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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增了周日下午的时间过后,我越来越觉得我像是...嗯,不好讲
考虑到下午的活动,在周日上午上完课之后我会在沈星回家里吃饭,其实一开始我也是很忐忑的,尤其是第一次增加了周日下午时间的那一天,那次的心路历程我记得很清楚。
按照不知道是哪些人的常理,我觉得沈星回有义务留我吃饭,尤其在少爷家附近没有什么平民小吃的前提下,但按照我的常理再想一下,我的学生好像也没有理由要这么做,这件事从那周的周五我就开始想,周六果断行动趁楼下超市打折的时候买了一个面包,周日悲惨的发现我那小小包在装上讲义,笔袋,手机,充电线(在沈星回家里用),充电宝(路上用),水杯和内裤之后,我的包里就没有地方再放那个面包了
而且因为我是周日才给我的内裤找到一个合适的袋子装,在像贼一样把它装进去之后就没有脑子、也没有时间再去想要不要再买一个小点的面包了
我猜你一定要问为什么要像做贼一样、还必须在临出发前才装,因为我的室友们都知道这个包只有我在上家教的时候才会用,出去玩嫌沉,上课嫌装的少。为了避免解释,同时为了维护我在室友心中正常人的形象,我要偷偷摸摸的干。
蛤?我猜错了,你不是想问这个?为什么要在包里放内裤?你的心思和沈星回的一样,我有时候猜不中。
因为是沈星回让我这么做的,他在上课结束的时候说平时都是我给他留作业,这次换他来给我留作业好不好,这就是他的作业。
虽然那时候不知道他让我带这个做什么,但总不会是什么好事,因为到那时为止,我的内裤还没有湿到完全不能穿的程度。
没有。
吧..
。
总之,就是怀着这样复杂的心情,我来到沈星回家。他真的老实很多,在周日上午的时候也很安分,动手动脚了也、很少了,如果不是想着吃饭问题怎么解决的话,我会更开心的。
那次上课的后半程,我一直在想:我一会要吃什么呢
如果沈星回不让我在他家吃饭的话
我、要、吃、什、么、呢
最尴尬的还不是这个,最尴尬的还是下课时候我窘迫的动作。我现在就可以想象到,我会假装忙碌的、慢慢的、一件一件收拾我的东西,给足沈星回留我吃饭的时间,如果他是在我出门前一秒才说的怎么办,我要走吗,还是留下来,我该怎么说。
而且...而且就算真有卖东西吃的,在这里卖的也应该很贵吧..
天呐,你说我装什么清高呢,就应该让沈星回继续给我钱才对啊!我要是在这里吃一顿把我挣的都吃掉了怎么办!
越快到下课的时候我就越急躁,到最后我的眼睛已经钉死在沈星回的手表上了,我至今记得那种急迫的心情,比抢春节回家票还要急切。
二十分钟..
十五分钟..
五分钟...!
就在我即将尖叫的时候,他说话了,他说的话好好听,他告诉我保姆今天做了什么饭,问我喜不喜欢,在我以感激的目光投向他时,我在他脸上还发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小傲娇..?
我开始思考这件事值得让小少爷这么骄傲吗,把我从不安定的心境下解救出来会让他这么得意吗,我当时没想出来,坐在饭桌上,看到菜了,才想起来。
这都是我喜欢的菜,好像是上学期我和他提过一嘴,居然到现在都还记得吗。我这时候明白这种小傲娇的表情是在做什么了,沈星回想让我夸他。
但是我没有。
*
没有的人居然也可以躺在少爷柔软的大床,被少爷搂着睡觉吗...?!
沈星回没有因为我的迟钝而恼火,只是嘴巴撅起来了,有点像小鸭子,饭后他又把我领回了他的房间,向保姆的解释是:从这周开始学校有周测了,他不会的很多,需要老师再加课补习。
从保姆深信不疑的反应来看,我就知道她真没意识到沈星回是个天才。
之前没觉得和沈星回身形差多少,躺在一张床上了才觉出来是差很多,他需要往下挪,我需要往上挪一截,他才能把他的脑袋埋过来
*
银色的头发毛茸茸的扫在我的脸上,说实话有些痒,但这么几周过去,我也习惯一些了。
2点的闹钟响了之后沈星回可以不起,但我必须要马上起来,因为时间到了,我要开始打白工了。
但好在他也知道自己只有两个小时,虽然不会马上清醒过来,但也会在关掉铃声的同时向我发出指令或者是告诉我他的需求(虽然声音小的有时候我会怀疑他在说梦话)
他的常见指令有“尿”,或者“脱”,尿当然是他要尿,我只有在他带着去浴室的时候才能尿,这时候我要做的是用嘴把他的裤子褪去一点,放他的那根东西出来,软的还好,如果已经硬了,被扇到脸的话,还要说谢谢主人愿意用鸡巴扇小狗(即使我很怀疑他到底能不能听到)。
起初他在定这些要求的时候我觉得他事真多,我怎么可能记得住,没想到这些都是他只说一次我就记住了的。
在含的时候可以慢一点,但一定要把牙齿收好,含到位之后可以稍微动动舌头或者做一个简单的深喉告诉他我已经准备好了。
他通常不会在这时候睡着,在收到我的信号后他也会开始酝酿尿意,而我需要做的只是在他的尿柱打到我的口腔内壁后快速吞咽下去。
关于喝尿我们做过一些简单训练,起初我只是把那个东西含进去都臊的闭眼,也没有办法连贯起来,必须让沈星回尿一会等一下(我很庆幸他的脾气很好),接不住也是常有的事,沈星回也不恼,因为如果我的吞咽时间真的不在他的尿意可控范围内,他也会慷慨的把尿淋在我头上。
你说为什么不尿在穴里?你疯了,沈星回还没成年。
虽然按照虚岁说已经成年了,但他的生日还没过,所以我们从来没有做过。
说回喝尿,现在我已经进步很多了,我不光可以睁着眼睛、从容自若的把主人的鸡巴吞吃下去,还可以在喝的时候时刻观察主人的状态,并且也不需要他在尿的时候停顿等我了,我自认为我已经锻炼成为了一名出色的肉便器,在某些功能上已经可以取代厕所里面白色的马桶了。
每次想到这我都会莫名的骄傲,一个劲的和沈星回的马桶争个高低,想着我既可以随他心意调整高度,还可以在他尿的时候帮他暖鸡巴,冬天也不会冷,而且我的嘴还有自动清洁功能,会在他尿完后帮他把整个柱身都好好清理一下。
在一开始、还没有单独设置周日下午这个时间的时候。我确实会想这是家教老师需要做的事情吗,一节课260还要做这个吗,沈星回也意识到了这件事,于是每次会在手机上再单独转我些钱。但在我提出周日下午再加两小时后,这种行为就停止了,他玩我也玩的愈发没有心里负担了。
我也是,他不给我上课的钱,意味着我不再是他的老师,也不用边被他用手指揉G点的时候操心他到底有没有学会,在停顿的时候被征求把笔插进我嘴里的这种要求也消失了。
如果是“脱”,那这个一定是我,不用具体说是脱内衣还是外衣,虽然说玩乐时间现在被集中调整到了下午,但【有时候】在上午的时候他还是会让我脱了内衣内裤给他讲课。我起初对他这个行为表示不解,叫我脱掉之后又穿上,你又看不到,那为什么还要我脱呢?
他听到之后笑出了声音,耐心的和我解释这么做是因为不想他的家人在推门进来送水果的时候看到老师赤身裸体的在给自己儿子上课。
“而且,我让你脱衣服不是为了我,我为是为了提醒你。”
..
哦,这样吗
少爷就是少爷,天才就是天才,我怎么没想到这招是为了治我呢,提醒我我在真空给小少爷上课,提醒我为了钱什么都能做。
沈星回好聪明,他看我也看的很透彻,在听完他讲的当下有什么东西就从我身体里面流出来了。好像每次我脱掉裤子邀请沈星回把手放进去的时候它都是湿漉漉的,很少是等沈星回把手放进去,玩一会之后才变湿的..
诶?你问我脱在哪里吗?你的关注点好奇怪,脱在他手里,就被他放在书桌上,如果中途他要去上厕所的话,回来之后会用我的内衣裤擦手,至于到底是内衣还是内裤说不清楚,看他随手拿到哪个了,最不幸的情况不过是他拿起了我的内裤,又用被淫水沾湿的裆部擦手。
如果越擦越脏?还得费力我再帮他舔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