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在无法视物的漆黑中,陌生的体温与指尖缓缓靠近,攀上少年赤裸的肌肤。
比起猎人更直接了当的侵犯,居民们的手法显得拘谨了些,尽管已经被少年艳丽的媚态勾起欲望,但在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时还只是单纯的触碰,或是以手轻缓地抚过少年被圆柱器具撑起的脸颊,或是抚摸被红绳勒出诱人轮廓的肌肉,又或是爱抚私处被拳得脱垂而出的粉嫩淫肉,细细摩挲上面淫水密布的皱褶。
“哈嗯.....唔.......”
被困在木枷中的少年在居民不断游移的手掌间不住微颤,弓着的腰挺得绷紧,被拘束着裸露的脚趾尖都卷缩了起来。
未知者的触碰带来的羞耻感比猎人粗暴的侵犯更令人难耐,仪式会场的杂音实在太多了,就算是感官敏锐的战士也难以判断抚着自己肉穴的到底是谁,不知道此刻正近距离地注视自己淫水流溢的,是关系很好的亲人,是从未见过面的陌生人,又或是彼此交恶的敌对者。
若是亲人还好,如果是被交恶者凌辱,就实在令人羞耻了。
被选中的部落居民是随机的,自然可能会有与自己关系恶劣的人被选中,从而得以趁机报复,毕竟这可是在晋升仪式完全前最后一次机会了,一旦少年正式成为猎人,普通村民是绝对不敢轻易冒犯的。
但在木枷与红绳的紧缚下,少年们没有任何选择,只能在不明身份的指尖中呜咽呻吟,红肿的媚肉一阵颤抖,在外界灼热的目光下泄出阵阵淫汁。
“还真是完全发情了啊.....”
如此勾人的姿态让村民们都不禁发出感叹,鼻息变粗了几分,这种程度的艳景可不是从台下远远注视能看清的,更不用说现在这一具具被调教好的淫乱躯体正毫无反抗之力地在自己手下辗转,淫水密布的肉穴完全展露,只是看着就足以让人血脉偾张,激起人浓重的施虐欲。
原本还有些拘谨的村民再也按捺不住欲望,纷纷再度往前贴近,开始以自己爱好的方式蹂躏这群镶嵌在木枷中的晋升者。
最被村民们青睐的自然是少年的肉穴,站在最前面的村民很快便贴近木枷,解开衣衫,挺身将胯下肉棒插入其中。
尽管已经被猎人拳交至脱垂,但久经训练的甬道依然柔嫩湿润,只是被手指插入就会不住地颤动,被肉棒侵犯时更是激烈地痉挛起来,嫩红的媚肉紧紧缠绕陌生的肉茎,止不住泄出的爱液在磨蹭间发出吮吸般的淫靡水声,让肏干的村民舒服得不由自主地喘息起来。
如此诱人的肉洞令人欲望更盛,原本动作还有些小心的村民很快就忍不住了,用力往前一挺,将整根阴茎完全肏进去,开始激烈抽插。
“....唔!......唔唔!......”
被侵犯的少年脸色潮红,面对陌生人的肆意肏干还是有些羞耻,但被肉棒一遍遍顶撞翻搅淫穴的绝顶快感让他无法控制地仰起头,被堵住的口穴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在发情状态下,脱垂而出的媚肉反而更加敏感,红肿的嫩肉在肉棒的抽插下彼此挤压摩擦,肉棒往外抽时会让媚肉整个曝露在空气中,被夜晚的凉意搔刮着粘膜,被用力地肏到最深时又会全数被重新捅进穴内,犹如变成了缠绕在肉棒上的肥美淫肉,和阴茎一起顶撞生殖腔被触手器具肏开的嫩肉,激起令人眼前发白的窒息快感。
不过片刻,少年们还略有些僵硬的腰肢就被一根根陌生村民的肉茎肏软了,不断被肉棒来回顶撞的肉穴淫水涟涟,更深地吮吸粗大欲望,让咬着圆柱口塞的少年在木枷的拘束中辗转颤抖,无法抑制地痉挛起来达到高潮。
“哈啊.....太舒服了......”
高潮时肉穴激烈的痉挛吮吸也让村民们射精了,他们喘息着挺身,将炽热白浊全数灌入未来猎人的肉穴中,高潮后还意犹未尽地抽插几下,将最后一丝残留的精液也射在痉挛的媚肉上。
而当晋升者们在被一些村民享用肉穴时,其他村民也没有放过能凌辱少年的珍贵机会,纷纷站在自己喜爱的少年身周,肆意玩弄镶嵌在木枷内的美妙肉体。
少年锁住的手脚被按在肉棒之间,如同媚肉般被村民们炽热的欲望抵住摩挲,射在高潮中颤抖的掌心;被圆柱器具撑得鼓胀的脸颊与唇角不断被肉棒与指尖爱抚,喘息起伏间爱液精水横流,让俊秀的面孔染上一道道浑浊的精白。
早已被媚药调教成娇嫩红果的双乳被不同人随意掐拧,很快又变得肿胀不堪,不时还会被肏干肉穴的村民低头咬住,被衔在坚硬齿间粗暴研磨,不过几下就能让少年上身绷紧,无法忍受般颤抖呜咽,含住抽插肉棒的后穴在胀痛的快感间本能地绞紧,浑身痉挛地喷出淫水。
少年被触手所制尿道棒完全堵住的阴茎也没有被村民们放过,尽管尿穴无法使用,但肉棒本身也是脆弱的性感带,村民们或是用手掌爱抚套弄,或是用指甲刮蹭肉冠,将少年蓬勃的肉棒刺激得硬挺不已,却又因为被紧紧堵住而无法发泄,激起阵阵足以让少年潮吹的苦闷快意。
“.....唔唔!.....唔呜!.......”
全身内外都被粗暴刺激,几乎每一个少年都在一刻不停地呜咽呻吟,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
性感带与肉穴被各个村民尽情地玩弄,每当肏干肉穴的阴茎射精抽出,下一刻便会有新的肉棒插入嵌在木枷上的淫洞内,几下抽插便能让少年浑身痉挛,在所有仪式参与者的目视中被来回翻搅媚肉的肉棒肏得激烈潮吹,淫汁四溢。
然而肉棒的肏干仅仅是开始,当性欲有限的村民们射至满足,少年合不拢的肉穴都溢出缕缕白浊后,脱垂在穴外、爱液密布的淫肉就成为了村民们用手脚肆意蹂躏的对象。
彻底外翻的媚肉如同暗红肉柱般颓软在穴外,尽管被侵犯得红肿不堪,但这些嫩肉早已沁满媚药,即便脱垂了也依然敏感异常,只是被村民的手用力一抓便又痉挛起来,断续地渗出混合精液的透明淫汁。
而此刻在抓扯穴肉可不止一个人,少年看不见手的主人,只能在满是精液膻腥味的漆黑中感受到触感不同的掌心落在自己的媚肉上,或是用手指插入洞口扣挖,或是握住湿润肉壁用力拉扯,有些人还恶意地用双指掐起娇嫩的粘膜,像玩弄乳头般粗暴揉拧,让脆弱的粘膜变得又红又肿。
更有甚者直接将少年装满精液的脱垂淫穴踩在脚下,以麻绳织成的草鞋抵住嫩肉左右碾压,草鞋底部粗粝如石,带来的责罚疼痛几乎不亚于惩罚用的刑具,轻易就将少年的嫩穴碾至变形,在鞋底抽搐着喷溅出村民灌入的白浊。
“.....呜嗯!————”
原本应该在体外的敏感肉穴被村民们如此过分地蹂躏,强烈的疼痛快感传遍全身,才刚从快感顶峰落下的少年紧咬着圆柱口塞,发出模糊不清的哀鸣,又一次被强制推向高潮。
而其中高潮得最激烈的,是嵌在木枷中浑身痉挛的基诺与洛。
基诺最敏感的弱点是双乳,按理说被凌虐肉穴对他来说不会如此失态,但此刻玩弄他的,可是熟悉他肉体的猎人艾达。
猎人并没有被禁止参与这部分的仪式,尽管是随机抽取,但他的猎人哥哥显然想办法混进来了,哪怕基诺被蒙住了双眼,只听到那熟悉的媚笑和乳环的叮当声就能轻易认出靠近者的身份,知道此刻艾达正站在自己面前,准备愉悦地玩弄自己即将成为猎人的弟弟。
而艾达显然比陌生村民更了解基诺的弱点,没有像其他村民那样单纯玩弄少年的肉穴,而是更多地用唇与手蹂躏那两颗娇嫩欲滴的肥美乳珠,轻易就把少年挑逗至濒临高潮,再以被薄布包裹的脚尖抵住脱垂而出的穴口随意戳弄,在基诺即将达到高潮的刹那,毫不留情地将整个脚尖都捅进少年敞开的双腿间。
猎人的力道可不是普通人能比的,不过瞬间,艾达的脚就已经完全踢进了少年满是精液的淫穴里,整个外翻的嫩红媚肉猛然一颤,在外力的顶撞下重新挤压进体内,男人的脚也随之没入肉中,直直地顶入少年同样敏感的小腹内,猛烈撞击生殖腔的嫩肉。
“唔唔——唔!!————”
感受到自己的穴被艾达的脚侵犯时,强烈的羞耻感让基诺的脸红得发烫,死死咬住口穴器具,努力挤出愤怒的抗议。
只可惜敏感穴心被用力猛踢时让他的气音一下子变调成失声般的哀鸣,尤其是被触手器具撑开的生殖腔口被脚尖这样粗暴一撞,小腹几乎转眼间就猛烈抽搐起来,被射得凌乱的腰弓成弯月,足以淹没理智的强烈胀痛与快感从淫穴直冲脑海,让他眼睛颤抖着上翻,失控地激烈高潮起来。
已经彻底变形的媚肉无法控制地绞紧踢穴的脚,一刻不停地随着高潮的主人扭动痉挛,爱欲的淫水混合村民射进去的精液随着潮吹飞溅,犹如淫靡的精水喷泉。
“呵呵.......还是这样比较乖嘛。”
看着浑身抽搐着高潮的弟弟,艾达露出迷醉的低笑,眼中的欲望却丝毫不减,修长的腿稍稍抬起,沾满淫水的脚尖继续在少年的穴内蛮横搅动,而自己则更靠近这具壮硕的黝黑躯体,任由早已被伴侣们以贞操锁拘束住的阴茎硬挺勃起,几缕透明爱液从尿道塞边沿缓缓渗出,滴落在基诺急促起伏的鼓胀双乳上。
而不远处同样激烈高潮的洛,情况就跟基诺有些不同了。
玩弄他的都是陌生的村民,在斋戒月上训练的弱点又是尿穴,加上他本有被众人轮流侵犯的体验,在被触手尿道棒堵住的情况下只被蹂躏脱垂肉穴不至于让久经训练的他高潮得太厉害,开始时甚至比其他少年更游刃有余。
只是当洛不知道第几次从高潮顶峰落下时,体内双穴肛塞又一次产生难以理解的异动了。
而且这一次还不是像之前那样单纯的颤动,反而像是顺着肠道和生殖腔形状的膨胀,原本只是抵住直肠最深处的末端膨大至结肠,将本就鼓胀的小腹顶得更凸起,插入生殖腔内的另一端也变得更圆润,将这个小巧的肉囊撑得发胀。
虽说用触手制造的器具本身确实能进行小幅度的形状变化,但此刻并没有人控制,按道理应该保持静止的,这样在体内一异动,从两侧同时压迫早就鼓胀不已的膀胱,让本就令人酸麻不堪的尿意更加强烈,被尿道棒撑开的膀胱口不住抽搐,传来阵阵失禁快意般的错觉。
光是这种怪异的快感就足以让洛眼前发白了,更不用说村民们不知道这个情况,依然肆意地蹂躏着他所有性感带,还有两个村民学着猎人那样,把手握成拳插进被扩张到极限的媚肉洞口,双拳同时发力捅进少年穴内,对准最深处的双穴肛塞猛然一击。
“呜呜!!————”
被插入了两根手臂的小腹瞬间高高鼓起,被双拳击打肉穴的胀痛快感同时从肉穴、生殖腔和尿囊中激烈扩散,不过一下就让洛的腰猛地弓到仿佛折断的角度,头猛然仰起,津液混合着窒息般的哀鸣从唇角缝隙不住流出。
而被两根手臂撑得变形的肉穴也随之激烈痉挛起来,潮吹的淫水连同村民射在穴内的精液失禁般四处喷溅,连以敞开姿态被锁住的大腿根部和过度凸起的肚子也染上凌乱的浊白。
但这样崩溃般的姿态只会让村民变得更兴奋,他们更过分地用手臂和双拳碾压翻搅少年淫汁满溢的穴,用力捶打少年腹内膨胀的双穴肛塞,让洛高鼓的巨大肚子在来自穴内的拳击上下翻飞,在令人无法忍受的酸胀快意中被推向狂乱的快感顶峰。
在村民们毫不留情的凌虐下,洛再也无法思考了,理智完全浸在绝顶快意中,腹中的异动被丢到脑后,仿佛错觉。
很快,所有的少年也如同基诺与洛那样彻底沦陷在连绵的高潮中,他们久经训练的健壮躯体与柔韧肉穴,此刻只是镶嵌在木枷中、被射满精液的淫肉,供村民们随意蹂躏玩弄,一遍遍地在所有人面前展示自己被粗暴凌辱至高潮,向陌生的村民们倾洒潮吹淫汁的淫乱姿态。
而这,便是晋升者向火萤部落居民献上的忠诚。
在祭司森予敲响守卫者烨腿间的铃铛前,村民们对少年的凌虐是不会停止的,代表火萤部落的他们会尽心尽力地压榨出少年所有的欲望,让这群或是熟悉或是陌生的晋升者,能在参与仪式之人的眼里展现出最诱人的一面。
作为少年荣耀的仪式月夜,还很漫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