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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 Tempesta (暴风雨)

Chapter 5: CAT(上)

Summary:

佩德里听完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加维的肩膀:拿大号聊骚,太典了。球星都喜欢睡粉,还爱白嫖,这个更夸张,不是自己的粉也睡。
加维立刻听不下去了:“但这是一个和巴萨现役球员做爱的机会耶!”
“即便不是和阿劳霍。”
“即便不是和阿劳霍。”
佩德里翻了个白眼:“去吧,去接受红蓝圣逼的洗礼吧。”

Notes:

本章猪儿攻略对象是——菲菲姐!当当当当~
与此同时还出现了一些老哥与老猪亲父子背景下的边缘性行为……嗯嗯🫡🧐🧐

Chapter Text

“我们见面的时机从来没对过。”
皮克抱怨道。

加维小心地用掌心包住自己的龟头同时双腿合拢挡住蛋蛋,以免自己太过赤裸地暴露在亲爹眼前:“明明是你没有敲门……”
“我怎么知道你大早上就在自慰!?”
“呃,你很了解我吗。”
“一无所知。”皮克大言不惭道。
“那不就结了,你准备出去等我完事吗?”
“不,我的时间有限。”
“好吧,你来有什么事情。”加维瘪了瘪嘴巴,把薄被扯过来盖在腿上,拳心如同揉小猫脑袋一样握着鸡巴轻柔旋转起来。
“来问问你想不想去看巴萨的比赛,”皮克说,不由自主地扬着眉毛向下瞄了眼,“我有两张内部票——你不准备等我走了再继续吗。”
“不,我的时间有限。”
加维的手仍然在被单下面,圆圆的龟头顶着被单形成一个三角形的凸起,高度颇为不俗。
“我该说什么,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但这对于加维来说有些费解:“那是在……暗示什么吗?”

掌握着他的地址却从来没有造访过的爸爸在他房间转圈,过高的个子让其和整个房间都格格不入,何况看着自己爸爸打飞机是有点奇怪,尽管他有着自己所见过最长的腿和最蓝的眼睛,而他又确实对蓝眼睛有一些偏好。
皮克将手肘撑在加维的四手或者五手衣架上,上面已经挂满了衣服再加上一个人变得更岌岌可危起来,但他丝毫未注意这点只是自顾自地侃侃而谈:“你比我想象得还惨,实在过不下去了就去偷点,我会让人保释你的。”
“别——”
衣架应声倒塌,加维叹了口气,掀开薄被站起来把自己这苟延残喘的衣架给扶起来,皮克可没有丝毫的抱歉与尴尬之意,他天生缺少那种情绪,只是顺着加维的动作从衣服堆里发现了一条三角内裤,抢先于对方用一根指头将它给挑了起来——它看起来竟然有些眼熟。

一条充满熟艳气息的黑色蕾丝内裤。
“这也是你的?”
“这是我的。我有一个客户穿这个牌子的内衣,太漂亮了——很遗憾我没能偷到。”
皮克却拎着内裤的边把它挂到了加维仍还向上竖着的鸡巴上,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这做外围的工作的儿子:“买来穿还是?”
“手淫。”
鸡巴没有异议撑住了内裤,加维也老老实实地回答,眼前只剩皮克的胸膛,他太高了——加维有点想知道自己为什么没遗传到这个身高并且开始嫉妒了起来,从那一天开始自己就在不停地给莱万发消息,他一条都没有回复过——莱万就是会找个又高又有钱的那种喜欢演tradwife的坏婊子!

一只大手隔着内裤握住了加维的鸡巴,同时将他整个人挤回了床沿,一瞬间加维闻到了很昂贵的须后水味道,也许自己鸡巴被老爸攥在手里这件事更为紧要?但不——他就是一个对着任何美色都可以发情的公狗,他自己对此也毫无办法。加维后仰到了床上,皮克膝盖将他的腿顶开,他整个人都融进了对方高大的阴影里。
他的龟头顶着那只黑色蕾丝内裤,是的,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吃到莱万的逼时对方那条的同款,前液已经打湿了布料但因为颜色太深而不明显,只有皮克握着内裤撸动他的鸡巴时那点湿腻冰凉的触感才如影随形。
“你要帮我手淫?”
已成了既定事实,加维还是有点懵懂,父子应该这么相处吗?身边真没什么范本可给他参考。
皮克反问道;“帮你手淫还要给你钱吗?”
“我不介意啊......”
“……其实你无耻的样子真是有点像我。”

手的大小可就不像了,假如男性的阴茎真的可以用手张开之后拇指到食指的距离来推测那么皮克的尺寸可能有点反人类了,加维的阴茎在他掌心中变得轻而易举就能握住。
但蕾丝料子箍在龟头上的触感简直是痛。
加维向后伸手艰难摸到了润滑剂囫囵浇到了鸡巴顶端,皮克没有照着他所设想的那样利用这些润滑撸动而是用指头展平内裤裆部的真丝布料,垂直盖在铃铛口处以一种缓慢的频率左右拉拽。只那一瞬间加维就弹了起来用手抓住了皮克的手腕,无从追究自己这么大的反应是心理刺激还是被开发了新领域,真的吗?被自己爸爸龟责,加维简直有点要掉眼泪了——他根本拧不过对方,无论他怎么用力攥着皮克的手腕,他都还能够活动,甚至不只是用内裤裆部而是换上了一面蕾丝,手心隔着它包住龟头开始了打圈磨动。
“……操。”
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一点点动静,加维发现阻止不了对方之后就改为用手扯着皮克西装前襟,紧紧皱着眉头忍受折磨。
“教养,你的教养在哪里?”
“你和妈妈吵架三分钟操了他十次,还责备我的教养——操!”
加维的鸡巴喷出了第一波精液,在这种玩弄下根本不可能有谁坚持到大于五分钟还不射精。但他说话太不可爱,还有点恼人,于是皮克停止了打圈,食指中指压着布料圈在阴茎根部的上方,无名指已经绕到下部托着囊袋掂量,像是握着一根略大号的雪茄一样毫不费力,然后他把拇指肚按在了阴茎下方的精线上,加维被寸止搞得浑身发颤,脚尖都绷成了内八,口水也不受控地滴到胸口。
看着他这副样子,皮克调笑道:“你继续‘操’,没关系。”
加维这次没求他,但也真的没忍住泪,手抓住皮克的手臂以至于自己的鸡巴都歪向了一边,脑袋仰过去哀嚎一般接连又“操”了几声——真的拗不过他,皮克松开手松松攥着柱身向上一撸,将方才被截断的精液推出,加维叫得更加痛苦,他射得很痛。

挤牙膏一样地射完加维已经满头是汗,卷发湿漉漉地黏在脸上:“这么搞我你根本不担心绝后吗?你怎么会这手的?”
“最近谈了一个这样的。你又不姓皮克,”皮克顺手将这条内裤甩到一边用加维的床单擦手,想了一会儿道,“哈,你也不姓拉莫斯。给你填出生证时大吵了一架之后我们决定用我们都很爱戴的调酒师的姓给你起名。”
加维平摊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嚇嚇喘着粗气:“你们一定要把我生下来,然后连姓都不给我。”
“没有一定,是意外怀孕。”
“二十年前应该有堕胎技术了吧。”从地上拿起一条短裤一件T恤套上,虽然还挂着空挡总算有点遮蔽了,加维看向自己爸爸。
“天啊教义都不让我们避孕又怎么会允许堕胎,不,其实当时我们感情还不错然后——你也千万要记住这个教训:不要往孕妇的阴道里吹气。早产之后你和拉莫斯的情况都不太好,我被吓坏了,拉莫斯决定踢了我这个怂蛋男人,就这样。”皮克摊了摊手。
为什么这种话可以轻飘飘地说出来,加维又变得晕头转向了:“这又是一个新的版本,我小时候听的还是你要去哈佛读研究生我妈妈照顾不了我所以就把我寄养在了一个洗衣工家里,到底哪个是真的。”
“都是真的。”

得到巴萨的门票之后加维把皮克送到门口,忽然想到了什么:“把你的钱包给我。”
“我出门不带现金。”
“那手机,给我转点钱,我要交房租。”
“别想。我最近的约会对象他会查我手机。起码我不能和做外围的有来往。”
加维顿时抓狂道:“我不是你亲儿子吗?”
皮克反问道:“你不是做外围的吗?”
“操!我这就打电话让我妈来揍你!”加维说着把亲爹推出了房间狠狠甩上门。

 

外来人走后,佩德里终于结束了探头探脑的猥琐状态从房间里钻出来,哀莫大于心死地问道:“我们不是约定过不许带客人回来吗——算了,你终于开始卖屁股了对吗。”
“那是我爸爸!”
“我都听见你们的动静了!你在哪里找的这种99新糖爹,他看起来一点都没有老人味。”
“他的小蝌蚪,”手指比划了一个游曳的动作,加维指向自己的胸膛,“变成了我,你懂了吗?”
“你可以直接用‘生物学’这个词来形容,算了你不知道生物学是什么,”佩德里说,“那经常来用一锅黏糊糊的狗饭毒害你的那个黑帮成员呢?我以为那个才是你爸爸。”
“那是我妈妈......”
这个东西也需要解释吗?自己妈妈看起来都不像是自己的妈妈吗?
“好吧。你爸爸也是个小白脸吗?但看起来比你高级一些。”
“不,他是一个传媒公司的创始人和CEO,比我们认识的所有人加起来还有钱。”加维闷闷不乐地说。
佩德里有些惊讶:“你怎么沦落到和我合租了,我是说你爸爸那么有钱,而我是一个来自加纳利群岛的穷学生。”

“我不知道,他们好像把一切都搞砸了然后都不愿意正视我这个证明他们曾经愚蠢地纠缠过的证据。”
加维皱着眉毛,回忆是否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没有,他没做错事情却为父母引来了不幸的结果。

“天啊,怪不得你从来不聊自己的事情。过来,”佩德里揽过加维的肩膀,难得温情地拥抱了他,“过来,那是他们的过错,你只用好好过自己的生活。”
“是的。”说话间加维的手摸上了佩德里屁股。
“操,一定要在这时候吗?”
结合刚刚得知对方悲惨的身世与其现在的脑残行径,佩德里有关*其实加维小时候被扔进了垃圾桶,纸尿裤被留下来养大了*的想法更加深了一些,接着加维的手指完全陷进他瘦条条的大腿根里且捏得十分用力,迫使自己耻骨和对方勃起贴在一起——这个只会用小头思考走不了一点心的弱智发情了。
“你摸一下兜。”
佩德里从方才被加维摸过的屁股兜里掏出来了一张支票,空白的。
“我要改口了,你爸爸对你还不错。”
“这是我偷来的,只要填得不太过分他发现不了的——用来交我们的房租,包括你的那份。”
不带现金他还不带支票本吗?加维得意地哼了声,佩德里早已经举着那张支票得意忘形地啃了室友的脸蛋一下。
得到鼓励之后加维分开佩德里两条大腿很轻易地将他托着屁股抱在身上带回了自己的房间。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还落在地上的衣服堆里,不过没有人在意它了,佩德里被加维放到床上之后小心翼翼将支票压在床头柜上然后捧着加维脸蛋问:“我能填三千五百块吗?”
“能。”
“五千块呢?”
“可以吧。”被捏着脸颊的加维含含糊糊回答道。
“六千块呢?”
“也可以......”
“那我要填八千块。”
佩德里张开腿,又亲了加维一口,完全选择性无视了自己这个冰清玉洁的高知分子被一个男妓用房租嫖了的事实。

 

所谓的内票已经内部到了能和巴萨球员家属坐一起的程度。
加维内心无限激荡,引得皮克也频频看向他:“你乱动什么?”
“那是阿劳霍的妻子还有他的宝宝。”
“所以呢?”
加维抓着皮克的衣袖,小声但隐藏不住亢奋地问:“我们就只隔了两排......等下阿劳霍进球会过来这边庆祝吗?”
“阿劳霍大概有三个赛季没有进球了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他看过来了!他看过来了,我要晕倒了。”
皮克自然没有为其一个回眸而倾倒,而是十分自得地开起来玩笑:“你要是因为破坏球员家庭上新闻了我一定剪下来贴办公室的墙上,说真的。”
加维闻言还有点受宠若惊:“你以我为荣吗?”
皮克瞬间收起笑脸把视线移回球场内:“并不。”

中场休息时比起死忠看台上引吭高歌的激情他们这边都没有坐满的内部座位就显得安静多了,加维忽然想起之前皮克所说的那个约会对象:“所以你和格里兹复合了?”
皮克有些惊讶:“你还记得他?”
“当然了,”加维耸耸肩,“这是唯一一个和我正常说过话的你的姘头。”
“姘头这个词太......我们是认真的关系,但那是以前了,我现在的这个人并不是他。”
“你应该和他和好,虽然他不值得你这样的男人,但你能得到的最好的就是他了。”
“那可未必,”皮克浮现了一个复杂的微笑,“最好的永远在后头、永远是我手里这个。”
“有多么好?”加维追问道。
皮克不回答,反而将问题抛回去:“你问那么多做什么?”
“不知道,我可能......喜欢上了一个客人,我们只见过三次。”
“他又有什么特别之处?”
“说不明白,见不到他会想见他,见了面也捉不住他。他是唯一一个让我有这样感觉的人。”
“看来我们都喜欢一个同样的东西:危险。”
加维想了想,点头附和道:“是的,是这样。”

 

比赛结束之后加维下到球员通道的护栏旁去找阿劳霍要球衣,但是遗憾没有挤得过一群小孩子。加维失落地转过身,没看到拉菲尼亚注意到他没抢到球衣时指了他一下要把球衣抛给他。因为加维转身离开了,球衣被他身边的其他人给接走了。
不过值得感到安慰的是CAT还在对着观众席互动,加维跳下观众席要皮克帮忙给他和CAT合照,照完他还摸了摸这只大猫咪的胡子,凑过去用脸蛋贴了贴。
不知道为什么CAT的宽肩细腰和蓝眼睛总让他想到莱万,苍天可鉴他之前从来不是一个cat person。

皮克显然不具备那种能耐心陪伴孩子游玩的慈父心肠:“我先走了,不送你回去了,自己打车吧。”
加维不能放过任何一个从牛身上拔毛的机会:“给我钱。”
“你撕了我一张支票别以为我不知道。”
“哦,我正准备去兑。”
皮克忽然来了兴致,附身凑到加维耳边,手指捏住他的耳垂拎了拎,眼里闪着戏谑的笑意:“是在我给你撸鸡巴的时候撕的?你真是专业到能一心二用了。”
加维被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吓了一跳,他们可不是那种会拥抱的健康父子关系,加维只能注意到自己老爸年届四巡下颌线却忽然变得清晰可辨起来:他是不是打钻石超塑了?真是……老房子着火!
接着加维连忙推开皮克:“是的,我过不下去了就去偷点,你说的。”

 

走下山路的时候加维给佩德里发消息问:支票你还没有填吧?
佩德里回复:没有,怎么了?不能用了吗?
加维边咬牙切齿边打字:不是,填8050。

坐进车里后加维编辑和cat的合照和一些观赛照片添加蒙锥克球场的定位发了出去,很快就有了新增粉丝。
要知道的是这些照片都发在了工作号上,他主页的内容很容易就让人看出他是个男妓。
而新增的粉丝是拉菲尼亚。

是拉菲尼亚本尊不错,首页有一千多万粉。天啊为什么?拉菲尼亚发了一条私信过来,加维手忙脚乱点开了对话框。
raphinha:你想要罗纳德的球衣?
难道拉菲尼亚私下是个球衣贩子还是什么......加维啃起了指甲,即便是卖给他他也根本买不起啊!对方的消息又过来了。
raphinha:刚才你没接到罗纳德的球衣我想要把我的球衣给你来着,可惜你转身了
raphinha:你很喜欢罗纳德?
加维还是没能回复,只是咬着指甲盯着屏幕发呆——怎么会有球星主动找他说话啊!
:非常感谢你,虽然没有拿到球衣但只是得知就让我很高兴了
raphinha:客气
:我很喜欢,也很喜欢你
raphinha:这就是恭维了,你都没看我一眼
raphinha:但居然还关注我了
和拉菲尼亚有一搭没一搭地互发了几条消息,车子忽然刹住晃了一下,加维啃着的手指差点捅到嘴巴里面去,但没空理会那些了,加维盯着屏幕上对方新发来的一行字眼珠都快掉下来了。
raphinha:马上就要飞一个客场,也许下周你哪天有空?
:是的,我一直有空
raphinha:我不知道你要提前多久预约,没有打乱你的计划吧?
:100%没有
raphinha:很好😛
raphinha:到时候见

看见乘客对着屏幕傻笑迟迟不下车,出租车司机不耐烦道:“你不下车在等什么?”
“等天上掉馅饼。”加维这才收起手机下车,表情臭屁极了。

 

虽然和拉菲尼亚私下见面并不合公司的程序,加维用尽全力还是无法战胜能接触巴萨球员的机会,并且按耐不住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佩德里,佩德里听完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加维的肩膀:拿大号聊骚,太典了。球星都喜欢睡粉,还爱白嫖,这个更夸张,不是自己的粉也睡。
加维立刻听不下去了:“但这是一个和巴萨现役球员做爱的机会耶!”
“即便不是和阿劳霍。”
“即便不是和阿劳霍。”
佩德里翻了个白眼:“去吧,去接受红蓝圣逼的洗礼吧。”

 

到达之前发过来的酒店定位之后,拉菲尼亚开门就递给了加维一个购物袋。
“我问罗纳德要了他的球衣。”
加维连忙翻看里面的球衣将背号展开看了看,好耶是原味!天呐是原味......还是赶紧封存回纸袋里吧。

加维把纸袋抱在身前,一时间却不知道怎么开场了,好像他是来赴约会的小男友还被贴心赠上了礼物,作为服务提供者加维感觉有点怪异:“嗯......”
他看见拉菲尼亚身上穿着一件范思哲黑色睡袍,臃肿的面料裹在对方身上显得裸漏出来的脚腕和手腕都很纤细。见他傻乎乎的没有反应拉菲尼亚主动帮加维把购物袋挂到衣架上,连同他的帽子和外套,这样走的时候就不会忘记带了:“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是杰拉德皮克的情人,但你们的表情实在有点互相忍受彼此。”
“你认识他?我们是......亲戚。”
“他可是安道尔FC的老板呀。”
这人什么时候把安道尔买下来了?加维暗自嘀咕,怎么不能把自己塞进俱乐部圆了足球梦。

到房间之后总是走神,搞得自己都不好意思了——毕竟他是上门提供服务的。加维连忙将这些乱七八糟的都清除出脑子,抬起手想要摸摸拉菲尼亚的辫子:“我可以……?”
拉菲尼亚的辫尾扎进去两条红蓝色的丝带,细细地垂在脖颈旁。
“当然可以。”
“这些编发(braids)很漂亮。”
“这些是锁辫(locks)。”
“抱歉,我不知道他们的区别。”
“锁辫象征着忠诚、纪律和放弃物质财富,拥抱更高的目标。”
加维用手指捏住辫梢,联想到之前对方跪行利兹联球场的事情,而拉菲尼亚盯着加维的眼睛已经将脸颊一偏依偎进了他手心里。
“那……很你。”

 

刚刚那是作为球迷的走心,作为男妓一面的加维当然识趣,捧住拉菲尼亚脸颊凑上去亲住了嘴巴。球员的嘴唇薄薄的,也凉凉的,吻起来还能尝到柠檬味的嗽口水,从彼此口中汲取津液时拉菲尼亚的鼻尖拱到了加维脸上,加维又想起他鼻子长得也很漂亮,即便对方不是巴萨球员和他做爱也一定不是一桩苦差事。
接吻之前加维甚至忘记了自己后槽牙上还粘着一块口香糖,他们亲得唇齿交融口香糖甚至被渡进了拉菲尼亚嘴巴里。
“对不起、对不起。”
这下加维真是闹了个大红脸,为了给自己清洁口气的道具怎么被客户吃进嘴里了。拉菲尼亚微笑着说没关系催促着加维坐到沙发上,嚼了两下之后把口香糖吐到了加维手心里,紧接着他就跪在了加维身前,两手扒住了运动裤裤腰向下褪:“没关系,刚好我需要再清洁一下口腔。”
加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鸡巴被对方掏出来捧在手里用脸颊与鼻尖蹭了蹭,并且小心地避开了胡须以免把他扎得痛到。加维连忙说不必这样,我们可以换过来,我口活很好的。
拉菲尼亚含着了蘑菇头,声音含含糊糊地,眼睛却很清亮地看向加维:“我是找你做爱的,并不是要你服务我。”
“好吧。”加维只得认输。

谁能成想一个球员的口活能这么娴熟,拉菲尼亚始终维系着一个能让加维的龟头顶着他上颚纹路的角度,慢吞吞地往喉咙里送,吃到最深进不去之时就左右晃动脑袋,使得嗓管能夹着龟头再摩擦些许。加维被吸得魂都飘出身体了,手握着对方后颈发出了点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拉菲尼亚吐出些唾液灌在鸡巴顶端续上手活,以歇歇他的喉咙。加维看他看得有点痴迷,用手指拨了拨对方耳垂,两枚亮闪闪的耳坠敲在一起发出些细微的清脆响声。
由于声音离拉菲尼亚耳膜很近,他耸了耸鼻子也像什么大猫舔痒一样地吐了吐舌头说:“耳朵有点痒。”
“不好意思?”加维试探说。
“你道歉太多了,不用这么小心。”

加维知道对方出身贫苦,也许作风比起同行业的人要更亲民一些,可……闪耀在几万人足球场绝杀本菲卡、灌了拜仁三个球的关键球员给自己舔屌这事还是太超过了。
用手攥住鸡巴撸动,拉菲尼亚低下脑袋将加维的两只睪丸叼在了齿间含吞,吐出后洁白的牙齿仍捻起薄薄一层皮肤。危险的气息瞬间让加维整个下身都绷紧了,更不用说被攥住的鸡巴。
加维能看到自己的鸡巴吐出一滴又一滴的前液,湿淋淋地被撸成粉色,在拉菲尼亚深色的手掌间顶出龟头,他决定拉住对方的手肘拽起来,双腿分开坐到自己大腿上:“你不能再这样了!”

“用不着不好意思。”拉菲尼亚体贴地表示。
“才不是,我要被你搞得早泄啦!”
加维气呼呼地掀开拉菲尼亚宽大的浴袍,把头一蒙脑袋钻进了他身前把浴袍撑起一个圆球活像怀着诡异的一胎,拉菲尼亚本来好笑地隔着浴袍摸了摸加维的脑袋,忽然又拍了他一下:“你怎么还没把它扔了?”
加维嘴巴含住了拉菲尼亚小巧的乳头吧唧吧唧嚼着口香糖的同时也将奶子裹得很响,事实上拉菲尼亚的胸并不是很有料但加维也不是那种人不行就埋怨路不平的男妓,什么样的奶他都能吃得很漂亮。
之后拉菲尼亚的浴袍被拱得从肩上滑落,灯下他低头看见自己的一边奶头翘着,闪着亮晶晶的水色,明显比另一边大了许多。
“……我之前小看你了。”
加维的视线随他一道下移,见他敞开腿坐在自己身上,什么遮蔽都不再有,正能看到深红色的阴蒂头从w形状的阴户间漏出。加维把口香糖吐进烟灰缸里,拇指从自己舌头上沾了沾口水就按了上去,手掌罩住他清瘦的阴阜,指头则拨弄那里的小肉珠。拉菲尼亚趁着这个时机为他带上了套子。
“你一点都没有,毕竟我确实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男孩。”
“不,你长得漂亮极了,我敢说我们队伍里有一半人都看到你了。”
加维下按鸡巴让它顶住逼缝代替手指顶弄阴蒂,龟头比手指的触感滑腻得多,摩擦下来两人接触的地方都开始湿润。拉菲尼亚将跪姿抬高了些,加维也立刻心领神会将鸡巴顶了进去。

 

骑乘的体位基本上都是靠上位出力的,但加维时刻谨记自己是个男妓,扶着对方的腰肢挺胯颠得拉菲尼亚叫都叫得断断续续,加维体温本来就高身上又出了一些汗,拉菲尼亚抱着他,肋骨贴在加维胸前又烫又黏,像化在了加维皮肤上一样。
“你快要到了吗?”
“是、是的。”
判断没有失误,加维把他抱到了床上平躺着放好,鸡巴也随着刚刚的动作掉了出来,于是掐住阴茎根部像使用一柄小锤一样敲打拉菲尼亚的阴缝,龟头敲在阴蒂尖上后再横向搔弄它,只几下拉菲尼亚就挺起臀部开始潮喷,加维趁着这股水再次操干进去,把淫液操回腔里又操得带出来,只又几下拉菲尼亚的叫声变得很高亢,加维再次将鸡巴撤出来,顺着阴缝的轨道向前送屌拎起龟头翘了几下榨出另一股潮吹。
“你还好吗?”
他问这话并非无缘无故,那些潮吹因为他的操弄改变轨迹,极少淋到加维小腹上,大多被他被向前一拱随着惯性浇在了拉菲尼亚的小腹乃至乳肉之间,他身上那些神秘的纹身被淋得水光潋滟,一被干就让灯晃得亮晶晶的,加维看到拉菲尼亚双目失神地吐着舌头大口喘气。
“我很好。”
他还在高潮里,声音又媚又哑:“我很好,天啊加维。”
说完他握起加维的一只手腕将虎口掐在自己脖颈上,于是加维不松不紧地握着拉菲尼亚的脖子开始柔缓地操他,直到快要射精的时候手指才逐渐收紧,拉菲尼亚抓住了加维的手指将它含进嘴巴里,如同用嘴捋下来一点什么一样缓缓地从指根向外抿到指尖,同时双腿缠住了加维的胯,脚后跟顶住加维的屁股和他一同使劲儿,收紧甬道不放过任何一丁点,加维险些觉得自己的睾丸都给榨瘪了。
射完之后加维用最快的速度把套子打结扔到了一边然后埋进拉菲尼亚的脖颈间沉默地耸动身体。
搞得拉菲尼亚紧张起来了:“你不是哭了吧?”
加维嗡里嗡气地回答:“我只是从来没一次就射得那么干净过。”
“我不是一定要来第二次的。”
“天啊!我要!”

 

加维恢复好心情后被拉菲尼亚捏着下巴接吻,窄窄而小巧的舌头探出来舔舐加维的嘴唇一周,舔到冒出胡茬的下巴上发出一些猫科动物舌头倒刺感觉的沙沙声。加维的不应期很快就过去,将拉菲尼亚翻了个面让他跪在床沿自己则站在床边干他,同时一手搂住他的身前,指头碾搓着乳头。
这次他有意识地延长自己的时间,直到拉菲尼亚主动开口自己跪的时间太久对膝盖不太好。
忘记要根据顾客职业习惯来用体位了,加维又开始道歉,他将拉菲尼亚平放趴在床上,下腹垫一个枕头以便抬起臀部的角度。加维大概体重要比拉菲尼亚重上一些,压住他之后拉菲尼亚变得很有感觉叫床都变了个调,像猫一样细细碎碎,因为这个姿势进得很深,连阴阜处被脂肪组织埋住的海绵体都因为重力缘故而挤了进去。
同时趴卧的姿势又能缩短甬道,很容易操进宫颈口。加维早就熟稔这个作弊技巧但并不是所有客人都愿意被这样压着干的。
龟头不断冲撞拉菲尼亚体内富有弹性的肉环直到卡进去,宫颈口则像一根皮筋般卡住了冠状沟,加维几乎都很难往外扯出鸡巴,只得利用自重以深得不能再深的姿势耸动下身。不是所有人都体会过宫颈高潮的,它来得也许都不是很强烈,但是在身体深处、扩散到每一个细胞的愉悦。
甚至拉菲尼亚被压在加维身下干得节律性震颤了起来,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心知肚明这是快感过载的反应,因此并不十分担心只是再放缓速度柔和厮磨了起来。

“我还要几分钟,可以吗,你是能够接受高潮之后继续刺激的那种吗。”加维下巴倚在拉菲尼亚肩上,被他辫子支出来的发丝搔到鼻子,痒得蹙起鼻尖喷了一丝气。
“你这样好像小狗,”拉菲尼亚背过手抚摸加维的大腿,推着他继续往深处干,“当然可以,如果不是我承担不起意外怀孕的风险甚至想要你内射,我喜欢有开始有结束的亲密性爱,你当然要在我身体里结束。”
“唔,”加维甚至被他这样搞得有点动情,但干他们这行最忌讳的就是……加维连忙收起思绪配客户聊骚,“你很喜欢狗狗嘛?”
“你真的不关注我。我有两只大狗狗,经常在ig上发他们。”
“我关注你了……只是恰好错过了那些视频。”
多说多错,加维决定不再说话埋头苦干,直到射精结束拉菲尼亚翻了个面帮他把射满了的套子捋下来丢掉加维才钻进枕头堆里开始出声哼唧。奇怪,平时三次四次都是没问题的,这回两次就快要射空了,难道说想要复刻拉菲尼亚的帽子戏法很难吗……

拉菲尼亚盘腿坐在一旁捏了捏加维的大腿:“你哪里抽筋了吗?”
“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好像没法来下一轮了。”
加维从枕头里抬起头来,眼睛湿漉漉地看向拉菲尼亚,又吸了吸鼻子羞愤欲死:“我平时不是这样的……你太配合了一直在吸我……你简直是款榨汁机!”
“配合你不好吗?”拉菲尼亚有点不解。
怎么说呢,怎么说呢……这种事情。加维只好承认:“好得过头了。”

 

拉菲尼亚套上放在掉在地毯上的浴袍裹紧,粗短的绒线刮到奶头的时候短促嘶了一声:“你把我胸给吃肿了。”
“对不起,”加维连忙凑过去看上面有没有出血口,“我好像吃得有点用力。”
“你刚刚说我是什么款的榨汁机,那我要不要回一个奶泵的形容给你?”
“这也太羞耻啦……”
加维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睛,又被扶住脑袋轻吻了脸颊一下,耳饰晃动发出的清脆声音灌进耳朵里加维不自禁地缩瑟了一下。

“——你想见见我的狗狗们吗?来我家?”

 

怎么会?加维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不倒翁,被放在cat person和dog person两个选项间左摇右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