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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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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5 of 扉泉
Stats:
Published:
2026-05-12
Words:
7,316
Chapters:
1/1
Kudos:
4
Hits:
41

【扉泉】我想把我们的结肠绑在一起4

Summary:

R18r注意!预警:鱼钩,肠子锁喉,呕吐,割胸,食人,穿刺,超自然。
社畜性压抑扉间x怨气痴女鬼魂泉奈
鱼钩从后脑勺穿进去,弯钩从喉咙里勾出来。扉间声带刺穿了叫不出声,血从嘴角往下淌。鬼魂泉奈攥着鱼钩尾端把他拉近,俯在他耳边说:我找了你几千年。

然后扉间硬了。阴茎顶在裤子里,鼓出一个帐篷。泉奈低头看了一眼,松开鱼钩,扯碎他的裤子。他割开自己的胸膛——两个血淋淋的窟窿,没有血,只有白色的粘液。他用那两个窟窿夹着扉间的阴茎上下摩擦,扉间爽得发抖,喉咙还在往外渗血。泉奈看着他,万花筒缓缓转动,说:你杀了我,现在你想着我自慰。

扉间说不出话。他说不出话很多年了。从死的那一天起就在想,要是能再见他一面,喉咙被鱼钩穿烂他认了,肠子被扯出来他认了。后来泉奈掏出自己的心脏递给他,他接过来吃了。泉奈又掏了他的心脏,也吃了。

第二天邻居敲门投诉:你们晚上声音太大了。扉间去上班。鬼魂泉奈飘在他身后,结肠还缠在他脖子。

Notes:

有少量柱斑所以不打标签了,是上篇鬼魂的姊妹篇

Work Text:

鬼魂篇的姊妹篇 社畜性压抑扉间x怨气痴女鬼魂泉奈

R18G向预警:鱼钩,肠子锁喉,呕吐,割胸,食人,穿刺,超自然。

 

这天的扉间意外地觉得肩膀酸痛,感觉肩膀处像被人狠狠踩过一样。活动了一下肩膀,酸痛感还是没有减轻。也因为这个事,扉间的工作效率大打折扣,直到凌晨还是在公司完成工作。

 

此时偌大的办公室里就只有扉间一人了。同事们纷纷和扉间告别,只剩他一个人了。有的同事还开玩笑地和扉间说晚上的办公室里会闹鬼,扉间摆摆手表示嗤之以鼻,他可不相信什么鬼神怪力。虽然他自己就是转世投胎的,但他还是觉得这个世道太符合他扉间了,没有什么忍者大战和随时被小辈召唤打一仗了,他扉间的生活美滋滋的。但突然玻璃处传来巨大的撞击声,扉间敲键盘的手立刻停了下来,起身去查看落地窗那发生了什么。

 

等走到玻璃处,那是个麻雀撞到了玻璃上,但麻雀被撞死了,血映在玻璃上,死状很惨,内脏溅得到处都是。扉间倒觉得没什么,只不过是麻雀没有看见玻璃飞太快撞死了,随后回到工位上继续工作。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扉间忽然听到办公室的门开了。这个时候不应该有人啊,扉间起身往门口看了一眼,门的确被开出一条缝了。应该是风吹的吧,扉间又坐回工位上了。这两次意外事件扉间完全没有往别处想,直到自己的电话响了起来。

 

来的是个陌生电话,扉间很疑惑,但来电显示是本地号码。扉间想了想还是接了起来。对面最开始没有人说话,扉间喂了几声,对面还是没有说话,就在扉间以为对方打错了正准备挂掉时,电话那头终于发出了声音。

 

"扉......间......"

"喂?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哔哗啦.................."

 

突然对面就传来一阵杂音,扉间顿时把电话拿远了,这声音属实是刺耳。他立马挂了电话。他的工作本来要完成了,这个电话又让他在办公室里多待了一会儿。直到保存文件并关机后,扉间又活动了一下身子,肩膀那里还是酸痛,一点都没缓解。扉间想着也许休息日应该去按摩店找人按一下。

 

回到家里后,扉间的肩膀又更痛了,像是筋被人抽出来一样疼。扉间一时间只能靠在玄关墙壁支撑身子,转世后的身体远远不如前世那样强壮,随时随地会因为别的原因生病。扉间第一次觉得没有查克拉的世界这么麻烦。每往卧室走一步,自己的肩膀就越来越疼,直到走到床上躺下扉间才觉得轻了一些。在床上扉间细细思考着在公司里的一切,哪会有这么多巧合,凭借着经验扉间觉得定是有人在故意搞鬼。就在想着想着,扉间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如果他现在睁开眼睛的话,就能发现自己床头站着一个衣服破破烂烂的人。

 

第二天肩膀上的酸痛还在,只不过比昨天晚上轻了一些。扉间考虑过请假,但最后还是取消了。现在能赚一天钱就赚一天钱,房贷车贷真的让他有点喘不过气来。柱间和斑重新再续前缘去了,两人去外面过自己的日子去了,而他扉间要在今世完成他的事业。

 

在去公司的路上,那熟悉的感觉又来了。肩膀那里好像又被人踩了一道,格外疼。扉间一瞬间只能靠在墙上撑着力气,路过的同事纷纷看着他。其中有一个同事看到,就好心地扶着他去休息室了。在道别了那位同事后,扉间思考着这肩膀的疼痛,就像是有人把他的筋给抽了出来,而没有筋的骨头在其中左右撞击着,也扯着他的肌肉。扉间现在也不能工作了,只好打了电话和老板请了一上午的假。

 

在自己的车上,扉间又感到那熟悉的感觉又来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这好像是有人特地在他的肩膀上做着平板支撑,还是单脚的那一种。到了医院门口,他迫不及待地冲到急诊室里让医生查看。经过一系列繁琐的事情,拍完片子后,医生说要等到下午才能拿到结果。扉间只好又请了整整一天假。回到家的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好像这个疼痛就是故意的。而且在CT室里又开始疼了。随后,前世的记忆又在告诉扉间这不一样,肯定是有人在故意作祟。

 

扉间只好在客厅发消息给柱间,没想到柱间那边秒回,应该是刚刚拿起手机。在消息里扉间把那晚办公室的事和自己肩膀的疼痛都告诉了柱间。柱间那边回了个他明天就会到扉间的单身公寓来。打完字后,那疼痛感又来了。扉间实在是忍不了,对着空气大喊了一声。也不知这声大喊震慑到了谁,疼痛竟然意外地停下来了。扉间的实验是对的,有个看不见的人故意踩着他的肩膀。为了能结束这个疼痛,扉间自顾自对着空气说:

 

"我不管你是谁,你赶快滚,别来打扰我的生活。"

 

说完这句话后,空气里安静了几分。扉间盯着空气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他感到身边的气压瞬间低了几度,尤其是肩膀那里。这不再是普通的刺痛感了,就是想把他的肩膀给捏碎。扉间忍不住大喊着,在听到这声喊叫之后,捏着他肩膀的东西轻了几分。扉间这才好不容易离开原来的位置,靠在墙上的他实在是不明白。这个世界真的有鬼。他以为这个世界离开了查克拉,就会和他预想的那样,没有纷争,只有一片祥和。可是他大错特错了,这个世界还是残留着上一世的微小查克拉,就这么一点点就能改变这个世界。扉间只能把这诡异的事情扯到查克拉上。

 

扉间只好半推半就地离开了房子。现在的他是真的不能回去了,如果再回去,他能毫不怀疑地认为那个东西要把他弄死在家里。他只好开着车去旅馆开一间房住一晚。

 

就连在旅馆里他都不能好好休息。旅馆隔壁住了一对干柴烈火的小情侣,发出的声音不断地刺激着扉间。他只能强压着自己,不要想起以前的记忆来。那份记忆对他来说不明不白的,是他和死敌的记忆。二人虽作为明面上的死对头,但也不知是谁起的头,二人在溪流边恰好遇见,很自然地打起了架。不知打着打着发生了什么,两个人就从最开始的针锋相对,到最后的干柴烈火。在结束了那一次之后两个人都没说什么,各自穿好衣服回到了族群里。之后的日子就是两人在战场上打得难舍难分,但两个人都留了分寸。打完一场之后,又来到熟悉的溪流边,继续做着他们那对鸳鸯。

 

随着隔壁情侣的声音越来越激昂,扉间终于把持不住。他随着声音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那根粗大的东西早就翘了起来。他在记忆里不断翻找着做爱时宇智波泉奈对着他不断求饶让他轻点的表情,就好像他们就是一对真正的情侣一样。扉间自顾自地撸起了阴茎,脑子里全都是泉奈。他爱泉奈,也惋惜泉奈。那一次他的飞雷神重伤了泉奈,让他不治身亡。后来被询问的时候,听到那悲伤的消息,他一时间没有消化过来。宇智波泉奈不是很顽强吗,怎么就一击致命了。扉间一边想着这份记忆,手中的力道和速度就越快。他太渴望泉奈能出现在他身边了。随着脑子里的记忆和现实重叠在一起,他真的好像看见泉奈穿着族袍站在自己的床边笑眯眯地看着他。

 

不管是幻觉还是现实,扉间看着面前的泉奈,手中的阴茎终于射了出来。甚至有一小部分喷射到了泉奈的脸上。但面前的这个泉奈没有生气,反而用手抹了一些精液送到了自己的嘴边。他看着扉间那迸发出渴求的目光,当着他的面把手指的精液吃了下去。扉间望着这极为色情的一幕,心里压抑的色欲终于爆发出来,得到了释放。自己的精神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吗?扉间望着面前这还没离开的泉奈,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摸着那陌生的脸庞。他还是那样美丽。扉间看着泉奈那双眼睛,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这个泉奈看到扉间这个样子,脸上的表情越发显得嘲弄。他当着扉间的面,脱掉了那早就破败不堪的衣服。

 

泉奈的全身一丝不挂地展示在扉间面前。扉间看着熟悉的身体,第一眼就看到了他腰间的飞雷神标记。那标记好像就静静地待在那里,不断地刺激着扉间。泉奈没有在意扉间的异常,随后泉奈双手不断地在自己的腹部来回抚摸,最后停留在肚脐眼。扉间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眯起眼睛继续等着泉奈的下一步。

 

泉奈的手直接插入了腹部。他的肚子就像是橡皮泥一样直接把手吞了进去。泉奈好像觉得这样太慢了,另一只空出的手就直接扒在那陷入的缝隙里,不断地扯大。随着缝隙不断地被扩大,腹腔里的肠子也随着动作直接掉在了地上。扉间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这肠子并不新鲜,而且散发着腐烂的气息,颜色甚至是苍白的。泉奈不以为意地捡起地上的结肠,朝扉间走去。每靠近扉间一步,扉间就能看见泉奈那奇怪的构造。那道缝隙里面没有人类该有的胃,里面是一片空白。就好像泉奈整个身子就只有肠子这个器官。但他只觉得自己的这份幻觉过去了,泉奈就会自己消失。

 

泉奈来到了扉间的身后,俯身贴在扉间的肩膀旁。那散落一地的肠子,有的部分甚至搭在了扉间的大腿上。扉间觉得这部分的肠子就像是冰块一样,甚至他隐隐约约觉得这些肠子还会动,就像蛇一样。就在扉间享受着这难得的幻觉时,突然自己的喉咙被什么东西紧紧缠绕着。扉间低头一看,是泉奈的结肠。泉奈用双手朝后紧紧地锁着他的脖子。扉间下意识地不断挣扎着,双手紧紧地抓着脖子上的结肠,想把肠子给扯断。可这时候柔软的结肠硬得跟水泥地一样,无论怎么做都伤不了分毫。这已经不是幻觉了。扉间大脑第一反应就是泉奈没有在净土投胎,这是来找他索命来了。

 

一想到这个事实,扉间就停止了挣扎。泉奈是他间接害死的,他甚至还来不及表明自己的心意,泉奈就死了。甚至在秽土转生后,第一眼看见佐助时他一瞬间有些恍惚。泉奈好像察觉到扉间慢慢放弃了挣扎,手上的力气忽然停了下来。扉间才能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就在扉间恢复力气的时候,泉奈来到了他的面前。扉间恢复神志后,他才正眼看着面前这个鬼魂泉奈。办公室里自己的肩膀,都有迹可循了。泉奈在等着扉间说话,但看着扉间自顾自思考有些不高兴。泉奈不合常理地直接跳到了扉间的肩膀处,扉间直接大叫了起来。这声吼声甚至把隔壁那对小情侣的叫声给打断了。

 

泉奈这个时候才跳下来,笑嘻嘻地看着扉间,也顺便把扉间脖子上的结肠给收了起来。扉间这个时候已经疼得要死,冒着冷汗说道:

 

"你没投胎?"

"嗯哼。"

 

泉奈在听到扉间这样说,甚至有些高兴地鼓起了掌。扉间不清楚这个人的脑回路,但他似乎推理出了泉奈没投胎后在做什么。他身上的气味是腐烂许久的腐臭味。泉奈似乎飘荡在这个世界上有好几千年了,这才找到扉间,就迫不及待地在那通电话里通过声音给扉间施加了咒术。扉间很难搞,他现在没有查克拉,也没有办法解除这个术式。但扉间发现自己竟然不排斥现在的结果,那份还没确定的感情,似乎还有机会能挽留。

 

"我的网络,还有电话都是你做的对吧。"

"嗯哼。"

 

扉间再次确认了一遍,就下了结论。面前这个泉奈的确是冲着他而来的,而且像是个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

 

"扉间,你起身看着我。"

 

扉间听到这话低头起身的时候,恰好迎面看见泉奈的那张大脸。泉奈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床前,俯身靠近扉间。如果自己再靠近一些就能吻上泉奈了。就在他以为下一步泉奈要做什么时,泉奈突然哇地吐了扉间一身。扉间一瞬间就直接跳了起来。他看着自己白衬衫被呕吐物给浸湿了,但没有那难闻的气味,也分辨不出这呕吐物是什么。只知道这摊呕吐物都是红白相间的粘液,点点滴滴都沾在扉间的全身。这下他也顾不上刚刚那点小心思,他只想赶快脱下这套衣服去洗个澡。

 

"唉,你不用洗,这个东西只有你跟我能看得见。"

 

和宇智波一样的幻术。这个时候扉间才刚刚看见泉奈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开启了万花筒。又是他最讨厌的幻术。扉间这个时候只好坐在泉奈身边,像前世那样审视着面前的泉奈。

 

"你跟着我多久了。"

"我都忘记多久了,似乎我跟着你的时候,还是昨天。"

 

"你到底用的什么才让我看见你。"

"你是不是忘了你小时候发生的那个车祸呀?"

 

扉间被这么一点明,就想到自己六岁那年遭遇了一场车祸。虽然只是擦身而过,但还是直接撞到了他的肩膀处,让他直接昏死过去。

 

"小扉间,那天我可是一直守在你身边的。一直有其他的野鬼想把你给弄死,我可是千辛万苦把他们都给吞下去,才让你一直能活到现在呢。"

 

"什么意思?"

"你的脑子什么时候这么笨了?"

 

扉间不想接受这个事实。泉奈在他出车祸的时候就已经找到他了,甚至还是他保护了自己。这也能解释清楚,出院后医生甚至还夸扉间在医院一点都没瘦,还重了4斤。这四斤难道就是泉奈寄生在他的肩膀上了吗?

 

泉奈看着面前扉间在头脑风暴,也有些不高兴了,就说现在的扉间正好处于人生的上升期,在这个时候突然打乱他的生活,那再好不过了。扉间听着这狡猾的话,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泉奈就是想把他的生活搞得一团乱。可他还是很留恋现在的日子,没有什么让他负担的东西了,他也想好好地享受着难得的和平生活。

 

"那你要怎样?"

"我的要求很简单,扉间你现在还是处男,对吧?"

 

"你怎么知道?" 扉间一时间有些意外,泉奈是怎么知道的。

 

"你刚刚不是想着我自慰吗?"

 

扉间被泉奈戳穿了心思。到现在的26岁依旧是个处男。之前他不是没想过这个方面,也试图做过。就像他那个年代的青春期男生一样,放了一部片子。可是在看到那艳丽的一幕时,他脑子又会想起泉奈。可在完事之后他又十分地愧疚,只能压抑着这份心思到现在。

 

"你不说也行,我以后会和你重复刚刚所发生的一切。"

 

刚刚那光怪陆离的一幕还要再次发生,扉间不由自主地汗毛竖起。但潜意识里他有一丝丝的兴奋。这份诡异又新奇的感觉在二人之间爆发。

 

第二天,家里房门被人敲响,来的人恰好就是柱间。扉间一时间左看右看,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柱间知道扉间这是在找谁,就说斑这次没有一起跟他过来。

 

在餐桌上,扉间和柱间说起他和泉奈那光怪陆离的事,然后把这事情的由来和柱间说了。柱间听后,似乎避开了这个话题的核心,就说起那次扉间车祸时的情景。在那个时候,住在ICU里的扉间就已经被医生判定为终身残疾。他的肩膀粉碎性骨折了,修复成功的几率为零。那时候家里人都在为这份噩耗而痛苦。但结果在那一晚过后,医生却发现扉间的肩膀竟然奇迹般地自愈了,有概率修复好。那个时候的柱间只是以为是奇迹降临在扉间身上,却没想到这一切的功劳是泉奈。

 

柱间在说完这个事情后,回到了话题的中心。扉间是怎么想的,是想让泉奈留在身边还是让他离开?扉间一时间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柱间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也不好说什么。但是自己的碗忽然碎了,柱间立刻意识到这是泉奈做的。看来扉间想什么不重要,还是要看捉摸不透的泉奈。

 

"泉奈,你就不想去看看斑吗?"

 

就在这时,柱间面前散落的碎片组成了一个词语:不想。柱间明白了,也和扉间一样沉默着,他也摸不透鬼魂的逻辑。他只好拿起手机和斑说扉间刚刚和他说的一切。斑那里的输入框打了又删,过了好一会,斑才说他下午就会来到扉间他们的城市。

 

下午扉间的门毫不意外地被人敲响了,是斑。他甚至无视开门的扉间,直接来到客厅里左右查看。扉间看着斑这急匆匆的样子,最后提了一句泉奈不想看见他。斑一听愣在了原地。他不相信泉奈会不想见到自己。斑甚至直接在原地大喊起泉奈的名字,但得到的回应不像柱间那样。客厅里的柱间和扉间就静静地看着斑一遍又一遍重复着泉奈的名字。过了一会儿斑就放弃了,坐在柱间身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斑,没事的,泉奈他本意肯定不是这样的。"

"嗯。"

 

斑沉闷地嗯了一声。扉间看着面前的这一切,心里还是有些不自在。泉奈始终没有再次出手,他不明白泉奈为什么要这样。直到晚上吃过晚饭后二人离开了扉间的公寓。斑一步三回头回望扉间的身后,直到柱间拉着他的手他才没有再回头望。扉间看着两个人离开了自己的视野后,转头就看见泉奈在他身后看着斑。这时候扉间没有走,只是静静站在泉奈身边,和他一起看着走远的兄长们。

 

泉奈慢慢地转身离开了,扉间跟在他的身后。直到泉奈来到扉间的房间门口,泉奈转头看着扉间示意他开门。扉间不明所以地开门进去后,这才看见泉奈手中不知何时拿着一个鱼钩。扉间一下子明白了,泉奈这是要开始他们之间的事了。

 

就在扉间转身的时候,忽然一阵刺痛在他的脑子里炸开。而自己的喉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异物,慢慢地一股血腥味在他的喉咙里流了出来。他吐出来许多的血。这个时候扉间走到了全身镜那里才发现,泉奈从脑壳后面直接把鱼钩插入了自己的后脑勺,也导致其中的一个弯钩刺入了自己的喉咙里。但是扉间感觉不到疼痛。望着面前这极为血腥的一幕,他也已经习惯了,前世他也不是没见过这些。

 

泉奈一只手一直都勾着鱼钩的尾部。在看见扉间照镜子时,泉奈就静静地等着扉间消化好刚刚的那一幕。就在扉间想要转头的时候,泉奈一用力,就像是钓到大鱼一样,把扉间勾到了自己的身前。扉间被甩得感觉喉咙里面的鱼钩直接往上滑到了他的上颌那里,一股股血流随着泉奈的动作不断地朝外喷射着。而一股格外滚烫的粘液滴落在了扉间的眼睛里。这个时候扉间借助着镜子查看到,自己的脑浆都被泉奈的鱼钩穿了个对孔。

 

就在这个时候,扉间的阴茎不合时宜地翘了起来,在那里直接鼓起了一个帐篷。泉奈扭过头刚好看到了。他这个时候与扉间对视上了,这才放下扉间,立马去脱扉间的裤子。扉间唔唔地叫着,鱼钩把他的声带给弄伤了。他一边唔唔地扯着自己裤子不让泉奈扯下,一边还扶着脑袋不让脑浆继续流下来。泉奈看着扉间死命护着自己的弟弟,瞬间一用力把裤子扯碎了。看着裤子和内裤的碎片犹如雪花般飘落,扉间终于放弃了挣扎,就像真正的鱼一样瘫在地上。

 

扉间静静地让泉奈用手给他撸。泉奈的手冰凉凉的,就像开春的冰块一样。泉奈只是用着一只手慢慢地,就像按摩一样给扉间的阴茎做SPA。扉间以为泉奈改变了,也就放松紧绷的身子。如果能忽略掉后脑勺有个鱼钩让他的头不能平躺着就好了。就在这时泉奈抽出了手,转而一个更加温暖的东西夹着扉间的阴茎。扉间看了一眼,就差点让他的阴茎萎了下去。只见泉奈不知何时已经把自己的全身脱光了,而最显眼的还是泉奈那血淋淋的胸膛。那里按扉间的记忆来说,泉奈的胸是比较大的,但现在泉奈那里有两个血淋淋的窟窿。泉奈不知什么时候割下了它们,用那里像从前那样给扉间自慰。

 

没有人类该有的血液,而是白色的粘液。这异样的粘液恰好成了二人之间的润滑剂。扉间实在是盯着那里愣了一会儿,才慢慢地接受。泉奈用着独特的方式和他一起做爱。扉间在感受着这份异样的快感时,也和泉奈二人不断地对视着。两人的眼睛碰撞出特别的火花,像是两人又回到了上一世的感情,继续做着他们的鸳鸯。终于扉间要到顶点了,阴茎慢慢地抽搐着。泉奈看见扉间要射出来了,坏心眼地用手堵着马眼。就因为这个原因,扉间有些慌张地想挣脱泉奈的手,可越用力他的快感就越多。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扉间皱着眉射在了两人的手里,释放了出来。

 

扉间这才气喘吁吁地躺在地板上。这个时候泉奈来到了扉间的头边。扉间有些意外地看着泉奈。也就在这时,泉奈拿出了小刀。扉间以为他还要对自己做什么,就认命般地闭上眼睛,任由泉奈对自己做出什么事。但预想而来的感觉并没有到来,泉奈朝他递出了一块肉瘤。扉间看着这苍白的肉瘤,一时之间没有明白泉奈的意思。泉奈看着扉间不明所以的样子,直接把肉瘤递到了他的嘴边。扉间这才明白,泉奈这是让他吃下。扉间看了看泉奈身上,却发现泉奈那心脏的位置破出了一个更大的洞,他的身子里面一片空白。是心脏吗?扉间想着,顺手接过了那块肉瘤。

 

扉间起身端详着面前的肉瘤时,泉奈的手也来到了扉间的心脏处。扉间一下子就懂了泉奈的意思,顺便站起了身。泉奈看着面前的扉间起身,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扉间走近了泉奈面前,泉奈看着面前的扉间第一次流露出了疑惑。但扉间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紧紧握着泉奈靠近他心脏的那只手,扉间让泉奈看着他。泉奈无所谓地看着扉间,眼神里却有着扉间读不懂的怨恨。扉间明白,这是泉奈对他杀死自己的恨。

 

看着泉奈,扉间就对着那只手越发用力了。泉奈的手插入了扉间的胸膛。看着自己胸膛被泉奈的手插进去,扉间没有什么反应,反而愈发用力让泉奈靠近自己的心脏。在查看泉奈的表情时,扉间明白了,泉奈的手抵到了自己的心脏。

 

"泉奈,掏出来吧,你不是想看看我多爱你吗,就把我的心脏掏出来看看我到底有多爱你。"

 

泉奈没有说话,听着扉间的话表情微微惊讶,但也是毫不犹豫地掏出了扉间的心脏。望着手中还在跳动的心脏,泉奈把玩了一番。把玩过后,泉奈也看着扉间的眼睛。二人的眼神不断地碰撞,泉奈和扉间同时拿起对方的心脏,在对方的注视下吃下了心脏。

 

第三天,扉间出门时恰好和邻居撞了个对面。邻居看见他有些难为情地开口,但最终还是提醒扉间昨天晚上他和泉奈做爱的声音太大了,甚至把她吵醒了。扉间有些不好意思地跟邻居道了个歉,就急匆匆地上班去了。

 

在扉间做排表的时候,泉奈就在他的眼前不断地打扰他。扉间告诉他等自己下班再和他玩点别的。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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