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行吧。”Noel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Liam歘地一下站起来，把椅子撞翻在地。像个下一秒就要扑食的捕食者一般，他几乎是闪现到了他哥面前。
“老天，悠着点，小子。”他在被推到离他们最近的一面墙的途中抱怨道。年轻人于是停下已经滑进Noel毛衣里的手。
“怎么了？”Liam贴着他哥耳朵问，嗓音低沉又带着孩子气的急切。
Noel叹了口气，“见他妈的鬼，我没让你现在就做。”他看到他兄弟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仍然黏着他不放，“我的意思是，你把这儿收拾一下，我去冲个澡。等你弄好了就卧室里等我，懂不？”
他斟酌了一下，“好。”
“我警告你不准进浴室里跟我一起洗。”
Liam翻了个白眼：“才不会。”
“那赶紧滚吧，让我去洗澡。”
他乖乖松手了，Noel火烧屁股般跑到楼上。
操。他刚刚到底在干什么？他抓起衣服和毛巾冲进浴室，门一关就瘫坐在地上，心跳声大得他耳膜嗡嗡作响——他大口吸气，试图调整呼吸的节奏。他早该明白的：Liam那小可怜已经精神失常了，根本无药可救。难道不奇怪吗？在明知女孩们会对他投怀送抱的情况下依然没有破处？有一瞬他甚至怀疑Liam或许和自己是同一类人，但现在看来，这孩子只是在等他——像是料定他会说好一般。老天，他该下楼狠揍这小伙子一顿，让他清醒一点。但他又有什么立场？论起病态，他只怕更胜一筹。他一直都享受着Liam全部的注意力，但转变是何时发生的？从什么时候起，那些他自诩无伤大雅的单纯之举，腐化扭曲成了这样的罪孽？倘若Liam没有天使般的面庞，倘若他的手不是那般柔软（和Noel自己的截然不同）而他的眼眸也不似一小片海一般，他或许尚能抵抗。倘若他没有被那双强壮的手臂推搡，禁锢，没有从中感受到被占有和庇护，他或许尚能去别处寻求慰藉。
但他终究没有逃过。他怎么能？他渴望得发疯，渴望到他五脏六腑都被这欲望蚕食——它从内扩散到外，每分每秒都在将他锈蚀得更加稀薄、崩坏。他深知这世上只有一样东西能修补这一切，但代价是他将再也无颜面对镜中的自己。
他打开水龙头。当冷水砸向背部，和他体内的翻涌的热意形碰撞时，他理性的那一面想：他扛得住自我憎恶和羞耻，毕竟他已经抗了一辈子。但他不确定Liam受不受得住，而开弓之后就没有回头箭了。但一想到这行为是如此地无法挽回，必然会如影随形地折磨Liam一辈子，他再怎么后悔和憎恶Noel都无法逃脱，他心中某个自私、扭曲的角落便因骄傲而膨胀起来。但另一个部分——那个负责给Liam系鞋带，在Liam害怕时为他消灭房间里的蜘蛛，在他哭着回家时抱着他安慰的部分却想要慌忙逃窜，好让他的兄弟远离这份沉重的负担，远离他。
他继续向下搓洗，洗干净腹部后开始擦洗双腿。闭上双眼的那一刻，Noel绝望地意识到眼帘后全是他的身影。Liam结实的躯干，他随动作而起伏的手臂肌肉，那对穿透他心脏的蓝色风暴般的眼睛，和那双仿佛要在皮肤上留下灼痕的手，随心所欲地爱抚揉捏过他的躯体。Noel靠在浴室的瓷砖上一阵颤栗，恍惚间感受到肩膀和脖子上的幻痛——少年尖牙留下的咬痕依然酸胀不已。他于是回想起Liam将他抵在墙角，牙齿陷进他喉间肌肤的画面，不由得呼吸急促地将手探向腿间。
他正准备踏出浴室，突然注意到身上这件毛衣的袖子太长了，盖住了他整张手。他瞥了眼镜子，意识到这是Liam的衣服。红色的，样式宽松，触感柔软。他边用袖子摩挲脸颊，边从柜子里拿了瓶乳液。
他出去时看到少年正裸着上身坐在床上，目光空茫地盯着某处发神。Noel驻足凝视着弟弟失神的侧脸——他童年记忆里柔软圆润的面庞已变得棱角分明，那双眼睛倒从未变过：澄澈、鲜活，某种Noel从未用拥有过的，超然的火花闪烁其中，尽管在外人看来，他们的眸子一般无二。有时，这少年空灵的美像是要在人心上钻凿般惊心动魄，叫人不敢直视又无法忘怀。Noel也不能免疫，但这同时也激发出他内心深处的某种占有欲，或者说一种必须占有的执念。
“你在等我。”Noel意味深长地说，声音中不带一丝疑问。
Liam从神游中惊醒：“当然了。”他挪了挪身子：“那是干嘛用的？”他朝那瓶乳液扬了扬下巴。
“我没带润滑剂，就只能将就用这个了。”
兄弟里年轻的那个从背后摸出一个瓶子，Noel认出来那是润滑液——妈的。
“我操了，你搁哪儿弄来的？”
“你可以对我说声谢谢的，你知道不？我可是提前做好了准备啥的。”
“我他妈只觉得这叫人瘆得慌。你怎么知道我们用得上这个？”Noel质问着坐上床，一把抢过对方手里的瓶子——出乎意料地，这似乎还是高档货。
Liam耸了耸肩：“其实我过生的时候就买好了。以为我们当时用得上来着，结果你没来。”
年长的那方瞪着他：“你-你以为我会在你的十六岁生日那天上你？”
“Nah，我是想着我生日那天你会让我上你。”他咧嘴笑道。
这他妈荒唐得要死， 但Noel还是忍不住脸红了。他清了清嗓子：“行吧，那就给我证明你不是只有嘴上厉害。”
他半躺下等着，但有那么几秒钟里少年只是干瞪着他，一脸不知所措——Noel费好大劲才没笑出声。眼看着通常不可一世的青年在此刻露怯，某种意义上还挺可爱。接着Liam似乎回过了神，开始朝他爬来，目光牢牢黏在他的嘴唇上，然后在Noel能抗议之前就吻了上来。他想说他不是这个意思，更不确定这是否在他们的协议范围内。但突然间他兄弟的舌头闯进了他嘴里，舔舐扫荡能触及的每个角落，他的脑子就再装不下别的东西了——目眩神迷间，他只想到Liam尝起来是甜的。
至少吻技不错，Noel在退开时想，一丝银线扔连在两人的唇间。他擦擦嘴，手肘撑着上半身躺下：“憋多久了，嗯？”
Liam低笑一声：“你不会想知道的，哥们。”
没等消化完这句话，Liam已扯下他的睡裤扔到一旁，随即欺身压上，隔着内裤握住他——从方才的羞怯到此刻的急不可耐，转变之快叫Noel猝不及防：“老天，k-kid，悠着点......”
“忍不了了。”他嘟囔着也脱下自己的长裤，然后再度覆上来把Noel扑倒在床垫上，在他脖子上一路亲吻啃咬，扯开毛衣领子想触及更多的肌肤。
他兄弟急迫的动作在Noel体内激起阵阵情潮。他从未被这般强烈地渴求、需要过——这小子一副得不到他就要死了的样子，光是想想就让他头晕目眩。“行了，操，那赶紧把这脱了。”他喃喃着扯下Liam的内裤，Liam把他的也脱了。他凝望着眼前的胴体：苍白精瘦，四肢修长，覆盖着薄汗。冲动之下他俯身从Liam的小腹一路舔到胸膛，激出一声惊喘。趁对方震惊时，他拉过对方消除了两具身体间的所有距离，引得两人一同发出低吟，年幼那方立刻贴着他蹭起来，温热的摩擦叫Noel忍不住呻吟。
“Noely，妈的......”年轻人呜咽着，双手绝望般箍紧对方腰部，又滑向臀瓣握住，“你-你怎么这么漂亮，这么完美，Noely，我要——”年长者顶胯回应的动作叫他呻吟出声。
Noel吐出一口惊讶的喘息，双手拉扯着他兄弟的头发。他从没被夸过漂亮，一直只有“英俊”，“身材好”，或许他女朋友说过他“火辣”吧（男人们则管他叫娼妇，好狗，婊子和贱货），但绝不是漂亮。这字眼叫他脊背发颤，如同触电一般，他突然间对他兄弟的饥渴感同身受了。
“行了，来吧，快，润滑液他妈的在哪儿？”他嘟囔着凭感觉摸索了一番，然后听到了熟悉的盖子打开的咔哒声——Liam正试图在不停止胯部动作的同时把润滑液倒在手上。Noel意识到他得教这小子如何帮他扩张，但他此刻哪来的耐心？
“东西给我。”他气息不均地说。
Liam抬头看向他，瞳孔几乎盖住了整个蓝色虹膜：“可我想做这个。”
Noel喷出一口恼怒的鼻息：“我弄得快些。现在可没工夫手把手教你，操，我现在就想让你进来。”他本想说得坚决，出口却成了乞求。Liam只能以呻吟回应，但仍不肯交出瓶子：“让我来，我看过录像带的，你懂的，就两个男人的那种。我知道该怎么做。求你了Noely。”他贴着Noel的嘴唇哀求，一只手已经推开了他的双腿。
Noel一想到Liam躲在卧室里偷看某种粗制滥造的同性黄片，只为了能在他面前有所准备，就不得不迅速掐了自己一把，免得当场交代在这里。“操，好——来吧。”他妥协了，张开双腿给Liam腾出空间，“别磨磨唧唧的——操！”一根手指挤进入口，缓慢但坚决不移地朝内拓进。这感觉起来几乎就像他自己的手指，只不过没有弹吉他摩出的茧。Liam在慢慢推入的推入的同时亲咬着他的脖子，贴着他的皮肤喃喃细语。Noel唯有竭尽全力保持理智。
“Liam。”他唤道，声音中渗入一丝颤抖：“亲爱的，让我起来，我们该换个姿势。”
一阵挪动后，Noel趴跪在床上，背朝向他兄弟。Liam瞪着他，目不转睛。
“我保证这样更好。”他低声说， 弓背抬臀，重心放在前臂。
“我操了。”眼前的光景让Liam呼吸一滞，他沿着Noel后腰的肌肤摸向臀瓣，突然
一巴掌拍在一侧臀肉上——Noel惊叫出声，然后屁股里就多了两根手指，勾出让Liam颤栗不已的尖叫。
Neol这辈子从没这般饥渴过。在扩张的同时被精准地攻击某个叫他眼前发白的点对他的理智如凌迟一般。他恍惚间听到某种柔软的呻吟，然后意识到那是他自己的声音。从未有人像Liam这般，一举一动都正巧戳在他敏感点上，每一记啃咬每一次手指的抽插都让他脊柱发颤。他想起这小子曾说“我了解你，我是全世界最他妈了解你的人。”，然后忍不住呜咽着开始求饶。
“Liam，亲爱的，求-求你—”Liam要是再不进来他眼泪都要涌上来了。
“不想让你受伤。”Liam喃喃说。他的嘴唇红肿，精神高度集中地凝视着在他兄弟体内进出的三根手指。
“我想要你。”Noel低声说着把头埋进枕头里。
一道急促的吸气声从他身后传来，接着他体内的手指突然向外抽去。他发出一声不适的哭叫，接着突然间，尚存一丝清明的他恍然想起：
“你有避孕套吗？”他问，从枕头上抬头向后看向他兄弟。年轻人只是盯着他，挑眉摇了摇头。Noel发出挫败的呻吟，感到自己下身抽动——已经回不了头了。
“我是干净的， Noely，我发誓。”少年固执地说。
他发出一声迷乱的轻笑：“你当然是了。我不就是来给你开苞的么？”
Liam低吟着抵着他的后背晃动起来，把前液抹得到处都是。“对-对，专门为你留的。”
Noel呻吟着开始迎着对方摩擦，直到他的前端抵到入口：“就是这样，快给我，赶紧操我——”
尖叫。因为Liam一举插到了最深处。他脑内一片空白，呼吸卡在喉咙里，他被填得好满。然后他剧烈地挣扎起来，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想把Liam推开些还是拉得更近。而少年只是一动不动地僵在那儿，双手颤抖，如抓着救生浮木一般紧攥着Noel的胯部，力道之大一定会留下淤痕。“Noel，好紧，操。”他一字一顿地挤出这句话，声音破碎，然后开始急促的顶撞，每一次深入都从他哥那里逼出一道吃痛的呜咽。
“Liam—哈啊—慢点。”Noel话不成句地说，手伸到背后引导着Liam放慢节奏，“像这样。”他示意道，拉着他兄弟的身体缓缓向前研磨，直到对方的阴茎将他完全填满。
Liam似乎懂了，他调整姿势，手放在他兄弟的后背上开始慢节奏的抽插，细细感受着Noel裹紧他的肉壁有多么温暖。“喜欢吗？”他喘息着说，Noel抵着床单点点头，手依然放在弟弟的胯部，试着找对角度。“哼嗯，对，照我说的做就好，love。让哥哥来好好照顾你嗯？”他话音含糊，最终发出呜咽——当两人找到那个让Noel翻起白眼的角度时。
Liam发出一道低沉的喉音，依言开始用缓慢但深入的顶撞研磨他的前列腺，每次挺进都将他哥的身体推向床头上方。Noel高声呻吟，几乎在每次深入的时候都尖叫出声。
“对，对，就是那里......操......哈啊......Liam......你太棒了.......真是我的好孩子......”
然后一切便失控了。一只手抓紧Noel的头发一扯，让他以一个不适的角度弓起背，疼痛霎时传遍全身。他只听到一道混合着嘶吼和啜泣的呻吟，感到Liam的阴茎在他体内搏动，挤进了最深处：“Noel......Noel......操，我忍不——Noely”他啜泣着攀上了高潮，“对不己。”他嘟囔着垂头靠到Noel汗湿的后背上。
Noel轻叹一声：“没事的，第一次都这样。”他在他兄弟抽出来时嘶了一声，感到几滴精液流到了大腿内侧。他早该预料到会这样，或许也该想到他弟在被夸“好孩子”之后会秒射（Noel绝对没有因此感到更加兴奋，绝对没有）。最重要的是，他最好记得日后别在外人面前说那个字眼，不然他们可能就要有麻烦了。他翻身身平躺下来，看到Liam张嘴喘着气，目光死死盯着他的入口。他清了清嗓子，但声音依然沙哑：“摸摸我？”他的性器依然硬得发痛。他兄弟急不可耐地点点头，他随即感到几根手指来到穴口，把精液推挤回去。他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因震惊而紧绷，但另一只手已经环住他的分身急促地套弄起来。
一滴泪水违背他的意愿从脸颊上滑落，他却连抬手擦拭的力气都没有，身体在Liam的掌控下彻底酥软。这不是他的本意，但也没什么可抱怨的——完全没有。不停揉蹭前列腺的手指和抚弄性器的手（Liam在顶端转动手腕的动作激得他直接大叫出声）所带来的快感正将他逼至疯狂。“Liam......Liam......”他呜咽道，“求你......”他都不知道自己在祈求什么，但那下一秒体内的手指齐齐抽出，Liam再次顶入体内的分身堵住了所有抱怨——高潮的那几秒里，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朦胧间感到温湿的液体溅上小腹，自己的身体被Liam持续的冲撞带得上下颠动。
他简直不敢相信待他张开双眼时，Liam换了个姿势（抱着他的一只腿，把他的脚踝架在他的肩膀上）还在往他体内挺进。耳边传来几声含糊的哼叫和软绵的“啊啊”声，Noel惊恐的意识到那正出自他本人——在过度刺激带来的阵阵快感里，他一时不知是该感谢还是诅咒青春期少年短暂的不应期和这股纯粹的莽劲。他放在床上的那只腿止不住抽搐，Liam动作一停，抓起那条腿就和另一条一起抗在了肩上，然后用更激烈的速度抽插起来，一次比一次深入。“哈啊！慢点Liam操我要——”他啜泣出声。这个姿势下少年的每次撞击似乎都在搅动内脏，但他竟莫名渴望进一步的失控。他听到自己喉间滚落一连串不堪的呜咽和尖声乞求，心里却生不出半分羞耻，尤其在Liam似乎深陷其中时。少年的模样他多看一眼便受不了到直接抽泣:湿发紧贴在额头上，肌肤因汗水而莹莹发亮，他饱满的嘴唇被咬得透红，双眼则透出一股坚决——每当Noel呻吟一声，其中就会掠过一抹危险的锋芒。
“我们得天天这么做，Neoly。”他喘息着说，“我发誓绝对一天都不能拉下，必须把你填得满满的，再也忍不了。”他伴着一次格外用力的顶撞许下承诺，“不敢相信——操——你居然让我等了这么久Noel，一点都——嗯哼——他妈的不公平。”
被汹涌的快感和痛苦淹没，Noel根本听不进他在说什么，只能发出断续的抽噎和哀鸣。
“就非要便宜外面那些狗娘养的东西。”Liam声音愤恨中带着恶毒，“明明-他-妈-地-有-我-啊。”他咬牙切齿地强调道，每吐出一个字就狠狠向前顶撞一下。
“不会了，啊—！”Noel破碎的嗓音完全变了调,“只有你—我保证—求你了我还要—再重些，呃啊！求求你——”他的声音尖利得自己都辨别不出了。
Liam双眼翻白着呻吟出声，动作变得更快和狠厉，Noel唯有尖叫。他的弟弟放开他的双腿，转而抓着他的腰把他稍稍抬离床铺，一次次顶胯将他钉在自己的老二上。
Noel开始留着口水呜咽着乞求些自己都不明白的东西。他唯一清楚的是自己从未体验过这般极乐，从未被这般渴求过，也从来没有如此渴望过另一个人。这感觉令人上瘾，他需要和Liam紧贴在一起，需要他的阴茎深埋进自己的腹部，需要透过皮肤看清他每次进出的形状。他干愿流血，只要能让Liam在他体内的感觉留存更久。另一方面，他也想将Liam紧紧包裹、禁锢，永不放手。他先前竟对此保有疑虑，多么愚蠢。这分明是他们的命中注定。 没有人像Liam那样熟知Noel的一切，Noel也不会再对第二个人有这般深入透彻的了解。Liam是属于他的，就该钻埋进他体内最深处，被Noel竭其所能地环抱缠绕——否则就是暴殄天物。
“L-Liam,求你了。”他乞求着，意识到自己再一次来到高潮边缘。Liam撞进他体内时，他仿佛身处另一个维度，仿佛不可摧折。
“你是我的。”Liam嘶吼着，全部抽出再整根撞入，从Noel那儿逼出一声尖叫。
“Yes！”他几乎说不出话来，泪水从泛红的脸颊上滑落，“是你的，都是你的。”他看得出Liam要到了，动作变得更粗暴和凌乱。“Noel，我不行了，我要—”
Noel尽最大努力地点头：“射给我，love，来吧为我做个好孩子—”他用他仅剩的力气喃喃道，Liam低吼着从他体内抽出来射了，道道白浊溅满了Noel的胸膛和脸颊。没等他咒骂出声，Liam就俯身舔弄起Noel的性器，手指则抚弄着唇舌没有触及的地方。他毫无防备，止不住地颤抖呜咽了几秒，随及也攀上了巅峰——今夜的第二次高潮抽干了他体内的最后一丝力气。
“真他妈含蓄。”Noel嘟囔着抹去脸上的精液，Liam直接瘫倒在他身上，Noel原本架在他肩头的腿滑至他身体两侧。
Noel发出抱怨的喉音，Liam低哼着翻身从他身上下来，终于放过差点被压扁的他哥。他们就这样躺了一会儿，听着远处街道的车流声，呼吸渐渐平复下来。Noel终于有力气动动手指后，挪身拉过毯子盖住他们。Liam迅速起身关掉了床头柜上的台灯，然后蹭回来环抱住他，头埋进Noel颈窝里。他们该洗个澡的，但他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站起来。他回想起方才种种，不禁呻吟着用床单蒙住了头。
“咋了？”Liam嗓音疲惫地问。
“老天啊，我动静太大了。”Noel羞红了脸埋怨道。
“屋子里又没人，你不是说邻居们也都走了嘛。”
年长的那方哼了一声：“你就不能骗骗我说也没叫多大声啥的？混蛋。”
Liam嗤道：“你刚刚跟个妓女似地尖叫着求我操你，我可不说瞎话，Noely。”
不用猜也知道这话说出来是要挨扇的。
“打我干嘛？”
“别叫我妓女，傻逼。”
“没说你是啊，你只是听起来像而已，love。”他用鼻尖蹭了蹭Noel的脸颊，“我也爱听 ，这样我才知道你有多喜欢我对你做的事儿。”
“哼嗯。”
“况且，你只为我发出那样的声音，对吧？”
他想反驳，但他确实从未像今天这样失态过。他也曾呻吟喘息，或因过感而流几滴泪水，但绝不至此——绝不至于涎水横流，胡言乱语。
“哼哼，我就知道。” Liam志得意满地亲了亲他哥的脖子，“都说了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
“不还是得教你正确的操作。”
Liam哼了一声：“这不就是你该做的嘛，老哥？永远是我的好老师。但我上手也挺快的。”
Noel感到一阵颤栗从脊背蔓延，不得不强忍画十字再念诵几句《圣母经》的冲动。“嗯。”他低声说，喉咙发干，“你做得很好，小子。现在让我睡吧，真他妈累瘫了。”
他感到Liam贴着他的后颈露出微笑：“爱你，Noely，晚安。”
“安。”
Noel醒来时意识到两件事情。其一，他又睡过头了：刺眼阳光，正铺洒在身上。其二，什么东西正在他体内移动，缓慢但深入地顶撞着。他昏昏沉沉地睁开眼，模糊间发现自己的腿正圈在他弟腰侧，对方则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脑袋两边抽插着。这厚颜无耻的小东西。
“Liam，”他本想呵斥，开口却只发出破碎的呻吟。
Liam自然变本加厉，腰胯摆动得更快，阴茎直碾他哥的前列腺。他们四目相对了片刻，睡意未消的Noel试图用瞪视传达怒火，却只换来Liam小狗般的眼神——意思是我错了但下次还敢。
“对不起Noely，实在没忍住。”Liam嘟囔着，语气和小时候刮花了Noel的唱片或剪断了他的吉他弦时一模一样，“你看起来真的太诱人了，快把我逼疯了真的。”他喃喃道，双唇沿着Noel的下颚线游移。
Noel呻吟一声，已经预感到自己会酸痛不已，但少年碾过前列腺时带来的阵阵快感实在令人分心。 他朦胧中注意到一阵令他头疼的，持续的噪音，然后抬头发现床和床架正随着Liam的每一次顶胯而激烈碰撞。Noel真怕这玩意儿下一秒就散架了 。
“L-Liam，”这呜咽声可怜到让他更加脸红了。
少年一口咬在他脖子上作为回应，犬齿戳破皮肤，逼得年长者用沙哑的嗓音发出尖叫。
“William，操， 哈啊——床！”他急声说，音调陡然拔高。
少年终于猛地抬起头停下了动作，“啊，”他注意到墙上的漆都被床架剐掉了，“没事，我晚点来补。”他喘息着再一次把阴茎挤入他哥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撞出断续的呜咽和轻喘。
Liam不知不觉间凑得更近了，抓着Noel的大腿换了个姿势，指甲深深嵌进他肉里。他们契合紧密 ，完美得不可思议——他的腿缠绕在他的腰上仿佛生来就该如此。Noel试图捧起Liam的脸，手腕却猛地被钉在了头顶。他扭动着想要挣脱，但Liam比他更强壮——意识到这一点让Noel呻吟出声，被少年压制并予取予夺的念头几乎将他推上高潮。他太久没这样卸下所有，放松沉溺了，太久没在另一个人的掌控和照顾下抛开一切忧虑，全然融化在极乐之中了。这样的体验愈发可遇不可求，而要他足够信任某人至此更是难上加难。但他在Liam面前可以放下一切。他是他的兄弟，他不会伤害他，至少不会以他无法谅解的方式伤害他。
他最终卸下所有力气，在Liam的禁锢下瘫软下来。他的目光失焦，但依然瞧见了Liam脸上的笑容。
“是的，我会照顾好你的Noely，让我享用你嗯？”他在舔上年长者脸颊前柔声哄道，“你呆在这儿受着就行了。”他说完咬了咬他的耳廓，诱出又一声惊喘。
于是抽插继续，比先前还要深入， 简直要捅到Noel的胸膛里去，他唯一能发出的只有尖锐的呻吟。
“操，你这样太美了哥，为我敞开所有。”他嘟囔着，“生来就他妈的要给我操的。”他嘶声格外用力地向前一撞，逼出一声尖叫。
但下一秒Liam的手覆上他的嘴，“抱歉love，你不能像昨晚那么大声了，你懂的， 人们现在都醒着呢。”他边解释边尽可能地插到最深处，然后停在了那儿，阴茎正抵着Noel的前列腺，“可不能让邻居们听到你的淫叫啊，只有我他妈能听对不对？”
Noel点点头，但即使被Liam的手掌捂住，他的呻吟声依然不小。他于是闭上眼，任由电流般叫他手指蜷缩的快感窜上脊柱——少年正变化着角度和节奏，试探着Noel的喜好。当Liam找到那个让Noel抽泣痉挛，疲软的双腿时不时抽搐的点时，便抵死狠钻， 胯部的撞击一次比一次迅猛深入。
“你爱死这个了是不是？”Liam呻吟着问， 当哥哥的则只能回以呜咽，“想也是，他妈地跟你说了还不信，乖乖当我的骚货多好。”
这简直要把Noel逼疯了，听着他弟一边说着这种话一边压着他把他往死里操。他病得不轻（他们两个都是）还甘之如饴。羞耻和震悚沦为欲望的助燃剂。他的脸上泪水与唾液交织——有自己的，也有Liam亲吻和舔舐时留下的——嘴唇和眼睛都干涩不已，但从没有哪一刻比得上此时的狂喜。他感受到高潮迫近，然后恼怒于毫无经验的Liam竟能如此轻易地将他逼到极限。尽管如此，一个念头依然从他那被快感搅浑的大脑里升起。他张嘴咬上捂住他嘴的那只手，少年立马就抽回了去。
“你干——”
“射进来。”他呻吟着说，目光与对方的牢牢锁定。
Liam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来嘛，”Noel不依不饶，“你难道就不—嗯—就不想把我的肚子搞大吗？”
Liam倒吸了一口气，动作变得更加急促和凌乱。床的弹簧发出刺耳的哀鸣，“我操，对的。”他呻吟着说，“要把你填得满满当当的，老天啊我要——”肉体湿漉漉的碰撞声随着每一次深入充斥房间，“操，接着，他妈的给我全接着......”他嘶吼着释放在敏感的入口里， 咬着哥哥的脖颈持续抽送。Noel的身体随着胃里汇聚的热流而紧绷，疏于关照的阴茎被Liam重重压在的身下，猛地在未经触碰的情况下高潮了。
少年从他身上翻下来，麻利地用天知道从哪儿来的纸巾擦干净了两人小腹上Noel的精液。一时间，房间里只有他们粗重的喘息，然后Noel轻笑一声：“你真是太他妈好拿捏了。”
“闭嘴把你。”
“不是真的，你他妈直接秒射。这么想让我怀上你的宝宝嗯？离谱死了。”
Liam用枕头捂住自己的脸：“呃啊别这么贱行不。”他嘟囔道。
“你知道我们生不了的对吧？我的意思是，我从没给你说那什么小鸟和蜜蜂的故事，可能我也有错。”他咯咯咯地笑起来。
“你屁股里还留着精液呢话这么多。”
“我就是想说这个，小子。走后门是不能让人怀孕的。”
“我他妈的知道。但是设想起来很带感啊，你懂的。”
“什么很带感，某种长着粗眉毛的畸形宝宝吗？”
Liam弹了下舌：“不是闭嘴吧你。你根本不懂老兄。”
Noel摇了摇头，依然坏笑着：“我不懂的是我什么时候允许你在我睡着的时候操我了。”他一巴掌扇在Liam赤裸的胸膛上，“你要是想和某个姑娘做这事儿，必须先征得对方同意，你个傻蛋。”
“我才不会对姑娘做这事儿，又不傻。”
Noel目瞪口呆地眨了眨眼：“那你他妈怎么不问问我就直接动手了？”
Liam耸了耸肩：“你是我哥啊。”
他看着他再一次眨了眨眼，说不出话来。
“再说了，我想着你会享受呢。”Liam嘀嘀咕咕地终于拿开了压在脸上的枕头。
“我挺享受的。”Noel承认的速度比他期望的更快。
“嗯哼。”
他们就这样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只有手碰在一起。直到Liam眼睛都快睁不开了，Noel拍了拍他的脸说：“这阵别睡。都快中午了我要饿死了都。”Noel说着从床上坐起来，“我们还得洗个澡，这味太他妈糟了。”
“但我们睡得很晚啊。”Liam哀声说：“而且我累得要命。”
“呵，这你怪的了谁呢嗯？赶紧起来不然我就要朝你泼冷水了。 ”
午餐时，他感到Liam在桌下轻蹭他的脚。他心不在焉地回蹭过去，正喝着啤酒，却差点呛到——那家伙的脚竟顺势上滑，抵住了他的胯下。好吧，他这是亲手造了个怪物。Noel叹了口气，认命地露出个无可奈何的表情，却难掩窃喜——未来一周他们仍将独占整栋房子。当瞥见Liam嘴角的坏笑时，他知道这小子早看出来他在想什么了，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