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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是一句性暗示的脏话，这是宇智波泉奈这周第五次气势汹汹来找千手扉间质问，所有人对此默不作声。
 
“你再他妈给我使绊子信不信我操死你。”宇智波泉奈冷冰冰地瞪着他，“你这个报表核过了吗就给我交上来，干不动了就趁早换人。”
 
千手扉间抱着手臂没说话，红色的眼睛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地扫过他，泉奈觉得像是有条蛇在他皮肤上游过，准备刺咬进他的咽喉。
 
当然，如果千手扉间知道泉奈脑袋里的这个比喻，他一定会提出异议。明明泉奈看起来要顺着他的小臂缠绕上他的脖颈，把他绞死在自己的双臂下。扉间开始怀疑宇智波泉奈给他下了幻术，塞壬的眼睛注视着他让他的思绪开始涣散。
 
最后噩梦成真。泉奈倾身把他压在座椅上，写轮眼转出来，扉间微微仰头看着他：“你在走神。”他很不满意。“在想什么事这么重要？”
 
他们挨得很近，泉奈可以闻到对方身上草药特有的清苦味道。不，扉间的状态不对劲。泉奈几乎是瞬间下了这个判断，他立刻想要起身，被人扣住后脑勺拉进了一个吻里面。
 
“！”他立刻想要挣扎，飞雷神的光芒一闪而过，泉奈被狠狠地掼到了实验室休息的床铺上。虽然有枕头垫着可处于幻觉中的千手扉间可不会收手，泉奈有些晕头转向，回过神来的时候对方已经像幽灵一样缠了上来，拥抱紧的无法呼吸。
 
泉奈的万花筒一凝，他认出了这是什么。扉间中的是一种很古老的幻术的反噬，大概率是缺了中间一两个环节导致自主意识的封印。而就像梦游一样，你不能强行唤醒，否则人可能会精神错乱，没有人愿意面对疯子。
 
他在咬泉奈的锁骨，血淋淋的，带着铁锈的腥味，手往下摸。泉奈担心把他强行叫醒没有办法使力推拒，被摸到那口批的时候浑身触电般颤了一下。
 
扉间扒开那两片花唇有技巧地揉捏着那颗小蒂，泉奈被拿捏住了命脉死死地咬住嘴唇不漏出任何一点声音。扉间眯了眯眼，掐了一下那个肿大了一圈的小东西：“叫出来。”
 
“唔！”泉奈悲愤地瞪大眼睛。“你没玩过自己吗？”扉间很直白地问，泉奈瞪着他，凑近了他的耳边咬着他的耳垂：“你他妈再多说一句我就杀了你。”扉间跟听不见一样摩挲着他的手腕内侧，泉奈跟鬼上身一样明白了他的意图。
 
“不许在我身上下飞雷神印记！”扉间按住这只受惊的猫，说到底如果不是泉奈心里那种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纵容他们也不至于做到这步，又或者说宇智波泉奈觉得睡了千手扉间根本不亏。冰冷的手指划过黑色紧身衣覆着的腹肌，泉奈注视着他，千手扉间有着一张漂亮的脸。
 
“要是没让我爽我就把你的老二切了。”他嘶声说，扉间把润滑抹到他穴上，强行让他再说不出一个字。
 
如果操他就能让千手扉间清醒，那么泉奈百分百确定这浑蛋就是故意的。他毫不含糊地抽了扉间一耳光，但对方还操在他身体里，他使不出力，这一巴掌显得像在调情。
 
“你太紧了，爽得不像在做梦。”扉间回答，泉奈立刻跳起来要打他，被扉间往那块致命的软肉一顶抽走了力气。
 
“放松点。”扉间拍了拍他的臀肉，那口穴一边流水一边下意识咬得更紧。扉间被绞得头皮发麻，冷着表情掰过泉奈的脸送了他一发幻术。泉奈被这种挑衅一样的行为气得要咬他，可惜他现在是砧板上的鱼肉。
 
藤蔓缚上他的手脚，幻觉和真实的边界被模糊，胸前的两点已经被玩弄得红肿，明天穿衣服时一定会被布料磨的疼痛。扉间在那口比主人诚实得多的穴里抽插，每一下都从泉奈的喉咙里挤出一些破碎的声
音。
 
快感淹没过泉奈的全身，他爽得发抖。反手撑着把身上人压下去骑在扉间身上，眯起黑沉沉的眼睛，手指按在对方颈侧。
 
扉间不该忽略泉奈疯得跟他不相上下这点。泉奈的手收紧剥夺他的呼吸，窒息的感觉从胸腔爬行到大脑，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泉奈骑在他身上吃着他的东西喘得毫不掩饰，千手扉间从来不知道他的死对头在叫床这件事上这么放荡，又或者是控制着千手扉间的命脉这件事本身就让泉奈硬得发疼。
 
毫无征兆地，扉间在泉奈坐下去的时候向上顶了一下，悄无声息覆在他腹部的手狠狠地按了下去。泉奈的腰一下子软了下去，高潮让他的眼前发白。
 
“这么敏感？”扉间刚从他手中解脱出来的声音发哑，“你叫得那么色情，我都快射了。”泉奈缓了几秒钟，腰窝被人恶意地摸着，让他控制不住地发抖。“那你持久力不行啊。”泉奈无不恶意地回敬。
 
“我还没射呢。”气声吹过泉奈的耳廓，“要不我们数一下，在我高潮前你会先去几次？”
 
泉奈捏住他的下巴：“不许射里面。”
 
千手扉间要是能让他得偿所愿扉间马上去改姓宇智波。泉奈觉得跟千手扉间做爱真他妈磨人，操得他腿和穴都有些发麻，他的腿缠在扉间的腰上收紧，无声地催促他快点射。这次扉间从善如流地射在了里面。
 
泉奈没什么力气地踹了他一脚：“洗浴的地方在哪？”扉间指了一个方向，泉奈慢吞吞地爬起来，扉间沉沉地注视着他。
 
“流下来了。”他说。泉奈花了一秒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被掐麻的腿根感受不到穴里面流出来的精液，下一秒他就拿着枕头往千手扉间脸上蒙去，试图谋杀自己的床伴。
 
扉间在枕头底下闷闷地笑着：“再来一轮。”
 
泉奈没有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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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1968.8.9 西八区时间 凌晨3点52分
地点：洛杉矶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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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奈的车抛锚了，所幸他会修。凌晨时分的凉意终于压下了些许燥热，圣安娜风带着干热空气翻越洛基山脉，带来干燥和凶猛的森林火灾，消防直升机的螺旋桨日夜不停地在城市上空盘旋。所有人躁动不安，没有人静得下心。报纸扁平地报道一位律师在家中枪杀了自己的妻女后自杀，泉奈点着打火机借着微弱的光辨认报纸上的油墨小字。
 
“《洛杉矶时报》真是越来越在胡说八道。”一个声音突然说，泉奈吓了一跳，手一抖，打火机火舌燎到纸上，迅速燃烧了起来。
 
“对不起。”白发的人耸耸肩，"但那位律师体内检测出了高浓度的唑吡坦，而根据医疗记录显示他根本没有睡眠问题。”
 
宇智波泉奈把燃烧着的报纸丢到地上。“说人话，千手扉间，我不懂法医学。”他倦息地靠在车上，“总部把你抽调过来就是为了和我这个休假人员在荒郊野岭聊天？说实话你又是怎么找过来的？”
 
扉间指指边上的房子：“这是我家。”他的其中一套房子。
 
见鬼。宇智波泉奈盯着拉满红线的线索板，心想这个人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千手扉间从他身后悄无声息地把他拢进怀里，湿热的吐息打在泉奈颈侧：“律师的那个案子有黑羊的参与。”
 
“你再他妈在做爱时聊这个我把你从床上踢下去。”泉奈皱着眉说。
 
欲望的潮水没过了他的胸口，泉奈的胃不安的悸动着，牙齿陷进了柔软的皮肉里，扉间轻轻嘶了一声，细碎的疼痛反倒使他更加兴奋。泉奈的手覆在他的左胸，柔软，湿热的触感从记忆深处浮现。心脏在他手中吃力地泵出最后一次血液，最终柔顺地贴在他的手心。
 
泉奈仍能想象心脏那柔韧而富有生命腥气的口感，他在幻觉中已经吃下身上人的那颗心脏无数次。唾液在口腔中不安地积蓄。
 
宇智波泉奈感到饥饿。他急切地攀附上扉间的脖子，像塞壬想要绞死被引诱的水手。食欲和性欲彻底地在他脑子里被混为了一谈。他想要扉间的吻，想要扉间射进来，想把对方一块块地拆开来再缓慢地咽下，缓解胃部灼心的饥饿。那对漂亮的眼睛要留到最后吃。这时泉奈才迟钝地反应过来，那总是注视着他的鲜红虹膜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他的视野中了。
 
比泉奈体温略低的舌头擦过已经被玩弄艳红的穴口，泉奈打了一个冷战，大腿根被牢牢地按住。扉间制着他的弱点，无论泉奈脑子里想着多么血腥的情节，此刻也是砧板上一条被剖开肚腹的鱼。
 
扉间像是倒退回了口欲时期，研咬着那颗可怜的花核让泉奈浑身发抖。
穴肉像去了壳的蚌流着丰沛的汁水。泉奈温柔地把手指插进他的发间用力使他抬头，扉间咬住了嘴边的乳肉。
 
泉奈的十指结了一个精神暗示的图案。
吃掉我。泉奈在扉间耳边呢喃。而一个人可以有很多种吃法，扉间选了他最渴望的那个。咽下哭泣，吞掉眼泪，猎物的最后一丝挣扎在禁锢的怀抱中化作颤抖，扉间抬手为泉奈拭去眼睫上颜射后留下的白浊。
 
How do we define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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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人生是clut片。那么宇智波泉奈觉得上帝绝对忘了给他设置捡到武器让两个精神病对砍的剧情。血顺着重力洇进雪地里，体温的融化让雪呈现出鲜红至浅粉的过渡，有人把彻底失去行动能力的泉奈从地上捡起来，拖着他如同拖着一件战利品，一具值得收藏的死尸。
 
在意识的最后一刻宇智波泉奈看见雪花落在千手扉间的发间，只是一瞬，他便认不出他们间的区别了。
 
泉奈对扉间没有拆解他的兴趣感到庆幸，至少他四肢健全，可一切都不会再好起来。千手扉间在他面前处理泡在福尔马林的器官。泉索安静地和这些死去的细胞团相挨着度过白天黑夜，终于在第七天，伴随着甲醛的毒性，泉奈抱着扉间的腰干呕起来。
 
被按在床上的时候泉奈没有反抗，强行进入时穴口因为没有得到扩张被撑出了血丝。这应当是一场强暴，但他的大脑防御性地把痛苦扭曲成了快乐，本能里对死亡的恐惧在反复的高强度刺激后下意识地对千手扉间身上生者的特质感到依恋。宫口被粗暴地顶撞，贴附在扉间脸侧的嘴唇松开了些许，一只手扣住泉奈的后脑勺。泉奈的身体和思维背叛了他的人格，可耻地从奸淫中得到了上瘾的欣快。
 
千手扉间使用着他，却又没有完全把他当成一件物品。操进子宫的时候泉奈在作呕的饱腹感中控制不住地呜咽出声。扉间停了一会儿，泉奈透过朦胧的眼睛看见他笑了。许久未发声的喉咙沙哑的挤出几个字，泉奈真心实意地疑感：“你笑什么？”
 
“我还以为自己在奸尸。”扉间回答他。狭小而湿热的子宫往外流着白浊，扉间把自己抽出来，没有给泉奈清理的意思。尸体一样的人在床上动弹了一下，良久才把自己撑起来又摔下床沿。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临，千手扉间把人捞了回来。
 
“你要去哪？”扉间的语气像是猫在折磨自己猎物的兴味。
 
“清理。”泉奈的语气很平板。他会痛经，而且痛得衰弱，扉间一次见到地这样还以为他要绝食，水灌进他的嘴里让他呛咳，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滴到胸口。泉奈的精神在重压下第一次断裂，宇智波泉奈开始哭泣，伏在扉间肩头像是一下子被抽掉了所有骨骼，只剩下一具空壳。
 
干手扉间罕见地露出了无措的情绪。他不喜欢自己的东西坏掉，可这次他并不知道如何修好。
 
而宇智波泉奈正在幸福地幻想千手扉间用刀割开他的预动脉，那时他的灵魂就能从这种生理的痛苦中解脱，和飞溅而出的血液一同成为死亡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