了孙权那一次夜里睡不着,蹑手蹑脚地下一半楼梯,看见他哥把小瑜哥按在一楼沙发上操。
那夜的周瑜身上只剩下一件黑衬衫,扣子都崩开了,他白皙结实的胸膛上布满揉搓出的指印,被托着下巴侧仰着头,以一种被摧折的姿态与孙策接吻,他们的手在沙发靠背上十指紧扣。孙权在暗处,看见水晶灯的光照亮小瑜哥泛红迷离的眼睛,一滴泪溢出眼角,滑过那颗小痣,隐没在散乱的鬓角。

孙策顶得很用力,他喝多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酒气,他埋下头,舔咬唇齿间修长的脖子和锁骨,周瑜的唇当时已经被蹂躏得鲜红,那双唇微张着,又用稍尖的犬齿咬住肿胀的内壁,他摇晃着,强忍着哭泣一般的声音,看上去要喘不过气来了。

孙权也要喘不过气来了。他在楼梯上坐了两小时,早忘了自己原本想干嘛,也忘了是怎么走回房间的。
第二天早上,他发现自己悄无声息地分化了,他无师自通隐藏信息素的方法,仍装作一个未成熟的孩子,夜夜都做春梦。

但他早就不是个孩子了。

“小瑜哥……”孙权调动脸上的肌肉,让五官呈现出一种惶惑悲戚的形状,他膝行两步上前,将手放在周瑜后腰上,呜咽道,“别哭了,哥、哥哥不在了,我也只剩下你了。”

他的手逆行向上,揉过紧窄的腰线、弓起的肩背,在颈窝处稍纵即逝地流连,然后正大光明地扶住周瑜的肩。

孙权哭道:“小瑜哥——”

周瑜是这样的人,即使这时也会硬挤出一分力,强撑着把更弱小的孩子抱进怀里。

他让孙权伏在他胸口:“还有我在,”他说,“权儿,别怕,还有我呢。”

“小瑜哥,我什么都不懂,哥留下的东西,只有你能撑起来,江东的这些兵马,以后、以后都由你——”

周瑜愣了一下:“这是策哥的意思吗?”他忍不住追问,“他临终前,都说了什么?”

孙权垂下眼睛:“是我能力不足。”

“权儿,你哥哥他……?”

“他让我们守住江东基业,”孙权哽咽道,“他很担心。”

他把脸贴在周瑜的胸口上,能嗅到一点烟尘、血腥和幽隐的香气,他用双臂环住周瑜的腰,不留一丝缝隙地与他紧贴,算计着放出一点点信息素的味道。
他听到那胸腔里血肉在跳动,欲望就这样从骨血最深处腾然升起,周瑜的手很轻柔地在他背上拍抚,周瑜低声说:

“权儿,江东,永远都是孙氏的江东。”

那欲望于是骤然冲上头顶,孙权蜷缩着,却让他的信息素酣畅淋漓地爆开,伪造出一场蓄谋已久的分化。
潮湿而骤烈的风雨气息席卷了整个灵堂,周瑜隐隐发出一声被压抑的闷哼,他颤抖了一下,本能警惕地弓起腰背。

他震惊地看着孙权:“你分化了。”

3.
孙策的信息素,是那种很让人心情愉快的,明媚的阳光晒着草坪的味道。

他总是肆无忌惮地挥洒自己的信息素,就像挥洒他的魅力。
孙大帅是欢场上的老手,他英俊的面孔、精壮的身材与美好的信息素,让他那些千娇百媚的妻妾们一提起来,便凑作一团,暧昧而羞涩地发笑。

与他相比,周瑜总是把他玫瑰花的味道收敛得恰到好处,他闻起来精致而优雅,像法兰西装在水晶瓶里的漂亮香水。

而此时,他护体的信息素在瞬间被绞杀得粉碎,孙权轰然爆开的信息素像狂风暴雨,几乎带有酷烈的攻击性,像尖刀那样毫不留情地刺穿玫瑰。

“唔……”周瑜咬着牙,把孙权的头从怀中挖出来,“权儿,你清醒一点!”

这分化来得太不是时候。
众所周知,Alpha的首次分化,是他们一生中绝无仅有最为脆弱的时候,这个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性别,只有在这时不堪一击,他们像刚长出锋利牙齿的幼虎,冲周围所有天敌爆发出挑衅和攻击的味道。

灵堂外面聚集着太多不怀好意的家伙,刺杀孙权的杀手们还不知藏在何处,敌对势力也一定有趁机潜伏在江东,他们等着一拥而上,将年幼的江东新主撕扯成碎片,吞得渣都不剩。

“权儿!”

“瑜、小瑜哥……”孙权抬起一双泪眼朦胧的眼睛,急切地喘息着,在年长的青年怀中乱拱,“呜呜,我不行了,帮、帮帮我……”
“小瑜哥,”他呜呜咽咽地收紧了手臂,“求你帮帮我。”

好热。孙权忍耐着那种快要冲击到他心神失守的灼热,忍耐着立刻把圈住的人扑倒,撕扯掉他身上所有碍眼的布料的冲动。
这虽然不真是他的第一个发情期,但为了骗过周瑜,他必须让自己的信息素爆发到濒临失控的地步,他真的快要爆炸了,信息素在小小的灵堂之中,几乎要形成一股龙卷风。

周瑜眸光极快地闪动,他踉跄着起身,把在自己身上软成一滩的孙权也提起来,推着他坐在椅子上。

被一时冲散的玫瑰味又悄然回来了,耐心而温柔地包裹住所有躁烈的雨水,周瑜半跪在孙权面前,自下而上看着他,手指微颤地解开丧服的腰带。
“不用怕,”他坚定地看着孙权说:“小瑜哥会帮你。”

4.
在这一天之前,倒不能说孙权没有很多次梦到这种事。
但梦境和现实,总归是不一样的。

他坐在那张椅子上,以一种惶然无助的青少年的姿态,但周瑜低着头,他就可以露出豺狼般的贪婪与渴切,只需要维持急促而懦弱的哭音。

孙权试探性地伸手,将手指插在男人柔软乌黑的发丝间,端详着那张漂亮的脸。

周瑜垂着眼睛,他的面部轮廓锋利而端正,睫毛偏偏优雅纤长,有一双看上去清冷的薄唇,偏眼尾的泪痣又显出易于摧折的脆弱来。
孙权很多次从下方看他,很熟悉那双眼睛流转间,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可如今这还是第一次,他居高临下,仿佛随时可以掌心用力,就逼迫那双淡色的唇含得再深一点。

周瑜解开他衣服的时候稍有迟疑,在那勃发的东西迫不及待跳出来戳到他嘴边的时候,倒是很果断地含了进去。

只是这一个动作,孙权就头皮发麻,激烈的电流从两腿之间直刺脊椎,他脑海中都放起了烟花。

他看得出来,周瑜的动作不算很熟练,柔软的舌头舔上龟头敏感的前端时,牙齿轻微的磕碰带来一些慌乱的痛感。
但那痛感反倒让体验更刺激起来,孙权喘息着,他能感到周瑜错乱的呼吸拍打在他小腹处,温暖、湿润,周瑜还用了手——孙权很多次看见那些手指写字、弹琴,而现在它们轻柔伺候着他的根部,揉捏着饱满的球囊。

没人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忍住,孙权当然不能。

他很快撕去了那层青涩乖巧的伪装,仗着“初次易感期失去理智”,猛然收紧了插入周瑜发间的手指,卑劣地按住他的头,凶狠地朝被迫张开的口中撞去。

“唔……”

周瑜猝不及防,他跪在地上,本来就是任人掌控的姿势,那个已经成年的孩子力气大得惊人,拉扯着迫使他昂起头,毫不怜惜得深入顶撞到喉口,用力到他眼前发黑、几乎窒息。
他的手失措地滑落在地上,想要掌握平衡,地面冰冷,不远处便是白烛幽幽的火。

未竟的痛苦如此尖锐,远比身体上的折磨更甚。
他试图让孙权冷静一点,可那孩子将他撑得如此满,让他发不出一个有意义的字节来。

其实在此刻,痛也没什么不好。

孙权很快敏锐地感觉到,那一点点本能的挣扎消失了,周瑜很显然决定由着他胡来,转而专心控制那些信息素,确保不会有一丝危险的信号溢出灵堂之外。

男人苍白的颧骨上被激出不健康的红色,孙权知道,这三天他一定没一秒合过眼,他看上去如此憔悴,憔悴得美丽极了。

他甚至在无意识地配合孙权粗暴的动作,努力让口腔更多地包裹住挺立的柱身,舌头卖力地在顶端处打圈,摩擦过分泌着透明液体的小眼——完全把自己当做一件制约猛兽的工具。
那让孙权更硬了,他几乎马上就要射出来。

可他又强忍住,绷紧腿根,放慢了摆动后腰的节奏。
他空闲的另一只手仿佛无意识般描过男人英挺的眉眼,指尖戳在那颗小痣上,将那一小块皮肤用力摩擦到发红。

这里应该闪动着湿润的光泽,应该自己泛起情动的红色,应该有晶莹的泪珠滚过。

但如今这样也已经很不错。
不像他母亲担忧的那样,传闻中算无遗策的周瑜其实很好拿捏,他实在像一枝代表着美丽、浪漫和多情的玫瑰,却心甘情愿只被一个人采摘下来,在晨光中滴落露珠,直到在骤雨中一片片飘零落地。
孙权感受着周瑜那种献祭般的痛苦和悲伤,回忆起他刚才追问孙策遗言的样子,就很想笑。

为什么他那么聪明,竟然就会相信,身边情人从来不断的孙策,对他的“爱”竟会是真的呢?

孙权的兄长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身边只有他一个人。
他给孙权留下的最后的那些话,孙权这辈子也不会让周瑜知道。
他不敢冒这个险,不敢在兄长死后,还让周瑜反应过来,不敢承受那让他嫉恨欲死的爱真的破裂的后果。

他只需要匍匐在那爱的庇护之下,一点一点伸出爪牙。

但我不会……他想。我就不会那么对你。

孙权咬着牙,按住周瑜的头,很不客气地深入到前所未有的地方。
他的前端完全被一圈柔软濡湿的肉环包裹住了,他能听见周瑜喉咙里终于被撞出来的呜咽,能感受到那处痛苦的反射挤压,周瑜有一瞬间似乎是试图挣扎,可那一点点本能反抗很快被忍住,他的喉咙几乎在痉挛,孙权在那极致的快感中脑中一空。

他感到自己被推开了,周瑜跪在地上,狼狈地喘咳着,可即使这时他仍然用手掩住下半张脸,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让外面的人听到。
生理性的泪水流过指缝,与呛出的白色浊液混在一处,从下巴一滴滴落在地面上。

孙权的嘴角扭曲了一下,他颤抖着下巴开口:“小瑜哥……”

周瑜摆手,阻止他继续说话,灵堂中遽烈的风雨气息已经散尽了,只留下一点淡淡的玫瑰花香。
周瑜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手帕,擦掉还没咽下去的脏东西,随手扔进垃圾桶。

他又咳嗽了两声,站起来,整理好被孙权扯得乱七八糟的领口。

“现在出去吧,权儿。”
这男人表现得他们好像只是在灵堂里喝了一杯茶,他扶起年幼的新任主公,抚平他丧服胸前的褶皱。
“告诉他们,你是新的大帅。”周瑜说,“挺起胸膛来。”

5.
江东易主,有极多琐碎的文件需要签署,势力桓非、军饷粮饷、正在进行的生意与谈判……周瑜得知孙策死讯的时候,正交易一批重要的药品,为了及时赶回来,一枪崩了与他扯皮的少将的头。

那之后他们厮杀了大半夜,凌晨交战完毕,他只带着副官吕蒙,为赶回江东开了三天三夜的车。

“司令,歇一会儿吧。”

白天出完了殡,周瑜率几位老资格的军团长,向年幼的少帅表了忠心,各处躁动被暂时弹压住,可若想快些渡过这段混乱时期,稳住局势,到半夜仍不得消停。

周瑜拂开吕蒙盖住咖啡杯的手,将那被冷透的苦涩液体一饮而尽。

他的嗓音有点哑,还有些咳嗽。
“把这些东西归档,保密分最高级,即使是权……是大帅要调阅,也要禀报与我,明白吗?”

“……”吕蒙接过档案,“司令,我们心里,都只有您一个——”

他在周瑜严厉的目光下蠕动了一下嘴唇,后面的声音都消失了。

周瑜又垂下眼,取出另一份文件,好像刚才如利剑般紧绷的气氛与他无关。

吕蒙咬了一下牙根,他整理着那些档案,目光忽然凝了一下。

“孙权是Alpha?他什么时候分化的?”

钢笔沙沙滑动的声音忽然间停了。

周瑜沉默良久,深蓝色的墨水在纸张上形成一个圆钝的点,他抬起手,将废掉的纸页揉成一团,又另取一张,用流畅漂亮的字体签下名字。

他用轻飘飘的语气回答吕蒙:“十四岁的时候。”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