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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月

Chapter 4: 光

Notes:

我在思考改格式的事,因为我看别人好像不是我这种格式的。
让我仔细思考一下吧
哦,对,你们一定好奇,为什么他没有淹死,当她平躺的时候,海水没过一半身体,他就不能再下浮了,但这片海其实挺深的,也不能称之为海吧,哎,反正不重要,我后面会解释,反正这片海很深,否则触手也不会从海底升上来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今天似乎有一点不一样。
他不知到是不是他的幻觉,他看到了,白色的微光?????,那一缕微弱的光,在这片永恒的猩红里,像一根针,刺进了他的眼睛。
“我去,我出幻觉了”他声音带有一点哑,毕竟他已经很长时间没开口说话了,声带像是生了锈,发出的声音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我觉得她的声音,可能跟大家刚睡醒的声音差不多吧,或者长时间不喝水)
他努力睁大眼睛去看,一度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在这片只有血红色的海里,在这片只有触手和怪物的空间里,怎么会有白色的光?但当他揉了无数次眼睛之后,发现居然是真的后,他想立刻跑过去。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她的腿有点不太受控制。毕竟他已经很久不走路了,久到他快忘了站立是什么感觉。大部分时间,他躺在这片粘稠的、腥甜的欲望之海里,任由触手贯穿他的身体,填满他的每一个洞穴。只有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会到处跑跑,像一只被困住的幼兽,拼命寻找出口。当发现真的出不去后,他就开始躺平了,反正挣扎也没有用,反正这具身体早就不是他自己的了(俗称躺平,你们不觉得躺着很爽吗?)
直到今天,这里出现了不一样的东西。
所以他就算爬也要去看看。
于是他就开始爬了起来。毕竟他又不是傻——重新练习走路的话,费的时间一定不少,而且就凭他这具被日夜操弄、早已软成一滩春水的体力,说不定练习到一半就晕过去了。所以他选择爬,像一只蠕动的、淫靡的虫今天似乎有一点不一样。
他不知到这是不是他的幻觉——他看到了,白色的微光。那一缕微弱的光,在这片永恒的猩红里,像一根针,刺进了他的眼睛。
“……我去,我出幻觉了。”他的声音带有一点哑,毕竟他已经很长时间没开口说话了。声带像是生了锈,发出的声音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努力睁大眼睛去看,一度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那光太不真实了——在这片只有血红色的欲望之海里,在这片只有触手和怪物的空间里,怎么会有白色的光?但当他揉了无数次眼睛之后,发现那居然是真的。
他想立刻跑过去。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她的腿有点不太受控制。毕竟他已经很久不走路了,久到他快忘了站立是什么感觉。大部分时间,他躺在这片粘稠的、腥甜的欲望之海里,任由触手贯穿他的身体,填满他的每一个洞穴。只有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会到处跑跑,像一只被困住的幼兽,拼命寻找出口。当发现真的出不去后,他就开始躺平了——反正挣扎也没有用,反正这具身体早就不是他自己的了。
直到今天,这里出现了不一样的东西。
所以,他就算爬也要去看看。
于是他就开始爬了起来。毕竟他又不是傻——重新练习走路的话,费的时间一定不少,而且就凭他这具被日夜操弄、早已软成一滩春水的体力,说不定练习到一半就晕过去了。所以他选择爬,像一只蠕动的、淫靡的虫。
他的身体在猩红的海面上缓缓移动,屁股一扭一扭的。随着他的爬行,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女穴和后穴——那两个被操了无数次、早已变成深红色的肉穴,湿漉漉地翕动着,像两张合不拢的小嘴。触手和他的宝宝在周围蠢蠢欲动,滑腻的触手尖在海面上探出,又缩回去,像在隐忍,像在克制。
他感觉到稍微的惊讶。他以为触手和宝宝会来抓他——毕竟以前他动一动,或者想跑,他们就会按住他,然后粗壮的触手会毫不留情地钻进他的女穴和后穴,甚至钻进子宫最深处,然后他会爽得潮喷,浑身痉挛,意识涣散,再也想不起逃跑这件事。
而且他一想到,虽然这里没有时间,但他每时每刻都在被操。他的两个穴,早就被操成了松穴。一股淡淡的悲伤弥散开来,像一层薄雾笼罩在他心头。但最后,他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没绷住。这太荒谬了,他想,自己居然在为这种事情悲伤。(最近经常刷到,熊大的梗,就是一个熊大的表情包,叫轻松绷住)
他想继续爬,结果爬一半没有力气了,但可以发现它离白光越来越近了,原本红色的海,红色天空,已渐渐被染成白色,那种白,像是一种温柔的侵蚀,一点一点地吞噬着这片炼狱的猩红。
但他确实开始思考了,万一这是一个陷阱,怎么办?根据他以前看小说的经验,这种,要么是大机缘,要么是大陷阱,他开始趴下思考,把脸埋进那片已被染成淡粉色的海水里。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声音:“妈妈请继续爬,到时候你就能真正见到我们了,我们永远爱你”
他很相信他的宝宝,毕竟这么多年陪着她的只有他们,在她最痛苦、最崩溃、最想死的时候,只有他们用触手拥抱她,用无数张嘴亲吻她,用那诡异的声音一遍一遍地说“我们爱着你”。他自然是相信他们的。
而且,在这个空间他也死不掉。他每天被这么操都没死——被贯穿子宫、被填满后穴、被玩弄尿孔,都没有死。如果白色微光是陷阱的话,死了也挺好。就是有点舍不得他的宝宝。
他继续爬着,像一只虔诚的、蠕动的祭品。但很快就开始哭了——因为他很久没有高强度运动了,而且爬了这么久都没有爬到头。眼泪一滴一滴地落进海水里,与那片淡红色的液体融为一体。
但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不对劲的事情。
他以前可以说得上某些情感漠视了——大部分时间都不哭,除非特别委屈。委屈到胸口发闷、喉咙发紧、整个人像被攥住了一样,才会掉几滴眼泪。但自从来到这个空间,他就变得很孩子气。他开始经常哭泣,发脾气,好像他从未长大,好像他在这里,终于可以变回那个没有被伤害过的孩子。
他又开始思考。就在这时,她的逼突然一痛。
触手竟然从海里钻了出来,开始抽打他的两个穴!那滑腻的触手带着惩罚性的力度,一下一下地拍打在他那早已松软的女穴和后穴上。他又痛又爽,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他本来就松了,这样一打,岂不是更松了?他既伤心也生气,他们怎么能打他?但他也知道,触手是在催促他继续走。那一下下的抽打,像鞭子,也像鞭策。
于是他开始继续赶路。期间只要他停下休息时间过长,就会被触手和他的孩子的手掌打,那些手掌,拍在他的屁股上,拍在他那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她终于来到了尽头。
然后看到一个,小小的光点。
他一下子没绷住。他爬了这么久——被触手抽打、被孩子催促、眼泪流了一路,最后得到的,就是这个小小的、微弱的光点?她更生气了,一巴掌拍上去。
他的意识变成了一片空白。
与此同时,外界。
一个巢穴之内,一个巨大的茧盘踞着这个山洞。茧的外壳是半透明的,像一层薄薄的、湿润的膜。里面的胎水清澈而粘稠,可以透过那层膜看到里面的人。
黑色的长发在胎水中漂浮,柔软地散开。身高看起来很矮,蜷缩成一团,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可以看到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因为是蜷缩起来的,看不到胸,也看不到那两个穴,但依然可以看出胸很大——圆润的、饱满的弧度,被手臂堪堪遮住。他正安安静静地睡着,像极了刚刚诞生在这个世界的婴儿,无害,柔弱,睫毛微长,投下一小片阴影。
但可惜眼睛没睁开。
然后这双眼睛猛地睁开。

Notes:

我后面会改这个章节的,因为今天卡比较久,而且我很困,我加速器很快就要过期了,我没钱了,可能会断更一段时间,嘎达嘎达。